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小神

那些年,我们各自追的女孩

1994年,噢,那个时候我似乎是初1,小学升初中的考试数学满分,语文扣掉了5分,因为晶晶她妈找到了我的数学卷子但是没有找到我的语文卷子可以把卷子分数改多一些,虽然现在看来再改多几分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也骑着单车在雨里冲过来冲过去,还摔过两次,和瑜君飚车的时候,转弯过急,侧滑。那些年我没有追过女生,瑜君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倒是看上不少,还曾经尾行过一些跟我们不在一个年级的同校美女,但都无疾而终,之前已经有过若干介绍,虽然他现在还是有这个习惯,但已然发福的身材让他行动总是略有不便。

老实说呢,这部片子刚开始的情节显得有些单调,甚至比我那些年,或者说我们那些年的日子都要单调得多,但那只有几个镜头的马尾辫将我的记忆拉回了那些年,有时候我会觉得有些遗憾,就像笑话说的,想早恋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当然,我遗憾的除了没有早恋,还有其它人在那些年完成的各种行为,逃课,打架,离家出走,我走的路线一直都是反抗权威,和老师主任们斗争,也许这正是原因所在,我把自己的行为层次看得太高,把其它人的行为层次看得太低,当时我的确是很轻视那些打架的同学,倒不是觉得有本事你去打老师啊,而是觉得肉体伤害没有办法彻底打倒一个人,现在想来,这种自恃清高,其实相当淳朴和可笑,有些粪青的味道了。

曦君曾经喜欢过一个同校的女孩,叫荷花,学校在礼堂举办演讲比赛的时候,我们跑去看,我试图拿着那台135相机站在人群的最后偷拍,距离太远,那个时候的胶片机不像现在的数码相机,直接就可以看到照片,我正估摸着拍出来可能效果不好,葳君拿过相机,直接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打开闪光灯一阵狂闪,然后讲台上的荷花就愣住了……据说,曦君后来和她见过几次,在学校约会过几次,我们比这个女孩子高两个年级,再后来,这个女孩子也来了北京,曦君和她吃过几次饭,最终没有结果,再后来,这个女孩子留在了北京大学后勤,曦君再也没有提起过她。曦君现在的老婆叫荷叶,所以他非常担心我们会在他们面前提起荷花的名字,就像葳君总是担心我们会在他老婆面前提起其实谁都不是谁的谁一样。

那些年,军君和秋君是最为混乱的,当然了,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然而,秋君每天七点起来到那个女孩子家楼下和她一起晨跑,已经是一种绝版,军君为了那个女孩子放弃了高中,想着读中专,可以尽快毕业赚钱,好让她开一家小店,就像沈佳宜说的,幼稚。噢,好学生还是有的,勇君和葳君的成绩就很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至于我嘛,就像爽妹说的那样,我太过热衷记录其他人的历史,而忽略了自己,那些年,也有被迫害妄想症,写下来的所有字条,下课之后都撕得粉碎,但要说学习这种事情,的确,如果不是因为Agnes,可能我的英文水平比现在的更低。

