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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零壹叁年年终总结

在横琴岛和澳门最近的地方,我想要是会游泳就好了,那么近的距离分分钟游过去澳门,可惜不会游泳。

今年一月份的时候,我还没有被肿瘤折磨得那么严重,小伊来帝都参加什么培训,我以为她要住我这,但是她说已婚妇女不能随便住了被老公知道了不好,当然了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很传统的人。陪她玩了一天,然后我因为穿太少很不幸的感冒了。大悦城的台湾小吃我来过两次,上一次是和布布,小伊似乎是不太能处理好婆媳关系,我以为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孝顺的人呀。柏秋君赶在一月也来了帝都,带着他新的未婚妻,在798的咖啡厅我和葳君说,你觉得他是这种状态好些还是之前的状态好些,葳君说现在好些,以前看起太抑郁了,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小柔一月份的时候来帝都住了大概一个星期,我把门钥匙给她,不知道她白日里都去了哪里,也从来不问,她说这是她喜欢我的原因之一,从不多话。

因为那颗肿瘤一直在悄悄咪咪的生长着,所以二月份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将所有精力拿来应付疼痛了,也就没有出行的计划,北京MM邀我去她那里过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已经开始进入了半夜会被痛醒呻吟的阶段,我觉得我真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忍耐力呀,所以我决定春节去葳君家过,那时候他和初恋刚分手,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坐在桌子前喝茶吃瓜子目光呆滞的看电视,两天之后他送我去北京MM住处,北京MM全家都在,爹妈妹,这个是她后爹,我后来才知道,她却从来没说过,因为他不姓许,对了他姓什么,我又忘了。折耳根很好吃,就是干了点,帝都脱水太严重,也许是路途太过遥远。如果不是半夜会被痛醒,我想我会留宿的,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和她说,其时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二月中旬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痛得走不动,支拐杖了,去丰盛骨伤专科医院,诊断为神经根炎,打了两针腺苷钴胺下去发现疼痛症状明显减轻了,这让我确信神经根炎只是表象,具体的致病原因可能不是腰椎间盘突出。于是我联系了医生MM,到她们医院去拍了一个核磁,她拿着片子说你这里有个东西的时候我还一边笑嘻嘻的说不会是肿瘤吧,她一时没有说话,然后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不要紧张,我这才意识到状况似乎有点严重。初步诊断结果是,神经鞘瘤,概率十万分之二,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好像还是要大些,的确是神经病。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找医院,找号贩子,找床位,这个时候我支着拐杖都已经有点行走困难了,X光片上还有那所谓的脊柱侧弯。

三月初我写了一份遗书,不过这不是我人生中第一份遗书,初中的时候也写过,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以前我就觉得,进了医院你会发现,比你惨的太多了……这次住院也是,大部分人都有被误诊的经历,有些人是恶性肿瘤,切了过几年还会复发,有些人因为肿瘤的位置特殊无法完全切除,有些人是动脉瘤,切除风险很高,我的肿瘤是最简单的那种,脊髓神经根上长了个肉瘤,我觉得这个神经根真他妈神经,就是自己长了拓肉然后把自己挤到了,举个例子,就好比是,一个人在电话亭里,因为肚子上肉长得太多,把自己挤痛了,哦不对,其实神经根它自己是不痛的,它引起的是腿痛。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很平静,也没有说很激动的样子,小甜甜和我妈表情凝重的在那,咦,我怎么没想起跟她们告个别什么的,麻醉师MM往我脚上扎了一针,假装跟我聊天,说什么我的脚好大,鞋子是多大码的,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有个医生用手电照射着我的眼睛,拍了拍我的脸,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被推进监护室的时候,我笑着对小甜甜和我妈说没得问题,我想挥手可是好像没力气。术后第五天我开始发烧,三十八,三十九度,始终是没有超过四十度,由于不符合术后一两天发烧的普遍规律,我的主治医生本来想把我树立成一个术后不用抗生素的典型案例结果黄了。发烧真的有后遗症,就是记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觉得可能跟醉酒的效果差不多,当然,这期间刘X发动了水友进行捐款,这个我还是记得的,小伊说她本来打算捐920但是已婚妇女怕别人说就捐了999,至于葳君脱别人裤子结果从床上掉下来把脑袋磕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都有点不记得了。

