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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清唱,如行夜丘

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坐飞机,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我小桌板上的水杯就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被颠到后面一排去了,后来有了高铁,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就能不坐绝不坐飞机,然而这次我发现,如果坐火车,时间就不太够了。所以,当我三年后再次来到首都国际机场,觉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T3人头涌动,T2和T1稀稀疏疏,三年前在首都国际机场应该是和花痴MM过年回小山村,三年后她还没有完全从伤痛中走出来,天蝎座真是死脑筋。

大飞机是要平稳一些,我盖着毛毯手心都没有紧张到出汗,但也许不是,途中颠簸得厉害的时候,我还在若无其事的盯着小桌板上杯中摇来荡去的椰汁吃盒饭,左右的人都停住,右边的妹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当时的我心里在想,如果这杯椰汁被颠飞起来,我能不能把它接住呢?

江北国际机场的雨一如往日,总是细细柔柔,没有白云国际机场的暴雨那么猛烈,出租车到达南坪的时候,天已经黑得看不见,我在南滨路上撑着伞看了半个小时黑漆麻乌平静的江面,直到我发现附近还有一群广场舞大妈把音响声音开得震耳欲聋,上一次这样看着长江是布布送我去机场的时候,现在我依然在她的黑名单里面。酒店Checkin的妹纸叫Francie Wang,这家店的江景房是一个opt选项,因为并没有把江景房独立出来,然而江景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我还是爱看海。

放下包,就去了菲哥的奶茶店,然后她告诉我说她放暑假了因为邮电学院放暑假了我屮,菲哥的店面其实不大,就一个小小的巷子里面的门面,不临街,位置不算好,门口的石板路坑坑洼洼,还有一些雨后的积水,两旁是各种盖饭小面之类的小餐馆,她的奶茶店开在这里显得有些另类,也难怪她一天到晚都在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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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山,去小又刚开张的店里看看,三百平的空间利用得还是很不错,美国空间设计师,英国和印度的家具,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厨师,颜值爆表的男服务员,以及女服务员(在山城,爆表的女服务员遍地都是,但男服务员这个)……côté de nuits的名字也不错,只不过直接拿了人家的地名,版权可能还是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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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城这种地方,开出这样一家店,真真是要有烧钱的勇气,可惜晚到了半个小时,没有见到她妈和她外婆,只见到了五姨,五姨胖了一些,也老了一些,但依然是喝完一瓶红酒潇洒的第二天早上要飞去丽江,哈哈哈,如果她还是那么瘦我大概认得出来,其实我很想见一下小又她妈,因为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到了,小又忙碌了这几天看起来很是疲惫,眼袋也很重,见到我仍然是两眼放光欣喜若狂的状态,抱过来差点把椅子压翻,好在没有压到我的腰,生命如歌,还是发个六岁的照片对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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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位女同学,我认得她们的样子但是我不记得她们的名字,因为我不是文科班,她们问起花痴MM和其它当年那些漂亮妹纸,于是我成了八卦新闻中转站,但是花痴MM说认识她们,大概是初中一个班的,又据说其中一位是当年的超妹风云人物,俱往矣。夜里一点回到酒店,看着窗外的夜色和南滨路上的街灯,思绪变得复杂起来。

周六的早上八点,艰难的爬起来前往最近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前往合川的车票,上车后给小萝莉发了个消息:“等我吃中饭”。

“今天中午吗?”
“合川?”
“你什么时候到?”
“到哪个站?”
“哪里了”
“走了这么久还没出城”
“坐的拖拉机吗”

小萝莉穿了一件米黄偏白色的上衣,白色长裤,粉头白色蝴蝶结小皮鞋,过肩短发,粉色小挎包,银光闪闪的压发上密集的水钻和亮片在这没有阳光的天气都显得那样耀眼,她见到我的时候有点紧张,两手不在方向盘的时候就环抱在胸前,合川的雨也是下得轻柔随风,但不是我最爱的那种漓江烟雨,雨点打在伞上会发出细小的蓬蓬声,“我带你去钓鱼城吧”,她看着我说。

钓鱼城是一个4A景区,但几乎没有游客,也许是天气的原因,钓鱼城的传说源于山顶的巨石,这座山上有好几处巨石,约莫有四层或者五层楼房那么高的一整块,有些巨石上刻有碑文,有些刻有佛像,但非常不幸的是,触手可及的一些佛像脸部和手部应该都是被凿取盗走了,只剩下一个个平面突起的轮廓,手不可及的地方还有一些完整的脸和手,但色彩也掉得差不多,斑驳的痕迹,那尊巨大的卧佛想来平平一定很喜欢,回头告诉他让他回家的时候来看看。一路上都没有人,我们撑着伞在这雨雾缭绕的山上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小萝莉的反应很快,山路的石梯上满是湿滑的青苔,每每感觉我快要把握不住重心的时候她总是会迅速的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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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我见她两脚一高一矮,原来是前天把脚扭到了,你说你扭到脚还陪我转两个小时山,你这是舍命陪君子啊。临到我上大巴车的时候,她偷偷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一大袋各式的桃片糕,她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金牛座。

