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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字怎么写-贰零壹肆年年终总结

贰零壹肆年刚开始,我就去了天津卫做项目,项目这种事情呢,其实大部分工作都是体力劳动,重复性的东西,冬日里时常会觉得精气不足,吃了一段时间西洋参,好像有用。帝都的出租车涨价了,但是出租车司机的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一方面他们在埋怨出租车公司拿走了涨价的大部分,一方面挑活的司机越来越多,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的待遇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没有改善,没有改善他们就不会挑剔的这里不去那里不去了。工商营业执照在一月里传说是再也不用年检,大力发展工商业嘛,这意思是之前对工商业还是有所限制的,比如苛捐杂税什么的。

第一次在12306上刷出来了春运的车票,没有12306,估计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在火车站排队买到回西红市的车票。一月中旬,我还在天津卫的时候,飞飞打电话给我,说起相亲的魔都男方家里人,对她种种的嫌弃,从吃饭的姿势到睡觉起床的早晚,语气里充满了茫然和不屑,仿佛是从小到大个个都当她是公主居然会有人嫌弃她,虽然魔都人的挑剔是有名的,但她依然表示无法接受,分分钟想立刻就回到鹏城去,我想她还是阅历不够,但又想,如果是阅历足够多,足够世俗,那或许又不是她了,作为漂亮的女孩子,往往选择会多得多,而她们有时候会茫然在这些选择里。

一月底的时候,因为GFW操作员的错误操作,导致大陆DNS大面积故障,错误操作的原因是操作员本想对境外的所谓反华网站进行DNS污染(将其域名解析到不存在的IP地址),但是操作错误,将大陆境内所有根域名解析(或者说污染)到了这个所谓反华网站的IP,理论上来说,这个操作错误不太可能发生,因为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功能,至于是不是操作员故意的,这个就很不好说了,我比较倾向于是操作员故意错误操作,让这个事情暴露在大家眼前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很有意思,铅球时报在那里恶意污蔑境外势力,几大门户完全噤声,彷佛这故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月果然还是一年中最短的一个月份,过年归乡,空气自然是说不出的清新,湖光山色也很是让我留恋,大年三十下午,勇君在他三楼硕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和我聊天,说起婚姻和家庭的种种,感觉上老去了不少,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责任感,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成熟。当然,即使如柏秋君一样被很多人唾骂,但我依然认为他是有责任感的,所谓江山美人嘛,责任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江山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得美人,比如李隆基,对美人有了责任自然就顾不上江山,比如周幽王。

葳君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求婚,喝得二麻二麻的然后叫我去买一束玫瑰花,大年初二的晚上,我坐上一辆黑摩的,开始跟着小县城的马路寻找,一家两家三家都关门,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正准备关门的花店,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大捧花以五公里的时速颠到了约好的咖啡厅门口。婚姻的形式还是要做足的,葳君说道。

三月里手术后第一次感冒,快一年了感冒一次,还是可以的,同性恋妹纸到我这里住了半个月,因为她辞职了,又找不到新的工作,于是我们在总面积不足十个平米的单间里挤了十五天,但她仍然会每天早上出门见各种人,约会吃饭,半夜里悄悄回来爬上床,真是好奇怪。

四月里,抽空去花都搬个服务器,然后跟着快递车去了鹏城,第一次到鹏城,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好一些,除了密布各处的警察执勤点。时晴时雨的天气很像海口,温水里游泳的感觉,大街上漂亮妹纸很多的,我喜欢这个城市,但仅仅是路过,来不及细看这风景,就到了江城。江城的地铁崭新而又没有人,乘坐起来非常舒适,笳琪不出来见我还拒接电话,这一点让我很是不解,因为我已经到了她楼下,难道真的是忙于工作?第二天早上坐着第一班火车到了钱塘,开始为期一个月的项目。

钱塘的酒店真是好多啊,旅游城市的名号是名副其实的,钱塘的天气比较固定,每每到了晚上就会飘起小雨,人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雾西湖,于是我每天吃完晚饭都会到断桥上去逛一圈,然后把口袋里面的硬币丢给湖边的乞丐们,因为我口袋里的硬币实在是太多了,钱塘的商超似乎特别喜欢找硬币……西湖的光影喷泉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来自各地的游客循着音乐声蜂拥而至罢了。断桥似乎每年都在修缮,看起来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白堤倒是依旧,雾里的西湖水面上轻烟缭绕,像是桂林山水的烟雨,又不似那种流水般的激烈,平静得想让人往前一步,踏进湖里去。

