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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不曾表白的今天,都是对青春的亏欠-贰零壹伍年年终总结

今年开始的时候我在深圳进行着未尽的工作,每天走过华润灰尘扑鼻的工地,想想还是上了京东,戴了个口罩,以免死得太早,困扰我的是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不下雨,据说是因为热呼呼的冬季。在某个早上从左耳的疼痛中醒来,发现耳塞被挤进耳朵里面扯不出来,早上五点打着车奔向南山医院耳鼻喉科,善良的护士妹妹一边忍住想笑的心情一边用弯角镊子把耳塞夹出来然后叫我去把挂号退掉,她戴着口罩也不知道漂亮不漂亮,当事的我睡得迷糊,忘记要电话,其实这是我的错,应该使用3M的海绵耳塞,而不是橡胶耳塞。

深圳项目是和另外一个集成商合作的,他们试图在我们的项目中插入更多的利润点,当然一般不影响到我们的功能运行我是不会反对的,在他们试图把一个效率极低的模块加入到我们的系统而被我拒绝时,他们的领导就怒了,怒了也就罢了,他们居然很幼稚的打电话给我们的项目经理威胁应该把我辞退,几千万的项目,就一个二十万的模块,有啥好怒的呢,真是想不明白。

临走去深圳的沙滩逗留了几天,沙滩的质量比不上海南岛,但还是让人满意,后来回到小山村的那些夜晚我总会去湖边溜达,湖边的人们还是会聊起各种世俗而又无聊的话题,北碚的温泉似乎也没有特别的功效,睡眠质量越发的差了,需要开着rainy mood app才能入眠,我想也许是因为事情不够多。

三月份深圳的项目终于结束,各自回家的路上,小萝莉打来电话,说起准备去拉萨的种种,好的我必须要承认对于她的认知有极大的误差,这几年来她给我的电话也少了。清明节去杭州龙井产地采明前龙井,半夜里珺珺喝得一塌糊涂回来把我压倒在床上的时候还好老子反应迅速的侧了一下身,没把我腰椎上的钢板给压断,生茶叶嚼在嘴里实在是苦的,每家每户在自己门口都摆上一大片茶叶,泡上一两杯慢慢嘬吸,满眼碧绿的龙井,那是生生不息的叶绿素唷。四月中旬的时候小伊说她羊水破了,于是她去生了一个早产儿,她儿子在保温箱里度过了一个月,之前的两年她一直在为生娃儿努力着,她依然是一个传统的人。亭希MM说她要离婚,同样的由于她说过太多次,我不以为然,却没想到后来是真的,以至于我第一次进了派出所。

三亚五月的阳光显得是那么的温柔,然而我还是被晒伤,不擦防晒霜绝壁是要死翘翘的,这寂静的森林里有着完全不同于海边的体验,那个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马尔代夫的beach villa要比water villa贵,婷妹躲在树木的荫凉下看书,我在植物园里四处逛了逛,要徒步把这座山走完似乎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是山坡有点陡,走起来可能会很费力,在云顶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她想去不远处的草屋酒吧喝酒,被我制止了。

回到北京的第二个晚上永吉先生来社会主义学院学习,顺便和大家吃了个饭,花痴MM送我回去的路上开得异常勇猛,这是我第一次坐她的车,说实话我真的是晕了,关键她一边开车一边骂人,有着非常典型的路怒症症状,我觉得也许是我在副驾她觉得轻松无压力而有点嗑了两粒药的感觉,然后回去我洗完澡就把脚趾甲剪出血了。五月中旬那个十厘米直径的马卡龙,其实并不是我吃过最甜的食物,但我还是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毕竟,很容易就甜到忧伤,不是因为甜得忧伤。大娟拿了一瓶淡香水给我,味道也是甜甜的,喷上去两个小时就没味了,从三亚回来快要十天,腿上被晒伤的皮肤才开始蜕皮,好像包糖葫芦的米纸。

从来没觉得五月二十日是个特别的日子,直到被小雪雪叫出去吃饭,她每次从椅子上起身去冰柜里拿酒的时候都走得晃晃悠悠,要摔倒的样子,伴着鲜艳的裙子一颤一颤,像一朵风雨中飘摇五颜六色的鲜花,当时和她一起的两个妹纸已经互相闹掰老死不相往来,她们都在群里抢着红包,小雪雪也给我发了一个红包,131.40,于是我给她发了一个520.00,半夜两点她把红包发回给我,然后我又发给她,威胁道“再这样就只能互相发到天亮了”。第三天的时候我觉得我需要暂时离开这个城市,于是坐上动卧去往深圳,夜里伴着车轮和铁轨的节律看着窗外次第而过的村庄,还是忍不住给小雪雪发微信,然后她当然是拒绝了我的邀请。

在大梅沙无人的沙滩上我抓起一把沙子抛向空中,却没注意撒进了眼睛,然后一张嘴,沙子又跑进嘴里,那个瞬间我突然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能这么蠢呢。想起来北京MM好像在小梅沙拍电视剧,于是打了个车过去,发现原来这么近的,走路都可以嘛,还打车,没带伞,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落汤鸡,并不冷,但她还是让我穿上了剧里男二号的衣服裤子把我的衣服裤子都放到干衣机上晾了起来,晚上吃饭的时候经楠妹妹很是看不惯我穿的飘飘裤,不屑的问北京MM你给他穿的什么裤子啊北京MM皱起眉头说那是他自己的裤子…..那两天我吃了好多的白灼虾,剥得我的手指遍体凌伤,半夜一点喝完两个啤酒之后我一个人拖着拖鞋从小梅沙的栈道晃到大梅沙的酒店,夜色里好多的蜗牛。

五月底携程的故障目前看来不是脱裤,应该就是业内流传的技术总监睡了运维小哥的妹纸,直到现在也没有数据流出,真是太可惜,不过也不一定,携程花钱把裤子买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把大家都搞得很紧张,我还亲自去机房问候了一下服务器们,从深圳回来后我开始频繁的喝酒,但是很不幸,我发现我对酒精过敏,大概在第六瓶啤酒的时候手腕会出现红疹,再多一些就会出现脖子和胸部的红疹,这就是我预料中那最坏的情况,就是,当酒精还不足够让大脑飘飘然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抗拒承受,刚开始喝酒之后飘飘然的情形再也没有发生过。

六月的北京很热,小雪雪说她打算去看哆啦A梦,“你跟我去吗”,“我不去,你找个人去吧”,“那我自己去”,“我下午陪你去”,“不用,你忙你的”。下班之前我跟茹姐说,走下班了我们去看哆啦A梦,茹姐说我不跟你去,我说为啥,茹姐说我是想去看,但是我不能跟你去看,我说为啥,茹姐说跟你去看了全公司都知道了,我上前一步说难道你跟别人是偷偷摸摸去看的吗?茹姐说反正我不能跟你去看,一边说一边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我觉得北方的海也许有着不同于南方的特色,于是选了几个沿海的城市,准备仔细看看这些海都是什么样子,烟台的海就是个乱石滩,沙滩也杂乱无章的样子,蓬莱阁的日出和日落的确是奇特的景致,只不过我看到了日落,没看到日出。秦皇岛的海真让我感到惊喜,那海天的颜色哟,是那样的自然,蓝,白,绿,让我觉得最大的区别,就是北方的海风,实在是太大,吹得人要傻不傻。我离开深圳的前晚默默给我打电话,哭得一塌糊涂,不过她是个坚强的人,哭完第二个星期就找了新男友。从烟台回到北京,和花痴MM吃饭,在一家港式火锅店,这应该是她刚工作时常来的店,因为直到我们吃完好像也没有几桌人,她从我对面的座位换到我左边,因为她说她经不起头顶空调的冷风吹……我感觉她依然在深深的怨恨里不能自拔,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这些十一月初的天蝎座都这个样子,你看我现在都不问你为啥还不结婚,你也不会回答我,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

西安的景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华美,倒是很像武汉的市井气息,古城墙是值得一去的地方,至少城门是完整的,不像北京,好多门已经被拆掉,跟西安比起来,北京人真没什么以京城之名好自豪的。六月底的时候去了齐齐哈尔,王局在电话里叫嚣着那边我地盘进派出所了给我打电话!我原以为齐齐哈尔这样的城市,空气质量应该很好才对,到达的时候是晚上,冒着浓浓汽油味的出租车们混乱的挤在火车站出口招揽生意,不知道经管学院在哪个校区,于是到了东校区大门对面的炸鸡店,漂亮的老板娘现在好像已经开到第三家炸鸡店。第二天在中校区的操场上,看见穿着学士服的同学们在楼前留影,这才觉得时光荏苒。你说你梦见我了,其实在火车上打盹的时候我也觉得我好像梦见你了,但是我没有办法确定,那究竟是想你的情绪,还是偶然中梦见你。