小萝莉:你到底多大了蜀黍
怪蜀黍:你哪一年的啊
小萝莉:我八七年的
怪蜀黍:所谓三年一个代沟,我们之间有两个代沟
小萝莉:六年,那你才三十几啊,为什么看起来像四十几的样子
怪蜀黍:……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有一天你也会四十几的
小萝莉:那我也一直比你小啊
怪蜀黍:(抬头望天)我屮

周六的晚上约了小三儿和刘X在北滨路吃饭,上次和小三儿吃饭是和她老公一起,貌似她老公有点不高兴,我问了一下刘X,他也有类似的感受,看来不是我想多了,北滨路的这家江湖菜味道很不错,我非常喜欢,特别是凉菜做得很好,不过像小三儿这样开车不大看红绿灯然后大叫哎呀糟了的女司机还是略少。吃完饭去学校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大概就是石头们和毛主席的铜像变得陈旧了些。

周日上午又去学校逛了一圈,教室倒是变化不大,宿舍却变得很破败了,倒也不能用破败来形容,只是白色的瓷砖变成了黑色,水泥的路面上,多了好多青苔,中午和小伊去Jessy的火锅店吃火锅,Jessy大概还没起床,我给她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蒙,让她把火锅店地址发来都等了半天。小伊依然是大大咧咧的夹个菜要掉三次,差点就溅我一身油,一身的肥肉无处掩藏,完全没有处女座的风范,她说给她两个月的时间,她会瘦成一道闪电,有人信吗有人信吗,你最瘦的时候是你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有本事你朝着那个目标去。

小伊:(捂着嘴)啊,你为什么这么瘦
我:(缓慢的坐下,歧视地)是你太肥了好吗,有,没有自尊心,有,没有廉耻感,有,没有对这个世界上美好事物的向往?
小伊:刚刚生完娃儿才一个多月好不好,我叫你隔两个月再回来耶,等我减肥了来撒
我:(缓慢的摇头)老子不得信
小伊:(撅嘴)哼~我会瘦成一道闪电,亮瞎你的眼睛!
我:滚滚滚
小伊:呐,珺花,我不吃这个(bia ~ji~掉锅里了)
小伊:咦(bia~ji~又掉锅里了)
我:(焦虑地)我靠你疯了啊,老子衣服刚换的
小伊:哎呀就几滴油
我:老子就带了三件衣服
小伊:哪点脏老嘛,脏了等哈儿给你买一件
我:艸

送我去机场的路上,小伊开得很紧张,因为这是她三月份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高速,我只是担心她毛糙的性格,和握着方向盘就不放松的感觉。临别拥抱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分辨不出来她的味道。

抵达首都国际机场的飞机很平稳,但是我感觉我依然不喜欢坐飞机,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定还有其它的原因。这次行程很匆忙,我是周五上午才决定的,所以,没有见到的人儿,你们要相信一句话,

“今天你没有见到的人,明天也许就再也见不到。”

这并不是说人生中存在的生离死别,而是,今天是今天的你我,明天就已然是明天的你我了。

贰零壹叁年年终总结

在横琴岛和澳门最近的地方,我想要是会游泳就好了,那么近的距离分分钟游过去澳门,可惜不会游泳。

今年一月份的时候,我还没有被肿瘤折磨得那么严重,小伊来帝都参加什么培训,我以为她要住我这,但是她说已婚妇女不能随便住了被老公知道了不好,当然了其实她一直都是个很传统的人。陪她玩了一天,然后我因为穿太少很不幸的感冒了。大悦城的台湾小吃我来过两次,上一次是和布布,小伊似乎是不太能处理好婆媳关系,我以为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因为她是一个多么孝顺的人呀。柏秋君赶在一月也来了帝都,带着他新的未婚妻,在798的咖啡厅我和葳君说,你觉得他是这种状态好些还是之前的状态好些,葳君说现在好些,以前看起太抑郁了,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小柔一月份的时候来帝都住了大概一个星期,我把门钥匙给她,不知道她白日里都去了哪里,也从来不问,她说这是她喜欢我的原因之一,从不多话。

因为那颗肿瘤一直在悄悄咪咪的生长着,所以二月份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将所有精力拿来应付疼痛了,也就没有出行的计划,北京MM邀我去她那里过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已经开始进入了半夜会被痛醒呻吟的阶段,我觉得我真是具有无比强大的忍耐力呀,所以我决定春节去葳君家过,那时候他和初恋刚分手,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坐在桌子前喝茶吃瓜子目光呆滞的看电视,两天之后他送我去北京MM住处,北京MM全家都在,爹妈妹,这个是她后爹,我后来才知道,她却从来没说过,因为他不姓许,对了他姓什么,我又忘了。折耳根很好吃,就是干了点,帝都脱水太严重,也许是路途太过遥远。如果不是半夜会被痛醒,我想我会留宿的,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和她说,其时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二月中旬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痛得走不动,支拐杖了,去丰盛骨伤专科医院,诊断为神经根炎,打了两针腺苷钴胺下去发现疼痛症状明显减轻了,这让我确信神经根炎只是表象,具体的致病原因可能不是腰椎间盘突出。于是我联系了医生MM,到她们医院去拍了一个核磁,她拿着片子说你这里有个东西的时候我还一边笑嘻嘻的说不会是肿瘤吧,她一时没有说话,然后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不要紧张,我这才意识到状况似乎有点严重。初步诊断结果是,神经鞘瘤,概率十万分之二,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好像还是要大些,的确是神经病。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按部就班的意思,找医院,找号贩子,找床位,这个时候我支着拐杖都已经有点行走困难了,X光片上还有那所谓的脊柱侧弯。

