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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有雨的季节就会莫名其妙的犯困

中午吃面,雨后的天气舒服太多,真是不知道那些没有雨的日子这些人是怎么过来的,灵境胡同地铁站附近的石台上,有一个叼着烟的少女,齐耳短发,蓝色热裤,黑色体恤,右腿翘在左膝盖上,但吸引我注意力的并不是她,而是她旁边布鞋,黝黑,白发的老父亲,老父亲看起来满脸愁容,用右手捋着她额头的头发,少女闭着眼睛像只猫等待抚摸一样对着父亲,右手的烟从她身后徐徐冒起。

这种有雨的季节就会莫名其妙的犯困,二十一年来,貌似我从未单独约苗苗吃过饭,所以我决定约她吃个饭,但是她说“是花痴妹妹不跟你吃么”,我觉得苗苗对我有些偏见,但这也正是她性格中让人喜欢的地方,她从不说谎话,可是她怀孕了天天想吐看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上次饭局她送我回去的时候,我问过她为什么还没有生娃,当时她的回答并没有那么肯定,也许她也是妥协于父母了吧,这是她婚姻的第六年又六个月,是要赶在七年之前呵。

一场雨下得我的Storm glass突然变出一大坨,像羽毛,不像雪花,因为它不是六角形,不是六角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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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to的事情再次说明,只有美利坚是人类的希望。

贰零壹贰年年终总结-奔波的肿瘤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曾经期望新的一年可以有更多的离奇,这一年过去,此时此刻最大的离奇,我觉得是,老子的腰腿痛。

年初的时候我没有准备回去,但是花痴MM在扣扣上热情的邀我回去吃火锅,于是我预定了和她一个航班的往返,机场见到她那一如既往迷离眼神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其实我没有料到她会哭,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一个诱因,然而,心如死灰的时候,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也许都是会让人心碎的,于天蝎座而言,强颜欢笑其实比大哭大闹更可怕,很显然的是她强颜欢笑了,婚姻这个东西,我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我并没有问她更多,毕竟,于天蝎女而言,第三方的观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月初在温莎KTV附近和小嘉吃饭,小嘉是个上海女娃,我欣赏的是她一个人拿着推广方案四处闯荡去各大夜场江湖和负责人讨论合作的豪爽,这种豪爽和东北女娃的豪爽是不一样的,准确的说,更像是去看东北女娃表现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后来去魔都游玩,再也没有见到她。年初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总是很虚伪的,无论是市场还是运维,市场部门能送钱的忙着送钱能送礼的忙着送礼,运维部门发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业务基本上是停滞的。布布终于又把我拖黑了,因为我跟她说你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花痴MM说是我也要拖黑你撒,太伤人了。

二月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因为只有二十八天嘛,好冷哦,我照着去年的穿着,发现有点不够厚,小山村的咖啡居然已经卖到了三十八块钱一杯,而且我还没带钱……聚会的时候照例跟已婚未婚的女同学们索要拥抱,当然要没带男朋友和老公的那种,结果苗苗不跟我抱,因为她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去。年关的时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会跑到所谓湖边,丢几颗石子,然后在湖边坐上半天,人工湖的特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风刮来刮去。和很多人不同,从大都市回到小山村我总会觉得舒适许多,我不逛博物馆,不逛伊势丹,也不怎么逛明珠塔,但是老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我很不一样,碎碎念,我想,这大概是词汇和认知有限,一个广闻博学的老人必然不会碎碎念,起码也会多找几个论据。

三月份的时候传闻有枪击,这完全是谣言,中南海附近毕竟还是有那么些饭店的,洋人也不少,西红市的传闻更是四处纷起。我把一台Thinkpad x200拆了又重新装上然后又拆了换上几个零件重新装上,突然间我领悟到了电影里面经常播放的一个镜头,就是敢死队们出发之前先要检查武器,一会儿把枪拆了一会儿把枪装上。这段时间我在二十三点之后夜游了很多次天安门,试图找出谣传那些安保加强的征兆,可是什么也没有,反而被广场上执勤的武警一看见就赶我走。