从齐齐哈尔回到北京,六月的最后一天,我又去找花痴MM吃饭,她好奇的问了许多,我默默的答了许多,她说你为什么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我说气质如此没法改变,她差点把筷子扔到我脸上,送我回去的路上她开得很暴躁,骂了好几辆车,快到的时候还闯了一个红灯。

重庆七月的天气不热,晚上竟然不用开空调,小又在她家附近的商业区开了一家音乐酒吧,草屋瓦房大树的风格和重庆的酒吧文化简直格格不入,但我觉得还差一个沙滩。没有见到菲哥,因为邮电学院一放假她就关门跑出去玩去了。第二天早上很艰难的爬起来前往最近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前往合川的车票,上车后给小萝莉发了个消息“等我吃中饭”。她开着她的红色跑车在汽车站里面等我,穿了一件米黄偏白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粉头白色蝴蝶结小皮鞋,过肩短发,她见到我的时候有点紧张,两手不在方向盘的时候就环抱在胸前,合川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诺大一个4A景区只有我们两个在山上的薄雾中转悠,我看到一只雨中的小蜗牛(感觉我已经拍了一个各地的蜗牛系列),准备蹲下来拍它,小萝莉好奇的说你拍什么,然后夺过我的手机,蹲了下去,我把伞挪到她头顶,她欢快的说,因为我知道你腰不好呀,我蹲下来对着她耳朵轻轻的说了一声,滚。她说每天下班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把车开到没有人的河边,打开天窗,听着电台,到了天黑再回去。和小萝莉拥抱分别,晚上又到了重庆,和浑身是肉的小三儿以及刘X吃饭,你说你们两个肉都这么多咋不结成一对,吃完饭去学校看了一眼,瓷砖上多了好多的青苔。第二天和小伊去Jessy的火锅店吃火锅,这家店是Jessy和一个老男人分手之后拿的分手费开的,她大概只是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投资或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这么些年,美女们喜欢抢男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小伊刚生完孩子一个月,脸上和肚子上堆着的肉让人不忍目睹,她说她忙于生计,正在努力实现商场自由,然而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就可以达到的目标,目前她只实现了“超市自由”,就是去超市买东西不用看价签,然而在商场里她却不能这么干。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小伊开得很紧张,因为这是她三月份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高速,我担心她毛糙的性格,和握着方向盘就不放松的感觉。临别拥抱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分辨不出来她的味道。

回到北京,欣茹提前回了台湾,她说她要回去看家里人,我们在金融街吃了个饭,你看民国的习俗还是要保留得完整一些,七月中旬的时候去医院复查,花痴MM陪我去的,因为上次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一直拖着不去复查,我说没人陪我去,她说你这么可怜,我陪你去吧。把银行卡和密码以及手机耳机给她,戴上海绵耳塞,躺进了西门子的MRI机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从机器里面滑出来,花痴MM还在外面的椅子上玩手机,她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裙,修长白皙的左腿跨在右腿上,脚趾甲上涂着银光闪耀的指甲油,白色高跟鞋一尘不染,过肩的长发散落在两边,我觉得她真漂亮,彷佛看到了当年班花的影子,我就这样站在检查室的门口看着坐在那角的她好久,她一直在玩手机,都没有抬头。

七月底有几个晚上都在骑车刷长安街,有的时候早,有的时候晚,最晚的时候无非是夜里一点,天安门城楼的灯光大部分都灭掉,有一盏微弱的射灯在雾霾里照着城楼上的国徽,看起来好像鬼片,附近提着灭火器的武警大声喊着请不要在此处停留!

八月初的时候和婷妹以及珺珺去大同游玩,本来我说应该去一去晋祠和平遥古城,虽然我已经去过,但是她们觉得开到哪里算哪里,我觉得如此甚好,大同的石窟和木塔是我没有意料到的景致,在那样的年代,石窟应是非常雄伟的建筑,而木塔,现在没有人会修,游客们已经不能上塔去。宗教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很多节点,所谓的无神论,完全就是试图抹掉历史的做法,无非是成王败寇的工具罢了,我英明的携带了望远镜,否则根本就看不到石窟天花上的那些细节。八月的第二个周末我在安阳的殷墟遗址逛了逛,这个遗址上残留的东西其实还是蛮多的,特别是那几个坟坑,挖祖坟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干出来的呢,终究还是无花无酒锄作田,安阳的博物馆里并没有太多珍宝,还是因为文保的力度太小,无论当权者还是执行者,都没有想着会有千秋万代,司母戊鼎并没有太大的特点,它的造型,雕花,文字,和其它略小的铜鼎没有什么区别,它的名声如此响亮是因为它大,同一历史时期的地球,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么大的青铜器,我看过许多之后,突然意识到,青铜器刚生产出来的时候,不是照片上的黑色和绿色,它要么是金色,要么是银色,想想那耀眼的华丽吧,电视剧里面经常出现的铜镜,其实是银色的,因为加入了锡,不是电视剧道具组做的跟铜一般的黄色,清代和明代,那些铜器,从外表看来跟殷商时期没有多大区别,甚至秦代的铜车马都比清代的要强百倍,这几千年来的华夏儿女都是没有长进的。

八月中旬终于和奥莉维娅在CBD的pizza店见面,履行十年前的饭约,我坐在pizza店的二楼,刚好看着上来的楼梯,她穿着一条红色的过膝连身长裙,过肩黑发,素颜,细眉薄唇,蹭蹭蹭的上了二楼,我们认识的时候她刚结婚,现在她已经离婚好几年,十年前奥莉维娅在一个人力资源公司负责为各大企业做招聘活动,其中一环是校园招聘宣讲会,我当时维护着重庆大学的BBS,她找到了我,希望在学校的BBS上做一些宣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的,这种公关类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刘X在负责,没可能会找到我这里来。她总是会跟我倾述生活中的一切,从她的大学到她的婚姻到他们各自的婚外情,她高兴过,愤怒过,痛苦过,放纵过,但是部队大院长大养成的那些习惯,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对于婚姻来说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她说要请我吃pizza,那是我还在重庆的时候,时光一晃十年过去,在北京这么些年,好多次说了要吃pizza,不知道是为什么,都没有成行,大概是我们都没有那么积极主动。然而她终究还是离婚了,却没有和她的情人在一起,甚至还在刻意的选择性遗忘那段时光,就这样一个人每天过着和退休老人一样的生活,我想,她还是受伤了,只不过她可以选择的只有坚强。

洛阳博物馆的藏品很丰富,我看得比较匆忙,也许漏掉了一些细节,但是很显然那些看似孤品的藏品,一定是有很多配套物件的,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可以看到,洛阳的古墓博物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博物馆,它把魏,宋,唐几个朝代的民墓官墓整个搬到了一起,在地下室形成了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墓穴,看到不同朝代的墓穴排在一起,让人有些错乱感,这些墓穴被整个搬过来,包括墓门,但每个墓穴都很矮,我要弯着腰才能钻进去,我想那时候的人们可能都长得比较矮,墓虽小,腔室倒是齐全,至少都有一个耳室,多的有三个耳室,主室有大有小,但大部分的墓穴已经被盗,金器玉器都已经不见踪影,也无从考究,只有部分陶器和壁画,陶器的质量也不高,墓穴的壁画不错,在后堂还有一个地下的壁画展厅,比那一排墓穴里面的壁画更加绚丽,但是很显然,这些壁画是被盗后的残留,往往都只有一部分,很难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龙门石窟的特别在于它依山傍水,大同的云冈石窟没有水,所以缺少了灵气,龙门石窟的佛像风格略显华丽,但又比较单一,缺少故事性,和现代佛教已经没有太大区别,和云冈石窟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龙门石窟没有飞天,但是多了护法,这一点像是菩萨更接近于人,而脱离了神的界限,没有飞来飞去了嘛。

八月底去了深圳看海,在大梅沙和小梅沙晃悠了两天,还是夜里寂静无人的海边栈道有意思,黑暗中扑面而来的海风和浪打岸的声音,和酒店沙滩细细的波涛声有着莫大的区别。在深圳的每一天我都在等着下雨,直到我改变行程去了广州,它也没有下。到广州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本来想打电话给彦子MM夜宴,工作中不知不觉又忘记了,还是有点忙的。广州的夜里真是好热,天气预报说有三十五度,我站在海珠大桥的桥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到这座桥上来,黑漆麻乌的江面什么也看不清。

