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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字怎么写-贰零壹肆年年终总结

贰零壹肆年刚开始,我就去了天津卫做项目,项目这种事情呢,其实大部分工作都是体力劳动,重复性的东西,冬日里时常会觉得精气不足,吃了一段时间西洋参,好像有用。帝都的出租车涨价了,但是出租车司机的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一方面他们在埋怨出租车公司拿走了涨价的大部分,一方面挑活的司机越来越多,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的待遇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没有改善,没有改善他们就不会挑剔的这里不去那里不去了。工商营业执照在一月里传说是再也不用年检,大力发展工商业嘛,这意思是之前对工商业还是有所限制的,比如苛捐杂税什么的。

第一次在12306上刷出来了春运的车票,没有12306,估计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在火车站排队买到回西红市的车票。一月中旬,我还在天津卫的时候,飞飞打电话给我,说起相亲的魔都男方家里人,对她种种的嫌弃,从吃饭的姿势到睡觉起床的早晚,语气里充满了茫然和不屑,仿佛是从小到大个个都当她是公主居然会有人嫌弃她,虽然魔都人的挑剔是有名的,但她依然表示无法接受,分分钟想立刻就回到鹏城去,我想她还是阅历不够,但又想,如果是阅历足够多,足够世俗,那或许又不是她了,作为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选择会多得多,而她们有时候会茫然在这些选择里。

一月底的时候,因为GFW操作员的错误操作,导致大陆DNS大面积故障,错误操作的原因是操作员本想对境外的所谓反华网站进行DNS污染(将其域名解析到不存在的IP地址),但是操作错误,将大陆境内所有根域名解析(或者说污染)到了这个所谓反华网站的IP,理论上来说,这个操作错误不太可能发生,因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功能,至于是不是操作员故意的,这个就很不好说了,我比较倾向于是操作员故意错误操作,让这个事情暴露在大家眼前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很有意思,铅球时报在那里恶意污蔑境外势力,几大门户完全噤声,彷佛这故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月果然还是一年中最短的一个月份,过年归乡,空气自然是说不出的清新,湖光山色也很是让我留恋,大年三十下午,勇君在他三楼硕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和我聊天,说起婚姻和家庭的种种,感觉上老去了不少,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责任感,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成熟。当然,即使如柏秋君一样被很多人唾骂,但我依然认为他是有责任感的,所谓江山美人嘛,责任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江山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得美人,比如李隆基,对美人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上江山,比如周幽王。

葳君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求婚,喝得二麻二麻的然后叫我去买一束玫瑰花,大年初二的晚上,我坐上一辆黑摩的,开始跟着小县城的马路寻找,一家两家三家都关门,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正准备关门的花店,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大捧花以五公里的时速颠到了约好的咖啡厅门口。婚姻的形式还是要做足的,葳君说道。

三月里手术后第一次感冒,快一年了感冒一次,还是可以的,同性恋妹纸到我这里住了半个月,因为她辞职了,又找不到新的工作,于是我们在总面积不足十个平米的单间里挤了十五天,但她仍然会每天早上出门见各种人,约会吃饭,半夜里悄悄回来爬上床,真是好奇怪。

四月里,抽空去花都搬个服务器,然后跟着快递车去了鹏城,第一次到鹏城,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好一些,除了密布各处的警察执勤点。时晴时雨的天气很像海口,温水里游泳的感觉,大街上漂亮妹纸很多的,我喜欢这个城市,但仅仅是路过,来不及细看这风景,就到了江城。江城的地铁崭新而又没有人,乘坐起来非常舒适,笳琪不出来见我还拒接电话,这一点让我很是不解,因为我已经到了她楼下,难道真的是忙于工作?第二天早上坐着第一班火车到了钱塘,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项目。

钱塘的酒店真是好多啊,旅游城市的名号是名副其实的,钱塘的天气比较固定,每每到了晚上就会飘起小雨,人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雾西湖,于是我每天吃完晚饭都会到断桥上去逛一圈,然后把口袋里面的硬币丢给湖边的乞丐们,因为我口袋里的硬币实在是太多了,钱塘的商超似乎特别喜欢找硬币……西湖的光影喷泉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来自各地的游客循着音乐声蜂拥而至罢了。断桥似乎每年都在修缮,看起来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白堤倒是依旧,雾里的西湖水面上轻烟缭绕,像是桂林山水的烟雨,又不似那种流水般的激烈,平静得想让人往前一步,踏进湖里去。

五月里没什么大事件,钱塘的项目上线之后,运行平稳,没有出什么问题,回到帝都觉得这生命实在是浪费,和婷妹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一部解放前的电影,发现新中国的那些人真的是农民,果然是拖了好大一截历史的后腿,但历史无法重演,已经发生的一切是历史的必然。

临近六月,GFW开始大规模的封锁各类网站,Google被屏蔽的时候各方预测都是临时屏蔽,却没有料到一直被屏蔽到了今时今日,北京大学的上空在那几天里一直盘旋着警用直升机,我觉得威慑的作用比实际效用更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其实是有局限性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句话也是有局限性的。帝都的雨季隔三差五,天气预报又总是不准确,使得我终于在一次骑车出行的时候被雨淋了,而后又被出租车拒载了数十次,不给出租车司机涨工钱才是对的。