四月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趁着还在帝都的时候,把从帝都出发的动车坐个遍,于是第一站定在了钱塘,毕竟,上有天堂嘛,路过虹桥的时候给小嘉发了条短信,虽然她刚好在魔都,但是路过。西湖的断桥是我最喜欢的景致,可惜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残雪,白日里桥上的人太多,不要说钱塘江,就算是西湖,太阳落山之后,湖水的浪荡也会比之前要激动许多,在湖边听着木质亭台被阵阵拍打的声音,是一种很惬意的感受,缺点是入夜了很冷。乌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人,大多数的人是导游团带来的,如果你跟团走,那肯定人多,导游忽悠着你一会儿这里拍照一会儿那里拍照,人群一窝蜂的扑上去,拍完立刻闪人,没有意思嘛。民宿还是比较真实,只有少数建筑重新翻修过,古建筑的痕迹看起来都在,西栅已经被过度开发了,东栅虽然没有什么商业设施,票价也较为便宜,但东栅里面的建筑明显要更加真实一些,很多民居也不开放,保留着原来的生活气息,为了避开人流我一大早七点就进入了没有几个人的景区,比想象中要好很多。既然到了乌镇,自然要去西塘,可惜当日在乌镇订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直接付了三天的房费,于是只好中途西塘半日游了,西塘看起来像是处于一种无序开发的状态,沿着小河有很长一段民居破败不堪,没有人居住,像是已经搬得空无一人,旁边的民居却又开着商店,再外围又是楼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西塘的年轻人比起乌镇来,就多得多了,大概是因为那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西塘其实是没有门票的,学生情侣双双对对。从钱塘前往魔都的时候,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勇君若干年前在南京路步行街上的留影,他靠在那几个字上,摆出意气风发的姿势。无论去哪个城市我都比较关注乞丐的状态,钱塘的乞丐特色是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说唱的,魔都的乞丐则少得多,更多的流浪者像西红市一样,等到商铺打烊之后,裹着棉衣睡在步行街的两边。外滩是我一直想要去看看的,可是凌晨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外滩,已经没有了小马哥拿着驳壳枪厮杀的感觉,只有几个晨跑的洋人路过,江面上的货轮偶尔拉响长长的汽笛。待到夜幕落下,坐上游艇观赏外滩的夜景,那就是极好的了,金碧辉煌,那就是夜!上!海!啊!
至于豫园和东方明珠,虽然是第一次见,但碰见的景致都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特别的让人惊喜,是应该说我想象力丰富,还是应该说缺乏深刻的理解呢。

五月初,瞎子跑进了美帝大使馆,我一直不相信那些传闻,比如对他的虐待,殴打,后来才知道,全都是真的,那些人应该是要有多么没有人性才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买了一张直达江城的卧铺票,软卧,本意是想去游览黄鹤楼,顺便找一下那条传说中民主和解放分道扬镳的道路,黄鹤楼是游览了,那条路口却没有找到,民主路找到了,解放路也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它们分叉的那个道路指示牌。江城众多的教堂和神学院,大概是因为较早通商的缘故,我依然是很有脸缘,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家庭教会的妹纸上来发张信耶稣得永生的传单传教。并不只是基督教,到归元寺看过之后,我觉得,江城的佛教其实发展得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池子里那么多那么大的乌龟,一天两天还是搞不来的。五月中旬,到草场地著名景点258号门口游览了一番,因为发现门口的便衣太多,所以没敢进去,在大门对面观望了半个小时,其间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来人,又走了。

六月开始的时候,天气似乎有点热了,我把自己搞得很忙碌,买了Cisco和Netscreen的二手硬件防火墙设备来自学,一边计划着去看夏雨荷,然后,等我周末的早上骑着折叠车到了火车南站,发现自己没有带身份证……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那个瞬间,衰老的恐惧让我在回去的路上骑得很慢……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来到了泉城,然后,天下第一泉几乎没入水下,水面只有淡淡浮起的波纹和是不是冒出来的气泡,表示着泉眼还没有干涸,怎么可以是这样子,大珠小珠落玉盘啊啊啊。嚓,至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觉得吧,皇帝们因为出行工具的缺乏,还是有点小家子气,这个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因为帝都附近很少有罢了。端午节的时候,原本打算是去平遥古城,查线路的时候发现晋祠是很值得一去的,于是从晋阳火车站出来,就直奔晋祠而去,太阳很热情,我戴着墨镜都觉得热不可挡,大部分本地人是打着伞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你妹的完全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样子,晋祠的门票要七十块钱,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值得,里面有不少的古迹可以游览,即使是复原的壁画,都显得精致而不粗糙,晋祠内空气非常湿润,研究发现是因为树比较多,而且围绕着整个建筑群落有一条水渠,圣母殿内保存的一些牌匾已有相当的历史,当然,圣母殿本身,也已经是古迹了,至于三千年的古树,那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树皮,难得一见,哦,对了,如果没有毛伟人发动的大炼钢铁,我们应该可以留存更多古树的。这个遍地煤老板的城市总是要显示出自己的文化底蕴,马路中间花台里都插满了诗词,附庸风雅嘛这个老板们还是学得快的。第二天一大早赶往建南汽车站,坐上前往平遥古城的大巴车,早就应该想到,既然有平遥古城,那么肯定就有平遥新城,新城车站是大巴车终点站,平遥古城在半途。古城外面招揽生意的民众很多,大多数是开着电瓶车,要用双腿把平遥古城走完,恐怕还是要花费上一天时间的,我最喜欢的是古城的城墙,因为看起来朴素又真实,因为太长,很多人都只走上一段拍几张照片就下去了,我顺着整个城墙走了约四分之三,三个多小时,走得我差点脱水,烈日下人很少,只有阵阵微风,我一度有想在城墙上裸奔的想法,走到最后一个落脚点,直接趴在角楼阴凉处的椅子上睡着了,半个小时之后才醒来。