九月初我去武汉把婚纱照的订单用掉了,这个订单是一年以前下的,又不能退钱,再不用就要过期了,我仔细想了想,硬着头皮坐上了去往武汉的火车,然后这家店,打印出来的单子上,依然写着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接待我的Sharon 刚开始看着单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我告诉她说,我要把这套订单改成个人写真,她的反应很快,打开电脑就开始给我看样片。四套衣服一天拍下来好累,回到酒店唯一的想法就是睡觉。拍完照片的第二天,我在武汉的古琴台草坪上躺了两个小时,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一朵飘过,天气真不错。

九月中旬,从北京到丹东的高铁开始运营,于是我买了一张票,我答应过蓉儿MM到她家的高铁开了我就过去找她玩,蓉儿MM带着她女儿领我游览了这个边城的几座跨江大桥,在靠近朝鲜的边境,坐上小游轮,在界河里一直开到朝鲜境内,那河水,就像漓江的水一样青翠碧绿。女儿出生之前她就发现了老公出轨的痕迹,所以蓉儿MM一个人带着女儿长大,她并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和宏伟的目标,只是边陲小城普通民众的风格,她的女儿叫妞妞,妞妞很可爱,刚开始对我有着强烈的拒绝感,不让我牵她,也不让我抱她,在河边的时候,蓉儿MM觉得风太大,躲在车里休息,妞妞见她妈不在身边,走在河边的乱石上,也就只好拉着我的手,上不去的台阶,也就只好伸手要我抱,所以啊,小孩子的判断往往是准确的,要保持一颗童心,才能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晚饭是在一家朝鲜国营饭馆里吃的,菜品具有高丽特色,歌舞也让人耳目一新,但并不让我觉得惊讶,因为好多年前大学门口的小天鹅火锅店就是这样一边吃一边唱一边跳的,朝鲜妹纸能歌善舞,各种乐器用起来得心应手,这真是一个多彩的民族。

十月份的公司很动荡,我本来是打算假期去三台看默默,但是我错过了航班,所以我默默的取消了机票和车票,那个瞬间让人惆怅,想了想,趁乱回到重庆换身份证,待了好长的时间,见了不少的故人,小三儿在银行居然已经有独立的办公室了,办公室不大,但是柜子桌子折叠床一应俱全。小又和我在她的酒吧里面谈了很多个晚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她的嘴巴很严,应该不会说漏嘴,毕竟我们有着幼年建立起来牢不可破的攻守同盟关系。只不过在说到她自己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回避那段她在外的过往。柏秋君虽然不还钱给我们但我们还是愿意见他,因柏秋君尚还是一个有趣的人,加上他老婆,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从小又的酒吧出来,送我回酒店的路上,他已经睡得稀里糊涂开始打呼噜,我看在倒在后座的他,觉得他似乎一点也没变。第二天下午和勇君开车回小山村的时候,他一路上念叨着他的沃尔沃速度上了一百二十迈方向盘就开始抖动,我在高速公路上使劲拍了拍他的方向盘,他一边咒骂着神经病一边用小手指迅速的勾住了方向盘,到达小山村,找了一家店做完四轮平衡就好了,一路上我们说了许多不该说的,我只能说人生如戏,即使你想要怎样演,以为真的是身不由己,更多的时候却是在随波逐流。

在小山村的时候和爽妹半夜十二点跑出来吃包面,那时她正怀着第二胎,我接她下楼,送她上楼,一楼满地爬来爬去的蟑螂,她却是慢摇过去毫无压力,和小伊以及她老公吃饭的时候,她望着他老公上厕所去的背影,幽幽的说:“你看嘛,把钥匙挂在裤腰带儿上的男人”,我虽然嘴里说着“还不是你各人选的”,心里却在骂“妈的逼有必要背着你老公示爱吗”,小伊让人喜欢是她的积极乐观,她总是会让我觉得想笑,不管经过多少时间依然如此。从小又的酒吧出来,黑牡丹送我去酒店,一路上忍不住的咳嗽,她讲起她曾经在帝都的那些时日,讲起自己的没有坚持,然而我觉得,就算她作出了不同于当日的抉择,她今天仍然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满意,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

回到北京,想去一下上海,竟然进错站,几个月以来出发的火车都在北京西站,车票都没看就跑到了西客站,然后发现去往上海的高铁是在北京南站,这种低级错误是第二次犯,第一次是在去成都的路上把包丢了。终于还是在开车之前赶到了车站,检票,进站,上车,想了想应该去见见小月月,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于是在南京路的酒店房间里,小月月抓着我说了整整六个小时,从她毕业开始说起,到她的几个男朋友,到她现在有多少存款,以及她身上的人工关节,和她妈对她的高标准严要求,天秤座的人好像没有这么能说啊,我觉得她一个下午说的话比我们高中三年说的话都要多,她胖了,因为药物的原因,以前可以翩翩起舞的文艺委员,现在已经不能跳舞,我假装要敲打她的膝盖,她慌乱的挡住,说一个关节好几万呢,以前没这么幽默啊,她说她自觉每每生活将要变得美好的时候,都会有各种悲剧的桥段半途杀出,夺去她对美好生活的信心,但她每每总是能从困境中崛起,在逆境中生存,我必须要表扬一下她。

婷妹叫我去纽约玩,然后我就按照美国大使馆的官方操作流程去申请了一遍,然后就被拒签了,原因总结起来是这么几个:护照白本,单身,无房,会英文,有朋友,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一项或者两项并不会被导致拒签,但是如果这几项都齐全,那被拒签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当然,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没有房,这导致了我在后来一个月去樱花园看好了房子准备买,但是被大娟阻止了。我以为我会愤怒,但是我并没有,倒是杰妹说婷妹已经岀离愤怒了……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其实并不那么热衷于现代化的大都市,表姐一边挺着大肚子在网上选婴儿用品一边幸灾乐祸的说这下你那三千块的歌剧看不成了哈哈哈哈。葳君听说我美签没过,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和我吃饭,我们去吃了个粤菜,然后在金融街购物中心的花园里坐了三个小时,在我看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但是他还是表现得很紧张的样子,毕竟奶粉钱很贵。琦姐在一个周一的晚上找我吃饭,就在长椿街路口的永和大王,她问我是不是还是油条和豆浆,我说我已经吃过了,琦姐和我已经两年没见,这两年她和她那个男朋友分分合合,准备结婚又非常迟疑,吃完饭她要我陪她去建国门的万豪中心,拿她买了忘记带回去的大衣,一路上她问了我许多的近况,她也深知当下她的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并不是很完美,但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在我看来其实是因为她在不停的选择,这两年是她最稳定的时候,琦姐是一个没有明确目标的人,她不知道怎么总是碰上烂桃花,然后在每段感情里恣意的投入,我觉得,这可能还是因为她的第一段失败,导致了后来这一切的失落,她在对比,只要有了对比,就必然会不完美,因为人的记忆力是不准确的。

既然美帝不欢迎我,那我就去普京大帝的疆域看一下,一个星期内搞定了签证酒店和机票,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从北京飞往了莫斯科,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的过了八个小时,原来俄航的飞机落地,乘客们真的会激动的鼓掌的!我一直以为那是个飘渺的故事而已……
当我凌晨五点三十五分降落在Sheremetyevo机场的时候,天还是黑蒙蒙的颜色,我急匆匆的出关,passport control问我can you speak russian,是的他是用英文问的,我说of course not,说完我就后悔了在心里想这样回答好像有点傲慢,会不会被拒绝入境……然后他就默默的填了入境卡让我签字,哈哈哈哈哈终于第一次进入了洋人的土地!到达Belorussky火车站的时候天依然是黑蒙蒙的,走出车站,雪花正在一大片一大片往下掉,瞬间我就改变了坐地铁的想法,顺着马路向红场走去,大概两公里,这里的车都是小小肥肥的样子,菲亚特啊依维柯啊那种,也许是因为太早,货车比较多,在雪花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的男男女女,嘴里和手里不是叼着烟就是拿着烟,到达酒店的时候天还是没有亮。民族饭店是列宁同志曾经长期工作和生活过的地方,但是列宁同志居住过的房间长期没房,我本来是想预定一个,也许是供不应求,即使据说一晚上要好几万块。莫斯科的人很少,红场上都没有几个人,稀稀落落,倒是过街的地铁站通道里面有很多漂亮妹纸,金发碧眼黑丝高鼻梁。快要天黑的时候,克里姆林宫的灯光点亮,就好像童话的国度了,红场的警卫们端着冲锋枪,检查着来去的游客但是却没有拦我,可能是因为我打扮得太过本地化。玛莎带着我游览了她的母校,莫斯科大学,玛莎是东北人,王局的发小,不知道爷爷还是奶奶是俄罗斯人,所以有着俄罗斯血统,圆脸,丰满的胸围和臀围,性感的嘴唇好像安吉丽娜朱莉叶,我觉得她并不胖,但是她还是吃得很少,据说是很奔放的性格,但我总觉着她还是有些羞涩,可能是我们还不太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她对我吐槽她的导航能力深感不满,但也许是因为我拖着她走了太多的路。莫斯科的国家历史博物馆是让人颇有收获的地方,一直以来我都奇怪为什么国内的博物馆里面没有金币银币之类,我想,并不是没有,而是被盗墓者取走,或是被达官贵人拿去把玩,在红场的国家历史博物馆里面有不同历史时期大量的金币和银币,造型倒是蛮统一的,都是不规则的近似圆形。但这个博物馆的藏品时间,大部分集中在三百年内,有小部分集中在伊凡雷帝和史前时代,这样比起来,洛阳博物馆的藏品还是要历史悠久许多的。