三月初我写了一份遗书,不过这不是我人生中第一份遗书,初中的时候也写过,具体内容是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以前我就觉得,进了医院你会发现,比你惨的太多了……这次住院也是,大部分人都有被误诊的经历,有些人是恶性肿瘤,切了过几年还会复发,有些人因为肿瘤的位置特殊无法完全切除,有些人是动脉瘤,切除风险很高,我的肿瘤是最简单的那种,脊髓神经根上长了个肉瘤,我觉得这个神经根真他妈神经,就是自己长了拓肉然后把自己挤到了,举个例子,就好比是,一个人在电话亭里,因为肚子上肉长得太多,把自己挤痛了,哦不对,其实神经根它自己是不痛的,它引起的是腿痛。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很平静,也没有说很激动的样子,小甜甜和我妈表情凝重的在那,咦,我怎么没想起跟她们告个别什么的,麻醉师MM往我脚上扎了一针,假装跟我聊天,说什么我的脚好大,鞋子是多大码的,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有个医生用手电照射着我的眼睛,拍了拍我的脸,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被推进监护室的时候,我笑着对小甜甜和我妈说没得问题,我想挥手可是好像没力气。术后第五天我开始发烧,三十八,三十九度,始终是没有超过四十度,由于不符合术后一两天发烧的普遍规律,我的主治医生本来想把我树立成一个术后不用抗生素的典型案例结果黄了。发烧真的有后遗症,就是记不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觉得可能跟醉酒的效果差不多,当然,这期间刘X发动了水友进行捐款,这个我还是记得的,小伊说她本来打算捐920但是已婚妇女怕别人说就捐了999,至于葳君脱别人裤子结果从床上掉下来把脑袋磕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都有点不记得了。

终于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之后,我出院了,刚下床的时候由于腿部肌肉萎缩差点走不动路,虽然戴着腰围但是依然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腰椎会向两边晃动,十分的让人不踏实,实际上,神经损伤大部分是不可逆的,比如东京的沙林,清华的朱令,都是神经损伤,不可逆也不可修复,当代医学还不能达到那个高度,所以我的右腿和右脚时常会有小片区域麻木的症状,是在恢复中,但恢复的速度相当慢。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翻一下以前的邮件,然后挑几封出来回,然后发现退信的信息是,对方的邮箱已经不存在。所谓棱镜门其实是个一百步笑人五十步的问题,就和CCAV嘲笑台湾的塑化剂一样,人家台湾的奶茶再有塑化剂,那也没你大陆在奶粉里加尿素没人性,人家美国再怎么监控,也比你十几个熊猫围在一家人楼下严防死守要有人性得多。当然,美帝国主义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非常错误的,但那也是按照美利坚的律法,跟我们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小柔六月份的时候从江城去了魔都,魔都是个不错的城市,虽然花城有很多好吃的,但我还是更为喜欢魔都一些,据说她是去卖家具,那之前考的文凭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七月的时候传言帝都要开始做小汽车号牌竞价,然后很快就被空气污染给打回去了,因为一边缩减摇号数量一边卖车牌,那交委肯定会被人骂死的。蓉蓉说她被毁容了,她是干什么的我一直不太清楚,总之是跟夜总会有关,去年听说她跟人打架把手砍断,吊了半年的石膏,然后突然又听说被毁了容,跑江湖的女娃不容易。

三个月之后的复查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肿瘤也没有复发,但是身体依然不够牢靠,无法进行短途或者长途的旅行,让我困在这帝都,很是不爽,然后我就换了手机号码,刚好勇君可以在西红市拿指定靓号,便用了飞飞的生日,飞飞是个大大咧咧没有读过大学的文艺女青年,虽然我开始喜欢她是在看过她的裸照之后但是相信我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以至于和花痴MM吃火锅的时候她怀疑我此番换号的真诚,仿佛是我过几天就会换回中国移不动似的。

