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云南白药膏

    迁延一周的左膝疼痛,终于在三天前决定买膏药来贴之后逐渐缓解,效果很缓慢,使得我怀疑到底是膏药还是身体在自我修复。

    七七一边在河边散步,一边微信叫我去回龙观帮她拍几张照片,因为她初恋的那个地方已经被拆迁了,她想留下一些记忆,我说好啊放假这段时间我去看看吧。

  • 一个屋里有三个燃气表,读数都是零

    换了个地方住,从地下室搬到了地面二层,两室一厅的次卧,厕所很近,就在门口,旁边住了两个MM,似乎都是附近医院的护士,熟悉护士MM的人都知道,她们比一般人更加能够忍受脏乱差的环境,我觉得可能是血肉模糊见得太多,已经麻木了,于是我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洗衣机。南城的天然气管道装了拆,拆了装,一个屋里有三个燃气表,读数都是零,腐败的资本主义。

    第一个晚上睡得很不安稳,左脚膝盖疼痛,摸上去似乎有个小包,不像是关节炎的疼痛,但我又未曾在哪里碰撞过,究竟是所为何事呢?窗外就是一只街灯,一直点亮到凌晨。

    偶尔回去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决定趁着国庆节和勇君的婚礼,去一趟西红市,发现国庆的灰机票怎么都是半价,可能是大家都旅游去了。

    小伊问我为什么她生日不送她小礼物,我说不给已婚妇女送礼是我的原则撒你又不是不晓得离婚了就送你小礼物。

    地铁十号线空无几人的入口一个黑色衣服黑色长发的MM忧郁的坐在台阶上,我左想右想好像是少了点什么,MAD,没带相机……

  • 狗日的给劳资等到

    一大早和芳芳姐赶往果姐的新婚居所,在南四环的位置,啊!还没有地铁,幸好有直达公交,这诺大的京城。果姐她妈和她爹都在,据说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天天做饭炒菜拖地什么的,她当然是毫无疑问的长胖了,吃完午饭,我一边消灭桌子上的葡萄一边陪她们看芒果台,我觉得我的笑点好像是越来越低,她们两个一见我因为快乐大本营哈哈大笑就用歧视的眼光看着我。

    把堆积了两天的衣物清洗了一下,打开窗户居然有阵阵寒意,回头一看温度计只有二十二度,嗷,降温了,天气预报说室外只有十七度。爽妹说下周来北京,去北戴河,我说你要下水?她说当然要下水不然去北戴河干嘛,我说我靠十几度你去下水,她说啊这么低啊是不是哦那不如我们去厦门吧?我说厦门?去厦门下水吗?好啊等我查下机票。

    顺便查了一下美利坚的签证,在职证明单位营业执照都可以轻松搞定,我唯一的短板似乎是资产证明,查阅美利坚大使馆的文档后,发现存款证明单已经不再使用了(估计是因为造假的太多),于是,我觉得,把有着良好出金入金记录的招行工钱卡弄个五万的余额应该问题不大,杰妹你个狗日的给劳资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