十二月中旬公司搬家,于是我和茹姐去吃涮羊肉,她问了我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我觉得她是在故意找话说以免冷场,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看着她,吃完涮羊肉我说我就住在对面,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她说我不去,我说为什么不去呢,她一边大笑着一边把我推开,公司这么多妹纸,只有茹姐最为纯真而又略带羞涩。圣诞节的时候珺珺来北京出差,我们去吃了一个不知名日本料理,就是我忘记它叫什么名字了,她要吃那个什么海胆饭,我觉得好像屎黄色,而且好像也没有原来那家海胆鱼子饭好吃。

二零一五年的最后一天,我在西贝吃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想着年终总结还没开个头,难道我真的很忙吗?wechat上的统计数据说我这一年奔波了二十一个城市(这已经充分说明你们发送到wechat上的数据是不会被删除的,即使你删除了它),我怎么记得好像没有这么多呢,深圳,杭州,三亚,烟台,秦皇岛,西安,哈尔滨,齐齐哈尔,重庆,大同,安阳,洛阳,武汉,丹东,上海,莫斯科,走马观花,其实这是一个褒义词,所谓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登科后》孟郊

盛唐时期的诗词总是如此的让人愉悦,照例感谢今年出场和幕后的各位,希望来年我们还可以继续携手前行,去年我对今年的期望是,啊,去年的我对今年是没有期望的,倒是有一个愿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实现,对于贰零壹陆年嘛,我希望是,“今朝放荡思无涯”,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字怎么写-贰零壹肆年年终总结

贰零壹肆年刚开始,我就去了天津卫做项目,项目这种事情呢,其实大部分工作都是体力劳动,重复性的东西,冬日里时常会觉得精气不足,吃了一段时间西洋参,好像有用。帝都的出租车涨价了,但是出租车司机的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一方面他们在埋怨出租车公司拿走了涨价的大部分,一方面挑活的司机越来越多,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的待遇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没有改善,没有改善他们就不会挑剔的这里不去那里不去了。工商营业执照在一月里传说是再也不用年检,大力发展工商业嘛,这意思是之前对工商业还是有所限制的,比如苛捐杂税什么的。

第一次在12306上刷出来了春运的车票,没有12306,估计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在火车站排队买到回西红市的车票。一月中旬,我还在天津卫的时候,飞飞打电话给我,说起相亲的魔都男方家里人,对她种种的嫌弃,从吃饭的姿势到睡觉起床的早晚,语气里充满了茫然和不屑,仿佛是从小到大个个都当她是公主居然会有人嫌弃她,虽然魔都人的挑剔是有名的,但她依然表示无法接受,分分钟想立刻就回到鹏城去,我想她还是阅历不够,但又想,如果是阅历足够多,足够世俗,那或许又不是她了,作为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选择会多得多,而她们有时候会茫然在这些选择里。

一月底的时候,因为GFW操作员的错误操作,导致大陆DNS大面积故障,错误操作的原因是操作员本想对境外的所谓反华网站进行DNS污染(将其域名解析到不存在的IP地址),但是操作错误,将大陆境内所有根域名解析(或者说污染)到了这个所谓反华网站的IP,理论上来说,这个操作错误不太可能发生,因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功能,至于是不是操作员故意的,这个就很不好说了,我比较倾向于是操作员故意错误操作,让这个事情暴露在大家眼前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很有意思,铅球时报在那里恶意污蔑境外势力,几大门户完全噤声,彷佛这故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月果然还是一年中最短的一个月份,过年归乡,空气自然是说不出的清新,湖光山色也很是让我留恋,大年三十下午,勇君在他三楼硕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和我聊天,说起婚姻和家庭的种种,感觉上老去了不少,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责任感,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成熟。当然,即使如柏秋君一样被很多人唾骂,但我依然认为他是有责任感的,所谓江山美人嘛,责任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江山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得美人,比如李隆基,对美人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上江山,比如周幽王。

葳君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求婚,喝得二麻二麻的然后叫我去买一束玫瑰花,大年初二的晚上,我坐上一辆黑摩的,开始跟着小县城的马路寻找,一家两家三家都关门,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正准备关门的花店,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大捧花以五公里的时速颠到了约好的咖啡厅门口。婚姻的形式还是要做足的,葳君说道。

三月里手术后第一次感冒,快一年了感冒一次,还是可以的,同性恋妹纸到我这里住了半个月,因为她辞职了,又找不到新的工作,于是我们在总面积不足十个平米的单间里挤了十五天,但她仍然会每天早上出门见各种人,约会吃饭,半夜里悄悄回来爬上床,真是好奇怪。

四月里,抽空去花都搬个服务器,然后跟着快递车去了鹏城,第一次到鹏城,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好一些,除了密布各处的警察执勤点。时晴时雨的天气很像海口,温水里游泳的感觉,大街上漂亮妹纸很多的,我喜欢这个城市,但仅仅是路过,来不及细看这风景,就到了江城。江城的地铁崭新而又没有人,乘坐起来非常舒适,笳琪不出来见我还拒接电话,这一点让我很是不解,因为我已经到了她楼下,难道真的是忙于工作?第二天早上坐着第一班火车到了钱塘,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项目。

钱塘的酒店真是好多啊,旅游城市的名号是名副其实的,钱塘的天气比较固定,每每到了晚上就会飘起小雨,人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雾西湖,于是我每天吃完晚饭都会到断桥上去逛一圈,然后把口袋里面的硬币丢给湖边的乞丐们,因为我口袋里的硬币实在是太多了,钱塘的商超似乎特别喜欢找硬币……西湖的光影喷泉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来自各地的游客循着音乐声蜂拥而至罢了。断桥似乎每年都在修缮,看起来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白堤倒是依旧,雾里的西湖水面上轻烟缭绕,像是桂林山水的烟雨,又不似那种流水般的激烈,平静得想让人往前一步,踏进湖里去。

五月里没什么大事件,钱塘的项目上线之后,运行平稳,没有出什么问题,回到帝都觉得这生命实在是浪费,和婷妹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一部解放前的电影,发现新中国的那些人真的是农民,果然是拖了好大一截历史的后腿,但历史无法重演,已经发生的一切是历史的必然。

临近六月,GFW开始大规模的封锁各类网站,Google被屏蔽的时候各方预测都是临时屏蔽,却没有料到一直被屏蔽到了今时今日,北京大学的上空在那几天里一直盘旋着警用直升机,我觉得威慑的作用比实际效用更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其实是有局限性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句话也是有局限性的。帝都的雨季隔三差五,天气预报又总是不准确,使得我终于在一次骑车出行的时候被雨淋了,而后又被出租车拒载了数十次,不给出租车司机涨工钱才是对的。

七月八月向来都是多事之秋嘛,于是网站事故频发,疲于解决各类故障,当然不是我,因为大多数时候还是代码问题。小萝莉打电话给我,闲聊了半天说是她亲戚在西红市做完颈椎肿瘤手术结果左手不能用了,你看所以我一直主张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一定要找一流的解决方案,二流三流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么有足够的资源去消耗啊。帝都的天气其实不算热,但我竟然也开了空调,在西红市都是不开空调的。