九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去了姑苏,本来是可以直接到姑苏的,但是婷妹的博士刚刚开课,她又不敢翘,我就只好坐着高铁先到了魔都的虹桥枢纽,第一次来魔都是和小燕一起游江南,小燕的智商似乎越来越不如以前,女生一定不能学理科,都学傻了。魔都的天气是三大都城里面我最喜欢的,变换万千。第二天到姑苏的时候,瑜君开车来接,据说他老婆又怀孕了,所以只来了他一个人,车技还是不错的,就是开得有点毛糙,其实婷妹开得更毛糙,至于我嘛经常撞车就不要说太多。莲花岛太小,在阳澄湖中间,也正因为太小所以才没有被那些什么酒店别墅之类的占据,都还是一些农家,比较原生态,我对螃蟹的兴趣不大,婷妹吃了不少,我估摸着她吃完就不会再说以前那种“吃完螃蟹就圆满了”的话,毕竟什么东西吃多了都会腻的。杀完螃蟹依旧是回魔都,因为姑苏城没有机场……婷妹坐了当晚的飞机去帝都,我去往小柔住处,这是我第一次来她住处,以前在帝都我送她回去的时候都没进去看,女大十八变,我有点不太认识了,来了魔都之后风格变了好多,一月份在帝都的时候她曾说想告诉我她以前的人生,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三月份我手术之前她写了一封邮件,大概是怕我抗不过来,描述了她悲惨人生的种种,但其实谁的人生里没有痛苦,不过是双鱼座更不愿意遗忘那些痛苦罢了,就像爽妹一样,从头念叨到尾,然后优哉游哉的过着她嘴里不时憎恶的人生。

生日前天小萝莉给我打来电话,本来去年说好今年下半年一起去敦煌或者西藏的,结果当然是因为我进了医院没去成,于是她便去了欧洲,小萝莉说她不打算干房地产了,准备自己开个咖啡厅,我说你们那个乡旮旮等会儿几个月就开垮了,她说开垮应该不会,可能是小城的运营成本很低吧,又或者是她赚了很多钱。小甜甜买了生日礼物给我,我觉得这是不合适的,但是衣裤又不能退,只好勉为其难的穿上了身,这个时日往年帝都应该开始下雪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下呢?

十一月的时候,帝都的小汽车号牌竞价的确是黄了,你看,我说要黄吧,重庆妹妹说她疱疹病毒复发,这种皮肤病有点意思,总是烦扰着你,但是又没有太大的症状,就是让你不爽,她说她想生孩子,却因为这个病毒没法生孩子,果然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买了个nexus7来用,发现相当难用,技术宅是搞不过苹果的,哪怕你是印度裔,谷歌去死。

十二月份在往年都是很空闲的,今年却特别的忙碌,跑了好多次天津卫,因为天津要做小汽车限购,市长亲手抓项目。帝都的网络控制日趋严密,同时各类穿越防火长城的手段也陆续被屏蔽,我就说我的VPN服务器怎么一会儿通一会儿断的,原来不是服务器的原因,而是方校长的孽子孽孙在作怪,GFW已经开始对流量深入检测,并会根据流量的类型进行针对性的阻断,这就和我之前发现压缩文件包中有关键字会被阻断下载一样,还好各类流量混淆的手段层出不穷,方校长的孽子孽孙们是必然会失败的。由于葳君太过忙碌,一直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下半年我们几乎没有见面,约好的饭局也未能成行,终于他感冒了!所以我就在他加班的时候去了他的办公室,美协原来和文联在一起,很低调的单位,他说他跟领导提了几次把大楼入口装修一下,都被以过于高调的理由拒绝。同性恋妹纸说她最近要换工作,准备到我这来住一段时间,我说好啊来啊,不过床太小不要带妹纸过来哦。

居然年底了帝都都不下雪,为什么不下雪?天津卫都下雪了。

今年过得好不好呢?如果非要说好不好,那我自觉是不好的,因为不能负重也不能远行,但在很多人看来又是很好的,因为肿瘤全切还是良性,总之大部分的时间被用来对付肿瘤引起的疼痛,我觉得时光被浪费得太可耻了。世俗的讲,我必须要感谢在我病痛过程中给与付出的兄弟姐妹,但大家知道我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所以我就不一一致谢了。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明年继续折腾这漫长的人生,我希望,明年是丰富多彩的,至少不能像今年这么无聊吧。

至于今年的遗书嘛,和去年一样!暂时没有什么变化,还没人挂掉。

突如其来的明天—二零零九年年终总结

年初的时候我换了个手机,多普达710+,主要是韩剧看得太多,觉得直板的电话太不像手机了,你看韩剧里面电话都是翻盖的,电话铃响,盖子一翻,多怀型啊。一月初婷妹说她又恋爱了,这是个让人诧异的消息,因为在恋爱初级阶段她应该没必要告诉我这样的细节,不过后来回想了下,大概是把我作为谈资了,所以才会告诉我。晶晶结婚的时候没有喊我,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我们自高中以后就甚少联系,不过连婷妹都知道她的婚讯,而我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月中旬我去了杭州,西湖,在西湖边上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布布说的那家店,准备送给她的枕头也只好作罢。在宝衣酒店接到小妖的电话,她说她受不了折磨,要离开成都,我说好啊我在杭州等你,结果她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来,继续在成都享受她痛并快乐着的爱情,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忘记了蓉蓉一直在杭州,没去找她玩,等我到了萧山机场准备飞返重庆的时候,才想起她来,我就总觉得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个记忆力退化的……办完公务已经是一月底,在萧山机场遭遇人生中第二次航班延误,上飞机后又遭遇第一次前后座位的人均被抖吐出来(飞机抖动太厉害),下飞机的时候后舱的空姐都在那七嘴八舌哎呀这次抖得好厉害。

