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We are cheap and hard working

    我很早之前就相信秋君在成都做那部关于妓女的纪录片是出于一种想要帮助她们的心情,即使是他乱搞被发现之后,即使丧失自控力,我觉得,那也不能代表他的初衷,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显然是有着更多选择的,然而让我失望的是,他就此放弃了这个课题,本来以为并非所有的射手座都不能坚持做一件事情,事实证明还是没有例外。看一部片子之前我从来不会看剧透,所以我要说的是,这部剧的结尾我没有预料到,一般而言,这种情况是很少的,一个故事,开始是很好演的,过程也是很好演的,但结局,就很难了,这个结局虽然让我意外,但我很喜欢,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一个故事一旦开始,它就不会终止,它始终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形式存在着,那些试图让人遗忘的徒劳呵,没有用的。前些时日和婷妹商量清明去哪里玩,我说去汉城,半个月时间办签证还来得及,她说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去棒子的国度,微勃上得太多,已经让她有点粪青了,老王的娇惯似乎于她的脾气益处不大啊,应该建议老王更换策略。

    这部剧的女主角呢,已经因为胃癌去世了,通常来讲,演员死没死,对于我们看这部剧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但看第二遍的时候,就会觉得,剧中那些卑微的生存着的人们,那些酒精导致的呕吐,谁又能分得清戏里戏外,这部剧看完,我首先想到的是小天女,她肯定又会大肆批判一番,宣扬一下婚姻至上男人动物什么的。

    软弱的男人和死心塌地犯贱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平常而又再平常不过的种群了。

    http://files.bbken.org/2012/03/20120325003.mp3

    Madrugada me ve corriendo
    Bajo cielo que empieza color
    No me salgas sol a nombrar me
    A la fuerza de la migración
    Un dolor que siento en el pecho
    Es mi alma que llere de amor
    Pienso en ti y tus brazos que esperan
    Tus besos y tu passion

    Donde voy, donde voy
    Esperanza es mi destinacion
    Solo estoy, solo estoy
    Por el monte profugo me voy

    Dias semanas y meces
    Pasa muy lejos de ti
    Muy pronto te llega un dinero
    Yo te quiero tener junto a mi
    El trabajo me llena las horas
    Tu risa no puedo olividar
    Vivir sin tu amor no es vida
    Vivir de profugo es igual

    Donde voy, donde voy
    Esperanza es mi destinacion
    Solo estoy, solo estoy
    Por el monte profugo me voy

  • 那些年,我们各自追的女孩

    1994年,噢,那个时候我似乎是初1,小学升初中的考试数学满分,语文扣掉了5分,因为晶晶她妈找到了我的数学卷子但是没有找到我的语文卷子可以把卷子分数改多一些,虽然现在看来再改多几分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也骑着单车在雨里冲过来冲过去,还摔过两次,和瑜君飚车的时候,转弯过急,侧滑。那些年我没有追过女生,瑜君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倒是看上不少,还曾经尾行过一些跟我们不在一个年级的同校美女,但都无疾而终,之前已经有过若干介绍,虽然他现在还是有这个习惯,但已然发福的身材让他行动总是略有不便。

    老实说呢,这部片子刚开始的情节显得有些单调,甚至比我那些年,或者说我们那些年的日子都要单调得多,但那只有几个镜头的马尾辫将我的记忆拉回了那些年,有时候我会觉得有些遗憾,就像笑话说的,想早恋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当然,我遗憾的除了没有早恋,还有其它人在那些年完成的各种行为,逃课,打架,离家出走,我走的路线一直都是反抗权威,和老师主任们斗争,也许这正是原因所在,我把自己的行为层次看得太高,把其它人的行为层次看得太低,当时我的确是很轻视那些打架的同学,倒不是觉得有本事你去打老师啊,而是觉得肉体伤害没有办法彻底打倒一个人,现在想来,这种自恃清高,其实相当淳朴和可笑,有些粪青的味道了。

    曦君曾经喜欢过一个同校的女孩,叫荷花,学校在礼堂举办演讲比赛的时候,我们跑去看,我试图拿着那台135相机站在人群的最后偷拍,距离太远,那个时候的胶片机不像现在的数码相机,直接就可以看到照片,我正估摸着拍出来可能效果不好,葳君拿过相机,直接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打开闪光灯一阵狂闪,然后讲台上的荷花就愣住了……据说,曦君后来和她见过几次,在学校约会过几次,我们比这个女孩子高两个年级,再后来,这个女孩子也来了北京,曦君和她吃过几次饭,最终没有结果,再后来,这个女孩子留在了北京大学后勤,曦君再也没有提起过她。曦君现在的老婆叫荷叶,所以他非常担心我们会在他们面前提起荷花的名字,就像葳君总是担心我们会在他老婆面前提起其实谁都不是谁的谁一样。

    那些年,军君和秋君是最为混乱的,当然了,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然而,秋君每天七点起来到那个女孩子家楼下和她一起晨跑,已经是一种绝版,军君为了那个女孩子放弃了高中,想着读中专,可以尽快毕业赚钱,好让她开一家小店,就像沈佳宜说的,幼稚。噢,好学生还是有的,勇君和葳君的成绩就很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至于我嘛,就像爽妹说的那样,我太过热衷记录其他人的历史,而忽略了自己,那些年,也有被迫害妄想症,写下来的所有字条,下课之后都撕得粉碎,但要说学习这种事情,的确,如果不是因为Agnes,可能我的英文水平比现在的更低。

  • 白苹果

    换了一张联通的3G卡,然后就白苹果了,我琢磨着可能是SIM卡的原因,拔来拔去依然不见效果,然后我想可能是从来都没有整个ROM刷过,于是重新restore了一遍,然后把联通的卡一上,又是白苹果,尼玛……难道美版不兼容?使用iphone configuration utility进行终端输出跟踪,发现在加载语言的时候进入死循环,使用shift方式restore两次之后,我几乎就要以为是硬件有问题,但是,经过我英明的思考和睿智的判断,我决定使用官方步骤restore,而不是shift,很显然,官方restore的步骤,重置了系统的语言设置,使得刚开始的语言和地区选择变为English和United States,但使用shift方式并不会重置系统语言设置,干!虽然我备份了数据,但是我并不想把它们恢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