终于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我出院了,刚下床的时候由于腿部肌肉萎缩差点走不动路,虽然戴着腰围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腰椎会向两边晃动,十分的让人不踏实,实际上,神经损伤大部分是不可逆的,比如东京的沙林,清华的朱令,都是神经损伤,不可逆也不可修复,当代医学还不能达到那个高度,所以我的右腿和右脚时常会有小片区域麻木的症状,是在恢复中,但恢复的速度相当慢。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翻一下以前的邮件,然后挑几封出来回,然后发现退信的信息是,对方的邮箱已经不存在。所谓棱镜门其实是个一百步笑人五十步的问题,就和CCAV嘲笑台湾的塑化剂一样,人家台湾的奶茶再有塑化剂,那也没你大陆在奶粉里加尿素没人性,人家美国再怎么监控,也比你十几个熊猫围在一家人楼下严防死守要有人性得多。当然,美帝国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非常错误的,但那也是按照美利坚的律法,跟我们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小柔六月份的时候从江城去了魔都,魔都是个不错的城市,虽然花城有很多好吃的,但我还是更为喜欢魔都一些,据说她是去卖家具,那之前考的文凭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七月的时候传言帝都要开始做小汽车号牌竞价,然后很快就被空气污染给打回去了,因为一边缩减摇号数量一边卖车牌,那交委肯定会被人骂死的。蓉蓉说她被毁容了,她是干什么的我一直不太清楚,总之是跟夜总会有关,去年听说她跟人打架把手砍断,吊了半年的石膏,然后突然又听说被毁了容,跑江湖的女娃不容易。

三个月之后的复查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肿瘤也没有复发,但是身体依然不够牢靠,无法进行短途或者长途的旅行,让我困在这帝都,很是不爽,然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刚好勇君可以在西红市拿指定靓号,便用了飞飞的生日,飞飞是个大大咧咧没有读过大学的文艺女青年,虽然我开始喜欢她是在看过她的裸照之后但是相信我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以至于和花痴MM吃火锅的时候她怀疑我此番换号的真诚,仿佛是我过几天就会换回中国移不动似的。

九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去了姑苏,本来是可以直接到姑苏的,但是婷妹的博士刚刚开课,她又不敢翘,我就只好坐着高铁先到了魔都的虹桥枢纽,第一次来魔都是和小燕一起游江南,小燕的智商似乎越来越不如以前,女生一定不能学理科,都学傻了。魔都的天气是三大都城里面我最喜欢的,变换万千。第二天到姑苏的时候,瑜君开车来接,据说他老婆又怀孕了,所以只来了他一个人,车技还是不错的,就是开得有点毛糙,其实婷妹开得更毛糙,至于我嘛经常撞车就不要说太多。莲花岛太小,在阳澄湖中间,也正因为太小所以才没有被那些什么酒店别墅之类的占据,都还是一些农家,比较原生态,我对螃蟹的兴趣不大,婷妹吃了不少,我估摸着她吃完就不会再说以前那种“吃完螃蟹就圆满了”的话,毕竟什么东西吃多了都会腻的。杀完螃蟹依旧是回魔都,因为姑苏城没有机场……婷妹坐了当晚的飞机去帝都,我去往小柔住处,这是我第一次来她住处,以前在帝都我送她回去的时候都没进去看,女大十八变,我有点不太认识了,来了魔都之后风格变了好多,一月份在帝都的时候她曾说想告诉我她以前的人生,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三月份我手术之前她写了一封邮件,大概是怕我抗不过来,描述了她悲惨人生的种种,但其实谁的人生里没有痛苦,不过是双鱼座更不愿意遗忘那些痛苦罢了,就像爽妹一样,从头念叨到尾,然后优哉游哉的过着她嘴里不时憎恶的人生。