抵达重庆的时候是晚上十点,葳君,曦君,瑜君及其家属,军君及其家属,柏秋君及其家属已经在一家烤鱼店吃得七零八落,我吃了几粒残余的麻辣耦粒,因为小伊她妈当天在她家,所以饭后我和葳君前往他下榻的世纪英皇酒店,这家酒店设施不错,热空调是地暖的,葳君拿出他的发言稿,和我一起斟酌了下,修改了几处文字,满意的睡去。第二天,葳君开完会议,飞返北京,我前往小伊家,开始一个星期的同居生活,第一天她要抢沙发,结果第二天看电影的时候她终于感冒了,第二天晚上我抢到沙发,不再让给她,落地窗外的景色真的不错,深冷的雨夜,景色尤为漂亮,鲜活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展现在楼下的立交桥上。第二天和33在北城天街一家茶餐厅吃饭,她要请客,我说等你涨工资了再请客吧,不过再次等到她请客的时候,已经是她和她老公一起请我吃饭了。第三天小伊说她晚上要做饭,于是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材料,准备看她大展厨艺,两菜一汤,加上蛋炒饭,不错,就是油多了点。第四天她在床上睡到下午两点,然后下楼去吃了一份杂酱面。第五天她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个绿色的棉花糖给我,然后就回沙坪坝父母家去了,稍事歇息,我和婷妹,勇君在沙坪坝新世纪相见,第一次看到转世灵童的照片,听见转世灵童的声音,过目即忘还是我对他的总结,没有变。第六天,勇君花费三个小时抵达故里,移民搬迁已经搞得面目全非,我在新城几乎找不到方位。翌日,瑜君及其家属请我和柏秋君家属在一家韩式烧烤店吃烧烤,那个满屋袅绕的烟熏得……小城的韩式烧烤流程还是赶不上大都市的完备。小柔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过她不够坚持,只响了几声,我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事,就像谧谧一样,不像小妖,打了没人接,还一打就是半个小时。

二月初,前往北京上班,途径重庆,重庆MM说我们一起睡吧我说好啊,当然,半夜的时候,由于她刻意要和我保持床第间的距离,结果不小心从床边掉到床下去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狂笑……她居然对自己床的大小没有概念。到北京的时候,公司终于把行业先驱搞成了行业先烈,其实其它行业也有这样的事情,像西门子的手机业务,西门子的个人电脑业务,很多的创意很多的创新,但最终都成了先烈。谧谧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给她快递了东西,其实这说明了她不知道上次生日那个花是我送的,因为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二月份进行的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就是一个月咸菜加干饭活动,因为我过年回去的时候被查出来临界高血压,虽然我明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我的饮食习惯而是因为我控制不好的脾气,但是我依然寄望于咸菜和干饭能够降低我的血压,由于我过于关注血压的问题,以至于相当干脆彻底的忘记了买米当日和花痴MM的饭局,而她也没有给我电话,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集体无意识。葳君住处有三盘磁带,是十年前录制的,让我迅速的转到电脑上去,恐怕磁带命不久矣,他变得很古怪,悄悄把磁带交给我,因为这三盘磁带,有两盘和爽妹有关,而他病态的程度已经达到不能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和爽妹讲电话,至于原因,我十二月在成都的时候,爽妹自己的解说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大学时代爽妹因为曦君的事情到葳君校外租住的房间哭诉(好混乱的关系),而当时葳君的女朋友在场,在葳君送他女朋友回寝室的时候爽妹很不识时务的说了一句:你快点回来我们继续聊通宵(当然这在我们看来是很正常的,就像婷妹会拿着一瓶百利甜到我的住所边喝边哭边用英文打电话骂人)。哎,爽妹就是沉不住气,保不住密,当然,这中间,最大的错误自然在葳君身上,因为他不屑于去解释,去说明,去化解问题所在,而最终导致今日的僵局。

二月中旬,小妖连续几天半夜打电话给我,述说她和她男人的故事,我喜欢听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恬美,直到后半夜她不时提醒我:喂,你的声音又飘了。我承认我听得心不在焉,只是偶尔享受于她恬美的声音,说实话我不知道我睡意朦胧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二月十三日夜,我给花痴MM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正在电影院看电影,挂掉电话才想起这个日子似乎有点不合适。情人节后第三天的半夜两点,小妖从成都打来电话,我们的谈话内容变得空洞,因为以前她打电话来,都是讨论一些比较实质的问题,比如结婚领证什么的,当然不是和我,这次却变得似乎无可奈何,谈话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最后以婚姻是一场赌博的结论结束了我们的谈话,挣扎和纠结于自由身和婚姻之间,也许更多的不是对于婚姻的怀疑,也不是对于她男人的怀疑,而是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从这一点上来讲,金钱有时候是比男人要让女人更加放心,当然了,我一向秉承的观点是,未来,要未知,才会,有意思。

