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天然气炉子没有
哎,最近看到的美女都是脸上皮肤很好,手臂皮肤不好,难道只在脸上用化妆品?我打算睡了,明天去歌乐山第一精神病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顺便参观下,不过相机的SD卡还在老婆那里,是没办法照相了。
他们说北京日夜的天气温差很大,从天气预报的情况看来似乎是这样的,居然有12度的温差,重庆见得最多的也就10度而已,阿金说让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了带到公司,由公司统一快递到北京,我在想带不带电饭锅呢?那边伙食那么贵,还是自己做划算一点,只是不知道安排的房子里面有天然气炉子没有。
哎,最近看到的美女都是脸上皮肤很好,手臂皮肤不好,难道只在脸上用化妆品?我打算睡了,明天去歌乐山第一精神病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顺便参观下,不过相机的SD卡还在老婆那里,是没办法照相了。
他们说北京日夜的天气温差很大,从天气预报的情况看来似乎是这样的,居然有12度的温差,重庆见得最多的也就10度而已,阿金说让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了带到公司,由公司统一快递到北京,我在想带不带电饭锅呢?那边伙食那么贵,还是自己做划算一点,只是不知道安排的房子里面有天然气炉子没有。
毫无疑问,《理发师》是一部值得一看的片子,画面是如此的唯美,虽然盗版的效果不好,我相信清晰版本会更有震撼力的,其中穿插的两端音乐让我念念不忘,连音乐都是如此的整齐悦耳,阅历的积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也不是一年两年,该如何来悼念逸飞先生…….
近来大陆媒体使劲的在曝光水扁他亲家的丑闻,似乎阿扁一无是处,殊不知,越是闹得凶,就越是证明了台湾的民主和法制进程的深度,即使是阿扁给他女婿指定的所谓政府顾问为首席律师,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可以,情理之中,是个人都会这么做,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台湾历来就是黑社会在把握政治经济命脉,包括acer,中天,台塑,等等等等,从1949到现在,不过这样很好,便于我军情机构进行渗透,只要有钱嘛,谁还记得党国。
收拾了一堆文件出来,有的要烧掉,有的要寄出去,有的要带去北方。
飘雨,很小,重庆市区下雨不舒服,看不到雨水的亮晶晶,在乡村就能看到了,白朦朦的一片从天上掉下来,随着风儿还会摇摆,早上看到一个美女和小伊很像,连发型都是一样的,可是说话的声音没有小伊好听,发了个消息给她,她却说,去北京了,不能再调戏我了……应该是我调戏你才对吧……还说到老李的片子,也不知道老李放在心上没有,把人给他找到了就没回音了。
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小东西可以装一大箱,包括已知未知的大堆电线:
我的无线电,正要开始却又结束了,还好买个烙铁不算困难,北京能买到的电子元件一定更丰富~
我是带那个异常坚固的10M集线器还是带这个100M的交换机过去呢?我想还是两个都带过去吧,本来用集线器的目的是构建一个复杂的网络环境防止sniffer的。
可怜我的pcworks,这次终于不能跟我一起走了,不行,我要喊老婆给我寄过来!
开始收拾东西,东西很多,我打算把打印机拿过去,但是太大了,于是和刘X换了一个小的打印机,由于都是日货这里就不介绍了,扫描仪真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好在扫描一些旧文档的时候扫描仪很有用,还是留着吧,老婆送我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盒子,音箱不带过去,扫描仪不带,算起来也有几大件,一大箱衣服,一台打印机,一个外置刻录机,一个相机包,衣服和打印机,我还是办个托运先,不然要累死。
我跟老婆说你要是拿了学位证不来北京我就回重庆,她说她要去北京的。
喝了个板蓝根,稍微好了点,喉咙痒啊,咳嗽,不知道为什么,不像感冒,没其它症状。
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大概拿一些给老婆过去放着,一些带回家去,没收拾完,太多了,这两天抓紧时间看美女,但是我相机的卡被老婆拿走了,不能带出来拍拍,过了这时间,就再也看不到这么多美女了,据说北京的MM都穿得很保守,没有重庆这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