七月八月向来都是多事之秋嘛,于是网站事故频发,疲于解决各类故障,当然不是我,因为大多数时候还是代码问题。小萝莉打电话给我,闲聊了半天说是她亲戚在西红市做完颈椎肿瘤手术结果左手不能用了,你看所以我一直主张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一定要找一流的解决方案,二流三流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么有足够的资源去消耗啊。帝都的天气其实不算热,但我竟然也开了空调,在西红市都是不开空调的。

月底和彩虹妹去了圆沙洲,此时距离她离婚已经快要两个月,我本来想坐火车,但是彩虹妹说坐飞机掉了大不了一起死,我心想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不太合适的但还是买了机票。闽南语很难听得懂,好在鹭岛上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很少,彩虹妹拉着她笨重的箱子跑在前面,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结果到了晚上喝完一杯半鸡尾酒还是哭得稀里哗啦,摇摇晃晃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她倒在路边了我拖不动怎么办。好在射手座都是没心没肺的,第二天就没事一样拿着破破烂烂的爱疯四开始四处自拍,然而,最让我诧异的是她把人家酒店的IC门卡顺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萝莉寄了一副墨镜给我,是她在意大利买的雷朋明星款,但很遗憾的不是偏光镜片,所以其实是挡不住眩光的,后来去青海湖的时候同行的妹纸很是喜欢,我觉得只能做装饰用,于是婷妹说这个送你墨镜的妹纸一定是真爱,我心想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八月底的时候去葳君家聊他的婚事,葳君对于婚事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无非是妥协和顺其自然,其实是没有什么期待和梦想的,因为他的期待和梦想已经被消磨掉了,如今他除了去外地办画展,也就是种树浇水,养猫喂食,很是淡然。刚好小米也在望京,于是约她出来吃饭,小米说她要离婚,我一直是当作笑谈的,我想,可能是她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倾诉,又或者是,双子座的天性让她刻意的束缚了自己,从她一个多小时的描述来看,她男人的所谓自私,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女人们以前可以忍,现在忍不下去了。

九月初的时候,港岛普选变筛选,暗地里偷笑的一定是台湾,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大陆的统战,因为他们不会像大陆人一样装瞎,但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生流血事件,的确让人觉得意外。工作略忙,差点一次接三个电话,你看这就是我一向主张先发电子邮件的目的。

九月中旬葳君举办了婚礼,新娘是一位版画家,天天拿着刻刀舞来舞去的,惹毛了会不会飞刀可是说不一定的,然后他们选了一个好日子,一个公园里面有五对新人同时在办婚礼……挨个找到最后才是他们,看来这日期的确是极好的。

十月中去了腐都,在爽妹家住了一个星期,比如陪着她儿子去做幼儿园入园检查,去她公司看看合伙人和生意收成,站在腐都东城金融区的时代八号她办公桌巨大的落地窗内,觉得她的人生看起来好有条理的样子。但,腐都的温泉有些名过其实,即使是花水湾的名人酒店也不过如此,又或者是我其实不太喜欢泡温泉,小七总是很紧张的样子,一如往年,但她对于男人的观点,已经随着她单身太久而变得极为偏激了。

在腐都到帝都的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生活来自西宁去腐都旅游的小雪雪,我之所以会这么喜欢她是因为我觉得天蝎座不会第一次见面就一路把自己的人生全都倾倒出来,一路上小雪雪和我说的话已经超过我和爽妹在她家一个星期说的话,但,这又或许是天蝎座的君子坦荡荡吧,又或者是,我被迷惑了双眼已经看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容易被爱笑的女孩子迷惑,在西客站临别时我说我下个月就去你家,她笑着说好啊记得去青海湖哦。

于是,我在十一月的时候去了夏都,试图探寻小雪雪的轨迹,只第一晚去了西宁七中和青海师大附中,本是打算在夏都停留几天,不承想呢在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工作的两个医生妹纸,于是扩大了行程范围,但,已然是冬至,夏都的游客消失不见,一路上都没见着几个人,青海湖寂寞而又冷清,塔尔寺门票上的第三个景点最高处的房屋附近有强烈放射性物质存在,使得我携带的盖革计数器发出极为激动的蜂鸣,数值一度飙升至14uSv/h,请不要靠近那个区域。

茶卡盐湖是很不错的景致,我想夏季应该会更好一些,我以为这种地方小雪雪应该会来过,但她却说那万丈盐桥她从未去过,真是让人忧伤,于是我准备用小石子在盐湖上堆一个雪字的时候,恍惚间竟然忘记了雪字怎么写。