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于是我选了一个周末,骑车去游览了著名的卢沟桥,门票二十块,让我非常诧异的是卢沟桥居然保留了原来的桥面,狮子头也是原来的,桥面很有意思,是原来的大方石,走在桥面上,那种圆润的沧桑感是后来翻修部分不可能具备的,桥头卖冰棍的大妈看我拿着相机,说让我等着晚上拍卢沟晓月,我说不勒劳资还要回去吃饭。中旬准备打些电话给女主角们,然后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要我汇报一下近期状况,她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觉得有点陌生,然后觉得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记忆力退化得严重。计划里是要在下旬前往内蒙游玩的,结果因为公司的项目,到了花城,第一次乘坐Airbus380,巨无霸在转弯的时候就像是个笨重的胖子,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人类好渺小。小萝莉听闻了帝都的暴雨,试图嘲笑我,结果发现我没在帝都,哈哈哈。帝都暴雨之后各个系统都在发动捐款,自然是遭到了抵制,除了国企和机关那些违心的自愿。在花都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十二点,加上办公区的中央空调,时常因为人为的原因温度时高时低,有些过于劳累了,为后来的病痛种下了因,本来想趁周末去江城看望离婚的笳琪,结果因为太过劳累,周末都在昏睡中度过。

八月依然在花都赶项目,广州市小汽车号牌竞价,交通委的领导们每天赶天赶地一样的催啊催啊,据说太极有两个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做,做完摇号系统就直接住院了,不错,就是做12306和北京市小汽车号牌摇号系统的那个太极,然后我们做完竞价系统之后,也有一个人住院了,还好不是我,这是后话。好奇号登陆火星了,上面居然没有生命,太让人失望了。手机有些问题,屡屡在通话中重启,考虑可能是通话录音写存储卡的问题,正好碰上小米手机抢购,就抢了一台,通话录音的效果堪称完美。八月底在酒店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刺痛从脚底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到达腰部,当时怀疑是骑车的时候拉伤了腿部肌肉,这种怀疑其实是有逻辑问题的,如果仅仅是腿部拉伤,那么刺痛不应该到达腰部。

九月中旬的时候,婷妹要去常州料理一个画展,我见她坐的动车,便买了同一趟车票,因为随后就正好去花城进行下一个月的项目例行维护工作,常州的天气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本来觉得苏杭嘛应该是个宜人的天气,天宁宝塔的确修得很高,内部现代化的灯影效果齐全,属于使用现代技术修建的宗教设施,佛塔加上地宫一共有十四层,比起来开封的铁塔就小太多了,各层的佛像都做得很精致,把各种石窟圣地的景致都复制了一部分过来,有点佛教博物馆的意思,但都是高仿,没有真品,很少真正的文物在佛塔的二层,是馆藏文物区,但文物的时间都比较近,多为清代作品。我原先觉得所谓的淹城遗址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过了大概几个月才明白,若是春秋时代的城池,能保存到现在,那要好多的运气加上好多的不可能才会实现,好在这个遗址既没有什么丰富的矿产资源,也不适合拿来修建楼房商厦,淹城遗址的三城三河是多么理想化的一个城堡啊,想象一下一家子人住在子城里面,每天在内城逛逛,打打麻将,听听鸟语花香,连外城都不用去的,还可以在内河里面划个船喝个茶,那必定是极好的啊。常州城不大,但是文化艺术产业发达,其实就是受益于江主席,官僚比较多,夜里路过常州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进去看看,但突然一阵暴雨下来,让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小时。鱼钓岛的问题,和我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国家权力又不在人民手里,纯粹是一帮脑壳里面进水的流氓,新疆人打砸抢还可以找个信仰的借口,砸日本车就是完全凑热闹了。租房到期,于是换了一个地方住,隔壁屋是附近医院的医生MM,在难得的一个雨夜里,敏姐开车帮我搬家,无奈这小区门口密密麻麻修满了违章建筑,车开不进来,我把各种衣服扛着爬上五楼,跑了有五六趟,也就是说,我爬了五十到六十层楼……我艹。隔壁MM总会在我到家的时候热情的呼喊“你回来啦”,习惯了一个人下班到住处安静的洗澡睡觉,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双子座果然都是很热情。