生日前天小萝莉给我打来电话,本来去年说好今年下半年一起去敦煌或者西藏的,结果当然是因为我进了医院没去成,于是她便去了欧洲,小萝莉说她不打算干房地产了,准备自己开个咖啡厅,我说你们那个乡旮旮等会儿几个月就开垮了,她说开垮应该不会,可能是小城的运营成本很低吧,又或者是她赚了很多钱。小甜甜买了生日礼物给我,我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但是衣裤又不能退,只好勉为其难的穿上了身,这个时日往年帝都应该开始下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下呢?

十一月的时候,帝都的小汽车号牌竞价的确是黄了,你看,我说要黄吧,重庆妹妹说她疱疹病毒复发,这种皮肤病有点意思,总是烦扰着你,但是又没有太大的症状,就是让你不爽,她说她想生孩子,却因为这个病毒没法生孩子,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买了个nexus7来用,发现相当难用,技术宅是搞不过苹果的,哪怕你是印度裔,谷歌去死。

十二月份在往年都是很空闲的,今年却特别的忙碌,跑了好多次天津卫,因为天津要做小汽车限购,市长亲手抓项目。帝都的网络控制日趋严密,同时各类穿越防火长城的手段也陆续被屏蔽,我就说我的VPN服务器怎么一会儿通一会儿断的,原来不是服务器的原因,而是方校长的孽子孽孙在作怪,GFW已经开始对流量深入检测,并会根据流量的类型进行针对性的阻断,这就和我之前发现压缩文件包中有关键字会被阻断下载一样,还好各类流量混淆的手段层出不穷,方校长的孽子孽孙们是必然会失败的。由于葳君太过忙碌,一直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下半年我们几乎没有见面,约好的饭局也未能成行,终于他感冒了!所以我就在他加班的时候去了他的办公室,美协原来和文联在一起,很低调的单位,他说他跟领导提了几次把大楼入口装修一下,都被以过于高调的理由拒绝。同性恋妹纸说她最近要换工作,准备到我这来住一段时间,我说好啊来啊,不过床太小不要带妹纸过来哦。

居然年底了帝都都不下雪,为什么不下雪?天津卫都下雪了。

今年过得好不好呢?如果非要说好不好,那我自觉是不好的,因为不能负重也不能远行,但在很多人看来又是很好的,因为肿瘤全切还是良性,总之大部分的时间被用来对付肿瘤引起的疼痛,我觉得时光被浪费得太可耻了。世俗的讲,我必须要感谢在我病痛过程中给与付出的兄弟姐妹,但大家知道我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所以我就不一一致谢了。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明年继续折腾这漫长的人生,我希望,明年是丰富多彩的,至少不能像今年这么无聊吧。

至于今年的遗书嘛,和去年一样!暂时没有什么变化,还没人挂掉。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

出院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现在可以自己起床走路,不用人扶了,但双脚感觉还是乏力,走路像在飘,腰间的那两块被切过又钉上去的锥板,我总是觉得走路的时候它们会向两侧晃来晃去。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小甜甜说只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其它人一般都在三到五个小时,可见我的手术很简单,但是术后发烧,却把我从术后前五天的欢呼中直接烧迷糊了,老实说我已经想不起来术后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发烧的一个典型症状就是会忘记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我觉得这种感觉可能和他们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开始的时候医生说有细菌感染,但后来十几天的高热却找不到任何原因,主任推断为内部淤血导致的血块吸收热,原以为西医的诊断方法应该是比较可靠的,没想到也只能靠推断,当然,随着后来慢慢退烧,略去不表。值得一提的是术后的伤口我居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疼痛,可能是前几天输的止疼药,也可能是之前痛得太厉害,麻木了。