五月里没什么大事件,钱塘的项目上线之后,运行平稳,没有出什么问题,回到帝都觉得这生命实在是浪费,和婷妹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观看了一部解放前的电影,发现新中国的那些人真的是农民,果然是拖了好大一截历史的后腿,但历史无法重演,已经发生的一切是历史的必然。

临近六月,GFW开始大规模的封锁各类网站,Google被屏蔽的时候各方预测都是临时屏蔽,却没有料到一直被屏蔽到了今时今日,北京大学的上空在那几天里一直盘旋着警用直升机,我觉得威慑的作用比实际效用更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其实是有局限性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这句话也是有局限性的。帝都的雨季隔三差五,天气预报又总是不准确,使得我终于在一次骑车出行的时候被雨淋了,而后又被出租车拒载了数十次,不给出租车司机涨工钱才是对的。

七月八月向来都是多事之秋嘛,于是网站事故频发,疲于解决各类故障,当然不是我,因为大多数时候还是代码问题。小萝莉打电话给我,闲聊了半天说是她亲戚在西红市做完颈椎肿瘤手术结果左手不能用了,你看所以我一直主张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一定要找一流的解决方案,二流三流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么有足够的资源去消耗啊。帝都的天气其实不算热,但我竟然也开了空调,在西红市都是不开空调的。

月底和彩虹妹去了圆沙洲,此时距离她离婚已经快要两个月,我本来想坐火车,但是彩虹妹说坐飞机掉了大不了一起死,我心想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不太合适的但还是买了机票。闽南语很难听得懂,好在鹭岛上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人很少,彩虹妹拉着她笨重的箱子跑在前面,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结果到了晚上喝完一杯半鸡尾酒还是哭得稀里哗啦,摇摇晃晃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是她倒在路边了我拖不动怎么办。好在射手座都是没心没肺的,第二天就没事一样拿着破破烂烂的爱疯四开始四处自拍,然而,最让我诧异的是她把人家酒店的IC门卡顺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小萝莉寄了一副墨镜给我,是她在意大利买的雷朋明星款,但很遗憾的不是偏光镜片,所以其实是挡不住眩光的,后来去青海湖的时候同行的妹纸很是喜欢,我觉得只能做装饰用,于是婷妹说这个送你墨镜的妹纸一定是真爱,我心想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八月底的时候去葳君家聊他的婚事,葳君对于婚事的态度和以前一样,无非是妥协和顺其自然,其实是没有什么期待和梦想的,因为他的期待和梦想已经被消磨掉了,如今他除了去外地办画展,也就是种树浇水,养猫喂食,很是淡然。刚好小米也在望京,于是约她出来吃饭,小米说她要离婚,我一直是当作笑谈的,我想,可能是她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让她倾诉,又或者是,双子座的天性让她刻意的束缚了自己,从她一个多小时的描述来看,她男人的所谓自私,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只不过是女人们以前可以忍,现在忍不下去了。

九月初的时候,港岛普选变筛选,暗地里偷笑的一定是台湾,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大陆的统战,因为他们不会像大陆人一样装瞎,但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生流血事件,的确让人觉得意外。工作略忙,差点一次接三个电话,你看这就是我一向主张先发电子邮件的目的。

九月中旬葳君举办了婚礼,新娘是一位版画家,天天拿着刻刀舞来舞去的,惹毛了会不会飞刀可是说不一定的,然后他们选了一个好日子,一个公园里面有五对新人同时在办婚礼……挨个找到最后才是他们,看来这日期的确是极好的。

十月中去了腐都,在爽妹家住了一个星期,比如陪着她儿子去做幼儿园入园检查,去她公司看看合伙人和生意收成,站在腐都东城金融区的时代八号她办公桌巨大的落地窗内,觉得她的人生看起来好有条理的样子。但,腐都的温泉有些名过其实,即使是花水湾的名人酒店也不过如此,又或者是我其实不太喜欢泡温泉,小七总是很紧张的样子,一如往年,但她对于男人的观点,已经随着她单身太久而变得极为偏激了。