贰零①①年年终总结-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在我看来,2011年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年初一直在玩爱泼,试图把一些常用的PC操作转移到爱泼上来,乔不死害死人,不过他总算是死了,早死早超生。贺年片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收到了,我也只是在想起的时候偶尔发那么几张出去,但是布布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我固执的认为是她交游不够广泛。公司在那个什么城堡酒店进行年会的时候,我第一次把充电器和数据线一堆东西落在了酒店,然后回到办公室打了几通电话,口齿不清的小妹坚定地说清洁工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现在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可能就进入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阶段。对于报刊的封禁似乎在岁末年初的时候特别流行,刻意回避辛亥百年只能是掩耳盗铃,只不过,王同学柴同学,都扛不过岁月的煎熬,变成了中年大叔大妈,发言稿也变得不知所谓,也许他们只是相当无力,毕竟,非主流嘛。一月中旬,把办公桌收拾了一遍,顺便把楠婷序拿给就在楼对面工商银行私人银行部的任兄,很显然他依然顽强地拒绝接受婷妹结婚的事实,虽然他不想表现出来,但智商过高情商不够的缺陷让他不能自主。一月底,小萝莉卖房子的间隙,每天不是给我打电话,就是在扣扣上找我讲话,不着边际也没有重点,我想她可能是在年会的电话中被芳芳姐们挑衅的语气刺激到了,小萝莉和怪蜀黍都不是很多话的人,于是总是会在电话里面有很长时间的寂静,然后小萝莉总会试探性的问你听不到了迈,那种语气,和小妖很像,但是没有小妖那么嚣张。小萝莉是金牛座,我以前没有接触过金牛座的女生,觉得应该是跟狮子座一样的阳光吧,后来发现我被她调戏的时候居多。这期间昕宝贝用她的爱疯电话号码给我发了三条短信,老实说我很想回,甚至写好了一条,但我一条都没有回,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对于中国人来说,二月份是个短暂而又刺激的月份,因为大多数时候,春节元宵节情人节都在这个月份里面,而且它还没有三十天,布布说她梦见我了,她总是会梦见我,从很多年前开始,我觉得太没有创意,因为我从来都不认为梦见一个人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七七说她准备结婚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嗷,很显然我通常都会叫她不要结,但是我依然告诉她选择结婚,一是可以避免再被单亲妈妈每天唠叨到耳朵起茧,而她又不具备独立自主的能力还时不时的玩点安眠药加洗胃的小游戏,二是有些尝试,要做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嘛,也许那就是解决之道呢?情人节之前小伊找我要礼物,于是我把准备给爽妹做生日礼物的小镜子寄给了她,我很惭愧。看完小萝莉推荐的《山楂树之恋》,直到月底之前又看了第二遍,觉得还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许是时代的隔阂吧,开会的间隙小萝莉打来十几个未接到的电话,看来还是工作不够饱满(你看,刚工作的学生会说工作不够忙,万恶的资本家就会说工作不够饱满)。

三月初,早晨上班的时候在长椿街上碰见昕宝贝,这种时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怎么会错呢,我快步赶上,超过,脑海里浮现出《东爱》末尾的场景。芳芳姐惊讶于小萝莉和我联系频繁的程度,让我把小萝莉照片发给她看,结论是我是丝袜控,我觉得这个结论完全是由于昕宝贝的造型而导致了芳芳姐们的主观臆断,小萝莉那么多照片,只有两张是丝袜。由于国内网络的复杂性和各大门户邮件的不安全性,我将所有邮件的收发转移到了Gmail上,毕竟,yahoo的劣行让国内的各大邮件运营商变得完全不可信任,其实也许它们一直都这么卑鄙,yahoo只不过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上市公司的法律限制,不得不把向政府告密的情形公之于众而已。彦子MM说没有人给她送过玫瑰花,于是我送了她一捧紫色的玫瑰加满天星加紫色的羽毛什么的,那家广州的花店太过热情,非要亲自送到著名主持人的手上,在南方电视台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她没上班,还睡到十一点才起来。有时候翻通讯录,会发现很多人电话已经失效,却从来没有检查过电邮地址有没有失效,于是群发了几批邮件,删掉了一些过期电邮地址,联系了N年不曾联系的人,连泰国妹纸都给我回电邮了,国内的却是木有反应,不过她是做秘书的,每天BB在手,回个电邮也许是习惯使然,看来大部分人不是去了传统行业就是垄断企业,对电邮完全不敏感。中旬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把博客程序换成了wordpress,之前也碰到过很多次问题,但始终认为不能将过多精力放在博客的维护上,否则会干扰我的写作思路,然而这次连其它语言的输入都成了问题,于是花费了大概十天时间,人工,一篇一篇的拷贝粘贴到了新的程序中,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愚公移山的气质嘛。月底的时候同性恋MM因为失恋,到我这里来住了一段时间,基本上她很少有睡着的时候,晚上睡前要自慰一遍早上起床还要自慰一遍,还不准我看,必须要背过头去,我觉得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总想着谁谁谁会陷害她,给她下毒什么的,半夜经常把我从睡眠中弄醒不是听到异常的声音就是做噩梦了,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样子呢?当然了,我更多的认为是她精力过于旺盛,不用睡觉也可以上班学习什么的。三月底的时候,BBC中文广播停止,这个广播指的是短波广播,无关互联网,我依然怀念那种没有互联网的日子,每天晚上拿着收音机努力排除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同频短波干扰跟着BBC学一会儿英语然后出来一段社论加上读者来信,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大陆的信件可以寄达。