夏都是个不错的城市,牛肉和羊肉很好吃,还有莫家街的酸奶。

十二月的时候,念着去花都吃生蚝,于是顺便去了一趟广州塔,比明珠塔居然要贵上一百六十块,当然是通票,几乎没有人买通票,因为广州塔的最高处是一个类似于瞭望塔的结构,除了更高,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供人游玩,但我停留了约半个小时,比起脚下的喧嚣,我更喜欢高处寂静无人的感觉,和我五年前站在海珠大桥上看着滚滚的江水,好像差不多。有一个问题,我在食道反流的一个晚上,遍寻广州美院附近的药店,试图买一盒达喜,居然都关着门,我想,相对于帝都遍地都是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这毫无疑问已经有力的证明,帝都人群发病率远远高于花都。小萝莉在一个晚上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某个荒山野岭做工程,老公出去饭局,她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闲得无聊,我觉得她好像是喝多了,因为她和小妖一样觉得我电话里的声音富有磁性。从帝都前往西红市的高铁在年底默默的开了,是默默的,没有新闻,没有公告,于是我乘着黄牛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买下两张车票。因为我被平平影响,总是想着节约,却在快要年底的时候花了数百万出去,这说明公司业务是有发展的。

贰零壹肆年的最后一天,宝马姐约我见面,因为在和婷妹吃饭,宝马姐等不及回家了,我说去你家见你吧,她说不行。我说我们见个面聊完我就走,又不睡你家沙发,她还是说不行。

本年度呢个人素质感觉没有太大的提高,还是会骂人,为他人的愚蠢惩罚自己,身体状况嘛,两次复查,肿瘤没有复发,食道返流在四个月内频发了约十几次,因为我每每吃完饭就直接躺下,恍然醒悟之前的胸痛症状一直都是胃和食道的问题,以为是心脏,改喝苏打水之后状况好多了,用夏都同行的两个医生妹纸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个病史,换个医生都要说半天。

我在四处游走的时候,发现其实没有几个城市有着帝都一般的忙碌,天津,广州,深圳,武汉,杭州,厦门,成都,西宁,这些个城市呢,我最喜欢深圳,还是因为潮湿的天气和飘飘然的小雨,以及满大街的美女。你看,其实忙碌不是重点。

由于今年没有人挂掉,也没有人卧床不起,所以遗书和去年保持一致。

贰零壹肆年,感谢出场的和幕后的各位。

来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发现做了预期之后,反正都是对不上号的,去年我希望今年是丰富多彩的,的确,今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丰富,但不多彩,所以不如不做预期,来年嘛,爱怎样就怎样,上天早有注定,不过我依然要,愿各位,无忧无患,无思无虑。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

出院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现在可以自己起床走路,不用人扶了,但双脚感觉还是乏力,走路像在飘,腰间的那两块被切过又钉上去的锥板,我总是觉得走路的时候它们会向两侧晃来晃去。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小甜甜说只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其它人一般都在三到五个小时,可见我的手术很简单,但是术后发烧,却把我从术后前五天的欢呼中直接烧迷糊了,老实说我已经想不起来术后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发烧的一个典型症状就是会忘记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我觉得这种感觉可能和他们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开始的时候医生说有细菌感染,但后来十几天的高热却找不到任何原因,主任推断为内部淤血导致的血块吸收热,原以为西医的诊断方法应该是比较可靠的,没想到也只能靠推断,当然,随着后来慢慢退烧,略去不表。值得一提的是术后的伤口我居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疼痛,可能是前几天输的止疼药,也可能是之前痛得太厉害,麻木了。

有一些神经被压迫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按照医生的说法,神经细胞修复的速度非常缓慢,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就这样子了,现在的症状是右脚掌有一部分在不动的时候会觉得麻木,稍加运动,又没太大麻木感,右边臀部偶尔会有之前肿瘤挤压导致的点状麻木感,腿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总之,术前的各种症状已经消失或者减轻,也许是肌肉里残留的记忆效应。

在我住院期间,阿磊和刘X以下午茶的名义发起了捐款活动,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这些捐款的同学,我数了一下,见过面的大概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未曾谋面,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不过劳资还是想说,妈的阿磊一开始就把劳资界定为恶性肿瘤,简直就是太锤子了,都他妈的盼着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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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谧,敏姐,花痴MM先后到医院来看望了我,葳君虽然大半夜从床上跌落的时候把头磕破了,但拆线之后他就立刻赶到了医院询问我有没有任何需求,婷妹更是极有耐心的一勺子一勺子喂我吃了几顿晚饭,叶子姐为了帮我辟邪,从高人处寻得据说是春秋时期玉环一枚,我置于左右,顿感精力好了许多,花痴MM虽然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拖黑了,看见我却依然像没事一样,淡定啊。许多未在帝都的旧识纷纷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不过我都没有接,若干年不曾主动和我联系的小妖言语里满是愧疚,大概是她不喜欢可能发生的生离死别,一边却还要假装镇定,“哦,汤圆结婚了,怪不得你生病了”。

