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頑強的媽媽們

    昨晚我十點就上床睡覺,因為血壓始終在臨界高血壓徘徊,而且偶有頭痛的症狀,看來降血壓這個事情是長期戰鬥,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降下來的。

    葳君昨晚發來簡訊,說他母親去世,那時我已經睡著。

    在這之前,婷妹打電話給我,說勇君告訴她此事,問我應該怎麼辦,婷妹總是在這種事情上不知所措,我叫她不要去打擾葳君,等他處理好這一切事情他自然會說的。

    約莫十天前我讓葳君幫我下載幾篇關乎我母親腫瘤的醫學論文,還說起他母親的癌症,化療已經沒有什麼效果,徒增生存的痛苦,但他母親歷經大大小小無數次化療,真是頑強的生存著。

    對於中國的普通民眾來說,人到中年,送父母大概是必然的,生存環境惡劣,各類污染嚴重,醫保只能覆蓋很小的疾病範圍,得了大病,還要去專門審核,能夠人到老年再送父母應該就是很幸福的了。

    媽咪前兩天被120送到市區後,急診科沒讓她住院,因為沒有腫瘤科醫生檢查,讓六號再去檢查腫瘤,只檢查了眼睛,說是要做白內障手術,我看了看,白內障手術似乎是一個很成熟的手術,應該沒有太大風險,媽咪如此擔心她的眼睛,大概是想起了奶奶以前,在小山村的庸醫院做完手術,眼睛就瞎了。

  • 八年十個月的北京

    辭職了,準備要離開北京,目前已經打包了十六個箱子,沒想到這些年積累下來這麼多東西,可能要打包到三十個箱子左右。

    早在二零一四年的時候我就打算離開北京,但是因為害怕身體會出問題,在遲疑不決中拖延到了現在。

    上一次離開北京是在二零零九年,這一次應該是要在二零一八年。

    上次離開北京的時候,去了婷妹的廣州,那時候她正要準備和她的前夫結婚,我在她那住了兩個星期,看起來她蠻快樂,我放心的去廣西雲遊了一圈最後抵達爽妹家,如今婷妹已經離婚四年有餘,嘴裡說著已經忘記前夫的樣子,大家卻都是心照不宣的沒有拆穿她。

    上一次回到北京是在二零一零年。

    上一次回到北京,我送給葳君的自行車他還沒有拆開我包裝的透明膠帶,葳君的前女友在新週刊寫稿件,便拿我放進了新週刊的專題,叫,給我生活,地方隨便。新週刊的攝影記者和我特意約了個時間,在望京的荒郊拍照,這個專題大意是年輕人要不要逃離北上廣。那一期的雜誌我買了十本,算是留作紀念,畢竟有一個A4的幅面都是我的照片吶。

    如今葳君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他的前女友在歐洲不知道哪個國家晃蕩,追求著自己的夢想。

    這八年發生的事情可真多啊!

  • 所以妳到底要跟誰過

    欣茹農曆生日那天婷妹以為她喝多了因為她不停的打我,但是不過就幾杯香檳而已怎麼可能喝多。

    欣茹公曆生日那天好像沒有喝,不對,是我沒有喝,她們好像都喝了,好多次她都想靠在我身上,我裝作沒看見很矜持的樣子。

    對於一個酒精過敏的人來說,體會不到喝醉是什麼感覺,也還是有一些遺憾的。

    陪婷妹爹娘吃了兩天飯,天天大吃大喝的,我都有點想吐了,大董的服務員小妹都戴的是dw手錶,不過還是不及萊茵湖畔服務員小妹戴的天梭。

    昨晚的飛機是一架波音747,路途倒是很平穩,由於是國際航線飛機娛樂設施也很完備,大概是新手練飛,落地時膨的一聲重重趴在地上,完全沒有液壓系統的反彈,機頭也幾乎沒有緩衝直接落地,把整個機艙裡的人們都嚇了一跳。

    回小山村的大巴车上坐我旁边的長髮乖巧娃娃臉妹纸穿着一套藍色碎花超短裙和露脐短袖上衣,白色運動鞋,狹窄的座椅間距放不好那白花花的長腿和腰身晃來晃去,感觉一路上自己都在咽唾沫,她倒在我肩上睡著的時候一頭長髮撓著我的耳朵我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在成都工作,放假回來玩兩天,路過張鴨子的時候還給她媽買了一些鴨翅,好想找她要微信,但是我忍住了。

    —EOF—

    那你後天要跟誰過?

    妳要我跟你過嗎

    你想跟誰過就跟誰過啊

    那妳想要跟誰過

    你想跟我過嗎?

    我想跟妳過啊

    那就跟我過啊

    跟妳過跟妳過,有本事下半輩子都跟我過

    你連7點看電影的承諾都做不到,還下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