十月国庆节,和小甜甜,白胖胸,婷妹,珺珺一起去内蒙大草原自驾了一圈,一辆吉普一路向北,张家口,锡林格勒,中蒙边境,阿尔山镇,天池,葫芦岛。离帝都越远,天空就越蓝,白云就更白,那一条条笔直不见头的马路和蓝蓝的天空哦,女司机小甜甜总是催促我们赶紧拍完走人,因为时间拖延太久,就无法按时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不开车,体会不到她的压力。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阿尔山上的蓝天白云,那样的蓝天和白云,只能用纯净两个字来形容,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天池在这里显得稀有,大概是因为这里没多少水的缘故,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自然就觉得这天池是可有可无的。从内蒙古回来,往小甜甜和白胖胸家里跑得太频繁,于是被婷妹和杰妹警告,保持距离,不要和别人老婆走太近,虽然我对这种观点是呲之以鼻的,但我还是减少了往天通苑跑的次数,天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杰妹送我的电波表让我在节后的轻度抑郁中找到了一丝慰籍,我还是觉得运动表的体积过大了一些,没有办法,科技虽然已经可以做得更好,但成本还是要控制的。十月底和白胖胸,小甜甜一起骑车去阳坊涮肉,往返七十二公里,从早骑到黑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很少出现运动后关节酸痛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纠结在大腿小腿无穷无尽的疼痛中,甚至圣诞节晚上的pizza都没有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这一年我是打算跑很多地方的,实际上也跑了一些地方,但原计划报法语班的进程被花城出差打乱了,今年去了重庆,杭州,乌镇,西塘,上海,武汉,济南,晋城,平遥,常州,广州,锡林郭勒,阿尔山,葫芦岛,原计划中的敦煌,哈尔滨,沈阳没有能够去成,实际上,由于我需要开刀,所以贰零壹叁年上半年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到处跑的,下半年也不可能去敦煌这么遥远的地方,这真让人烦扰。

贰零壹贰年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无非是波澜不惊的工作,旅途中碰见的各色人等,但这椎管内肿瘤,的确是年度最大的离奇,满足了贰零壹壹年对贰零壹贰年的剧情提要。

同样的,我并不会因为有病痛和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人生还可以追求更多,贰零壹叁年应该是休养生息的一年,现在突然发现时间的宝贵,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可能就做不了了,抓紧时间。

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主角配角龙套,来年的剧情,啊,应该说今年的剧情,我希望是,顺其自然。

一路赶时间的飞机

我发现Dropbox的Linux客户端同步速度远远快过Windows客户端,madb。

又在南方呆得太久,回到帝都,很不习惯干燥的天气,又像是要上火的前兆,蓉城的天气不如陪都,虽然婷妹很喜欢偶尔出现的阳光,但我最爱的天气依然是陪都的细雨连绵,当然了,爽妹一向是对天气无感的,她从未开放过自己的身心,给周遭的自然。在双流机场的国航自助值机机器前,一旁的国航小妹很热情,刚开始感叹我使用得比她们还要流畅,在三次输入身份证号码都查不到行程的时候小妹开始怀疑我输错了身份证号码,让我拿出身份证念给她听,她帮我输入,一头雾水中我抬头一看,这排机器只支持国航的航班,尼玛。老实说我除了不坐东航的航班外,南航也不是很喜欢的,毕竟南航的机长曾经把飞机摔成了三截,很显然这个航班的机长也有点赶时间的意思,只用了两小时十分钟就从蓉城飞到了帝都,快到帝都的时候,下降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738都坐出了耳朵发胀的感觉,估计他们想准点降落,可惜的是,即使起飞晚点半个小时,一路狂奔,依然晚到了四分钟,实际上,应该是早到了二十六分钟。

大概是昨晚睡觉没有盖好后背,我总是盖不好铺盖,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一直都盖不好,天意,揉捏后背的时候差点把项链扯断了,实在是太细,总是担心它能承受的力度。苗苗说我看中的那款刚出的不带日历的SEIKO SSA015J1在香港要价3000HKD,还需要预订才行,尼玛啊,我只不过是想要一款没有日历的机械手表,怎么就这么困难呢,姗姗热情的说她有VIP卡可以打折,折扣下来似乎和水货价格差不多了,等下次她们谁去香港再说咯~十一点的时候蔚蔚打来电话说笔记本上不了淘宝和扣扣邮箱,虽然我看不出来二者的必然联系,但是有一点还是很显然的,那就是大量的脚本,照例重置了各种浏览器设置,居然无济于事,要放在北京MM那里,她肯定会说,你故意给我弄坏的。一个小时之后,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终于想到了问题所在,噢,蔚蔚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对电脑一无所知吗,如果不是的话,她一定也会以为我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我的睡意消失了,但又不想穿上衣服出去晃荡一圈,冬天比夏天还是要难受得多,嗓子似乎又有要咳嗽的意思,点燃两指檀香,熏熏,我决定收拾一下房间,把没用的东西都扔掉,可能是半夜脑袋有点恍惚,整理了好大一袋,明天早上再说吧。