有一些神经被压迫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按照医生的说法,神经细胞修复的速度非常缓慢,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就这样子了,现在的症状是右脚掌有一部分在不动的时候会觉得麻木,稍加运动,又没太大麻木感,右边臀部偶尔会有之前肿瘤挤压导致的点状麻木感,腿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总之,术前的各种症状已经消失或者减轻,也许是肌肉里残留的记忆效应。

在我住院期间,阿磊和刘X以下午茶的名义发起了捐款活动,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这些捐款的同学,我数了一下,见过面的大概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未曾谋面,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不过劳资还是想说,妈的阿磊一开始就把劳资界定为恶性肿瘤,简直就是太锤子了,都他妈的盼着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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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谧,敏姐,花痴MM先后到医院来看望了我,葳君虽然大半夜从床上跌落的时候把头磕破了,但拆线之后他就立刻赶到了医院询问我有没有任何需求,婷妹更是极有耐心的一勺子一勺子喂我吃了几顿晚饭,叶子姐为了帮我辟邪,从高人处寻得据说是春秋时期玉环一枚,我置于左右,顿感精力好了许多,花痴MM虽然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拖黑了,看见我却依然像没事一样,淡定啊。许多未在帝都的旧识纷纷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不过我都没有接,若干年不曾主动和我联系的小妖言语里满是愧疚,大概是她不喜欢可能发生的生离死别,一边却还要假装镇定,“哦,汤圆结婚了,怪不得你生病了”。

烧到三十九或者是四十度的那些时间,头痛的间隙里像战鼓擂一般的血管跳跃变得模糊,感觉像是有一丝平静,我想,那应该是烧晕了。

贰零壹贰年年终总结-奔波的肿瘤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曾经期望新的一年可以有更多的离奇,这一年过去,此时此刻最大的离奇,我觉得是,老子的腰腿痛。

年初的时候我没有准备回去,但是花痴MM在扣扣上热情的邀我回去吃火锅,于是我预定了和她一个航班的往返,机场见到她那一如既往迷离眼神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其实我没有料到她会哭,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一个诱因,然而,心如死灰的时候,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也许都是会让人心碎的,于天蝎座而言,强颜欢笑其实比大哭大闹更可怕,很显然的是她强颜欢笑了,婚姻这个东西,我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我并没有问她更多,毕竟,于天蝎女而言,第三方的观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月初在温莎KTV附近和小嘉吃饭,小嘉是个上海女娃,我欣赏的是她一个人拿着推广方案四处闯荡去各大夜场江湖和负责人讨论合作的豪爽,这种豪爽和东北女娃的豪爽是不一样的,准确的说,更像是去看东北女娃表现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后来去魔都游玩,再也没有见到她。年初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总是很虚伪的,无论是市场还是运维,市场部门能送钱的忙着送钱能送礼的忙着送礼,运维部门发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业务基本上是停滞的。布布终于又把我拖黑了,因为我跟她说你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花痴MM说是我也要拖黑你撒,太伤人了。

二月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因为只有二十八天嘛,好冷哦,我照着去年的穿着,发现有点不够厚,小山村的咖啡居然已经卖到了三十八块钱一杯,而且我还没带钱……聚会的时候照例跟已婚未婚的女同学们索要拥抱,当然要没带男朋友和老公的那种,结果苗苗不跟我抱,因为她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去。年关的时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会跑到所谓湖边,丢几颗石子,然后在湖边坐上半天,人工湖的特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风刮来刮去。和很多人不同,从大都市回到小山村我总会觉得舒适许多,我不逛博物馆,不逛伊势丹,也不怎么逛明珠塔,但是老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我很不一样,碎碎念,我想,这大概是词汇和认知有限,一个广闻博学的老人必然不会碎碎念,起码也会多找几个论据。