在腐都到帝都的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生活来自西宁去腐都旅游的小雪雪,我之所以会这么喜欢她是因为我觉得天蝎座不会第一次见面就一路把自己的人生全都倾倒出来,一路上小雪雪和我说的话已经超过我和爽妹在她家一个星期说的话,但,这又或许是天蝎座的君子坦荡荡吧,又或者是,我被迷惑了双眼已经看不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容易被爱笑的女孩子迷惑,在西客站临别时我说我下个月就去你家,她笑着说好啊记得去青海湖哦。

于是,我在十一月的时候去了夏都,试图探寻小雪雪的轨迹,只第一晚去了西宁七中和青海师大附中,本是打算在夏都停留几天,不承想呢在火车上结识了在帝都工作的两个医生妹纸,于是扩大了行程范围,但,已然是冬至,夏都的游客消失不见,一路上都没见着几个人,青海湖寂寞而又冷清,塔尔寺门票上的第三个景点最高处的房屋附近有强烈放射性物质存在,使得我携带的盖革计数器发出极为激动的蜂鸣,数值一度飙升至14uSv/h,请不要靠近那个区域。

茶卡盐湖是很不错的景致,我想夏季应该会更好一些,我以为这种地方小雪雪应该会来过,但她却说那万丈盐桥她从未去过,真是让人忧伤,于是我准备用小石子在盐湖上堆一个雪字的时候,恍惚间竟然忘记了雪字怎么写。

夏都是个不错的城市,牛肉和羊肉很好吃,还有莫家街的酸奶。

十二月的时候,念着去花都吃生蚝,于是顺便去了一趟广州塔,比明珠塔居然要贵上一百六十块,当然是通票,几乎没有人买通票,因为广州塔的最高处是一个类似于瞭望塔的结构,除了更高,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供人游玩,但我停留了约半个小时,比起脚下的喧嚣,我更喜欢高处寂静无人的感觉,和我五年前站在海珠大桥上看着滚滚的江水,好像差不多。有一个问题,我在食道反流的一个晚上,遍寻广州美院附近的药店,试图买一盒达喜,居然都关着门,我想,相对于帝都遍地都是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这毫无疑问已经有力的证明,帝都人群发病率远远高于花都。小萝莉在一个晚上打电话给我,说是在某个荒山野岭做工程,老公出去饭局,她一个人在出租房里闲得无聊,我觉得她好像是喝多了,因为她和小妖一样觉得我电话里的声音富有磁性。从帝都前往西红市的高铁在年底默默的开了,是默默的,没有新闻,没有公告,于是我乘着黄牛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买下两张车票。因为我被平平影响,总是想着节约,却在快要年底的时候花了数百万出去,这说明公司业务是有发展的。

贰零壹肆年的最后一天,宝马姐约我见面,因为在和婷妹吃饭,宝马姐等不及回家了,我说去你家见你吧,她说不行。我说我们见个面聊完我就走,又不睡你家沙发,她还是说不行。

本年度呢个人素质感觉没有太大的提高,还是会骂人,为他人的愚蠢惩罚自己,身体状况嘛,两次复查,肿瘤没有复发,食道返流在四个月内频发了约十几次,因为我每每吃完饭就直接躺下,恍然醒悟之前的胸痛症状一直都是胃和食道的问题,以为是心脏,改喝苏打水之后状况好多了,用夏都同行的两个医生妹纸的话来说,就是,你这个病史,换个医生都要说半天。

我在四处游走的时候,发现其实没有几个城市有着帝都一般的忙碌,天津,广州,深圳,武汉,杭州,厦门,成都,西宁,这些个城市呢,我最喜欢深圳,还是因为潮湿的天气和飘飘然的小雨,以及满大街的美女。你看,其实忙碌不是重点。

由于今年没有人挂掉,也没有人卧床不起,所以遗书和去年保持一致。

贰零壹肆年,感谢出场的和幕后的各位。

来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发现做了预期之后,反正都是对不上号的,去年我希望今年是丰富多彩的,的确,今年发生了许多事情,丰富,但不多彩,所以不如不做预期,来年嘛,爱怎样就怎样,上天早有注定,不过我依然要,愿各位,无忧无患,无思无虑。

种柳树

昨晚在葳君住所喝茶,刚好他老婆也在,顺便拿了一盆他种植的柳树回来,我觉得他像是进入了退休生活阶段,每天种树浇水养猫喂食,然而,最后讨论的结果,却是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有那么重要,而我高中的时候在操场上说着类似的话,却被他们以鄙夷的神情斜视,所以,你们懂的,有些东西就不能写出来了。