烧到三十九或者是四十度的那些时间,头痛的间隙里像战鼓擂一般的血管跳跃变得模糊,感觉像是有一丝平静,我想,那应该是烧晕了。

贰零①①年年终总结-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在我看来,2011年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年初一直在玩爱泼,试图把一些常用的PC操作转移到爱泼上来,乔不死害死人,不过他总算是死了,早死早超生。贺年片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收到了,我也只是在想起的时候偶尔发那么几张出去,但是布布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我固执的认为是她交游不够广泛。公司在那个什么城堡酒店进行年会的时候,我第一次把充电器和数据线一堆东西落在了酒店,然后回到办公室打了几通电话,口齿不清的小妹坚定地说清洁工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现在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可能就进入了一个模糊不清的阶段。对于报刊的封禁似乎在岁末年初的时候特别流行,刻意回避辛亥百年只能是掩耳盗铃,只不过,王同学柴同学,都扛不过岁月的煎熬,变成了中年大叔大妈,发言稿也变得不知所谓,也许他们只是相当无力,毕竟,非主流嘛。一月中旬,把办公桌收拾了一遍,顺便把楠婷序拿给就在楼对面工商银行私人银行部的任兄,很显然他依然顽强地拒绝接受婷妹结婚的事实,虽然他不想表现出来,但智商过高情商不够的缺陷让他不能自主。一月底,小萝莉卖房子的间隙,每天不是给我打电话,就是在扣扣上找我讲话,不着边际也没有重点,我想她可能是在年会的电话中被芳芳姐们挑衅的语气刺激到了,小萝莉和怪蜀黍都不是很多话的人,于是总是会在电话里面有很长时间的寂静,然后小萝莉总会试探性的问你听不到了迈,那种语气,和小妖很像,但是没有小妖那么嚣张。小萝莉是金牛座,我以前没有接触过金牛座的女生,觉得应该是跟狮子座一样的阳光吧,后来发现我被她调戏的时候居多。这期间昕宝贝用她的爱疯电话号码给我发了三条短信,老实说我很想回,甚至写好了一条,但我一条都没有回,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对于中国人来说,二月份是个短暂而又刺激的月份,因为大多数时候,春节元宵节情人节都在这个月份里面,而且它还没有三十天,布布说她梦见我了,她总是会梦见我,从很多年前开始,我觉得太没有创意,因为我从来都不认为梦见一个人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七七说她准备结婚的时候喜欢上了别人,嗷,很显然我通常都会叫她不要结,但是我依然告诉她选择结婚,一是可以避免再被单亲妈妈每天唠叨到耳朵起茧,而她又不具备独立自主的能力还时不时的玩点安眠药加洗胃的小游戏,二是有些尝试,要做过了才知道合不合适嘛,也许那就是解决之道呢?情人节之前小伊找我要礼物,于是我把准备给爽妹做生日礼物的小镜子寄给了她,我很惭愧。看完小萝莉推荐的《山楂树之恋》,直到月底之前又看了第二遍,觉得还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许是时代的隔阂吧,开会的间隙小萝莉打来十几个未接到的电话,看来还是工作不够饱满(你看,刚工作的学生会说工作不够忙,万恶的资本家就会说工作不够饱满)。

三月初,早晨上班的时候在长椿街上碰见昕宝贝,这种时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怎么会错呢,我快步赶上,超过,脑海里浮现出《东爱》末尾的场景。芳芳姐惊讶于小萝莉和我联系频繁的程度,让我把小萝莉照片发给她看,结论是我是丝袜控,我觉得这个结论完全是由于昕宝贝的造型而导致了芳芳姐们的主观臆断,小萝莉那么多照片,只有两张是丝袜。由于国内网络的复杂性和各大门户邮件的不安全性,我将所有邮件的收发转移到了Gmail上,毕竟,yahoo的劣行让国内的各大邮件运营商变得完全不可信任,其实也许它们一直都这么卑鄙,yahoo只不过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上市公司的法律限制,不得不把向政府告密的情形公之于众而已。彦子MM说没有人给她送过玫瑰花,于是我送了她一捧紫色的玫瑰加满天星加紫色的羽毛什么的,那家广州的花店太过热情,非要亲自送到著名主持人的手上,在南方电视台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结果她没上班,还睡到十一点才起来。有时候翻通讯录,会发现很多人电话已经失效,却从来没有检查过电邮地址有没有失效,于是群发了几批邮件,删掉了一些过期电邮地址,联系了N年不曾联系的人,连泰国妹纸都给我回电邮了,国内的却是木有反应,不过她是做秘书的,每天BB在手,回个电邮也许是习惯使然,看来大部分人不是去了传统行业就是垄断企业,对电邮完全不敏感。中旬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把博客程序换成了wordpress,之前也碰到过很多次问题,但始终认为不能将过多精力放在博客的维护上,否则会干扰我的写作思路,然而这次连其它语言的输入都成了问题,于是花费了大概十天时间,人工,一篇一篇的拷贝粘贴到了新的程序中,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愚公移山的气质嘛。月底的时候同性恋MM因为失恋,到我这里来住了一段时间,基本上她很少有睡着的时候,晚上睡前要自慰一遍早上起床还要自慰一遍,还不准我看,必须要背过头去,我觉得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总想着谁谁谁会陷害她,给她下毒什么的,半夜经常把我从睡眠中弄醒不是听到异常的声音就是做噩梦了,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样子呢?当然了,我更多的认为是她精力过于旺盛,不用睡觉也可以上班学习什么的。三月底的时候,BBC中文广播停止,这个广播指的是短波广播,无关互联网,我依然怀念那种没有互联网的日子,每天晚上拿着收音机努力排除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同频短波干扰跟着BBC学一会儿英语然后出来一段社论加上读者来信,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大陆的信件可以寄达。