四月初更换硬盘的时候,产生了数据丢失,丢失的大部分为照片,很多照片,喔,我只能一声叹息,命运啊。日本核电站泄漏以后,周边国家并不怎么焦急,因为核辐射的危害并不会在短时间内显示出来,大陆的媒体开始恬不知耻的吹嘘起集权体制在救援活动中会大大超越民主体制的优越性,似乎人多就是优势,忘记了汶川地震使用的生命探测仪器不是日本的就是德国的,这其实和唐朝的重商轻农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看似辉煌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了大唐盛世,我对核电站记忆尤为深刻的只剩下CCAV报道菠菜被日本飘过来的辐射污染之后我吃了很多我最喜欢的便宜的菠菜。四月初的时候茉莉花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响应的人不少,北非和西亚的变革让大陆的人们蠢蠢欲动,可惜大家都已经穿上鞋了,根本比不上利比亚那些鞋子都没有的人所具备的决心,民主支撑的其实是那些低能者的利益,平衡弱肉强食的环境,真正具备能力的人,无论是在集权环境还是民主环境,都应该是如鱼得水的,然而,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精明无比,实际上,如果不是这样,美帝也不会称中国的官僚们为elite了。噢,我一直觉得艾未未是背了黑锅……铅球时报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很多人的视线,估计销量上升不少。柏秋君四月底到帝都来做的摄影讲座,其实还有三两个国内的摄影人,我一直以为是他一个人的讲座,有些作品的确不错,主要是在拍摄对象的选择上,但更多的是追求拍摄效果,简单的说,就是想把PS可以做出来的效果,用镜头不加修改的拍出来,我觉得这样是落入了俗套,但是,那些无数所谓的滤镜,不也是名叫film,classic,sunset,oil painting,它们本就是来源于真实拍摄的场景,所以,这种追求应该是一种合理诉求,毕竟,刻意对真实的捕捉,比用软件进行后期的涂抹修改要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五月初的时候拉登终于挂了,如同我一直以来的观点,恐怖主义者是理想主义者的集合,信仰和理想是支撑他们行为的唯一因素,这个理想的正确或者错误,我其实并不太关心,因为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是无辜的,我相信人生来就是自私而有罪的。上旬的一天,漫天风沙,高楼们看起来都是黄色的,电台里面的主持人依然黑起屁眼儿说北京空气质量为良,这个时候美国大使馆的PM2.5还没有开始流行,但肯定有很多人对电视电台这样的胡说八道表示了不满,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PM2.5广泛流行,以至于“空气重度污染”现在终于可以在各种媒体上被播报出来,在这之前,各种单位又是辟谣又是说美帝炒作,最终大家认可美国大使馆的时候,环保局的官僚们不辟谣了,总是喜欢自己扇自己耳光,积重难返,撒谎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考虑到很多次准备给爽妹的生日礼物都没有送出去,在她找我要裙子的时候,我立刻在Agnes的店里买了一条给她,H2M的广告花裙子,主要是我也觉得那条花裙子看起来很漂亮。中旬的时候,我纠结于到底要不要用api上推,因为不能解决自制api的传输加密问题,twitter官方客户端居然要检测证书合法性!当然后来我使用爱疯的证书导入工具解决了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的解决并不是由于上推产生的思路,而是我考虑到众多的企业可能使用私有证书进行VPN的连接加密,如此一来必然要有私有证书的导入,否则爱疯根本无法在企业中应用,根据这个思路才解决了api的传输加密问题,彻底避免了被窃听的可能,当然,之所以要坚持这么做,是因为我还有其它的twitter帐号。方校长在访问武汉大学的时候被鞋砸了,虽然没有砸到人,但由于砸鞋成为一个国际性的示范标准,所以它的示范意义是不错的,可以想见方校长以后出门会更加注重自身安全。海外民运在推上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是我当时的看法,但我在年末看到一些关于民主政治起源的书籍,里面有很多的章节谈到雅典的民主政治,其典型特征正是我所感受到的,乌合之众,也许这种乌合混乱的情况,正是大家畅所欲言的体现,然而,根据Gustave Le Bon的论述,在历史使命感的召唤下,无恶不作,受到意识形态蛊惑的群体,不是更符合这几千万党员的描述吗?但他们看起来却并不像是乌合的,后来我意识到,这是我理解上的错误,乌合之众并非是混乱而没有组织的,他们就是迷失了自我,变得集体无意识,然后我认识到,推上的海外民运,按照这个理解其实绝非是一群乌合之众,至少他们会为了自己的观点成立去理论去辩解,他们大多是善意且语言匮乏,并不是那种能言善道侃侃而谈的角色,习惯了麻木和困顿的我,刚开始的时候居然想要嘲笑他们。五月底的时候,关于三峡大坝对于气候的影响又开始争论起来,我觉得,影响肯定是有的撒,只不过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愿意承认他们的罪行罢了。