小米说她要离婚,由于她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我依然是当作笑谈,听她慢慢吞吞说了一个多小时,无非是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然而不管是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他们都没有变过吖,都是你们当时脑子进水了吗,所以,我对双子座其实是有偏见的。

埃博拉肆掠在西非,没有缓解的迹象,我发现我对于传染病的理解有一些误差,你看吖,我们以为死亡率高是很可怕的,但其实不是,死亡率越高,传染性就会越弱,它还没有来得及传播就死光了,只有当死亡率不那么高的时候,传染病才是可怕的,因为它会尽力传染开来。这里又要提到狂犬病了,狂犬病毒怕水,在水中不能存活,所以狂犬病人会害怕水声,病毒的世界我们真的不懂吗?不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对话而已,在这一点上,葳君和我的观点是一致的,西医貌似科学,其实跟中医没什么区别,都是在摸索中逐步前进,西医还不是有瞎鸡巴乱搞的。

随着各大短波电台的停播(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强力干扰),收音机里面已经越来越难以听到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了,只有朝鲜人民共和国依旧在那里慷慨激昂,和满是骗子广告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

出院已经快一个星期了,现在可以自己起床走路,不用人扶了,但双脚感觉还是乏力,走路像在飘,腰间的那两块被切过又钉上去的锥板,我总是觉得走路的时候它们会向两侧晃来晃去。

手术据说是很成功的,小甜甜说只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其它人一般都在三到五个小时,可见我的手术很简单,但是术后发烧,却把我从术后前五天的欢呼中直接烧迷糊了,老实说我已经想不起来术后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发烧的一个典型症状就是会忘记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我觉得这种感觉可能和他们喝醉酒的感觉差不多。开始的时候医生说有细菌感染,但后来十几天的高热却找不到任何原因,主任推断为内部淤血导致的血块吸收热,原以为西医的诊断方法应该是比较可靠的,没想到也只能靠推断,当然,随着后来慢慢退烧,略去不表。值得一提的是术后的伤口我居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疼痛,可能是前几天输的止疼药,也可能是之前痛得太厉害,麻木了。

有一些神经被压迫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按照医生的说法,神经细胞修复的速度非常缓慢,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就这样子了,现在的症状是右脚掌有一部分在不动的时候会觉得麻木,稍加运动,又没太大麻木感,右边臀部偶尔会有之前肿瘤挤压导致的点状麻木感,腿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总之,术前的各种症状已经消失或者减轻,也许是肌肉里残留的记忆效应。

在我住院期间,阿磊和刘X以下午茶的名义发起了捐款活动,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这些捐款的同学,我数了一下,见过面的大概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未曾谋面,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不过劳资还是想说,妈的阿磊一开始就把劳资界定为恶性肿瘤,简直就是太锤子了,都他妈的盼着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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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谧,敏姐,花痴MM先后到医院来看望了我,葳君虽然大半夜从床上跌落的时候把头磕破了,但拆线之后他就立刻赶到了医院询问我有没有任何需求,婷妹更是极有耐心的一勺子一勺子喂我吃了几顿晚饭,叶子姐为了帮我辟邪,从高人处寻得据说是春秋时期玉环一枚,我置于左右,顿感精力好了许多,花痴MM虽然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拖黑了,看见我却依然像没事一样,淡定啊。许多未在帝都的旧识纷纷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不过我都没有接,若干年不曾主动和我联系的小妖言语里满是愧疚,大概是她不喜欢可能发生的生离死别,一边却还要假装镇定,“哦,汤圆结婚了,怪不得你生病了”。

烧到三十九或者是四十度的那些时间,头痛的间隙里像战鼓擂一般的血管跳跃变得模糊,感觉像是有一丝平静,我想,那应该是烧晕了。

贰零壹贰年年终总结-奔波的肿瘤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曾经期望新的一年可以有更多的离奇,这一年过去,此时此刻最大的离奇,我觉得是,老子的腰腿痛。