月底和彩虹妹去了圆沙洲,此时距离她离婚已经快要两个月,我本来想坐火车,但是彩虹妹说坐飞机掉了大不了一起死,我心想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不太合适的但还是买了机票。闽南语很难听得懂,好在鹭岛上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很少,彩虹妹拉着她笨重的箱子跑在前面,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结果到了晚上喝完一杯半鸡尾酒还是哭得稀里哗啦,摇摇晃晃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她倒在路边了我拖不动怎么办。好在射手座都是没心没肺的,第二天就没事一样拿着破破烂烂的爱疯四开始四处自拍,然而,最让我诧异的是她把人家酒店的IC门卡顺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萝莉寄了一副墨镜给我,是她在意大利买的雷朋明星款,但很遗憾的不是偏光镜片,所以其实是挡不住眩光的,后来去青海湖的时候同行的妹纸很是喜欢,我觉得只能做装饰用,于是婷妹说这个送你墨镜的妹纸一定是真爱,我心想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八月底的时候去葳君家聊他的婚事,葳君对于婚事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无非是妥协和顺其自然,其实是没有什么期待和梦想的,因为他的期待和梦想已经被消磨掉了,如今他除了去外地办画展,也就是种树浇水,养猫喂食,很是淡然。刚好小米也在望京,于是约她出来吃饭,小米说她要离婚,我一直是当作笑谈的,我想,可能是她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倾诉,又或者是,双子座的天性让她刻意的束缚了自己,从她一个多小时的描述来看,她男人的所谓自私,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女人们以前可以忍,现在忍不下去了。

九月初的时候,港岛普选变筛选,暗地里偷笑的一定是台湾,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大陆的统战,因为他们不会像大陆人一样装瞎,但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生流血事件,的确让人觉得意外。工作略忙,差点一次接三个电话,你看这就是我一向主张先发电子邮件的目的。

九月中旬葳君举办了婚礼,新娘是一位版画家,天天拿着刻刀舞来舞去的,惹毛了会不会飞刀可是说不一定的,然后他们选了一个好日子,一个公园里面有五对新人同时在办婚礼……挨个找到最后才是他们,看来这日期的确是极好的。

十月中去了腐都,在爽妹家住了一个星期,比如陪着她儿子去做幼儿园入园检查,去她公司看看合伙人和生意收成,站在腐都东城金融区的时代八号她办公桌巨大的落地窗内,觉得她的人生看起来好有条理的样子。但,腐都的温泉有些名过其实,即使是花水湾的名人酒店也不过如此,又或者是我其实不太喜欢泡温泉,小七总是很紧张的样子,一如往年,但她对于男人的观点,已经随着她单身太久而变得极为偏激了。

在腐都到帝都的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生活来自西宁去腐都旅游的小雪雪,我之所以会这么喜欢她是因为我觉得天蝎座不会第一次见面就一路把自己的人生全都倾倒出来,一路上小雪雪和我说的话已经超过我和爽妹在她家一个星期说的话,但,这又或许是天蝎座的君子坦荡荡吧,又或者是,我被迷惑了双眼已经看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容易被爱笑的女孩子迷惑,在西客站临别时我说我下个月就去你家,她笑着说好啊记得去青海湖哦。

于是,我在十一月的时候去了夏都,试图探寻小雪雪的轨迹,只第一晚去了西宁七中和青海师大附中,本是打算在夏都停留几天,不承想呢在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工作的两个医生妹纸,于是扩大了行程范围,但,已然是冬至,夏都的游客消失不见,一路上都没见着几个人,青海湖寂寞而又冷清,塔尔寺门票上的第三个景点最高处的房屋附近有强烈放射性物质存在,使得我携带的盖革计数器发出极为激动的蜂鸣,数值一度飙升至14uSv/h,请不要靠近那个区域。

茶卡盐湖是很不错的景致,我想夏季应该会更好一些,我以为这种地方小雪雪应该会来过,但她却说那万丈盐桥她从未去过,真是让人忧伤,于是我准备用小石子在盐湖上堆一个雪字的时候,恍惚间竟然忘记了雪字怎么写。

夏都是个不错的城市,牛肉和羊肉很好吃,还有莫家街的酸奶。

十二月的时候,念着去花都吃生蚝,于是顺便去了一趟广州塔,比明珠塔居然要贵上一百六十块,当然是通票,几乎没有人买通票,因为广州塔的最高处是一个类似于瞭望塔的结构,除了更高,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供人游玩,但我停留了约半个小时,比起脚下的喧嚣,我更喜欢高处寂静无人的感觉,和我五年前站在海珠大桥上看着滚滚的江水,好像差不多。有一个问题,我在食道反流的一个晚上,遍寻广州美院附近的药店,试图买一盒达喜,居然都关着门,我想,相对于帝都遍地都是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这毫无疑问已经有力的证明,帝都人群发病率远远高于花都。小萝莉在一个晚上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某个荒山野岭做工程,老公出去饭局,她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闲得无聊,我觉得她好像是喝多了,因为她和小妖一样觉得我电话里的声音富有磁性。从帝都前往西红市的高铁在年底默默的开了,是默默的,没有新闻,没有公告,于是我乘着黄牛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买下两张车票。因为我被平平影响,总是想着节约,却在快要年底的时候花了数百万出去,这说明公司业务是有发展的。

贰零壹肆年的最后一天,宝马姐约我见面,因为在和婷妹吃饭,宝马姐等不及回家了,我说去你家见你吧,她说不行。我说我们见个面聊完我就走,又不睡你家沙发,她还是说不行。

本年度呢个人素质感觉没有太大的提高,还是会骂人,为他人的愚蠢惩罚自己,身体状况嘛,两次复查,肿瘤没有复发,食道返流在四个月内频发了约十几次,因为我每每吃完饭就直接躺下,恍然醒悟之前的胸痛症状一直都是胃和食道的问题,以为是心脏,改喝苏打水之后状况好多了,用夏都同行的两个医生妹纸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个病史,换个医生都要说半天。

我在四处游走的时候,发现其实没有几个城市有着帝都一般的忙碌,天津,广州,深圳,武汉,杭州,厦门,成都,西宁,这些个城市呢,我最喜欢深圳,还是因为潮湿的天气和飘飘然的小雨,以及满大街的美女。你看,其实忙碌不是重点。

由于今年没有人挂掉,也没有人卧床不起,所以遗书和去年保持一致。

贰零壹肆年,感谢出场的和幕后的各位。

来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发现做了预期之后,反正都是对不上号的,去年我希望今年是丰富多彩的,的确,今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丰富,但不多彩,所以不如不做预期,来年嘛,爱怎样就怎样,上天早有注定,不过我依然要,愿各位,无忧无患,无思无虑。

贰零壹叁年年终总结

在横琴岛和澳门最近的地方,我想要是会游泳就好了,那么近的距离分分钟游过去澳门,可惜不会游泳。

今年一月份的时候,我还没有被肿瘤折磨得那么严重,小伊来帝都参加什么培训,我以为她要住我这,但是她说已婚妇女不能随便住了被老公知道了不好,当然了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很传统的人。陪她玩了一天,然后我因为穿太少很不幸的感冒了。大悦城的台湾小吃我来过两次,上一次是和布布,小伊似乎是不太能处理好婆媳关系,我以为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孝顺的人呀。柏秋君赶在一月也来了帝都,带着他新的未婚妻,在798的咖啡厅我和葳君说,你觉得他是这种状态好些还是之前的状态好些,葳君说现在好些,以前看起太抑郁了,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小柔一月份的时候来帝都住了大概一个星期,我把门钥匙给她,不知道她白日里都去了哪里,也从来不问,她说这是她喜欢我的原因之一,从不多话。

因为那颗肿瘤一直在悄悄咪咪的生长着,所以二月份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将所有精力拿来应付疼痛了,也就没有出行的计划,北京MM邀我去她那里过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已经开始进入了半夜会被痛醒呻吟的阶段,我觉得我真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忍耐力呀,所以我决定春节去葳君家过,那时候他和初恋刚分手,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坐在桌子前喝茶吃瓜子目光呆滞的看电视,两天之后他送我去北京MM住处,北京MM全家都在,爹妈妹,这个是她后爹,我后来才知道,她却从来没说过,因为他不姓许,对了他姓什么,我又忘了。折耳根很好吃,就是干了点,帝都脱水太严重,也许是路途太过遥远。如果不是半夜会被痛醒,我想我会留宿的,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和她说,其时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二月中旬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痛得走不动,支拐杖了,去丰盛骨伤专科医院,诊断为神经根炎,打了两针腺苷钴胺下去发现疼痛症状明显减轻了,这让我确信神经根炎只是表象,具体的致病原因可能不是腰椎间盘突出。于是我联系了医生MM,到她们医院去拍了一个核磁,她拿着片子说你这里有个东西的时候我还一边笑嘻嘻的说不会是肿瘤吧,她一时没有说话,然后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不要紧张,我这才意识到状况似乎有点严重。初步诊断结果是,神经鞘瘤,概率十万分之二,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好像还是要大些,的确是神经病。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找医院,找号贩子,找床位,这个时候我支着拐杖都已经有点行走困难了,X光片上还有那所谓的脊柱侧弯。