四月初更换硬盘的时候,产生了数据丢失,丢失的大部分为照片,很多照片,喔,我只能一声叹息,命运啊。日本核电站泄漏以后,周边国家并不怎么焦急,因为核辐射的危害并不会在短时间内显示出来,大陆的媒体开始恬不知耻的吹嘘起集权体制在救援活动中会大大超越民主体制的优越性,似乎人多就是优势,忘记了汶川地震使用的生命探测仪器不是日本的就是德国的,这其实和唐朝的重商轻农是差不多的,只不过看似辉煌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了大唐盛世,我对核电站记忆尤为深刻的只剩下CCAV报道菠菜被日本飘过来的辐射污染之后我吃了很多我最喜欢的便宜的菠菜。四月初的时候茉莉花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响应的人不少,北非和西亚的变革让大陆的人们蠢蠢欲动,可惜大家都已经穿上鞋了,根本比不上利比亚那些鞋子都没有的人所具备的决心,民主支撑的其实是那些低能者的利益,平衡弱肉强食的环境,真正具备能力的人,无论是在集权环境还是民主环境,都应该是如鱼得水的,然而,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精明无比,实际上,如果不是这样,美帝也不会称中国的官僚们为elite了。噢,我一直觉得艾未未是背了黑锅……铅球时报在这个时候进入了很多人的视线,估计销量上升不少。柏秋君四月底到帝都来做的摄影讲座,其实还有三两个国内的摄影人,我一直以为是他一个人的讲座,有些作品的确不错,主要是在拍摄对象的选择上,但更多的是追求拍摄效果,简单的说,就是想把PS可以做出来的效果,用镜头不加修改的拍出来,我觉得这样是落入了俗套,但是,那些无数所谓的滤镜,不也是名叫film,classic,sunset,oil painting,它们本就是来源于真实拍摄的场景,所以,这种追求应该是一种合理诉求,毕竟,刻意对真实的捕捉,比用软件进行后期的涂抹修改要让人容易接受得多。

五月初的时候拉登终于挂了,如同我一直以来的观点,恐怖主义者是理想主义者的集合,信仰和理想是支撑他们行为的唯一因素,这个理想的正确或者错误,我其实并不太关心,因为没有人可以说自己是无辜的,我相信人生来就是自私而有罪的。上旬的一天,漫天风沙,高楼们看起来都是黄色的,电台里面的主持人依然黑起屁眼儿说北京空气质量为良,这个时候美国大使馆的PM2.5还没有开始流行,但肯定有很多人对电视电台这样的胡说八道表示了不满,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PM2.5广泛流行,以至于“空气重度污染”现在终于可以在各种媒体上被播报出来,在这之前,各种单位又是辟谣又是说美帝炒作,最终大家认可美国大使馆的时候,环保局的官僚们不辟谣了,总是喜欢自己扇自己耳光,积重难返,撒谎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考虑到很多次准备给爽妹的生日礼物都没有送出去,在她找我要裙子的时候,我立刻在Agnes的店里买了一条给她,H2M的广告花裙子,主要是我也觉得那条花裙子看起来很漂亮。中旬的时候,我纠结于到底要不要用api上推,因为不能解决自制api的传输加密问题,twitter官方客户端居然要检测证书合法性!当然后来我使用爱疯的证书导入工具解决了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的解决并不是由于上推产生的思路,而是我考虑到众多的企业可能使用私有证书进行VPN的连接加密,如此一来必然要有私有证书的导入,否则爱疯根本无法在企业中应用,根据这个思路才解决了api的传输加密问题,彻底避免了被窃听的可能,当然,之所以要坚持这么做,是因为我还有其它的twitter帐号。方校长在访问武汉大学的时候被鞋砸了,虽然没有砸到人,但由于砸鞋成为一个国际性的示范标准,所以它的示范意义是不错的,可以想见方校长以后出门会更加注重自身安全。海外民运在推上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是我当时的看法,但我在年末看到一些关于民主政治起源的书籍,里面有很多的章节谈到雅典的民主政治,其典型特征正是我所感受到的,乌合之众,也许这种乌合混乱的情况,正是大家畅所欲言的体现,然而,根据Gustave Le Bon的论述,在历史使命感的召唤下,无恶不作,受到意识形态蛊惑的群体,不是更符合这几千万党员的描述吗?但他们看起来却并不像是乌合的,后来我意识到,这是我理解上的错误,乌合之众并非是混乱而没有组织的,他们就是迷失了自我,变得集体无意识,然后我认识到,推上的海外民运,按照这个理解其实绝非是一群乌合之众,至少他们会为了自己的观点成立去理论去辩解,他们大多是善意且语言匮乏,并不是那种能言善道侃侃而谈的角色,习惯了麻木和困顿的我,刚开始的时候居然想要嘲笑他们。五月底的时候,关于三峡大坝对于气候的影响又开始争论起来,我觉得,影响肯定是有的撒,只不过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愿意承认他们的罪行罢了。