年初的时候我没有准备回去,但是花痴MM在扣扣上热情的邀我回去吃火锅,于是我预定了和她一个航班的往返,机场见到她那一如既往迷离眼神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其实我没有料到她会哭,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一个诱因,然而,心如死灰的时候,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也许都是会让人心碎的,于天蝎座而言,强颜欢笑其实比大哭大闹更可怕,很显然的是她强颜欢笑了,婚姻这个东西,我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我并没有问她更多,毕竟,于天蝎女而言,第三方的观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月初在温莎KTV附近和小嘉吃饭,小嘉是个上海女娃,我欣赏的是她一个人拿着推广方案四处闯荡去各大夜场江湖和负责人讨论合作的豪爽,这种豪爽和东北女娃的豪爽是不一样的,准确的说,更像是去看东北女娃表现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后来去魔都游玩,再也没有见到她。年初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总是很虚伪的,无论是市场还是运维,市场部门能送钱的忙着送钱能送礼的忙着送礼,运维部门发一些无关痛痒的新闻,业务基本上是停滞的。布布终于又把我拖黑了,因为我跟她说你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花痴MM说是我也要拖黑你撒,太伤人了。

二月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因为只有二十八天嘛,好冷哦,我照着去年的穿着,发现有点不够厚,小山村的咖啡居然已经卖到了三十八块钱一杯,而且我还没带钱……聚会的时候照例跟已婚未婚的女同学们索要拥抱,当然要没带男朋友和老公的那种,结果苗苗不跟我抱,因为她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去。年关的时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会跑到所谓湖边,丢几颗石子,然后在湖边坐上半天,人工湖的特点就是,没有那么大的风刮来刮去。和很多人不同,从大都市回到小山村我总会觉得舒适许多,我不逛博物馆,不逛伊势丹,也不怎么逛明珠塔,但是老人们的生活习惯和我很不一样,碎碎念,我想,这大概是词汇和认知有限,一个广闻博学的老人必然不会碎碎念,起码也会多找几个论据。

三月份的时候传闻有枪击,这完全是谣言,中南海附近毕竟还是有那么些饭店的,洋人也不少,西红市的传闻更是四处纷起。我把一台Thinkpad x200拆了又重新装上然后又拆了换上几个零件重新装上,突然间我领悟到了电影里面经常播放的一个镜头,就是敢死队们出发之前先要检查武器,一会儿把枪拆了一会儿把枪装上。这段时间我在二十三点之后夜游了很多次天安门,试图找出谣传那些安保加强的征兆,可是什么也没有,反而被广场上执勤的武警一看见就赶我走。

四月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趁着还在帝都的时候,把从帝都出发的动车坐个遍,于是第一站定在了钱塘,毕竟,上有天堂嘛,路过虹桥的时候给小嘉发了条短信,虽然她刚好在魔都,但是路过。西湖的断桥是我最喜欢的景致,可惜的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残雪,白日里桥上的人太多,不要说钱塘江,就算是西湖,太阳落山之后,湖水的浪荡也会比之前要激动许多,在湖边听着木质亭台被阵阵拍打的声音,是一种很惬意的感受,缺点是入夜了很冷。乌镇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多人,大多数的人是导游团带来的,如果你跟团走,那肯定人多,导游忽悠着你一会儿这里拍照一会儿那里拍照,人群一窝蜂的扑上去,拍完立刻闪人,没有意思嘛。民宿还是比较真实,只有少数建筑重新翻修过,古建筑的痕迹看起来都在,西栅已经被过度开发了,东栅虽然没有什么商业设施,票价也较为便宜,但东栅里面的建筑明显要更加真实一些,很多民居也不开放,保留着原来的生活气息,为了避开人流我一大早七点就进入了没有几个人的景区,比想象中要好很多。既然到了乌镇,自然要去西塘,可惜当日在乌镇订酒店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直接付了三天的房费,于是只好中途西塘半日游了,西塘看起来像是处于一种无序开发的状态,沿着小河有很长一段民居破败不堪,没有人居住,像是已经搬得空无一人,旁边的民居却又开着商店,再外围又是楼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西塘的年轻人比起乌镇来,就多得多了,大概是因为那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缘故,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西塘其实是没有门票的,学生情侣双双对对。从钱塘前往魔都的时候,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勇君若干年前在南京路步行街上的留影,他靠在那几个字上,摆出意气风发的姿势。无论去哪个城市我都比较关注乞丐的状态,钱塘的乞丐特色是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说唱的,魔都的乞丐则少得多,更多的流浪者像西红市一样,等到商铺打烊之后,裹着棉衣睡在步行街的两边。外滩是我一直想要去看看的,可是凌晨的时候我独自走在外滩,已经没有了小马哥拿着驳壳枪厮杀的感觉,只有几个晨跑的洋人路过,江面上的货轮偶尔拉响长长的汽笛。待到夜幕落下,坐上游艇观赏外滩的夜景,那就是极好的了,金碧辉煌,那就是夜!上!海!啊!
至于豫园和东方明珠,虽然是第一次见,但碰见的景致都在预料之中,并没有特别的让人惊喜,是应该说我想象力丰富,还是应该说缺乏深刻的理解呢。