六月初Google又说自己被攻击了,电子邮件跨站Flash脚本攻击,准确的说是钓鱼自动化,可以直接写入邮件转发设置,使得受害人的电子邮件转发至目标邮箱,手法相当传统甚至可以说是古典,但是规模比较大,受害人众多,所以才会公开。新闻联播连着几天播放台湾塑化剂风波,真是一千步笑五十步,其实,说新闻联播不客观也许是不对的,编辑和导播也许早就把伊利和蒙牛的带子编好了,最后一分钟上面说,不准播,喔货。我的性浪微博因为批判了管理员,帐号被封了,其实呢,起因是我发现有人发了一张孤身挡坦克的历史照片,于是立刻截图,将截图发了一条微博:瞧瞧你们新浪这些审核的。于是第二天提示我的内容需要审核,接着我连发了十条微勃,新浪管理员是傻逼,让你审核去。然后就被封帐号了,准确的讲,这次封号并不能简单将其界定为和六四有关,我认为更多的是我羞辱了性浪的审核机制,并质疑了他们的审核能力,以至于审核人员在加班工作的时候恼羞成怒,当然了,我认为性浪是具有封号权利的,虽然理由是不正当的,毕竟性浪没有挥霍纳税人的钱做这个网站嘛。六月中旬的时候小伊寄给我一根皮带,因为我跟她说我皮带快要坏了,还是相当善解人意的嘛,虽然我一直觉得跟她之间有代沟,旧皮带是第一次来帝都的时候在三峡广场上大娟买的,开始一层一层的掉皮。客观的说,建党伟业作为娱乐片看的话,画面其实拍得还可以,就是故事情节太过紧凑,非常操蛋网站上的二点二分,更像是在搞笑,至于豆瓣的风声鹤唳,才是正儿八经的蔑视。月底,帝都的暴雨把几个地铁站淹没了,好搞笑的事情…..深挖浅埋一直是帝都地铁的哲学,现在想来,也许一是挖太深没有那么多钱,二是没有那个技术,当然了,最终的原因是因为坐地铁的都是人民,像那些人民坐不起的火箭飞船什么的,就搞得很好。红歌里面有一些还是很好听的,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这种,完全否定唱红歌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宗教界齐唱红歌,就显得赤裸裸的讽刺了,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啊~

七月中旬,在考察了若干个地下室之后,我搬到了帝都二环一个地下三层的防空地下室内,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帝都这样干燥的环境中,地下室的湿气让我的关节出现了问题,湿度计的显示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湿度,当然,关节的问题直到我搬出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人类身体的自适应性有着很大的伸缩幅度,住宿在地下室的人们多是附近饭店或者洗发店的服务员,更多的是下层体力劳动者,每天被各色资本家和苛捐杂税压榨着,拖着劳累的身躯回来睡觉而已,或者行色匆匆拿着瓶水和面包看似访民的人和前胸后背都是纹身的落魄黑社会,就像我形容的那样,每天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每天我上班的时候他们已经出门,地下室的生活很单调,除了隔壁MM偶尔会背单词,大声唱歌,当然,地下三层本来也没有几个房间有人。温州动车出轨之后,我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因为胶济出轨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嘛,但是好像这次没有很快过去,对我而言最大的遗憾是,从帝都开往西红市的动车被停掉,一次都没坐过,就没了……虽然开天窗的媒体很少,但让我感受深刻的还是那句,给人民一个胶带。