三月份的时候传闻有枪击,这完全是谣言,中南海附近毕竟还是有那么些饭店的,洋人也不少,西红市的传闻更是四处纷起。我把一台Thinkpad x200拆了又重新装上然后又拆了换上几个零件重新装上,突然间我领悟到了电影里面经常播放的一个镜头,就是敢死队们出发之前先要检查武器,一会儿把枪拆了一会儿把枪装上。这段时间我在二十三点之后夜游了很多次天安门,试图找出谣传那些安保加强的征兆,可是什么也没有,反而被广场上执勤的武警一看见就赶我走。

四月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趁着还在帝都的时候,把从帝都出发的动车坐个遍,于是第一站定在了钱塘,毕竟,上有天堂嘛,路过虹桥的时候给小嘉发了条短信,虽然她刚好在魔都,但是路过。西湖的断桥是我最喜欢的景致,可惜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残雪,白日里桥上的人太多,不要说钱塘江,就算是西湖,太阳落山之后,湖水的浪荡也会比之前要激动许多,在湖边听着木质亭台被阵阵拍打的声音,是一种很惬意的感受,缺点是入夜了很冷。乌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人,大多数的人是导游团带来的,如果你跟团走,那肯定人多,导游忽悠着你一会儿这里拍照一会儿那里拍照,人群一窝蜂的扑上去,拍完立刻闪人,没有意思嘛。民宿还是比较真实,只有少数建筑重新翻修过,古建筑的痕迹看起来都在,西栅已经被过度开发了,东栅虽然没有什么商业设施,票价也较为便宜,但东栅里面的建筑明显要更加真实一些,很多民居也不开放,保留着原来的生活气息,为了避开人流我一大早七点就进入了没有几个人的景区,比想象中要好很多。既然到了乌镇,自然要去西塘,可惜当日在乌镇订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直接付了三天的房费,于是只好中途西塘半日游了,西塘看起来像是处于一种无序开发的状态,沿着小河有很长一段民居破败不堪,没有人居住,像是已经搬得空无一人,旁边的民居却又开着商店,再外围又是楼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西塘的年轻人比起乌镇来,就多得多了,大概是因为那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西塘其实是没有门票的,学生情侣双双对对。从钱塘前往魔都的时候,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勇君若干年前在南京路步行街上的留影,他靠在那几个字上,摆出意气风发的姿势。无论去哪个城市我都比较关注乞丐的状态,钱塘的乞丐特色是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说唱的,魔都的乞丐则少得多,更多的流浪者像西红市一样,等到商铺打烊之后,裹着棉衣睡在步行街的两边。外滩是我一直想要去看看的,可是凌晨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外滩,已经没有了小马哥拿着驳壳枪厮杀的感觉,只有几个晨跑的洋人路过,江面上的货轮偶尔拉响长长的汽笛。待到夜幕落下,坐上游艇观赏外滩的夜景,那就是极好的了,金碧辉煌,那就是夜!上!海!啊!
至于豫园和东方明珠,虽然是第一次见,但碰见的景致都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特别的让人惊喜,是应该说我想象力丰富,还是应该说缺乏深刻的理解呢。

五月初,瞎子跑进了美帝大使馆,我一直不相信那些传闻,比如对他的虐待,殴打,后来才知道,全都是真的,那些人应该是要有多么没有人性才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买了一张直达江城的卧铺票,软卧,本意是想去游览黄鹤楼,顺便找一下那条传说中民主和解放分道扬镳的道路,黄鹤楼是游览了,那条路口却没有找到,民主路找到了,解放路也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它们分叉的那个道路指示牌。江城众多的教堂和神学院,大概是因为较早通商的缘故,我依然是很有脸缘,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家庭教会的妹纸上来发张信耶稣得永生的传单传教。并不只是基督教,到归元寺看过之后,我觉得,江城的佛教其实发展得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池子里那么多那么大的乌龟,一天两天还是搞不来的。五月中旬,到草场地著名景点258号门口游览了一番,因为发现门口的便衣太多,所以没敢进去,在大门对面观望了半个小时,其间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来人,又走了。