突如其来的明天—二零零九年年终总结

年初的时候我换了个手机,多普达710+,主要是韩剧看得太多,觉得直板的电话太不像手机了,你看韩剧里面电话都是翻盖的,电话铃响,盖子一翻,多怀型啊。一月初婷妹说她又恋爱了,这是个让人诧异的消息,因为在恋爱初级阶段她应该没必要告诉我这样的细节,不过后来回想了下,大概是把我作为谈资了,所以才会告诉我。晶晶结婚的时候没有喊我,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我们自高中以后就甚少联系,不过连婷妹都知道她的婚讯,而我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月中旬我去了杭州,西湖,在西湖边上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布布说的那家店,准备送给她的枕头也只好作罢。在宝衣酒店接到小妖的电话,她说她受不了折磨,要离开成都,我说好啊我在杭州等你,结果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来,继续在成都享受她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忘记了蓉蓉一直在杭州,没去找她玩,等我到了萧山机场准备飞返重庆的时候,才想起她来,我就总觉得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个记忆力退化的……办完公务已经是一月底,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上飞机后又遭遇第一次前后座位的人均被抖吐出来(飞机抖动太厉害),下飞机的时候后舱的空姐都在那七嘴八舌哎呀这次抖得好厉害。

抵达重庆的时候是晚上十点,葳君,曦君,瑜君及其家属,军君及其家属,柏秋君及其家属已经在一家烤鱼店吃得七零八落,我吃了几粒残余的麻辣耦粒,因为小伊她妈当天在她家,所以饭后我和葳君前往他下榻的世纪英皇酒店,这家酒店设施不错,热空调是地暖的,葳君拿出他的发言稿,和我一起斟酌了下,修改了几处文字,满意的睡去。第二天,葳君开完会议,飞返北京,我前往小伊家,开始一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第一天她要抢沙发,结果第二天看电影的时候她终于感冒了,第二天晚上我抢到沙发,不再让给她,落地窗外的景色真的不错,深冷的雨夜,景色尤为漂亮,鲜活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展现在楼下的立交桥上。第二天和33在北城天街一家茶餐厅吃饭,她要请客,我说等你涨工资了再请客吧,不过再次等到她请客的时候,已经是她和她老公一起请我吃饭了。第三天小伊说她晚上要做饭,于是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材料,准备看她大展厨艺,两菜一汤,加上蛋炒饭,不错,就是油多了点。第四天她在床上睡到下午两点,然后下楼去吃了一份杂酱面。第五天她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个绿色的棉花糖给我,然后就回沙坪坝父母家去了,稍事歇息,我和婷妹,勇君在沙坪坝新世纪相见,第一次看到转世灵童的照片,听见转世灵童的声音,过目即忘还是我对他的总结,没有变。第六天,勇君花费三个小时抵达故里,移民搬迁已经搞得面目全非,我在新城几乎找不到方位。翌日,瑜君及其家属请我和柏秋君家属在一家韩式烧烤店吃烧烤,那个满屋袅绕的烟熏得……小城的韩式烧烤流程还是赶不上大都市的完备。小柔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她不够坚持,只响了几声,我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事,就像谧谧一样,不像小妖,打了没人接,还一打就是半个小时。

二月初,前往北京上班,途径重庆,重庆MM说我们一起睡吧我说好啊,当然,半夜的时候,由于她刻意要和我保持床第间的距离,结果不小心从床边掉到床下去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狂笑……她居然对自己床的大小没有概念。到北京的时候,公司终于把行业先驱搞成了行业先烈,其实其它行业也有这样的事情,像西门子的手机业务,西门子的个人电脑业务,很多的创意很多的创新,但最终都成了先烈。谧谧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给她快递了东西,其实这说明了她不知道上次生日那个花是我送的,因为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二月份进行的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就是一个月咸菜加干饭活动,因为我过年回去的时候被查出来临界高血压,虽然我明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的饮食习惯而是因为我控制不好的脾气,但是我依然寄望于咸菜和干饭能够降低我的血压,由于我过于关注血压的问题,以至于相当干脆彻底的忘记了买米当日和花痴MM的饭局,而她也没有给我电话,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集体无意识。葳君住处有三盘磁带,是十年前录制的,让我迅速的转到电脑上去,恐怕磁带命不久矣,他变得很古怪,悄悄把磁带交给我,因为这三盘磁带,有两盘和爽妹有关,而他病态的程度已经达到不能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和爽妹讲电话,至于原因,我十二月在成都的时候,爽妹自己的解说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大学时代爽妹因为曦君的事情到葳君校外租住的房间哭诉(好混乱的关系),而当时葳君的女朋友在场,在葳君送他女朋友回寝室的时候爽妹很不识时务的说了一句:你快点回来我们继续聊通宵(当然这在我们看来是很正常的,就像婷妹会拿着一瓶百利甜到我的住所边喝边哭边用英文打电话骂人)。哎,爽妹就是沉不住气,保不住密,当然,这中间,最大的错误自然在葳君身上,因为他不屑于去解释,去说明,去化解问题所在,而最终导致今日的僵局。