八月上旬集中精力看电影,各种电影,似乎还是偏爱文艺片和剧情片一些,剧情不够复杂和矫情的片子,总是觉得看起来过于肤浅,网路上大家一边倒的批判铁道部,我发现民意很容易被忽悠,这也是报禁始终不开的原因吧,我的这种想法是有局限性的,我已经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正确了。八月底布布途径帝都去往肯尼亚,在地下室住了两晚,到七九八和南锣鼓巷逛了两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有默契,很多时候都知道彼此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然而,这种默契从来不会出现在我们没有面对面的时候,就像我说的,只要有距离,就会不来电,必须要把距离缩短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有感应,每每抱着她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我都会想,这个女人是谁?然后会想,算了,还是不要知道她是谁。葳君告诉我说柏秋君离婚了,打电话给柏秋君,他说了一大堆之后,意思是正在考虑离婚,柏秋君自小就是风流倜傥的,在我县四大才子中,以柏秋君和曦君最为俊俏,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两朵梨花压海棠,但曦君一直自卑于身长过短,在自信的表达和自我认知这个层面上,柏秋君是远远超过曦君的,在那个青葱的年代,柏秋君已经有了一大把女粉丝,每天追逐着他在校园里的身影,图书馆,操场,羽毛球场,哪里有柏秋君,哪里就有三三两两远观而不敢近前的女生,听闻柏秋君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诧,因为亚琳是他大学第一个女朋友,我们都认为他不应该经历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太多波折的过程就进入了婚姻,但我没有料到第一个离婚的会是柏秋君,他在电话里靡靡颓废的语调也觉得第一个不应该是他,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轨了,不过他老是把工作和私生活混淆在一起,这让我很困惑。

九月刚开始就在各处大吃大喝,又是火锅又是湘菜川菜的四处奔吃,但始终觉得没有把压力释放出去,于是买了一台富士X100,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上一部卡片机在广州被我坐坏了……这部机器的镜头无与伦比啊,是我使用过所有相机里面最好的,特别是对弱光的捕捉,虽然我一向不太喜欢在晚上拍摄。布布在遥远的非洲,每次给我发来语音的时候都是半夜三点,我每次都会挣扎着爬起来给她回复,即使她总是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然后第二天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在帝都二号航站楼等到一行人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只好寄存在机场,兔姐匆匆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做惯了空中飞人的就是不一样,连续飞两天都是小case。布布坚持要在床上吃西瓜,让我很是困扰,因为我从来都异常反对在床上吃东西……诡异的是同一个西瓜吃完我半夜拉肚子她却没有拉……看来我的胃还是不适应太过冰冷的食物。在南锣鼓巷的二层小楼上,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眯着眼睛迎着微风,我说,你睡着的样子要乖些,自然的状态嘴巴会嘟起来,白天总是带着做作的情绪,不真实。送走布布,我从地下室搬了出来,于是膝盖开始疼痛,只好买了膏药来贴,很明显是关节有问题,但是为什么直到搬出地下室才出现问题呢?也许是习惯了周遭环境,也许是刚好到了爆发点,总之,我是很讨厌吃止痛药的。

其实布布回到重庆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再和她联系,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于是我决定戒网半个月,但事情的发展依然出人意料,下次戒网应该把短信服务也关掉。十月初我准备亲自前往成都取回暂存在婷妹家中的一个箱子,因为之前转移数据过程中丢失的部分数据,曾经有备份光盘在那个箱子里面。到达江北机场的时候,布布说她还在路上,于是我走出到达出口便埋头转向大巴售票处,她一身黑衣窜到我面前,鼻翼微微翘动,想要笑出来的样子,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想你。拿到我的户口本,潇洒的丢到她的车上,去民政局其实是我的玩笑,但是我觉得她似乎当真了,于是我长叹一口气,想起在帝都机场登机口首饰店的时候,我本来想着这场戏可以演得更有趣一些,现在想来,还是思维有局限性,其实可以有更好的剧情。在小乡村停留了两天时间,拍摄了不少新城的照片,秋君和我总是错过相遇的时间,去往成都的大巴上,有一个巨蟹座MM陪伴,是邓局女儿的妹妹,言谈中得知她们日常的生活除了睡觉看美剧出国探亲就是自驾四处闲逛,标准的公主生活,天真无邪,活泼可爱,对时局当然是完全不知所谓,认知也有相当的局限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知道得越少越快乐嘛。到达成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史以来最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到达婷妹家楼下的时候,我把装满着日记和信件的包丢在了出租车上,而且还是一辆黑车……我对此感到异常的耻辱,婷妹和爽妹则以年纪大了为由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当然,后来在各方努力下,用钱把包换了回来,这已经是我从内心决定放弃它之后。对于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下它的本质,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带三个包在身上,但第一次绝不应该成为理由,和婷妹的通话当然更不能成为理由,黑车没有发票那是外因,最重要的内因是放松了警惕,和夜半的疲惫。我没有把暂存的那个箱子带走,因为实在没有心情进行处理,直到布布在西红市尽力给我的安慰,才逐渐让我的心情平复,虽然我更多的是在自责。婷妹的妈老汉在十月底来帝都待了大概半个月,老王倒是很习惯丈母娘在的生活,婷妹一边怒骂他指使他丈母娘做饭做菜,一边完全无视自己每天给老王做早饭的习惯,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女人的原因。我也在周末的时候陪着他们一家人四处吃喝,于是有了本年度最佳笑话,