六月开始的时候,天气似乎有点热了,我把自己搞得很忙碌,买了Cisco和Netscreen的二手硬件防火墙设备来自学,一边计划着去看夏雨荷,然后,等我周末的早上骑着折叠车到了火车南站,发现自己没有带身份证……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那个瞬间,衰老的恐惧让我在回去的路上骑得很慢……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来到了泉城,然后,天下第一泉几乎没入水下,水面只有淡淡浮起的波纹和是不是冒出来的气泡,表示着泉眼还没有干涸,怎么可以是这样子,大珠小珠落玉盘啊啊啊。嚓,至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觉得吧,皇帝们因为出行工具的缺乏,还是有点小家子气,这个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因为帝都附近很少有罢了。端午节的时候,原本打算是去平遥古城,查线路的时候发现晋祠是很值得一去的,于是从晋阳火车站出来,就直奔晋祠而去,太阳很热情,我戴着墨镜都觉得热不可挡,大部分本地人是打着伞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你妹的完全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样子,晋祠的门票要七十块钱,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值得,里面有不少的古迹可以游览,即使是复原的壁画,都显得精致而不粗糙,晋祠内空气非常湿润,研究发现是因为树比较多,而且围绕着整个建筑群落有一条水渠,圣母殿内保存的一些牌匾已有相当的历史,当然,圣母殿本身,也已经是古迹了,至于三千年的古树,那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树皮,难得一见,哦,对了,如果没有毛伟人发动的大炼钢铁,我们应该可以留存更多古树的。这个遍地煤老板的城市总是要显示出自己的文化底蕴,马路中间花台里都插满了诗词,附庸风雅嘛这个老板们还是学得快的。第二天一大早赶往建南汽车站,坐上前往平遥古城的大巴车,早就应该想到,既然有平遥古城,那么肯定就有平遥新城,新城车站是大巴车终点站,平遥古城在半途。古城外面招揽生意的民众很多,大多数是开着电瓶车,要用双腿把平遥古城走完,恐怕还是要花费上一天时间的,我最喜欢的是古城的城墙,因为看起来朴素又真实,因为太长,很多人都只走上一段拍几张照片就下去了,我顺着整个城墙走了约四分之三,三个多小时,走得我差点脱水,烈日下人很少,只有阵阵微风,我一度有想在城墙上裸奔的想法,走到最后一个落脚点,直接趴在角楼阴凉处的椅子上睡着了,半个小时之后才醒来。

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于是我选了一个周末,骑车去游览了著名的卢沟桥,门票二十块,让我非常诧异的是卢沟桥居然保留了原来的桥面,狮子头也是原来的,桥面很有意思,是原来的大方石,走在桥面上,那种圆润的沧桑感是后来翻修部分不可能具备的,桥头卖冰棍的大妈看我拿着相机,说让我等着晚上拍卢沟晓月,我说不勒劳资还要回去吃饭。中旬准备打些电话给女主角们,然后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要我汇报一下近期状况,她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觉得有点陌生,然后觉得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记忆力退化得严重。计划里是要在下旬前往内蒙游玩的,结果因为公司的项目,到了花城,第一次乘坐Airbus380,巨无霸在转弯的时候就像是个笨重的胖子,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人类好渺小。小萝莉听闻了帝都的暴雨,试图嘲笑我,结果发现我没在帝都,哈哈哈。帝都暴雨之后各个系统都在发动捐款,自然是遭到了抵制,除了国企和机关那些违心的自愿。在花都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十二点,加上办公区的中央空调,时常因为人为的原因温度时高时低,有些过于劳累了,为后来的病痛种下了因,本来想趁周末去江城看望离婚的笳琪,结果因为太过劳累,周末都在昏睡中度过。