三月初我写了一份遗书,不过这不是我人生中第一份遗书,初中的时候也写过,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以前我就觉得,进了医院你会发现,比你惨的太多了……这次住院也是,大部分人都有被误诊的经历,有些人是恶性肿瘤,切了过几年还会复发,有些人因为肿瘤的位置特殊无法完全切除,有些人是动脉瘤,切除风险很高,我的肿瘤是最简单的那种,脊髓神经根上长了个肉瘤,我觉得这个神经根真他妈神经,就是自己长了拓肉然后把自己挤到了,举个例子,就好比是,一个人在电话亭里,因为肚子上肉长得太多,把自己挤痛了,哦不对,其实神经根它自己是不痛的,它引起的是腿痛。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很平静,也没有说很激动的样子,小甜甜和我妈表情凝重的在那,咦,我怎么没想起跟她们告个别什么的,麻醉师MM往我脚上扎了一针,假装跟我聊天,说什么我的脚好大,鞋子是多大码的,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有个医生用手电照射着我的眼睛,拍了拍我的脸,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被推进监护室的时候,我笑着对小甜甜和我妈说没得问题,我想挥手可是好像没力气。术后第五天我开始发烧,三十八,三十九度,始终是没有超过四十度,由于不符合术后一两天发烧的普遍规律,我的主治医生本来想把我树立成一个术后不用抗生素的典型案例结果黄了。发烧真的有后遗症,就是记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觉得可能跟醉酒的效果差不多,当然,这期间刘X发动了水友进行捐款,这个我还是记得的,小伊说她本来打算捐920但是已婚妇女怕别人说就捐了999,至于葳君脱别人裤子结果从床上掉下来把脑袋磕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都有点不记得了。

终于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我出院了,刚下床的时候由于腿部肌肉萎缩差点走不动路,虽然戴着腰围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腰椎会向两边晃动,十分的让人不踏实,实际上,神经损伤大部分是不可逆的,比如东京的沙林,清华的朱令,都是神经损伤,不可逆也不可修复,当代医学还不能达到那个高度,所以我的右腿和右脚时常会有小片区域麻木的症状,是在恢复中,但恢复的速度相当慢。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翻一下以前的邮件,然后挑几封出来回,然后发现退信的信息是,对方的邮箱已经不存在。所谓棱镜门其实是个一百步笑人五十步的问题,就和CCAV嘲笑台湾的塑化剂一样,人家台湾的奶茶再有塑化剂,那也没你大陆在奶粉里加尿素没人性,人家美国再怎么监控,也比你十几个熊猫围在一家人楼下严防死守要有人性得多。当然,美帝国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非常错误的,但那也是按照美利坚的律法,跟我们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小柔六月份的时候从江城去了魔都,魔都是个不错的城市,虽然花城有很多好吃的,但我还是更为喜欢魔都一些,据说她是去卖家具,那之前考的文凭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七月的时候传言帝都要开始做小汽车号牌竞价,然后很快就被空气污染给打回去了,因为一边缩减摇号数量一边卖车牌,那交委肯定会被人骂死的。蓉蓉说她被毁容了,她是干什么的我一直不太清楚,总之是跟夜总会有关,去年听说她跟人打架把手砍断,吊了半年的石膏,然后突然又听说被毁了容,跑江湖的女娃不容易。

三个月之后的复查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肿瘤也没有复发,但是身体依然不够牢靠,无法进行短途或者长途的旅行,让我困在这帝都,很是不爽,然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刚好勇君可以在西红市拿指定靓号,便用了飞飞的生日,飞飞是个大大咧咧没有读过大学的文艺女青年,虽然我开始喜欢她是在看过她的裸照之后但是相信我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以至于和花痴MM吃火锅的时候她怀疑我此番换号的真诚,仿佛是我过几天就会换回中国移不动似的。

九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去了姑苏,本来是可以直接到姑苏的,但是婷妹的博士刚刚开课,她又不敢翘,我就只好坐着高铁先到了魔都的虹桥枢纽,第一次来魔都是和小燕一起游江南,小燕的智商似乎越来越不如以前,女生一定不能学理科,都学傻了。魔都的天气是三大都城里面我最喜欢的,变换万千。第二天到姑苏的时候,瑜君开车来接,据说他老婆又怀孕了,所以只来了他一个人,车技还是不错的,就是开得有点毛糙,其实婷妹开得更毛糙,至于我嘛经常撞车就不要说太多。莲花岛太小,在阳澄湖中间,也正因为太小所以才没有被那些什么酒店别墅之类的占据,都还是一些农家,比较原生态,我对螃蟹的兴趣不大,婷妹吃了不少,我估摸着她吃完就不会再说以前那种“吃完螃蟹就圆满了”的话,毕竟什么东西吃多了都会腻的。杀完螃蟹依旧是回魔都,因为姑苏城没有机场……婷妹坐了当晚的飞机去帝都,我去往小柔住处,这是我第一次来她住处,以前在帝都我送她回去的时候都没进去看,女大十八变,我有点不太认识了,来了魔都之后风格变了好多,一月份在帝都的时候她曾说想告诉我她以前的人生,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三月份我手术之前她写了一封邮件,大概是怕我抗不过来,描述了她悲惨人生的种种,但其实谁的人生里没有痛苦,不过是双鱼座更不愿意遗忘那些痛苦罢了,就像爽妹一样,从头念叨到尾,然后优哉游哉的过着她嘴里不时憎恶的人生。

生日前天小萝莉给我打来电话,本来去年说好今年下半年一起去敦煌或者西藏的,结果当然是因为我进了医院没去成,于是她便去了欧洲,小萝莉说她不打算干房地产了,准备自己开个咖啡厅,我说你们那个乡旮旮等会儿几个月就开垮了,她说开垮应该不会,可能是小城的运营成本很低吧,又或者是她赚了很多钱。小甜甜买了生日礼物给我,我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但是衣裤又不能退,只好勉为其难的穿上了身,这个时日往年帝都应该开始下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下呢?

十一月的时候,帝都的小汽车号牌竞价的确是黄了,你看,我说要黄吧,重庆妹妹说她疱疹病毒复发,这种皮肤病有点意思,总是烦扰着你,但是又没有太大的症状,就是让你不爽,她说她想生孩子,却因为这个病毒没法生孩子,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买了个nexus7来用,发现相当难用,技术宅是搞不过苹果的,哪怕你是印度裔,谷歌去死。

十二月份在往年都是很空闲的,今年却特别的忙碌,跑了好多次天津卫,因为天津要做小汽车限购,市长亲手抓项目。帝都的网络控制日趋严密,同时各类穿越防火长城的手段也陆续被屏蔽,我就说我的VPN服务器怎么一会儿通一会儿断的,原来不是服务器的原因,而是方校长的孽子孽孙在作怪,GFW已经开始对流量深入检测,并会根据流量的类型进行针对性的阻断,这就和我之前发现压缩文件包中有关键字会被阻断下载一样,还好各类流量混淆的手段层出不穷,方校长的孽子孽孙们是必然会失败的。由于葳君太过忙碌,一直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下半年我们几乎没有见面,约好的饭局也未能成行,终于他感冒了!所以我就在他加班的时候去了他的办公室,美协原来和文联在一起,很低调的单位,他说他跟领导提了几次把大楼入口装修一下,都被以过于高调的理由拒绝。同性恋妹纸说她最近要换工作,准备到我这来住一段时间,我说好啊来啊,不过床太小不要带妹纸过来哦。

居然年底了帝都都不下雪,为什么不下雪?天津卫都下雪了。

今年过得好不好呢?如果非要说好不好,那我自觉是不好的,因为不能负重也不能远行,但在很多人看来又是很好的,因为肿瘤全切还是良性,总之大部分的时间被用来对付肿瘤引起的疼痛,我觉得时光被浪费得太可耻了。世俗的讲,我必须要感谢在我病痛过程中给与付出的兄弟姐妹,但大家知道我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所以我就不一一致谢了。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明年继续折腾这漫长的人生,我希望,明年是丰富多彩的,至少不能像今年这么无聊吧。