婷妹她娘:你看你也这么大了,是应该找个女朋友成家了。
婷妹:别个有女朋友!
我: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藕,其实这好像也算不得笑话,婷妹她妈做的菜还是很好吃的。公司附近总是有很多粤菜,但正宗的很少,不像川菜和湘菜那么容易被复制,我有点想念起桃桃做的菜来,很好吃的噢,我一直很想再去一次广西的,毕竟还没有去看望过彦萍。布布寄来的照片如期到达我的手中,制作很精致,想象力也很丰富,一本相册记录了我们在西红市那些无比快乐的时光,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准确的说是我没有预料到她会把照片给我,因为我们曾经为此争吵抢夺,这是我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十一月初拿到了体检结果,有点超过警戒线的血糖,6.15,婷妹安排的趴缇被我推迟了两天,因为我要去重庆两天,结果当然是被大骂了一通。如同她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回来,的确没有什么现实意义,但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形式主义,哪怕明明知道结局,也要把可能的剧情演绎一遍,当你有所准备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纠结于得到和失去的概念,其实有些固执,但麻木不仁又不是我喜欢的风格,突然间我明白为什么会在生日蛋糕上许愿,那是因为对现实的无法控制,噢,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对封建迷信不屑一顾的才对,滨江路上的小雨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看的一部剧,《别了温哥华》,那小雨迷蒙得,更有深意。花痴MM在许久不和我联系之后再次和我接上了头,准确的说,是我没有办法联系上她,扣扣被拖黑,电话一直打不通,也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吧,结婚了就消失掉,其实全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因为你不能用对自己的要求,去要求所有的人。桃桃虽然通常都显得很笨拙,但智商不高的好处就是情商有时候会较高,更何况每个人看一件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眼里的世界,在桃桃批判我之前,我也曾经有过关乎于滥情这两个字的想法,爱心泛滥也许更适用一些,我一直试图用不理智的词汇来描述爱,但这样的描述方法,是不是也显得有些太有条理?嗷,这整篇文章都显得很有条理,艹。

每年的十二月我都处于冬眠状态,基本上无所事事,于是在某些夜晚我会突然爬起来坐上地铁,随便下个站,然后拍一拍来来往往的人群。月初的时候我发现帝都美帝使馆的空气毒物指数达到了伍佰,心想还没到一千嘛,结果第二天江湖上就传闻美帝的监测仪器爆表了,最高就是伍佰,人在高于伍佰的环境中会中毒晕厥……嚓,我每天出门又重新把口罩戴上。大娟在农大读MBA,于是我抽空过去看了一下,食堂的饭菜虽然种类丰富,但质量的确不高,盐倒是放得很充足,校园数字化程度很高,当然不能和我们当年比较了。婷妹生日的时候带上老王和我去吃火锅,因为葳君和曦君因故不能出席,饭桌上婷妹对此安排极为不满,老王可能是习惯了欺凌和压迫,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说是我要吃火锅的,嚓。圣诞节晚上,本来是想着可以把这篇写完,然后一拖就到了现在而今当下的三月,成为有史以来最晚到的年终总结。

藕,忘记讲,法语学到现在,除了Bonjour和Bonne nuit,至少还有Je m’appelle。

今年,哦,去年,我居然一整年都呆在了帝都,除了回家,哪里也没有去,代价是股票账户里面的钱现在已经有十万,足够支付偷渡美利坚的旅游签证保证金了,当然,之前是为了Maldives的七天六夜准备的,到底是偷渡呢,还是偷渡呢?这一年过得不能说没有意义,很多人说我在这一年苍老了许多,我要说的是,的确有一些折腾,但我并不会因为有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若不是这样,我所追求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各位,来年的剧情,我不想继续用精彩这个词来希望,我希望是,离奇。

