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婷妹

  •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下雨低气压的原因,总是觉得浑身无力想睡觉。

    婷妹说,你为毛在我面前就不哭也?我说你这么柔弱,我必须要坚强。她说,你是怕我笑出声我知道。我好想给她124。

    有些人苦恼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些人苦恼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却没有办法得到,有些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却没有作出努力,有些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各个方向上都使劲的努力着。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很不好,有些似乎是应该记住的事情我完全都忘记了,我觉得,可能是我刻意选择了遗忘,人呢,总是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下午给上次听到开门声就挂电话的谁打电话,响了两声,我就挂了,忽然就不想说了,因为我觉得我可能会问不该问的问题,而我从来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小萝莉还在那条消息下面笑嘻嘻的说哈哈说的是我吗,因为她也是突然就挂了我的电话,但这个角色不是她。说实话她去当大学老师这个是我没想到的,也许有的人就愿意过那种平淡安逸的日子,以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成为更耀眼的人,是害怕吗,是幸福吗,是征服吧,但是,电话里面听起来她变得神经质,声音和以前区别很大,像是烟草对喉咙的残害,我问她你现在抽烟吗,她支支吾吾,却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就借口有人开门,挂掉了电话。虽然大学的时候她经常挂我电话,我也经常挂她的电话,但是,我脑子里还是冒出了很多问号。

    我可能是不想思考,最近总是在冒问号。

    北京MM出差去了,走得很匆忙,都没有见上一面,怪不得我逛浴帘的时候她一直催着我赶紧回去,水杯没带,维生素没带,酒店用的床单被套没带,笔记本电源没带,她总是把自己搞得很忙碌。频繁见面的这些日子,我发现,和以前比起来,她不怎么笑了,更沉闷了,她会怕我,会烦我,会心虚,会迟疑,会说谎,可能是因为牙套吧,也可能是因为,人都是会变化的啊,而我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快要十年前的那个可爱少女,这中间无数个日日夜夜,她经历了一些什么,我都一无所知。

  • 十三年,沧海桑田

    中午去西客站接到妹妹,她这次来北京是想要去中央电视台,据说倪萍阿姨主持了一档寻亲的节目,虽然弟弟已经离家出走十三年,但她还是想要找到他。

    这个弟弟是我爹他大妹妹的儿子,这个妹妹是我爹他小妹妹的女儿,从小感情不错,但自从弟弟走上了古惑仔的道路并被他娘亲猛烈狙击(打一顿屁股再抹盐,是真的抹盐)之后,他的性格就变得奇怪了,那个时候我正在游戏人间,并没有关注他们,直到弟弟离家出走,我这才反应过来。

    20160704002

    他曾经拿着刀出去满大街砍人,也曾拿过班级里的成绩第一名,墙上挂满了奖状,他曾经因为被他妈教训咬牙切齿的说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也曾在临走之前去他外婆那里和她做最后的道别,十七岁的少年呵,有着闯天下的雄心壮志。

    在我看来,他其实是去寻找内心的自我了,自由啊,多么宝贵的东西,然而妹妹并不接受这一点,她坚持认为,如果他知道她在找他,他也许就会回来的。

    十三年,沧海已经桑田,在正确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做正确的事情,这是一个多么巧合才能生出来的机缘,一如你那句,如果早几年遇见你。

    一切都抗不过时间。

    小甜甜:你已经瞎了。
    我:何出此言
    小甜甜:已经很久没见到你关心其它事情了
    我:这叫,我的眼里只有你
    婷妹:哈哈他瞎了好久了
    小甜甜:反正也丑
    婷妹:胡子刮了可以帅几分回去
    小甜甜:他已经开始走形
    婷妹:他在我心中永远帅哥第1名!#阿炳兄妹#
    我:死胖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小甜甜:你瘦你也丑啊
    我:……

  • 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

    生物钟乱了之后要调整过来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于是就半夜爬起来坐着看星星。十年前北京MM认识我,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和笳琪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她从笳琪的blog来到了我的blog,然后她把我的blog看了个遍,大抵是觉得我是个有趣的人。

    其时我正想着要和大娟分手,就好比一个剧本,看到一半,不用看就知道后面肯定是个悲剧,还不如把对彼此的记忆中断在还可以用情绪控制的阶段,却因为缺乏动力而下不了决心,分手的信件写了一年多,一直在我手里没法寄出去,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动力,北京MM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我发彩信,会发牢骚,会埋怨生活,会骂老板,我会给她说日常,说和杰妹在酒吧的趣事,说婷妹遇见的各色男人,她回到北京的时候,我们会见面,会去她的学校吃吃喝喝,每次分别都会拥抱。她的住处总是在变化,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这大概是北漂的典型模式,也可能是因为她每次出差都是好几个月,我深信两个人如果彼此喜欢,是应该能闻到彼此身上独特的味道,但是我始终闻不出来她是什么味道,这让我很恐惧。

    当然,以上最后那句只是借口,和大娟分手的信件寄出去之后半个月她才收到,听说百灵陪着她哭了一晚上,我觉得残忍,却又觉得不得不这么做,那时候的我依然相信爱情,当这种摇摆不定的感觉产生后,我深深的觉得,我可能利用了北京MM对我的感情,也许我没有那么喜欢她,于是我在那年2月13日飞往了贵阳(当年笳琪说,十年后你要是还能这样我就佩服你),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一眼认出了她,2月14日的一大早她来到我住的招待所(真的是招待所,黔东南州驻贵阳办事处),钻进我的被窝,她竟然在我怀里睡着了。2月14日的晚上,大娟在她住处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一间房,她看着她送我的钱包里面北京MM的照片,问我这是谁,我笑着说你去北京啊,你去北京我就告诉你,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过绝不会来北京的大娟,现在跑到金融街上班去了。

    我觉得我需要中止和北京MM的联系,因为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利用她,于是给北京MM写了一封信。

    我真是太爱写信了。

    其实和北京MM偶尔在一起的短暂时日,我对她一点也不好,甚至有些刻薄,第一次吃饭没开发票拿的雪碧,我本来是想扔掉,她拿着放进她本来已经很沉重的挎包,我想把它扔掉,但是她就是不让我扔,那瓶雪碧没有开,直到我2009年离开北京,我把那瓶过期了两年的雪碧留在了出租屋的桌子上。


    那时候的我没有钱,每个月只有三千块,我耿耿于怀的是我送她去上海,在首都机场的一家餐厅,她没有吃中午饭,点了一份七十二块的米饭套餐,我兜里大概是没有那么多钱,或者是我觉得太贵而没有付钱,又或者是我想付钱但却没有付钱,现在看来这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对这七十二块耿耿于怀,大抵是认识到人生中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