二月中旬,小妖连续几天半夜打电话给我,述说她和她男人的故事,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恬美,直到后半夜她不时提醒我:喂,你的声音又飘了。我承认我听得心不在焉,只是偶尔享受于她恬美的声音,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二月十三日夜,我给花痴MM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正在电影院看电影,挂掉电话才想起这个日子似乎有点不合适。情人节后第三天的半夜两点,小妖从成都打来电话,我们的谈话内容变得空洞,因为以前她打电话来,都是讨论一些比较实质的问题,比如结婚领证什么的,当然不是和我,这次却变得似乎无可奈何,谈话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最后以婚姻是一场赌博的结论结束了我们的谈话,挣扎和纠结于自由身和婚姻之间,也许更多的不是对于婚姻的怀疑,也不是对于她男人的怀疑,而是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从这一点上来讲,金钱有时候是比男人要让女人更加放心,当然了,我一向秉承的观点是,未来,要未知,才会,有意思。

二月下旬,北京才开始下大雪,不像今年,一月三日,就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汽车们都在马路上小心翼翼的蜗行,重庆MM因为病毒性传染病去打点滴,说她想我了,送了我一套睡衣,其实我向来是裸睡的,睡衣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这套睡衣真的很可爱,几乎所有见过的人都持有和我相同的观点,二月底似乎高血压症状越加明显,可能是接近半个月的时间经常性半夜接电话导致的,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三月初,杰妹说她有了婚外情,让我打电话告诉她的白人情人不要和她联系了,我告诉她说婚外性可以,婚外情不行。琳妹说她发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网上互相称呼老婆老公,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也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婷妹因为两会到北京顺成饭店暂住,以至于我现在每天上班路过顺成饭店都会想起那些模糊的片刻。我和葳君辗转一个半小时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婷妹丢给我一大包脏衣服,说酒店洗衣服太贵,让我帮她洗,真不厚道,洗衣服也就罢了,居然把内衣也丢在里面,让我在三八妇女节进行了半天的洗衣劳动,葳君听闻此事,莫名惊诧,曦君听闻此事,喜上眉梢,看来这就是熟男和少男的区别,前几天面试的时候,我在那家雕刻时光喝了很多的咖啡,吃了几个黑咖蛋糕,却总觉得不是滋味。下面回到一年前,其实婷妹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坚强,不止是在感情上,通常来讲我把她的哭腔理解为一种奔放的依赖,但当她的衣服被红酒打湿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腔调有更深的含义,这份工作带给她的并非只是充实和快乐,她在一些方面必然有所匮乏,总结起来就是,其实她并不想这么努力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方式,工作环境,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太过陈旧,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奋斗。

三月底,昕昕说小伊耍朋友了,这种事情我一般不会问,因为她总是喜欢第三者插足,搞得别人和自己都很郁闷。勇君到北京面试MBA的时候我们到雕刻时光上面的往事如烟去喝了三百块一壶的茶,其时婷妹多次叫嚣着要去往事如烟,都被我们拒绝了,她一走我们就去,估计她会相当的生气,耶。三月底还做了一个把我吓醒的新型噩梦,我把噩梦的类型做过归纳,一种是被追杀类型,一种是忧伤类型,第三种就是我新做的这种,这个梦境很奇怪,主要人物有婷妹,爽妹,婷妹男人,情节已经模糊不清,大意是我牵着婷妹和爽妹的手去屋外找婷妹她男人,把我吓醒的情节是在某个地方婷妹一转身,眼睛变成了青色的玉石一般颜色,于是我惊吓般甩开了她的手,准备拉着爽妹逃跑,这个梦境,算不上被追杀的类型,也不是忧伤的类型,但却把我吓醒了。之后一个星期,我认真考虑了出家的打算,查阅了众多的资料,发现出家还需要家长签字,本来想抽时间到寒山寺考察一下,发现那边冬季温度实在太低,又考虑到我身体不济,估计扛不住天天吃素,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四月初,笳琪推出了叫床服务,每天八点到九点叫醒每次两元,我立刻订购了二十天的服务,通过网银支付过去四十元,可是她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太让人失望了,当然,让我失望的是她越来越安于现状,失去了折腾的精神,而并非其它。四月中旬,彦萍说她结婚了,但是既没有结婚仪式也没有婚纱照,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有追求,虽然我当年再三告诉她要留在重庆,她却依然去了广西,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生活悠闲,吃不饱饿不死。小严打电话来说她要到北京主持公安部一个晚会,似乎离婚对她而言影响不是很大,说起来,如果要把二者做一个比较,我觉得小严比勇君更坚强一些,我现在明白小严为什么要去东莞,却不明白勇君为什么要离开深圳。因为QQ上一个例行的问候,小妖的男朋友对我似乎很有意见,我想大概是因为小妖前些时日让我半夜打给他的电话,毫无疑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此有所怀疑的,所以,我很理解他,这也表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上升期。重庆MM说她感染了单纯疱疹病毒,我觉得这还是因为她们长期性混穿衣物造成的,售楼处的空调让她们即使是混穿外套,也会传染相当数量的皮肤病毒,更不要说她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惯。持续性的看韩剧,似乎颈椎病有发作的趋势,短短半个月内看了三部完整的韩剧,谧谧在四月底的某个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接到,我也没有问她所为何事,算起来在北京这么长时间,我跟她就通了三个电话,还都是她打给我的,一个是叫我去吃饭,两个是问我计算机问题,难道是因为地理距离太遥远?直到她和一个男人成婚,而我的一句话导致了他们俩人之间的纷争而致她产生了离婚的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其实谧谧是一个相当冲动的人,虽然她说她的婚姻是一个仓促的决定,但我认为,她对婚姻应该也没什么概念,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还好唐妈妈不知道这些个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唯我是问。

