夜夜笙歌

連著三天每天聊到夜裡一點多,我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我滴酒不沾,更不用說他們喝酒的部分。

小又終於說她準備要離婚了,雖然沒有具體的行動,但是決心已經下好,爽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廢話,只不過這次廢話更多,可能是喝酒之後的原因,杜七七雖然有點感冒但還是在吸毒,估計戒不了了。

謝書記的頂好像是真的要禿了,他說他準備去植髮,把自己後面的頭髮植到前面來,雷肥肥倒是一年比一年瘦,為什麼會這樣?

老漢的墳終於是弄好,還沒有立碑,媽咪因為爬上去出一身汗,從大年三十輸液到我離開小山村,她可能還是受到心理打擊太大。給爺爺奶奶上墳的時候,想起去年老漢一邊走一邊指著給我說,這塊地就是老漢當年種菜的兩分地。

原本我一直難以接受老漢的自我選擇,現在想想,痛得太厲害我可能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想想五年前術後發燒到三十八度一個星期不退,我也曾用頭去撞牆,倒是護工司空見慣,連護士都沒去叫,只是告訴了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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