八月依然在花都赶项目,广州市小汽车号牌竞价,交通委的领导们每天赶天赶地一样的催啊催啊,据说太极有两个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做,做完摇号系统就直接住院了,不错,就是做12306和北京市小汽车号牌摇号系统的那个太极,然后我们做完竞价系统之后,也有一个人住院了,还好不是我,这是后话。好奇号登陆火星了,上面居然没有生命,太让人失望了。手机有些问题,屡屡在通话中重启,考虑可能是通话录音写存储卡的问题,正好碰上小米手机抢购,就抢了一台,通话录音的效果堪称完美。八月底在酒店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刺痛从脚底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到达腰部,当时怀疑是骑车的时候拉伤了腿部肌肉,这种怀疑其实是有逻辑问题的,如果仅仅是腿部拉伤,那么刺痛不应该到达腰部。

九月中旬的时候,婷妹要去常州料理一个画展,我见她坐的动车,便买了同一趟车票,因为随后就正好去花城进行下一个月的项目例行维护工作,常州的天气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本来觉得苏杭嘛应该是个宜人的天气,天宁宝塔的确修得很高,内部现代化的灯影效果齐全,属于使用现代技术修建的宗教设施,佛塔加上地宫一共有十四层,比起来开封的铁塔就小太多了,各层的佛像都做得很精致,把各种石窟圣地的景致都复制了一部分过来,有点佛教博物馆的意思,但都是高仿,没有真品,很少真正的文物在佛塔的二层,是馆藏文物区,但文物的时间都比较近,多为清代作品。我原先觉得所谓的淹城遗址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过了大概几个月才明白,若是春秋时代的城池,能保存到现在,那要好多的运气加上好多的不可能才会实现,好在这个遗址既没有什么丰富的矿产资源,也不适合拿来修建楼房商厦,淹城遗址的三城三河是多么理想化的一个城堡啊,想象一下一家子人住在子城里面,每天在内城逛逛,打打麻将,听听鸟语花香,连外城都不用去的,还可以在内河里面划个船喝个茶,那必定是极好的啊。常州城不大,但是文化艺术产业发达,其实就是受益于江主席,官僚比较多,夜里路过常州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进去看看,但突然一阵暴雨下来,让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小时。鱼钓岛的问题,和我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国家权力又不在人民手里,纯粹是一帮脑壳里面进水的流氓,新疆人打砸抢还可以找个信仰的借口,砸日本车就是完全凑热闹了。租房到期,于是换了一个地方住,隔壁屋是附近医院的医生MM,在难得的一个雨夜里,敏姐开车帮我搬家,无奈这小区门口密密麻麻修满了违章建筑,车开不进来,我把各种衣服扛着爬上五楼,跑了有五六趟,也就是说,我爬了五十到六十层楼……我艹。隔壁MM总会在我到家的时候热情的呼喊“你回来啦”,习惯了一个人下班到住处安静的洗澡睡觉,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双子座果然都是很热情。

十月国庆节,和小甜甜,白胖胸,婷妹,珺珺一起去内蒙大草原自驾了一圈,一辆吉普一路向北,张家口,锡林格勒,中蒙边境,阿尔山镇,天池,葫芦岛。离帝都越远,天空就越蓝,白云就更白,那一条条笔直不见头的马路和蓝蓝的天空哦,女司机小甜甜总是催促我们赶紧拍完走人,因为时间拖延太久,就无法按时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不开车,体会不到她的压力。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阿尔山上的蓝天白云,那样的蓝天和白云,只能用纯净两个字来形容,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天池在这里显得稀有,大概是因为这里没多少水的缘故,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自然就觉得这天池是可有可无的。从内蒙古回来,往小甜甜和白胖胸家里跑得太频繁,于是被婷妹和杰妹警告,保持距离,不要和别人老婆走太近,虽然我对这种观点是呲之以鼻的,但我还是减少了往天通苑跑的次数,天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杰妹送我的电波表让我在节后的轻度抑郁中找到了一丝慰籍,我还是觉得运动表的体积过大了一些,没有办法,科技虽然已经可以做得更好,但成本还是要控制的。十月底和白胖胸,小甜甜一起骑车去阳坊涮肉,往返七十二公里,从早骑到黑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很少出现运动后关节酸痛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纠结在大腿小腿无穷无尽的疼痛中,甚至圣诞节晚上的pizza都没有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这一年我是打算跑很多地方的,实际上也跑了一些地方,但原计划报法语班的进程被花城出差打乱了,今年去了重庆,杭州,乌镇,西塘,上海,武汉,济南,晋城,平遥,常州,广州,锡林郭勒,阿尔山,葫芦岛,原计划中的敦煌,哈尔滨,沈阳没有能够去成,实际上,由于我需要开刀,所以贰零壹叁年上半年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到处跑的,下半年也不可能去敦煌这么遥远的地方,这真让人烦扰。