五月初,柏秋君和亚玲在三亚完成了婚礼,活在当下是柏秋君最近的生活理念,为了理想而慢慢努力是柏秋君自北京回归后的改变,据说他早就是已经求过婚了,只不过是亚玲在考验他的耐心。韩剧看太多,终于颈椎病发,坐着也疼,躺着也疼,无论任何姿势都疼,最终我发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那就是趴在床上,仰着头看写字台上笔记本电脑中播放的韩剧,在广州的时候我告诉婷妹这样看,她却不以为然。苗苗结婚的照片拍得不错,不过婚礼我没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老公看起来很老的样子,其实年龄并不大,可能是人长得比较沧桑。五月底小伊又买了两件T恤送给我,一件绿色的一件黄色的,绿色的差点遗落在燕莲MM家,最终遗落在了柏秋君家,黄色的没怎么穿,还在行李箱里面,听说联通准备大力推进WCDMA的步伐,我赶紧去买了一只水货Touch3G,没想到联通再一次地让大家失望了,原有号段直升3G遥遥无期,186号段的推进蜗牛般缓慢,早知道我就不买了,现在它唯一的作用是给我导航。六月初,决意离开北京,和葳君讨论了两个星期,最终的结论是,他要留在北京,我去各地看看,再想想喜欢哪个城市,我把单车和宜家的移动衣架留给他,结果等我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他还没有拆封。

六月中旬,我终于辞职了,带着从葳君准备买房的首付款里面借出的五千块人民币,买了张南下广州的机票,准备去婷妹那里骗吃骗喝,其时婷妹正准备辞职返回成都和转世灵童结婚生子,她的时间很充裕,每天她假装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家假装上网找下工作,顺便去找亭希MM玩,下班了我们就去四处吃吃喝喝,似乎跟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差不多啊,吃喝完了晚上一边看<Criminal.Minds>一边吃美国提子,吃完了她就给转世灵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当天的工作生活情况,我在一边上上网,聊聊扣扣,偶尔看下<Criminal.Minds>,因为这部美剧我早就看过了,一旬时间就这样飘然而过,帮她改好煽情版辞职信,整理好工作交接联系人列表,晾好她直到现在也没穿的两条黑色短裙,我悄悄买了一张去南宁的通宵大巴车票,准备去往桃桃家,由于是电子客票,所以婷妹坚决不信我买了车票,非要送我到越秀南站,还掏出几百块人民币塞到我的手中,被我坚决的拒绝了。抵达南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MB的!大巴车上的床位还没有我的身体长……六月的南宁暑气逼人,比广州更让人闷热,来到桃桃家楼下,她正在窗台上打电话。在桃桃家混吃混喝了四天,她的厨艺不错耶,怪不得能长那么胖……从某个角度来看,桃桃和小伊很像,倔强,脾气不好,眼光太高,见识太短,自尊心太强,自信心不足,略微自负,当然了,优点也是有很多的,只不过我更关注缺点而已。本来柳州站不在计划中,计划中的是贵阳站和武汉站,但是七七和小柔相继表示无法进行接待,所以我改向柳州和梧州,但是彦萍MM半路掉链子,所以只剩下了柳州一站,燕莲MM家很大,三层小楼啊,和我家以前在小山村里面的两层小楼很像耶,柳州的螺丝粉的确很好吃,汤的味道不错,辣椒也很辣,粉倒是一般了,我原本以为是螺丝肉配粉的来着,总的来说螺丝粉还是很不错的。在燕莲MM家住了一个星期,玩遍了柳州的各个风景区,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但风景区还不少呢,每天在她家里混吃混喝,总觉得不太好,毕竟她弟弟和她父母都在。