至于今年的遗书嘛,和去年一样!暂时没有什么变化,还没人挂掉。

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二零一零年年终总结

圣诞节前夜收到布布晚安短信的时候,晚上九点都还没有到,我想着这娃这么早就睡,我去年圣诞在干嘛,然后醒悟过来,每年圣诞不就是我开始写年终总结的时候,从杰妹还在北京的时候起,但通常都要一月份的时候才能写完。

总的来说,今年上半年没做什么事情,无非是工作,工作,还是工作,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很多,有极为快乐的,也有极为痛苦的,就像9527说的,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年初回到北京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唾骂我,是我意料之外,我搬到曦君住处附近的一个单间,隔壁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四岁的女儿,酒神开车把我的行李搬运到八宝山的时候,估计他也没料到,半年之后还得搬一次。妍丹MM说小又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本来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又觉得电磁辐射对胎儿不好,于是没有打,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扯淡,小又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高中之后我却从来没有和她主动联系过,就算是不停的update通讯录里面的手机号码,也未曾打过一个电话,的确很扯淡,大概是我不知道可以跟她说什么。刚到公司的时候我们部门就我和琦姐两个人,当然是除却了领导,琦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一切事情都心存敬意,生怕做错了事情,后来我发现其实是她胆子太小,上厕所都要叫上我,去营业厅充值生怕我不陪她去,由于琦姐过于单纯所以我跟她说话基本上不说真话,也基本上不说假话,以至于婷妹说我荼毒无辜少女,慢慢地琦姐胆子大了,于是就辞职了,当然,这是下半年的事情,扯得有点远。葳君打算在望京买房子,问家里要了十几万,自己在外面赚的外快近十万,再找别人借了几十万,嗯,我看好他。还没在北京坐热,我就想着下一次离开的计划,无非是买个车,一路开着回去,有很多人对我一路向南的计划表示了兴趣,几欲加入,被我拒绝,似乎我更喜欢一个人的旅行。在酒神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他的新疆老婆终于对我放松了警惕,于是我决定跟她玩真心话大冒险,呃,似乎我一直都在告诉人们,婚姻是不可靠的……

我: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新疆MM:好哇,谁怕谁
我:是不是一旦感觉不幸福了,你就要去外遇
新疆MM:我只会更幸福,你跟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我:3个,你结婚之后有没有后悔过
新疆MM:后悔过,你跟那些女人发生的关系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吗
我:是建立在爱上的,不一定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准确的说,只有一个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其它的都在试图建立爱情的路上夭折了。你曾经怀疑过阿琛外遇吗?
新疆MM:算怀疑过吧,我相信他身体不会背叛我。你有没想过结婚?
我:没想过,你为什么要结婚?
新疆MM:直接原因是家长催,其实当时自己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问题,太真心话了,就没有写,毕竟,要和谐嘛。一月底的时候小伊说她辞职了,每天在珍爱上面相亲,见人,吃饭,然后见我说没钱了又要给我寄钱,我很头疼,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呀。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二月初给花痴MM打了个电话,她说最近常常看我日志,我说为了让你看到你晓得我发了好多地方吗,你咋还不结婚呢?她说为啥要结婚呢,我说Agnes结婚了,心妍MM也结婚了,就剩下你了。她说,还有你呐,你都还没结婚,为啥我要先结婚。下半年我分手的时候,花痴MM跟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我的分手,说到她的纠结,直到领导叫她去开会,随着岁月的增长,她越来越沉默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女人,但每次见面的时候,又会觉得,嗯,好像没啥变化。二月中旬,七七在酒吧喝醉了,打电话给我,贵阳话,我听得迷茫,嗯嗯嗯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每次她说完了,我就回味一下,刚才那句贵阳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谁说的云贵川本一家,语言差异还是蛮大的。重庆女子闹离婚,从酒店打电话给我,讨论的东西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的声音细小而漂移,我甚至听不出来她到底哭没哭,我劝她说,孩子怎么办,她说,算了,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结果来。就像我跟小淫虫讨论的时候,他说他想要帮助那个喜欢的一夜情的女孩儿,因为她的生活困顿,我对此表示了反对,因为,我不倡议对她们可以被轻易影响的人生轨迹施加一厢情愿所谓“美好”的影响,然而,在我挂掉重庆女子的电话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对她施加了影响,而这种影响的结果,我没有办法预期。

三月初,公司开始正儿八经的运作,一切都显得很忙碌,开会,招聘,忙得不亦乐乎,跟小燕打电话的时候她说高四的时候坐她旁边那个男生吸毒死了,语气很淡定,她一直都很淡定,所以一直都没男朋友,吸毒贩毒在我们那边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爽妹她爹告诉我们说百分之九十的迪厅里面有软性毒品,关于吸毒这档子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无法被原谅的,后来我想,就像吸烟一样,有喜欢吸的,也有不喜欢吸的,毒品不过是上天派发的除虫剂罢了。东四女有着巴蜀女人的共性,总是以邀约吃饭为借口,还趁老公不在……后来我才认识到,似乎双子女都这么顽皮,我觉得有点意外,我认识的双子女这么多,我怎么就从来没认真的去认识过她们。中旬的时候我开始看《一帘幽梦》,因为这部剧我大概是已经下载了三年,都没有看,琼瑶姐姐的剧我是比较喜欢的,台词写得很不错,至于演绎嘛,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慧姐觉得我写的东西都是在意淫,大概在她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被理解的,又或者,她只愿意相信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三月底的时候婷妹哭着打电话给我,大意说是终于感受到了物质的压力,没结婚的时候没感觉,理想主义嘛,结婚之后却发现米有钱的生活很不如意,大概是为了男人的自尊心,又没好跟转世灵童说,我一时没有办法劝说她,因为金钱这东西,一两句话大概是改变不了的,当然我更不寄望于爽妹的能力,到时候恐怕两个人都搞成了抑郁,那就没人陪我玩了。

四月,我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工作上,忙里忙外,顺便努力学习了思科的英文手册,基本上达到了CCNA的操作水平,不过考试我估计还是过不了,因为一些和操作无关的基本概念我没去熟悉,还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司集体采摘活动,同事卡拉OK等,时至今日,部门里面的琦姐和果姐都已经不在公司,又有什么好回忆的呢?四月下旬,小柔说她五一要来北京玩,让我包吃包住,我说我五一不在北京,可能要去成都主持婷妹的婚礼,她说,靠。哦对了,我从家乐福窃取了一个饭盒出来,也就是把一个小饭盒放到另外一个大饭盒里面去结算,线下很多领导对我这种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认为此种行径涉及到人品问题,不过我以为,不以偷窃为目的的偷窃,应该不算人品有问题吧?那个小饭盒真的没什么用,甚至两个饭盒我都没什么用,年底到广州,把小饭盒拿来装维生素了。

五月婷妹婚礼的照片我至今也没有拿到,所以我想把爽妹和我的照片贴出来的目的一直在搁浅,搁浅,搁浅,终于,我也觉得转世灵童有点摸,亏了我还专门整了个新造型,光头加黑框眼镜,在八宝山眼镜店的时候,那个漂亮的营业员MM问我以前戴什么镜架,我说我以前不戴眼镜。婷妹和转世灵童的婚礼在爽妹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嗯,我觉得女人化妆了是不是都差不多,婷妹和彦子MM真的很像,上台之前我和爽妹对了大概六遍台词,对台词的时候我拿了金嗓子喉宝给爽妹,爽妹苦笑着看我说:你不要这么紧张嘛。嚓,你在大学都还是文娱委员,虽然我也经常上台,但最近的一次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五年前啊。看嘛,我就说我的担心不无道理,麦克风的交接没搞过来,我和爽妹将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有一支麦克风还在台下,有着丰富电视从业经验的婷妹不无鄙视的斜了我一眼:没在电视台干过吧,太常见了。转世灵童的表白显得很完美,流畅,有情节,不卡壳,大眼MM的友人阐述环节略显不足,主要是她声音没有波澜起伏,听起来实在是太平淡了。总的来说,这个婚礼还是比较成功的,就是桌子好像摆多了,有两桌都没人吃。作为射手座,婷妹在本不应该纠结的问题上显得那么的纠结,都结婚了都,她始终纠结于两年前那个在阳朔被挂掉的前男友电话,是不是我挂掉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我已经想不起来了,但理论上讲,就算电话响得再厉害,我都是不会挂电话的,我估算了一下各种可能,如果是我挂的,还是只有一种,那就是我担心持续的电话铃声会惊扰到你的睡眠,所以我才会挂掉它,但并不是说这种可能性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这个场景中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挂掉之后会告诉你他来过电话。五月中旬,我作为大学生毕业代表(寒呀)被农业大学邀去参加一个论坛,主题是逃离北上广,而我之所以收到了邀请,也只是因为新周刊的那期采访,农大团委的同学是想切合廉思教授的蚁族概念,还有张鸣教授等,由于我的观点太过娱乐,以至于张教授不得不对农业大学的同学们说:周先生他那是已经练出来了,你们不能学他,你们还没练出来。殷殷期望啊,唯一可见真心实意对待同学们的,现场大概就只张鸣教授一人,那些什么团委的,企业的,全是为了就业率和廉价劳动力。当时没什么感觉,后来看着北京市政府对唐家岭的野蛮处置,才觉得,你廉思倒是高升了,还有国家拨的课题基金,真正的所谓蚁族,现在就要被当作毒瘤铲除,当然,我一直是不同意蚁族这个观念的,因为我崇尚的是适者生存。