贰零壹贰年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无非是波澜不惊的工作,旅途中碰见的各色人等,但这椎管内肿瘤,的确是年度最大的离奇,满足了贰零壹壹年对贰零壹贰年的剧情提要。

同样的,我并不会因为有病痛和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人生还可以追求更多,贰零壹叁年应该是休养生息的一年,现在突然发现时间的宝贵,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可能就做不了了,抓紧时间。

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主角配角龙套,来年的剧情,啊,应该说今年的剧情,我希望是,顺其自然。

Arxan tourist group

很早以前有人说,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也是不会主动去记录的,都耍High了谁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这个国庆节大概是我最繁忙的一个国庆节,因为一边要忙着吃各种好吃的沿途特产,一边还要跟两个同行的女子吵架,一边还要拿着相机拍摄沿途的美景,实在是太忙了。

GPS轨迹记录中间缺少的那一段,是因为轨迹记录仪在第二天出发之前忘记充电了,怎么会忘记充电了呢,大概是岁月的原因,阿门。

我本意是想拍个“草原尿一路”的系列,但是由于途中美景迷人,大家都忙着拍太阳月亮星星去了,摄影师团队只抓了两张,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下次一定要边尿边招呼拍摄影师才不会忘。

其实我跳到风力发电机下面去试了一下,发现没有尿尿的熊伟感,因为那个风车看起来不大,实际上高度却有三十多米……就是差不多八层楼的样子。

本次旅行团团长是一个驾驶经验丰富,外表乖巧可爱,内心狂野不羁,行为略带含蓄实则自由奔放的女子,如图所示。

当然,大家不要误会这张照片的含义,团长主要是在舒展大小腿,同时用她的前心贴后背深层次的感受大草原。草原的空气质量那是极好的,如果非要和帝都进行比较,那是羞辱了这草原,欧,那笔直的天空和焦黑杂乱的草原加上那条蓝色的马路哦……

草原的晚霞是无比美丽的,啊,我觉得如果这里用了无比,那么后面都要用无比+,无比++,无比+++……

还有四处稀稀落落一群群不把草坪啃光不会走的小绵羊,没看见羊倌,我觉得偷一只走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装不下。

到达阿尔山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里,这地方似乎供电不足,时常会停电,皎洁的月光便会出现在冰冷的空气中,肥滚滚的月亮挂在半空像个刚刚点上蜡烛的灯笼。

林区里面的树木,没有遭受滥砍滥伐的命运,出落得万分张扬,在每个方向上都发疯般努力生长,这秋天里,树叶已经是掉光光,还有团长最爱的黑森林哦。

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随着夕阳慢慢落下,景致也慢慢有变,无非是蓝天白云金黄的草垛子……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不然,我想,跳到池子里面游一游应该是极好的。

前面说了,high的时候没人会记得拍照,所以这个环节略过……

回程的路上刚好下雨,厚厚的云层压在车顶,一车人都在抱怨看不见远处的景色,只有我一个人为这雨欢欣鼓舞,毕竟这是一种不同的体验,直到她们为那道巨大的彩虹欢呼。

团长的视角是很独特的,仅以此照片纪念我们逝去的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