回到重庆,在勇君家住了几天,然后回到遥远的小山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驾驶学习,妈咪老是说学驾驶多么多么累多么多么辛苦,还说我弟弟妹妹们都说学车很累,等到我学下来,靠,哪里累了,不就晒个太阳嘛,至于嘛,有那么娇嫩嘛,难道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在小县城里面休息,玩乐了两个月,柏秋君偶尔回来一趟,一起去吃个包面什么的,勇君很少回来,虽然他回来比柏秋君更为方便一些,这种区别可能是因为有没有结婚导致的。学完车,前往重庆,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建筑知识学习,每天跑跑工地,熟悉建筑工地上的各种原件,建筑流程,中午跟着刘X混吃混喝,晚上不是跟着刘X混吃混喝,就是跟着勇君出去混吃混喝,总之每天除了跑跑工地,就是在各处混吃混喝,偶尔柏秋君,雷肥肥会出来请客吃吃喝喝,这中间勇君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但他却愈加显得寂寞,虽然他明知道这样那样做的后果,却停不下来脚步,我相当怀疑是他听说了婷妹将要结婚的消息而致心理紧张。雷肥肥一直是一个人,不是他看不上MM,就是MM看不上他,雷肥肥总是想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这些结果显然不如他的预期,或者说,雷肥肥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他的意识总是停留在谈恋爱上。小妖发来个短信,说她当妈妈了,我以为是她已经生育,也没做细问,直到后来她不让我用任何方式继续跟她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只是怀孕了四个月而已,只不过看起来她老公对我的偏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刻。

生日那天ETMM要和我视频,结果遭遇了很灵异的事件,怎么搞都没法视频,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居然找不出问题所在,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本来准备去学校找个兼职做做,赚点生活费,老是到处混吃混喝是没有问题,但是信用卡的欠款不能不还啊,没曾想刚和学校那边谈妥,酒神又打电话来邀我返回京城,老实说,京城的钱是要好赚一些。军君准备买个车给他老婆开,因为重庆越来越堵车了,城市越来越发达,打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一行数人去了福特专卖店,但他还是没下定决定要买哪一款,军君的脚疾我觉得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只是他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让人觉得似乎有恶化的趋势。十二月中旬,婷妹生日,赶往成都,住在爽妹家,开始在爽妹家和婷妹家之间混吃混喝,转世灵童的表现蛮好,可能是由于婷妹她妈在的缘故,婷妹她妈做的菜不错,当然爽妹的手艺也还可以,比起杰妹来那真是好很多了,每天我就在婷妹家和爽妹家之间奔波,婷妹她妈是个很热情的人,只不过老年人太热情了不好,平和一些会更健康点吧,但是也说不一定,我幺外公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打群架,一切都是命运。

这份总结花费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总的来说呢,这一年里面,上半年时间我偶尔工作,下半年时间我基本上是在玩,而且基本上是在各地各家混吃混喝,基本上没有用什么钱,哎呀,这跟那个什么流浪的生活似乎也差不了多远了,也就是吃得好点,住得好点,跟勇君在一起住的时间最长,婷妹次之,再次是爽妹,以至于我走的时候他们都依依不舍,我一定会再来你们家停留的……寒……

我又回到了北京,暖气也许是一方面的因素,但北京城市建设的发达也是另外一方面的因素,谁能保证北京人不会拿着全国人民的血汗钱造一座新巴比伦出来呢?我会在北京停留多久?这是个问题,我现在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我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太久。

证明真爱只有一个办法

早前我说过,证明真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殉情,人是跨越不了生死的,所以那些远古时候看起来很残忍的殉葬,也许并非我们现在看起来那么残忍。《蓝色生死恋》很好的把殉情这个想法完美的表达了出来,所以这部剧我从头哭到尾,哎呀,两个完整的特柔三层心相印卷纸就这样没了,哭得我差点缺氧脱水,还好我不停的在喝水……

俊熙的父母并不是真正反对看似兄妹恋的关系,而是不想为他们抛弃恩熙的十年承担责任,因为,如果他们认为恩熙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要反对?


曾经一度,我也不止一次的呕过血,所以我不得不说慧乔姐姐如果呕到了那种程度,基本上应该属于呼吸困难卧床不起了。据说我曾经还有一个幺姨,十来岁的时候因为肺炎在医院治疗时乱跑而感染了肺结核,那个时候对于肺结核没有特别有效的药物,最后因为服用了猪肚止咳的偏方,痰液没有办法咳出来,死在了那个遥远的小山村。妈咪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不止一次的求助于我所痛恨的封建迷信,认为我的病和那个死去的幺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这正是我痛恨封建迷信的原因,它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对,人和鬼之间的关系,解读为仇恨而不是爱。我相信,如果真的有鬼,如果真的有死去的幺姨那样一个鬼,如果她能理解当时的情况,她必然不会加害于我,如果她不能理解当时的情况,她又如何得知我的存在呢?

上个周日是苗苗的婚礼,但是我没去参加,我知道你能看到,对不起。

关于苗苗的往事,我不想太多提及,希望她幸福。曦君喜欢把我当年的举动善意的解读,但我始终无法释怀,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的狡猾和无耻啊,而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善良和正直,杀十个人,是罪犯,杀一百个人,是恶魔,杀一千个人,是王者,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并不在社会的评价和精英人士的眼光,而是他们内心是否受到了良心的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