二月下旬,北京才开始下大雪,不像今年,一月三日,就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汽车们都在马路上小心翼翼的蜗行,重庆MM因为病毒性传染病去打点滴,说她想我了,送了我一套睡衣,其实我向来是裸睡的,睡衣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这套睡衣真的很可爱,几乎所有见过的人都持有和我相同的观点,二月底似乎高血压症状越加明显,可能是接近半个月的时间经常性半夜接电话导致的,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三月初,杰妹说她有了婚外情,让我打电话告诉她的白人情人不要和她联系了,我告诉她说婚外性可以,婚外情不行。琳妹说她发现她老公和别的女人在网上互相称呼老婆老公,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也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婷妹因为两会到北京顺成饭店暂住,以至于我现在每天上班路过顺成饭店都会想起那些模糊的片刻。我和葳君辗转一个半小时从望京赶到金融街,婷妹丢给我一大包脏衣服,说酒店洗衣服太贵,让我帮她洗,真不厚道,洗衣服也就罢了,居然把内衣也丢在里面,让我在三八妇女节进行了半天的洗衣劳动,葳君听闻此事,莫名惊诧,曦君听闻此事,喜上眉梢,看来这就是熟男和少男的区别,前几天面试的时候,我在那家雕刻时光喝了很多的咖啡,吃了几个黑咖蛋糕,却总觉得不是滋味。下面回到一年前,其实婷妹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坚强,不止是在感情上,通常来讲我把她的哭腔理解为一种奔放的依赖,但当她的衣服被红酒打湿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腔调有更深的含义,这份工作带给她的并非只是充实和快乐,她在一些方面必然有所匮乏,总结起来就是,其实她并不想这么努力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方式,工作环境,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太过陈旧,让人提不起精神来奋斗。

三月底,昕昕说小伊耍朋友了,这种事情我一般不会问,因为她总是喜欢第三者插足,搞得别人和自己都很郁闷。勇君到北京面试MBA的时候我们到雕刻时光上面的往事如烟去喝了三百块一壶的茶,其时婷妹多次叫嚣着要去往事如烟,都被我们拒绝了,她一走我们就去,估计她会相当的生气,耶。三月底还做了一个把我吓醒的新型噩梦,我把噩梦的类型做过归纳,一种是被追杀类型,一种是忧伤类型,第三种就是我新做的这种,这个梦境很奇怪,主要人物有婷妹,爽妹,婷妹男人,情节已经模糊不清,大意是我牵着婷妹和爽妹的手去屋外找婷妹她男人,把我吓醒的情节是在某个地方婷妹一转身,眼睛变成了青色的玉石一般颜色,于是我惊吓般甩开了她的手,准备拉着爽妹逃跑,这个梦境,算不上被追杀的类型,也不是忧伤的类型,但却把我吓醒了。之后一个星期,我认真考虑了出家的打算,查阅了众多的资料,发现出家还需要家长签字,本来想抽时间到寒山寺考察一下,发现那边冬季温度实在太低,又考虑到我身体不济,估计扛不住天天吃素,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四月初,笳琪推出了叫床服务,每天八点到九点叫醒每次两元,我立刻订购了二十天的服务,通过网银支付过去四十元,可是她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太让人失望了,当然,让我失望的是她越来越安于现状,失去了折腾的精神,而并非其它。四月中旬,彦萍说她结婚了,但是既没有结婚仪式也没有婚纱照,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有追求,虽然我当年再三告诉她要留在重庆,她却依然去了广西,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生活悠闲,吃不饱饿不死。小严打电话来说她要到北京主持公安部一个晚会,似乎离婚对她而言影响不是很大,说起来,如果要把二者做一个比较,我觉得小严比勇君更坚强一些,我现在明白小严为什么要去东莞,却不明白勇君为什么要离开深圳。因为QQ上一个例行的问候,小妖的男朋友对我似乎很有意见,我想大概是因为小妖前些时日让我半夜打给他的电话,毫无疑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此有所怀疑的,所以,我很理解他,这也表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上升期。重庆MM说她感染了单纯疱疹病毒,我觉得这还是因为她们长期性混穿衣物造成的,售楼处的空调让她们即使是混穿外套,也会传染相当数量的皮肤病毒,更不要说她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惯。持续性的看韩剧,似乎颈椎病有发作的趋势,短短半个月内看了三部完整的韩剧,谧谧在四月底的某个半夜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没有接到,我也没有问她所为何事,算起来在北京这么长时间,我跟她就通了三个电话,还都是她打给我的,一个是叫我去吃饭,两个是问我计算机问题,难道是因为地理距离太遥远?直到她和一个男人成婚,而我的一句话导致了他们俩人之间的纷争而致她产生了离婚的想法,才让我意识到,其实谧谧是一个相当冲动的人,虽然她说她的婚姻是一个仓促的决定,但我认为,她对婚姻应该也没什么概念,这东西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还好唐妈妈不知道这些个事情,要不然她一定会唯我是问。