五月初,瞎子跑进了美帝大使馆,我一直不相信那些传闻,比如对他的虐待,殴打,后来才知道,全都是真的,那些人应该是要有多么没有人性才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买了一张直达江城的卧铺票,软卧,本意是想去游览黄鹤楼,顺便找一下那条传说中民主和解放分道扬镳的道路,黄鹤楼是游览了,那条路口却没有找到,民主路找到了,解放路也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它们分叉的那个道路指示牌。江城众多的教堂和神学院,大概是因为较早通商的缘故,我依然是很有脸缘,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家庭教会的妹纸上来发张信耶稣得永生的传单传教。并不只是基督教,到归元寺看过之后,我觉得,江城的佛教其实发展得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池子里那么多那么大的乌龟,一天两天还是搞不来的。五月中旬,到草场地著名景点258号门口游览了一番,因为发现门口的便衣太多,所以没敢进去,在大门对面观望了半个小时,其间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来人,又走了。

六月开始的时候,天气似乎有点热了,我把自己搞得很忙碌,买了Cisco和Netscreen的二手硬件防火墙设备来自学,一边计划着去看夏雨荷,然后,等我周末的早上骑着折叠车到了火车南站,发现自己没有带身份证……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于是,那个瞬间,衰老的恐惧让我在回去的路上骑得很慢……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我来到了泉城,然后,天下第一泉几乎没入水下,水面只有淡淡浮起的波纹和是不是冒出来的气泡,表示着泉眼还没有干涸,怎么可以是这样子,大珠小珠落玉盘啊啊啊。嚓,至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觉得吧,皇帝们因为出行工具的缺乏,还是有点小家子气,这个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因为帝都附近很少有罢了。端午节的时候,原本打算是去平遥古城,查线路的时候发现晋祠是很值得一去的,于是从晋阳火车站出来,就直奔晋祠而去,太阳很热情,我戴着墨镜都觉得热不可挡,大部分本地人是打着伞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你妹的完全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样子,晋祠的门票要七十块钱,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值得,里面有不少的古迹可以游览,即使是复原的壁画,都显得精致而不粗糙,晋祠内空气非常湿润,研究发现是因为树比较多,而且围绕着整个建筑群落有一条水渠,圣母殿内保存的一些牌匾已有相当的历史,当然,圣母殿本身,也已经是古迹了,至于三千年的古树,那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树皮,难得一见,哦,对了,如果没有毛伟人发动的大炼钢铁,我们应该可以留存更多古树的。这个遍地煤老板的城市总是要显示出自己的文化底蕴,马路中间花台里都插满了诗词,附庸风雅嘛这个老板们还是学得快的。第二天一大早赶往建南汽车站,坐上前往平遥古城的大巴车,早就应该想到,既然有平遥古城,那么肯定就有平遥新城,新城车站是大巴车终点站,平遥古城在半途。古城外面招揽生意的民众很多,大多数是开着电瓶车,要用双腿把平遥古城走完,恐怕还是要花费上一天时间的,我最喜欢的是古城的城墙,因为看起来朴素又真实,因为太长,很多人都只走上一段拍几张照片就下去了,我顺着整个城墙走了约四分之三,三个多小时,走得我差点脱水,烈日下人很少,只有阵阵微风,我一度有想在城墙上裸奔的想法,走到最后一个落脚点,直接趴在角楼阴凉处的椅子上睡着了,半个小时之后才醒来。

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于是我选了一个周末,骑车去游览了著名的卢沟桥,门票二十块,让我非常诧异的是卢沟桥居然保留了原来的桥面,狮子头也是原来的,桥面很有意思,是原来的大方石,走在桥面上,那种圆润的沧桑感是后来翻修部分不可能具备的,桥头卖冰棍的大妈看我拿着相机,说让我等着晚上拍卢沟晓月,我说不勒劳资还要回去吃饭。中旬准备打些电话给女主角们,然后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要我汇报一下近期状况,她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觉得有点陌生,然后觉得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记忆力退化得严重。计划里是要在下旬前往内蒙游玩的,结果因为公司的项目,到了花城,第一次乘坐Airbus380,巨无霸在转弯的时候就像是个笨重的胖子,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人类好渺小。小萝莉听闻了帝都的暴雨,试图嘲笑我,结果发现我没在帝都,哈哈哈。帝都暴雨之后各个系统都在发动捐款,自然是遭到了抵制,除了国企和机关那些违心的自愿。在花都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十二点,加上办公区的中央空调,时常因为人为的原因温度时高时低,有些过于劳累了,为后来的病痛种下了因,本来想趁周末去江城看望离婚的笳琪,结果因为太过劳累,周末都在昏睡中度过。