六月初Google又说自己被攻击了,电子邮件跨站Flash脚本攻击,准确的说是钓鱼自动化,可以直接写入邮件转发设置,使得受害人的电子邮件转发至目标邮箱,手法相当传统甚至可以说是古典,但是规模比较大,受害人众多,所以才会公开。新闻联播连着几天播放台湾塑化剂风波,真是一千步笑五十步,其实,说新闻联播不客观也许是不对的,编辑和导播也许早就把伊利和蒙牛的带子编好了,最后一分钟上面说,不准播,喔货。我的性浪微博因为批判了管理员,帐号被封了,其实呢,起因是我发现有人发了一张孤身挡坦克的历史照片,于是立刻截图,将截图发了一条微博:瞧瞧你们新浪这些审核的。于是第二天提示我的内容需要审核,接着我连发了十条微勃,新浪管理员是傻逼,让你审核去。然后就被封帐号了,准确的讲,这次封号并不能简单将其界定为和六四有关,我认为更多的是我羞辱了性浪的审核机制,并质疑了他们的审核能力,以至于审核人员在加班工作的时候恼羞成怒,当然了,我认为性浪是具有封号权利的,虽然理由是不正当的,毕竟性浪没有挥霍纳税人的钱做这个网站嘛。六月中旬的时候小伊寄给我一根皮带,因为我跟她说我皮带快要坏了,还是相当善解人意的嘛,虽然我一直觉得跟她之间有代沟,旧皮带是第一次来帝都的时候在三峡广场上大娟买的,开始一层一层的掉皮。客观的说,建党伟业作为娱乐片看的话,画面其实拍得还可以,就是故事情节太过紧凑,非常操蛋网站上的二点二分,更像是在搞笑,至于豆瓣的风声鹤唳,才是正儿八经的蔑视。月底,帝都的暴雨把几个地铁站淹没了,好搞笑的事情…..深挖浅埋一直是帝都地铁的哲学,现在想来,也许一是挖太深没有那么多钱,二是没有那个技术,当然了,最终的原因是因为坐地铁的都是人民,像那些人民坐不起的火箭飞船什么的,就搞得很好。红歌里面有一些还是很好听的,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这种,完全否定唱红歌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宗教界齐唱红歌,就显得赤裸裸的讽刺了,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啊~

七月中旬,在考察了若干个地下室之后,我搬到了帝都二环一个地下三层的防空地下室内,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帝都这样干燥的环境中,地下室的湿气让我的关节出现了问题,湿度计的显示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湿度,当然,关节的问题直到我搬出地下室的时候才发现,人类身体的自适应性有着很大的伸缩幅度,住宿在地下室的人们多是附近饭店或者洗发店的服务员,更多的是下层体力劳动者,每天被各色资本家和苛捐杂税压榨着,拖着劳累的身躯回来睡觉而已,或者行色匆匆拿着瓶水和面包看似访民的人和前胸后背都是纹身的落魄黑社会,就像我形容的那样,每天我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每天我上班的时候他们已经出门,地下室的生活很单调,除了隔壁MM偶尔会背单词,大声唱歌,当然,地下三层本来也没有几个房间有人。温州动车出轨之后,我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因为胶济出轨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嘛,但是好像这次没有很快过去,对我而言最大的遗憾是,从帝都开往西红市的动车被停掉,一次都没坐过,就没了……虽然开天窗的媒体很少,但让我感受深刻的还是那句,给人民一个胶带。

八月上旬集中精力看电影,各种电影,似乎还是偏爱文艺片和剧情片一些,剧情不够复杂和矫情的片子,总是觉得看起来过于肤浅,网路上大家一边倒的批判铁道部,我发现民意很容易被忽悠,这也是报禁始终不开的原因吧,我的这种想法是有局限性的,我已经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看法是正确了。八月底布布途径帝都去往肯尼亚,在地下室住了两晚,到七九八和南锣鼓巷逛了两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有默契,很多时候都知道彼此的下一句话要说什么,然而,这种默契从来不会出现在我们没有面对面的时候,就像我说的,只要有距离,就会不来电,必须要把距离缩短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有感应,每每抱着她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我都会想,这个女人是谁?然后会想,算了,还是不要知道她是谁。葳君告诉我说柏秋君离婚了,打电话给柏秋君,他说了一大堆之后,意思是正在考虑离婚,柏秋君自小就是风流倜傥的,在我县四大才子中,以柏秋君和曦君最为俊俏,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两朵梨花压海棠,但曦君一直自卑于身长过短,在自信的表达和自我认知这个层面上,柏秋君是远远超过曦君的,在那个青葱的年代,柏秋君已经有了一大把女粉丝,每天追逐着他在校园里的身影,图书馆,操场,羽毛球场,哪里有柏秋君,哪里就有三三两两远观而不敢近前的女生,听闻柏秋君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诧,因为亚琳是他大学第一个女朋友,我们都认为他不应该经历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太多波折的过程就进入了婚姻,但我没有料到第一个离婚的会是柏秋君,他在电话里靡靡颓废的语调也觉得第一个不应该是他,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轨了,不过他老是把工作和私生活混淆在一起,这让我很困惑。