五月初,柏秋君和亚玲在三亚完成了婚礼,活在当下是柏秋君最近的生活理念,为了理想而慢慢努力是柏秋君自北京回归后的改变,据说他早就是已经求过婚了,只不过是亚玲在考验他的耐心。韩剧看太多,终于颈椎病发,坐着也疼,躺着也疼,无论任何姿势都疼,最终我发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那就是趴在床上,仰着头看写字台上笔记本电脑中播放的韩剧,在广州的时候我告诉婷妹这样看,她却不以为然。苗苗结婚的照片拍得不错,不过婚礼我没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老公看起来很老的样子,其实年龄并不大,可能是人长得比较沧桑。五月底小伊又买了两件T恤送给我,一件绿色的一件黄色的,绿色的差点遗落在燕莲MM家,最终遗落在了柏秋君家,黄色的没怎么穿,还在行李箱里面,听说联通准备大力推进WCDMA的步伐,我赶紧去买了一只水货Touch3G,没想到联通再一次地让大家失望了,原有号段直升3G遥遥无期,186号段的推进蜗牛般缓慢,早知道我就不买了,现在它唯一的作用是给我导航。六月初,决意离开北京,和葳君讨论了两个星期,最终的结论是,他要留在北京,我去各地看看,再想想喜欢哪个城市,我把单车和宜家的移动衣架留给他,结果等我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他还没有拆封。

六月中旬,我终于辞职了,带着从葳君准备买房的首付款里面借出的五千块人民币,买了张南下广州的机票,准备去婷妹那里骗吃骗喝,其时婷妹正准备辞职返回成都和转世灵童结婚生子,她的时间很充裕,每天她假装上班的时候我就在家假装上网找下工作,顺便去找亭希MM玩,下班了我们就去四处吃吃喝喝,似乎跟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差不多啊,吃喝完了晚上一边看<Criminal.Minds>一边吃美国提子,吃完了她就给转世灵童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当天的工作生活情况,我在一边上上网,聊聊扣扣,偶尔看下<Criminal.Minds>,因为这部美剧我早就看过了,一旬时间就这样飘然而过,帮她改好煽情版辞职信,整理好工作交接联系人列表,晾好她直到现在也没穿的两条黑色短裙,我悄悄买了一张去南宁的通宵大巴车票,准备去往桃桃家,由于是电子客票,所以婷妹坚决不信我买了车票,非要送我到越秀南站,还掏出几百块人民币塞到我的手中,被我坚决的拒绝了。抵达南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MB的!大巴车上的床位还没有我的身体长……六月的南宁暑气逼人,比广州更让人闷热,来到桃桃家楼下,她正在窗台上打电话。在桃桃家混吃混喝了四天,她的厨艺不错耶,怪不得能长那么胖……从某个角度来看,桃桃和小伊很像,倔强,脾气不好,眼光太高,见识太短,自尊心太强,自信心不足,略微自负,当然了,优点也是有很多的,只不过我更关注缺点而已。本来柳州站不在计划中,计划中的是贵阳站和武汉站,但是七七和小柔相继表示无法进行接待,所以我改向柳州和梧州,但是彦萍MM半路掉链子,所以只剩下了柳州一站,燕莲MM家很大,三层小楼啊,和我家以前在小山村里面的两层小楼很像耶,柳州的螺丝粉的确很好吃,汤的味道不错,辣椒也很辣,粉倒是一般了,我原本以为是螺丝肉配粉的来着,总的来说螺丝粉还是很不错的。在燕莲MM家住了一个星期,玩遍了柳州的各个风景区,虽然只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但风景区还不少呢,每天在她家里混吃混喝,总觉得不太好,毕竟她弟弟和她父母都在。

回到重庆,在勇君家住了几天,然后回到遥远的小山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驾驶学习,妈咪老是说学驾驶多么多么累多么多么辛苦,还说我弟弟妹妹们都说学车很累,等到我学下来,靠,哪里累了,不就晒个太阳嘛,至于嘛,有那么娇嫩嘛,难道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在小县城里面休息,玩乐了两个月,柏秋君偶尔回来一趟,一起去吃个包面什么的,勇君很少回来,虽然他回来比柏秋君更为方便一些,这种区别可能是因为有没有结婚导致的。学完车,前往重庆,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建筑知识学习,每天跑跑工地,熟悉建筑工地上的各种原件,建筑流程,中午跟着刘X混吃混喝,晚上不是跟着刘X混吃混喝,就是跟着勇君出去混吃混喝,总之每天除了跑跑工地,就是在各处混吃混喝,偶尔柏秋君,雷肥肥会出来请客吃吃喝喝,这中间勇君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但他却愈加显得寂寞,虽然他明知道这样那样做的后果,却停不下来脚步,我相当怀疑是他听说了婷妹将要结婚的消息而致心理紧张。雷肥肥一直是一个人,不是他看不上MM,就是MM看不上他,雷肥肥总是想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这些结果显然不如他的预期,或者说,雷肥肥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他的意识总是停留在谈恋爱上。小妖发来个短信,说她当妈妈了,我以为是她已经生育,也没做细问,直到后来她不让我用任何方式继续跟她联系的时候,才知道只是怀孕了四个月而已,只不过看起来她老公对我的偏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刻。