时光龟速如电

三天,试图把我所有的历史邮件转存到Gmail,还是没有转完,通过imap转存的确是一个很好的idea,邮件数据一共大概有七个吉比的样子,最早的邮件可以追溯到二零零一年,估摸着能把Gmail装满,其实QQ邮箱也能装满,但是国内的电邮大家都知道,不太安全,一是信息安全,二是服务安全,顺便整理了一下旧邮箱,自己的邮箱大概有三十几个,在用的大概有二十几个,别人的邮箱还有三十几个,存档的不到十个(以前知道密码现在不知道密码但是邮件在本地),Gmail左边的label拉了长长的一列,只好选择hide unread,于是显示了个76 more……但是去年的办公邮件内容还是太多,居然有五个吉比,我考虑只能把附件删除了才能备份,偶然看到Agnes在N年前发给Mindy的邮件,标题是“小鸡憋,节日快乐。”每次看到这封邮件我都忍不住想狂笑……

其实以前我是很喜欢发邮件的,几乎每个莫名其妙说不上节日的节日我都会给大家发电子邮件,嗯,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习惯丢了呢?哦,那大概就是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上次整理邮件的时候,跟婷妹说起她在若干年前发给我的电邮,她用了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年少的时候,语言能力匮乏,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也不知道是什么。当然,像杰妹那样写了两篇纸信也未必知道写的是什么,因为我们都不大看得清楚她写的字。

小萝莉:吃饭了没
怪蜀黍:还没,现在人多,等会儿去
小萝莉:那我去了
怪蜀黍:……

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蛮好的,完全没有以前开会那种昏昏沉沉的意思,是不是太久没有开会的缘故……开完会看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有两个是我妈的电话,其它的全是小萝莉的电话……


怪蜀黍:你还真及时,我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没带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回来就看到你消息。
小萝莉:没事做,无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
怪蜀黍:我还没看手机呢。
小萝莉:哇 你手机彩铃居然是上海滩,蜀黍,你换一个嘛。
怪蜀黍:……换啥子换,彩铃不给钱啊!
小萝莉:接
怪蜀黍:为啥要接,你不是听彩铃的吗~
小萝莉:不是,接
怪蜀黍:……

爽妹对着我的扣扣空间大发雷霆,说实话,我也觉得很花哨,而且不知道是谁改的……而且我之前尝试过一次把它改回来,老是提示有黄钻物品,我嚓!由于我从来没有添加过那些东西,所以我找来找去找来找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是一个自定义的背景图案,我嚓!这个背景图案实在是太TM隐蔽了,我把所有的神马挂饰啊,漂浮啊都取消了,自定义背景TMD也木有个提示。

爽妹:你空间怎么搞得这么花里胡哨了,看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谁改的……反正不是我改的
爽妹:……?字还是白色的!劳资眼睛都盲了!有新人?
我:不是啊,我的密码很多人都知道啊,但是她们都说没改。
爽妹:我就不知道啊!
我:等我去改回来~
爽妹:我爱你~
爽妹:So骂起
我:……蜜吐。

我估计还得需要两天的时间,我才能把所有的邮件转存到Gmail里面,哇!时光龟速如电!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上床不

没什么事情做,就看了下奥运会开幕式,大概有这么几点印象,京剧没用真人而是用的木偶,原因可能有二,第一,那些京剧老头不愿意来耍宝,第二,京剧已经绝后了,不论是哪一种,都是我乐于见到的,我一向觉得京剧是糟粕,然后呢,就是朗朗那个钢琴,弹到后来,旁边那个小妹妹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朗朗那激烈甩动的手臂差点把她挤下凳子去,再然后呢,就是欢迎代表队的那些中国舞女,刚开始兴高采烈,后来就有气无力了,完全不敬业嘛,接下来,加拿大代表队里面居然有大山那个眼镜,就凭他那副眼镜也当不了运动员,作为翻译过来迈?

晚上吃了一个方便热干面,两袋过期豆腐干,两袋素羊肉串,也就是豆子做的那种,一袋北京胡豆,当然味道是远远赶不上四川怪味胡豆的,这几天老是吃多,昨天晚上吃了一大份拉面五个羊肉串和两个桃子之后肚子又涨了几个小时,食量越来越小了也,小伊很奇怪的今天就把一千块打了过来,按照往常的时间,应该是二十号才打过来呀,可能是她今天比较有空吧。Agnes从来不主动和我联系,今天莫名其妙发个消息过来,“上班不”,我晃眼一看被吓了一跳,我看作“上床不”去了,哎,我承认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我思想有点问题,Agnes说她现在正躺在床上上网,得意洋洋的炫耀着在家的安逸,我说笔记本放在小腹上以后生孩子有问题哦,她惊恐的说啊啊真的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