九月刚开始就在各处大吃大喝,又是火锅又是湘菜川菜的四处奔吃,但始终觉得没有把压力释放出去,于是买了一台富士X100,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上一部卡片机在广州被我坐坏了……这部机器的镜头无与伦比啊,是我使用过所有相机里面最好的,特别是对弱光的捕捉,虽然我一向不太喜欢在晚上拍摄。布布在遥远的非洲,每次给我发来语音的时候都是半夜三点,我每次都会挣扎着爬起来给她回复,即使她总是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然后第二天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在帝都二号航站楼等到一行人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只好寄存在机场,兔姐匆匆上了飞往昆明的航班,做惯了空中飞人的就是不一样,连续飞两天都是小case。布布坚持要在床上吃西瓜,让我很是困扰,因为我从来都异常反对在床上吃东西……诡异的是同一个西瓜吃完我半夜拉肚子她却没有拉……看来我的胃还是不适应太过冰冷的食物。在南锣鼓巷的二层小楼上,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眯着眼睛迎着微风,我说,你睡着的样子要乖些,自然的状态嘴巴会嘟起来,白天总是带着做作的情绪,不真实。送走布布,我从地下室搬了出来,于是膝盖开始疼痛,只好买了膏药来贴,很明显是关节有问题,但是为什么直到搬出地下室才出现问题呢?也许是习惯了周遭环境,也许是刚好到了爆发点,总之,我是很讨厌吃止痛药的。

其实布布回到重庆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再和她联系,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于是我决定戒网半个月,但事情的发展依然出人意料,下次戒网应该把短信服务也关掉。十月初我准备亲自前往成都取回暂存在婷妹家中的一个箱子,因为之前转移数据过程中丢失的部分数据,曾经有备份光盘在那个箱子里面。到达江北机场的时候,布布说她还在路上,于是我走出到达出口便埋头转向大巴售票处,她一身黑衣窜到我面前,鼻翼微微翘动,想要笑出来的样子,我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想你。拿到我的户口本,潇洒的丢到她的车上,去民政局其实是我的玩笑,但是我觉得她似乎当真了,于是我长叹一口气,想起在帝都机场登机口首饰店的时候,我本来想着这场戏可以演得更有趣一些,现在想来,还是思维有局限性,其实可以有更好的剧情。在小乡村停留了两天时间,拍摄了不少新城的照片,秋君和我总是错过相遇的时间,去往成都的大巴上,有一个巨蟹座MM陪伴,是邓局女儿的妹妹,言谈中得知她们日常的生活除了睡觉看美剧出国探亲就是自驾四处闲逛,标准的公主生活,天真无邪,活泼可爱,对时局当然是完全不知所谓,认知也有相当的局限性,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知道得越少越快乐嘛。到达成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有史以来最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到达婷妹家楼下的时候,我把装满着日记和信件的包丢在了出租车上,而且还是一辆黑车……我对此感到异常的耻辱,婷妹和爽妹则以年纪大了为由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当然,后来在各方努力下,用钱把包换了回来,这已经是我从内心决定放弃它之后。对于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下它的本质,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带三个包在身上,但第一次绝不应该成为理由,和婷妹的通话当然更不能成为理由,黑车没有发票那是外因,最重要的内因是放松了警惕,和夜半的疲惫。我没有把暂存的那个箱子带走,因为实在没有心情进行处理,直到布布在西红市尽力给我的安慰,才逐渐让我的心情平复,虽然我更多的是在自责。婷妹的妈老汉在十月底来帝都待了大概半个月,老王倒是很习惯丈母娘在的生活,婷妹一边怒骂他指使他丈母娘做饭做菜,一边完全无视自己每天给老王做早饭的习惯,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女人的原因。我也在周末的时候陪着他们一家人四处吃喝,于是有了本年度最佳笑话,

婷妹她娘:你看你也这么大了,是应该找个女朋友成家了。
婷妹:别个有女朋友!
我:女朋友已经成家了。

藕,其实这好像也算不得笑话,婷妹她妈做的菜还是很好吃的。公司附近总是有很多粤菜,但正宗的很少,不像川菜和湘菜那么容易被复制,我有点想念起桃桃做的菜来,很好吃的噢,我一直很想再去一次广西的,毕竟还没有去看望过彦萍。布布寄来的照片如期到达我的手中,制作很精致,想象力也很丰富,一本相册记录了我们在西红市那些无比快乐的时光,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准确的说是我没有预料到她会把照片给我,因为我们曾经为此争吵抢夺,这是我唯一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十一月初拿到了体检结果,有点超过警戒线的血糖,6.15,婷妹安排的趴缇被我推迟了两天,因为我要去重庆两天,结果当然是被大骂了一通。如同她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回来,的确没有什么现实意义,但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比较形式主义,哪怕明明知道结局,也要把可能的剧情演绎一遍,当你有所准备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纠结于得到和失去的概念,其实有些固执,但麻木不仁又不是我喜欢的风格,突然间我明白为什么会在生日蛋糕上许愿,那是因为对现实的无法控制,噢,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对封建迷信不屑一顾的才对,滨江路上的小雨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看的一部剧,《别了温哥华》,那小雨迷蒙得,更有深意。花痴MM在许久不和我联系之后再次和我接上了头,准确的说,是我没有办法联系上她,扣扣被拖黑,电话一直打不通,也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吧,结婚了就消失掉,其实全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因为你不能用对自己的要求,去要求所有的人。桃桃虽然通常都显得很笨拙,但智商不高的好处就是情商有时候会较高,更何况每个人看一件事情的角度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眼里的世界,在桃桃批判我之前,我也曾经有过关乎于滥情这两个字的想法,爱心泛滥也许更适用一些,我一直试图用不理智的词汇来描述爱,但这样的描述方法,是不是也显得有些太有条理?嗷,这整篇文章都显得很有条理,艹。