生日那天ETMM要和我视频,结果遭遇了很灵异的事件,怎么搞都没法视频,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居然找不出问题所在,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本来准备去学校找个兼职做做,赚点生活费,老是到处混吃混喝是没有问题,但是信用卡的欠款不能不还啊,没曾想刚和学校那边谈妥,酒神又打电话来邀我返回京城,老实说,京城的钱是要好赚一些。军君准备买个车给他老婆开,因为重庆越来越堵车了,城市越来越发达,打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一行数人去了福特专卖店,但他还是没下定决定要买哪一款,军君的脚疾我觉得看起来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只是他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让人觉得似乎有恶化的趋势。十二月中旬,婷妹生日,赶往成都,住在爽妹家,开始在爽妹家和婷妹家之间混吃混喝,转世灵童的表现蛮好,可能是由于婷妹她妈在的缘故,婷妹她妈做的菜不错,当然爽妹的手艺也还可以,比起杰妹来那真是好很多了,每天我就在婷妹家和爽妹家之间奔波,婷妹她妈是个很热情的人,只不过老年人太热情了不好,平和一些会更健康点吧,但是也说不一定,我幺外公一把年纪了还出去打群架,一切都是命运。

这份总结花费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总的来说呢,这一年里面,上半年时间我偶尔工作,下半年时间我基本上是在玩,而且基本上是在各地各家混吃混喝,基本上没有用什么钱,哎呀,这跟那个什么流浪的生活似乎也差不了多远了,也就是吃得好点,住得好点,跟勇君在一起住的时间最长,婷妹次之,再次是爽妹,以至于我走的时候他们都依依不舍,我一定会再来你们家停留的……寒……

我又回到了北京,暖气也许是一方面的因素,但北京城市建设的发达也是另外一方面的因素,谁能保证北京人不会拿着全国人民的血汗钱造一座新巴比伦出来呢?我会在北京停留多久?这是个问题,我现在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我不会在一个城市停留太久。

福特嘉年华

爽妹打电话来,说周四是婷妹的生日,让我即刻赶过去,顺便庆祝婷妹的新居装修完毕,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这个生日礼物嘛,我决定使用“不送礼给已婚妇女”这个借口。北京宅男说他最近和一个女人有发展的趋势,但尚未明确,让我不要透露消息给其他人,我说好,我不告诉别人。昨天下午陪军君去给他老婆买车,因为前天晚上他们在红旗河沟附近等了四十分钟的出租车,而军君长期不在重庆,自然不用开车,最关键的是,他的右腿腿疾似乎越发严重,跨出勇君的汽车的时候差点就没下去,让我甚为担忧,他的目标车型是福特嘉年华,我们,包括他老婆,都认为两厢比较好看,但他坚持要购买三厢,不知道他到底想在后面装些什么东西。晚上在鹅石板江湖菜吃饭,把秋君和他老婆也喊来了,还有雷肥肥,那个菜里面的石头真多,好大一拓一拓的,秋君坐我旁边,其实是我故意把他和他老婆隔开的,这样我好调戏他们两个,不过后来秋君喝多了,没有调戏成,本来打算把新买的机械表送给秋君的,因为他一直说他没有手表,也忘记了,可能是因为我喝了酒的缘故。

刘X坚决要我改掉上一篇日志中关于他所表达的“小三”概念,因为他觉得我总是踩着别人上位(比如他),以博取另外一些人的好感(比如小伊),很显然我坚定的拒绝了他这个无理要求。

燥热的红茶

在星巴克的时候我跟勇君说不喝咖啡,喝了睡不着,没曾想喝了红茶居然也睡不着。冬天喝红茶实在是上好的暖身方法,昨晚上我大概只睡了三个小时,一是因为茶叶的作用,思维一刻不停的在那里高速运转,二是因为不停的出汗,太热了,我看了下温度计,和前几天没多大区别啊,我又打开手机看了下天气预报,没什么太大变化啊,几个小时内我以为被甲流了,后来想想应该没那么大的概率,再后来,我用手机查了下红茶的功效,靠!我知道红茶暖胃,利尿,但是我不知道热性体质不适合喝红茶,记得之前爽妹送我的红茶也喝过不少,没见有这么大效果啊……

曦君说婷妹给他们打了电话,不为她的婚礼party写文章就绝交,并点名表扬了我的创作,用他的话说,他埋头创作去了。我在创作之余,去看了下新浪的微博,没找到三番五次要我注册的婷妹,却找到了彦子MM,看来女主播就是不一样,随便一搜就出来了,再仔细一看,她不也就几天前才注册的嘛,不过以我看来,微博的目标受众范围很狭窄,它再有push的功能,也赶不上pushmail,它再有文字的表达,也赶不上blog,它的标签功能再丰富,也赶不上blog的tag(当然,twitter的标签有一些IRC的意思,跟网游里面的家族,公会什么的很像),国内这帮ICP,要不是twitter被封了,它们能有什么流量?回想起来,其实微博这玩意儿的功能,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每当我有什么感受啊,联想啊,都给大家群发了短信的,哪里还用什么微博去推推推推特啊……

建筑施工中的豆腐渣工程应该是很容易就做出来的,缺乏监管嘛,而且弹性力度,简直比法律还要大~

ET MM找我借了九百八十块钱买机票,然后还给我一千块,小伊说她又分手了,上次我跟刘X讨论为什么小伊一会儿说分手了一会儿又说分手了,他的结论是:小三嘛,他回家了就分手了呗,所以才会反复的分手嘛。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