六月初,和穿着睡衣的小严视频,小严是愈发奔放了,看起来也更加快乐,大概是工作调到了广州,或者在警察队伍里面的熏陶所致,九月份她到北京的时候,我正在打前列腺炎的点滴,小严甚为关心,一不小心故意跟我说会不会传染给她,引起前女友极为强烈的嫉妒,当时我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怎么跟前女友解释,这小严,越来越淘气,等我年底到了广州让她请吃饭的时候,她又不理我了。端午节前,小伊和北京MM相继发来问候,小伊其实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但她总是会表现得自己在努力学习,学得更加善解人意,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很是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确是每时每刻,都有进步,北京MM总是走搞笑的路线,发来的中指,和芳绮离开大陆之前,送我最后的那张生日卡片,差不多,两个戴着墨镜的小孩,对着镜头,竖着中指,不苟言笑,因为她不喜欢紧张的场景,一紧张,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我之前,一见到她,就会很紧张,她叫我放松,放松,然后她也跟着我紧张了。在芳芳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很丰盛,芳芳姐是成都人,自然和我谈得来,不过通常都是她鄙视我,做饭真的伤手,芳芳姐的手已经是饱受摧残,对于我让她保养手部的建议,她表示了不置可否,和鄙夷的眼神,这种不置可否,让我顿生熟悉的感觉,原来她也是天枰。小柔和婷妹在六月底分别表达了对我的思念,当时我没怎么理会,后来想起,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现在不想飞来飞去,觉得飞机越来越不安全。

下半年,我想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略过,但又觉得,略过是不可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略过,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鼓起勇气来详细描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故事,写了删,删了写,真像电影里面说的,每一个爱的痕迹都成为了痛苦的记忆,每一份当时的快乐都转变为当下的悲伤,我都不确定我到底要写什么了,因为我通常都不会写悲伤的故事,我把每个故事都写得很快乐,简单的说来,还可以起一个标题呢,叫百日恋情,不错。不能说我没有预料到分手,是我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不能说她的决定不正确,因为就算在她准备跟别人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给她讲自由和私奔的故事,只能说,我不够爱她,而我又太过相信她,将爱和信任混淆在一起,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早前我说过,我不会主动分手,不管她做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主动分手过一次了,但我没料到,被甩的感觉,也很难受,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十一月,我到了温暖的广州,无所事事,终日昏睡于酒店,想着如果婷妹还在广州,可以带着我四处吃喝,重庆女子跑来看我,我跟她是第一次见面,我说过不会跟她见面,但还是见了,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大概是一个人在广州太无聊,我们在广州各处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买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快乐的时候,然而这份快乐却愈是加深了痛苦的感受,特别是她咬我的那一口。

十二月,我去了昆明,以为春城的温度会很让人温暖,却发现,寒冷,干燥,除了滇池,似乎别的地方没见有什么生机,高原的日照很强,会晒得人脸疼,于是我决定回重庆办护照,因为快要没钱了,一晚上接着两个饭局,差点没赶过来,小伊说家里很乱,就不安排我住了,布布说要给我订房间,被我拒绝掉。第二天重庆女子开车来接我,说好做头发,逛街,她不知道我八点的飞机,还想看电影,“安排得好密,我是不是有点紧张。”她说,我笑而不语。

广州也降温了,发布了广东全省降温预警,所以我决定在二零一一年前回到北京,得去交房租了,很多人建议我迅速从现在的住处搬出来,以免触景伤情,可是,如果现在就这样逃避,以后岂不是更加无法面对,就这样继续住吧,虽然房租是贵了点,至少离公司很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

重庆女子开车到新溉路的时候,我去住处拿我的行李,说好五分钟返回,结果跑得不够快,花了六分钟,气喘吁吁的上了车,她惊讶于我是跑着去的,然后笑我,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时候。是啊,我是这样以为的,没有比较,真的不知道,然后发现,跟不上时代了……

我会鼓起勇气,继续前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最后会碎得不成样子,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好了,今年的总结就这样吧,我的思路一如既往的混乱,谢谢出场的各位,希望我们来年的剧本可以更加精彩。

2960交换机开启dhcp服务

天气不错,在小区的空地上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和隔壁房间马姐养的“乖乖”玩耍了十分钟,它是一条黄黑相间的流浪狗,右后腿是残疾,但依然跑得很快。趁着好天气把房间地拖了,一堆衣服洗了,桌子擦了下,把两米网线拆开,用里面的铜线吊起一根窗户外不知道谁曾经丢下带有良好漆层的三米长空心晾衣棍,刚好够我晾衣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四个月来第一次做清洁,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琦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洗衣服,她对我正在做洗衣服这件事情很怀疑,就像小妖当年怀疑我会不会纠结于到底用大衣架还是小衣架晾铺盖一样。果姐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责怪我不该把什么都写了出来,
果姐:你疯了吗,你干嘛把后面那些都写出来啊……
我:果姐啊,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是,你知道亚里斯多德曾经说过“我爱我师,但我更爱真理”。
果姐:什么爱不爱的!
我:当然,我对你还谈不上爱,但就算我喜欢你,我也更喜欢真理,我不能违背自己内心真实的意愿说谎话啊。
果姐:那你可以不写啊。
我: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言论自由。
果姐:我以后不跟你出去玩了,我要跟你绝交!
我:不要啊果姐,你怎么能跟我绝交呢?你看我们有着共同的语言,共同的影视品位,甚至我们对待人生的态度,对婚姻的看法。
果姐:不行,一定要绝交,再不绝交下次我不小心说漏嘴全被你给捅出来了。
我:那这样吧,我们尝试着绝交一个星期看看效果如何。
果姐:其实我是担心上班后不好面对他,你看看你,他是我领导耶。
我:这个你就放心吧,儒哥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很快他就会把这件事情忘记的,何况工作是工作,公私分明是基本的职业道德。
果姐:你呀,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果姐,其实啊,最浪漫的事情往往都是不够完美的,太过完美,就会落入俗套了,以你犀利的美学眼光,难道你希望这世上的一切像那样发展吗?
果姐:当然不了,我喜欢一切顺其自然的发展,也许还可以带着一点点的浪漫,一点点的不羁,一点点的自由,一点点的美丽。
我:你看,你也是没有期待完美的,都是只有一点点。
果姐:可是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写的时候,我郁闷得差点哭了。
我:……那实在是太不好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果姐:不行,我要给你惩罚才行。
我:那你说吧,要怎么惩罚我……
果姐:这个我还没想好,等上班了再说,就这样!
还没等我说话,果姐就无情地挂掉了电话,丢下我在电话的这头一头茫然。

考虑到金阳办公区的IP自动分配如果让路由器来做的话可能会导致ASA5510负荷过大,由PC来做的话,可靠性又不是很高,所以决定使用2960交换机来做,虽然2960是二层交换机,但是思科说了,人二层交换机只要装了它们的高级点的IOS,就是可以做dhcp服务,我寻思着这个2960应该也可以,琢磨了下,看了下官方文档,上面居然木有……但是很显然,官方文档木有的,不等于机器上木有,很多人直接进去找ip dhcp-server,其实这是不对地,正确的开启命令是ip dhcp pool <poolname>,一段完整的配置如下图所示,在交换机上按照路由器的命令输入就可以了。


至于网上遍地都在说的“2960是二层交换机不能开启dhcp服务”,再次证明了网络是不可信的,而大部分人都在以讹传讹……也难怪上面老是说,被煽动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顺便把迅雷相关的东西在交换机上封掉了,免得大家上班的时候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