每年的十二月我都处于冬眠状态,基本上无所事事,于是在某些夜晚我会突然爬起来坐上地铁,随便下个站,然后拍一拍来来往往的人群。月初的时候我发现帝都美帝使馆的空气毒物指数达到了伍佰,心想还没到一千嘛,结果第二天江湖上就传闻美帝的监测仪器爆表了,最高就是伍佰,人在高于伍佰的环境中会中毒晕厥……嚓,我每天出门又重新把口罩戴上。大娟在农大读MBA,于是我抽空过去看了一下,食堂的饭菜虽然种类丰富,但质量的确不高,盐倒是放得很充足,校园数字化程度很高,当然不能和我们当年比较了。婷妹生日的时候带上老王和我去吃火锅,因为葳君和曦君因故不能出席,饭桌上婷妹对此安排极为不满,老王可能是习惯了欺凌和压迫,望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说是我要吃火锅的,嚓。圣诞节晚上,本来是想着可以把这篇写完,然后一拖就到了现在而今当下的三月,成为有史以来最晚到的年终总结。

藕,忘记讲,法语学到现在,除了Bonjour和Bonne nuit,至少还有Je m’appelle。

今年,哦,去年,我居然一整年都呆在了帝都,除了回家,哪里也没有去,代价是股票账户里面的钱现在已经有十万,足够支付偷渡美利坚的旅游签证保证金了,当然,之前是为了Maldives的七天六夜准备的,到底是偷渡呢,还是偷渡呢?这一年过得不能说没有意义,很多人说我在这一年苍老了许多,我要说的是,的确有一些折腾,但我并不会因为有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若不是这样,我所追求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各位,来年的剧情,我不想继续用精彩这个词来希望,我希望是,离奇。

Je m’appelle Alexandrie

写完标题,突然觉得好像圣战士们对着家用DV机拿着AK47说的第一句话哦……

后天年会,说是这两天可以不用穿工服,于是我把很久没有穿的紫色衬衣找出来穿上。

芳芳姐:你提前下班了?
我:在开会,想我迈
芳芳姐:滚,好久开完,去吃饭
我:等我,还有十三个问题需要讨论
芳芳姐:下班了讨论个毛,我已经饿了,还有好久

晚上芳芳姐请我在宏状元喝粥,一边抱怨中午吃得太差,堕落到吃肯德基的地步,我说不如我们明天去吃旁边那家粤菜,她欢快的说好啊好啊。

有点冷,回到住处,打开手机,MADB,那只赫赫叫的绿猪让我一阵恍惚,我好像没装愤怒的小鸟啊……点了一下,像气球一样爆开,消失掉……

昨天睡太晚,早读的时候办公室暖气不足,恰到好处的凉意居然让我睡着了,呕,早读的时候睡着了!就算当年在教室第一排早读的时候我也未曾睡着过!法语MM批改过的第一篇自述文,要做个记录。

Je m’appelle Alexandrie. J’ai trente ans. Je suis col blanc. Ma famille habite a Chengdu. Mon père est ouvrier. Il travaille dans une usine. Ma mère est styliste. Elle travaille dans une usine de chaussures.J’ai un frère ,une sœur . Mon frère a vingt-neuf ans. Il travaille dans le Canton. Ma sœur a vingt-huit ans.Elle travaille dans l’Universite des minorités du Sud-ouest,elle est professeur de Français.

最后的三个包子

早读完毕发了段朗读的课文给法语MM。

中午的时候去庆丰包子铺,吃到最后三个包子,还是没有吃下去,以前总觉得是缺乏营养,使劲的吃啊吃啊也不见长胖,现在好了,没得吃。小伊说收到了日历也不告诉她,我说我写到日志里面了各人不晓得看啊瓜女娃子,她表示很晕,当然,她一直都很晕。

至于最近陆丰发生的事情,与其将之理解为农民意识的觉醒,不如将之理解为乡团的家族利益冲突好些,如果没有那么强烈的家族关系造就的纽带,恐怕早就被分而抓之,当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只能说这个时候,就是它了。结局嘛,几乎可以料定,土地不卖了,那个开发商自己一边躲着哭,拿回的土地分给村民,带头的几个人多分点钱,但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个人搞什么村委会,过几个月了再秋后算账,带头的全抓起来关上个三五年,钱还没花完,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