八月依然在花都赶项目,广州市小汽车号牌竞价,交通委的领导们每天赶天赶地一样的催啊催啊,据说太极有两个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做,做完摇号系统就直接住院了,不错,就是做12306和北京市小汽车号牌摇号系统的那个太极,然后我们做完竞价系统之后,也有一个人住院了,还好不是我,这是后话。好奇号登陆火星了,上面居然没有生命,太让人失望了。手机有些问题,屡屡在通话中重启,考虑可能是通话录音写存储卡的问题,正好碰上小米手机抢购,就抢了一台,通话录音的效果堪称完美。八月底在酒店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刺痛从脚底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到达腰部,当时怀疑是骑车的时候拉伤了腿部肌肉,这种怀疑其实是有逻辑问题的,如果仅仅是腿部拉伤,那么刺痛不应该到达腰部。

九月中旬的时候,婷妹要去常州料理一个画展,我见她坐的动车,便买了同一趟车票,因为随后就正好去花城进行下一个月的项目例行维护工作,常州的天气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本来觉得苏杭嘛应该是个宜人的天气,天宁宝塔的确修得很高,内部现代化的灯影效果齐全,属于使用现代技术修建的宗教设施,佛塔加上地宫一共有十四层,比起来开封的铁塔就小太多了,各层的佛像都做得很精致,把各种石窟圣地的景致都复制了一部分过来,有点佛教博物馆的意思,但都是高仿,没有真品,很少真正的文物在佛塔的二层,是馆藏文物区,但文物的时间都比较近,多为清代作品。我原先觉得所谓的淹城遗址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过了大概几个月才明白,若是春秋时代的城池,能保存到现在,那要好多的运气加上好多的不可能才会实现,好在这个遗址既没有什么丰富的矿产资源,也不适合拿来修建楼房商厦,淹城遗址的三城三河是多么理想化的一个城堡啊,想象一下一家子人住在子城里面,每天在内城逛逛,打打麻将,听听鸟语花香,连外城都不用去的,还可以在内河里面划个船喝个茶,那必定是极好的啊。常州城不大,但是文化艺术产业发达,其实就是受益于江主席,官僚比较多,夜里路过常州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进去看看,但突然一阵暴雨下来,让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小时。鱼钓岛的问题,和我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国家权力又不在人民手里,纯粹是一帮脑壳里面进水的流氓,新疆人打砸抢还可以找个信仰的借口,砸日本车就是完全凑热闹了。租房到期,于是换了一个地方住,隔壁屋是附近医院的医生MM,在难得的一个雨夜里,敏姐开车帮我搬家,无奈这小区门口密密麻麻修满了违章建筑,车开不进来,我把各种衣服扛着爬上五楼,跑了有五六趟,也就是说,我爬了五十到六十层楼……我艹。隔壁MM总会在我到家的时候热情的呼喊“你回来啦”,习惯了一个人下班到住处安静的洗澡睡觉,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双子座果然都是很热情。

