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第一次许愿

晚上的饭局在大望路,和神州数码的供货商四点就出来到了星巴克,谈了一些设备采购的事宜,顺便把数据库的方案进行了一些修改,因为最近深信服在公关,我想,把神码拉进来做对比,让领导也好多个选择。供货商很热情,上次听说我想技术移民,这次她找了个移民中介的同学直接过来,只可惜很明显这位漂亮的中介MM只想做投资移民的案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按照我的情况,只有一种方案,学两年法语,然后技术移民魁北克。

婷妹,葳君,曦君,以及各自的家属,一行七人在建国路上的玲珑小镇,我也不太清楚这家店的风格,反正都是婷妹点菜。

席间自然是八卦从头到尾,从老李的离婚到不离婚,小学旧识的互相攀比可能延伸至他们的下一代,直到我和重庆的纠结不舍,我说老殷在重庆的时候跟我说,赶紧闪,不要切搞了。葳君和曦君大惊失色,老殷都搞不定?婷妹在我左边捂着嘴巴狂笑,末了端起杯子凑到我耳边:你面对这种情况,是进,还是退呢,我正色,翘着眉毛说,我要掀起狂风巨浪。婷妹大声说,好!然后端着杯子和我的杯子碰出响亮的声音。

明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如果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那多无趣啊。爽妹在席间打来电话,挨个问候了一下,周一晚上她打我电话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想笑的情绪,然后告诉她我是一个人,结果她没high起来。

蛋糕上的蜡烛只有一根,是个数字3,我许了个愿,是关于你的,好像是这么些年第一次许愿,也许你能猜到,但我总是不能说的,听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