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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给劳资等到

一大早和芳芳姐赶往果姐的新婚居所,在南四环的位置,啊!还没有地铁,幸好有直达公交,这诺大的京城。果姐她妈和她爹都在,据说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天天做饭炒菜拖地什么的,她当然是毫无疑问的长胖了,吃完午饭,我一边消灭桌子上的葡萄一边陪她们看芒果台,我觉得我的笑点好像是越来越低,她们两个一见我因为快乐大本营哈哈大笑就用歧视的眼光看着我。

把堆积了两天的衣物清洗了一下,打开窗户居然有阵阵寒意,回头一看温度计只有二十二度,嗷,降温了,天气预报说室外只有十七度。爽妹说下周来北京,去北戴河,我说你要下水?她说当然要下水不然去北戴河干嘛,我说我靠十几度你去下水,她说啊这么低啊是不是哦那不如我们去厦门吧?我说厦门?去厦门下水吗?好啊等我查下机票。

顺便查了一下美利坚的签证,在职证明单位营业执照都可以轻松搞定,我唯一的短板似乎是资产证明,查阅美利坚大使馆的文档后,发现存款证明单已经不再使用了(估计是因为造假的太多),于是,我觉得,把有着良好出金入金记录的招行工钱卡弄个五万的余额应该问题不大,杰妹你个狗日的给劳资等到。

死人的事情本来就是每天不停的发生着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铺盖打得太多,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手心手背酸痛,这么干燥的天气我是断然不会相信关节炎的可能,晚上芳芳姐请吃宏状元,似乎又吃多了,肚子撑得有点痛,韭菜鸡蛋饼+手抓饼+小笼蒸凤爪+荷叶粥+薏米绿豆百合粥+生滚猪肝粥+泡菜+酥海带+盐水鸭肝,嗯,两个人吃好像是有点多,果姐说是周末请吃个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能我前几天发短信说她是骗子,触动了她敏感而又纤细的内心。

突然想起来,会不会是花粉吃多了?

据说那边火灾又烧死了一些人,这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新闻,死人的事情本来就是每天不停的发生着,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发现对于生死这码事情,真的只有天蝎座和处女座看得开些,天平座和白羊座简直就是无比的纠结,不想死啊不想死,关键是那由不得你嘛。

杰妹在扣扣上兴奋的吹嘘着她买了两辆鸟车,我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她,妈的,其实我更嫉妒婷妹和爽妹每天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吃吃喝喝,相当嫉妒,不,我要仇视。

小的时候家里穷

上午连着开了两个会,一直开到十二点半,可能是很久没有开会的缘故,好像没啥感觉,中午只吃了二两面条,主要是因为那个成都小吃不分二两三两,只有小份,于是晚上我吃了一把花生半斤香蕉加上一盒米饭半包榨菜,嗯,搭配很合理,这一个月中午我都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饭,晚上都吃白米饭加榨菜,似乎不吃肉很正常,主要是我觉得吃肉不太安全。

菠菜新闻一出来,就有群众大呼:哦货,卖菠菜的要糟了……我是不太相信北京有本地蔬菜的,不过就算有辐射,问题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显现出来,人造元素的危害谁都不知道,大剂量导致的死亡也许有,但小剂量导致的问题可能是从未进行过研究,说没影响那肯定是假的,因为没有经验证明,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转眼就又周五,时间过得可真快,布娃儿说她要去广州,邀我同去,被我拒绝,虽然我的确很想去吃蛋挞。果姐说周五请吃饭,她大概不知道芳芳姐没在北京,那么只好三人行。

小的时候家里穷,我从来没得到过零花钱,那个时候,一条街上的居民,往往会轮流着收水电费,然后去电力局水利局交费,有一次轮到我妈收水费,全是一块两块的钱,用一个黑色的铁夹子夹着,我偷了两块,拿去学校小卖部买了两袋秘制果脯吃,五毛钱一袋,还忘记找钱了,然后我妈晚上清点的时候,发现钱少了,打我,我不承认,再打,我承认了,说拿去买了果脯吃,我还没哭,她抱着我哭了。

中午的时候,在成都小吃吃面条,老板娘大声的叫她儿子把外卖的钱交给她,还有刚才中午忙碌的时候,别人交给他的钱,数着数着,“那边那两桌一百八十五,我算一百八,外头送的两个炒菜五十六,我算五十,才先根儿你收错了的,一桌还有打包,该收八十七,你说你只收了五十,那总共是二百八撒,那你为啥子才给我两百呢?二百八你都要拿八十,我……”,老板娘边说边佯装要打她儿子的样子,儿子一边嬉笑着一边跑出门去,说是买烟去了。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火腿蛋炒饭

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放人与社会,突然发现人家的故事比我悲惨多了……那个叫胜春的主持人在片尾居然一边弹着电子琴一边唱:风风雨雨都走过,唱完了接下来第二个故事,又开始唱: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靠。

晚上本来打算去北京MM那边吃饭,但是因为她记错了和他人约定的时间,于是我又联系果姐和芳芳姐,但是她们都没空,都和男人在逛街,于是准备叫花痴,突然想起她正在和前男友以及当前男友纠结,一样的不淡定啊,那天揪着我说了一个小时,本来是我说的后来全变成她说了……接下来准备叫谧谧,但是又觉得东四环似乎太远了点,而且她老公这个季节应该在国内,又想了想,似乎没有人可以叫出来吃饭了……这诺大的北京啊。

回到长椿街,弄了个蛋炒饭,最近一直吃蛋炒饭,加点火腿萝卜干啥的,挺好吃的。

婷妹说她把我寄过去的箱子给丢到垃圾桶了,我说要是丢了就绝交!然后给爽妹打了个电话,让她择日去取,要是真的被婷妹给丢了,那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愚昧无知的行为究竟是如何被一个现代文艺女青年做出来的呢?

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明白了真相肯定是惨不忍睹的,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对所有的信息进行收集,归类,推理,这十年来我在一些时间停止过对真相的追寻,在一些时间痴迷于对真相的追寻,以致于产生了对一切事情的怀疑,对于有的人来说,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对于有的人来说,真相就是一切,相信自己亲眼所见比什么都重要,对于我来说,真相有一定的重要性,但它不能和人的重要性相提并论,我更愿意倾听人们对真相的辩解,因为真相中是可能存在误会的,突然间我明白了谎言的重要性,谎言的存在是为了让生活显得更加美好,如果没有谎言,这个世界将会变得多么的不堪和混乱,那么,我为什么要如此在意谎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