十月国庆节,和小甜甜,白胖胸,婷妹,珺珺一起去内蒙大草原自驾了一圈,一辆吉普一路向北,张家口,锡林格勒,中蒙边境,阿尔山镇,天池,葫芦岛。离帝都越远,天空就越蓝,白云就更白,那一条条笔直不见头的马路和蓝蓝的天空哦,女司机小甜甜总是催促我们赶紧拍完走人,因为时间拖延太久,就无法按时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不开车,体会不到她的压力。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阿尔山上的蓝天白云,那样的蓝天和白云,只能用纯净两个字来形容,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天池在这里显得稀有,大概是因为这里没多少水的缘故,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自然就觉得这天池是可有可无的。从内蒙古回来,往小甜甜和白胖胸家里跑得太频繁,于是被婷妹和杰妹警告,保持距离,不要和别人老婆走太近,虽然我对这种观点是呲之以鼻的,但我还是减少了往天通苑跑的次数,天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杰妹送我的电波表让我在节后的轻度抑郁中找到了一丝慰籍,我还是觉得运动表的体积过大了一些,没有办法,科技虽然已经可以做得更好,但成本还是要控制的。十月底和白胖胸,小甜甜一起骑车去阳坊涮肉,往返七十二公里,从早骑到黑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很少出现运动后关节酸痛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纠结在大腿小腿无穷无尽的疼痛中,甚至圣诞节晚上的pizza都没有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这一年我是打算跑很多地方的,实际上也跑了一些地方,但原计划报法语班的进程被花城出差打乱了,今年去了重庆,杭州,乌镇,西塘,上海,武汉,济南,晋城,平遥,常州,广州,锡林郭勒,阿尔山,葫芦岛,原计划中的敦煌,哈尔滨,沈阳没有能够去成,实际上,由于我需要开刀,所以贰零壹叁年上半年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到处跑的,下半年也不可能去敦煌这么遥远的地方,这真让人烦扰。

贰零壹贰年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无非是波澜不惊的工作,旅途中碰见的各色人等,但这椎管内肿瘤,的确是年度最大的离奇,满足了贰零壹壹年对贰零壹贰年的剧情提要。

同样的,我并不会因为有病痛和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人生还可以追求更多,贰零壹叁年应该是休养生息的一年,现在突然发现时间的宝贵,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可能就做不了了,抓紧时间。

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主角配角龙套,来年的剧情,啊,应该说今年的剧情,我希望是,顺其自然。

国军还是共军

关于国军和共军的谣言最近很多,我在前往卢沟桥游览之前,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很担心那附近被搞成一个爱党主义教育基地,还好,古迹保留得比较好,虽然铁栏杆很影响视觉,卢沟晓月白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谧谧说附近有一条小道,供本地居民来往,不然就要掏二十块钱门票,当然,我是在掏了二十块钱之后才知道的。

烈日下一个花白头发的园丁在草坪里面浇水,动作缓慢,步履蹒跚,不远处的石刻,是国军还是共军,就不得而知了,绿草青青吖,就是太阳有点大。

这段桥面就是传说中的古迹,石块油光滑亮,这种石块,在沿江靠海的地方,是很常见的,只不过在这干燥的帝都,便成了不同寻常的石头,永定河水看起来是绿色的,也没有被污染的迹象,不远处是火轮车专用桥,一会儿就有一辆货车经过。

从太原回来的动车,我坐在最后一排的单座上,一个中年人大概是买的站票,提着在站台上花十块钱买的小凳子,坐到了我旁边,打开一袋平遥牛肉,和两瓶二锅头,一个人边吃边喝,我拿出笔电,开始写日志,他偶尔看两眼,等我写到文化大革命那一段。

他:你是作家?
我:呃……(望着他期待的眼神),不是。
他:你写的什么啊?报纸还是杂志?
我:呃……(我本来想说不是报纸也不是杂志,但是想了一下如果我这么回答,接下来他会有更多问题),杂志专栏。
他:你是哪里人啊?
我:四川的。
他:噢,薄熙来是个好人啊,你们要多写写他。
我:呃……(我心想关来来啥子事)
他:你看哪个朝代不是这样,我虽然书读的少,功高盖主了,有些人就要把他弄下来,他可是个好人呐。
我:呃…..当然,他的确为老百姓做了一些事情。
他:是啊,你说那些当官的哪个不贪啊,就是不干事。
我:那是啊,别人没后台哪敢随便整啊。
他:你也别听我的,我就是多喝了点,话多。
我:呵呵,呵呵。
他:哎,薄熙来是个好人。
我:是是是。
他:我家就在保定三十八军门口不远,北京的门户啊。
我:噢……(心想搞了半天说不定这人是个体制内)
他:我马上就下车了,儿子接我来了,也不留电话了,有缘再见吧!
我:再见再见。
他:哎你是哪儿人呢?
我:呃……我四川的啊。
他:哦哦,刚才我问过,喝多了喝多了。
我:呵呵。

无论是新势力还是旧势力,都不是好东西,无非是为了各种利益纠缠,这个中年人相当可疑,说自己没读书,偏偏看到我写的东西之后要说来来,还假装喝醉了忘记我是哪里人,当然我的确不是四川人,出门在外,说实话是万万不能的。

我觉得我的右手疼痛症状日益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使用鼠标导致的,所以我把鼠标改成了左手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