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香丘的枫叶

    早上六点多醒了,那一刻突然异常清醒,爬起来在窗户边站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人生,由于是裸睡所以还是有那么点点冷,于是又趴回床上,睡到八点,想着这么早,慢悠悠的收拾,出门,然后,忘记带手机了。

    第一件事情是把办公室座机的电话呼叫转移取消,第二件事情是上中国移不动的网站,设置手机呼叫转移,然后,中国移不动提示:月末最后一天不能办理此业务。

    这下爽了,本来晚上有工体的饭局,看样子只能我先找到那个啥子地方再说。

    晚上看起来很辣吃起来一般的火锅让我觉得北京的火锅都是骗子,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我吃辣的没什么感觉,也可能是因为火锅里面没有什么牛油,葳君先去载了勇君,比我先和转世灵童碰头,没想到他们都没有他的电话,这个婷妹的工作真是不到位,我觉得应该批评一下,饭局上勇君说起柏秋君的婚变,大致是柏秋君酒后乱性,和一个化妆师MM发展了超友谊的关系,难道柏秋君的口味突然变了?还是终于他无法忍受这么些年的心理压迫?由于葳君要急着开车去接他老婆下班,所以我们吃完就各自散去,回来的路上,居然下起雨来,奔跑在雨中,随着闪电,脑海里一刹那浮现出往日的某个场景,模糊,消失了,想要去回想,就像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却总是想不起来的一个人,我觉得我是不是被热中暑了。

    杰妹在扣扣上羞辱我为了生活回到自己讨厌的地方,而她离开了就不再回来,我一时无言以对。

    爽妹在扣扣上吵闹着九月份要来帝都看香丘的枫叶,我对她的话是持保留态度的,这种保留态度不是一直都有,应该是从不久之前开始的,从理论上来讲双鱼座不应该是跑火车的,但她就是要跑,爽妹对柏秋君的离婚似乎没有太多的感叹,因为她也曾经跑了几次火车说要离婚,我们(这里的我们特指婷妹)一般当作她太过投入某部琼瑶剧的角色,爽妹说今天跟她老公拌嘴,

    浩浩:那个单位上有些事情,你不要那么生硬的跟那些人整撒,圆滑一点不行迈!
    爽妹:我就是这样!我希望生活更简单一些!那些复杂的人事搞得我脑壳痛,我讨厌讨厌!
    浩浩:简单一些并不是说你要能个固执噻,稍微圆滑一点要不得迈!
    爽妹:不得行!说不定我跟老周生活更搭调,简单,朴素,还可以去周游世界…..
    浩浩:那你去跟老周结婚噻,去噻。
    爽妹:那我们要先离婚噻。
    浩浩:老周不得要你。
    爽妹:……

  • 第二个会是谁呢

    刚到公司,就开始开会,开会之前给工行的联系人打了电话,把这几天没做的事情补起来,不得不说,作为典型的水相星座,一心二用是个很困难的事情,不过也很难得,我的工作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错了,偶尔出个错什么的,也好证明我还活着。这个错误,终于在我跑了两趟机房,又去看望了一下机房前台漂亮白嫩的MM,打了无数个第一次打也是最后一次打的电话后,被成功的纳入解决计划中,理论上来讲,明天就应该正常了。

    葳君说柏秋君离婚了。
    柏秋君说他要离婚了。

    据说亚琳没跟他提什么要求,据说他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亚琳,据说柏秋君他妈说要跟他断绝关系,据说柏秋君他妈说不会再理他了,他过得好他妈会高兴,他过得不好他妈也会不好,据说柏秋君是自己没办法承受良心的责问,据说柏秋君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真累。

    柏秋君自小以来就是风流倜傥的,在X县四大才子中,以柏秋君和曦君最为俊俏,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两朵梨花压海棠,但曦君一直以来自卑于身长过短,在自信的表达和自我认知这个层面上,柏秋君是远远超过曦君的,在那个过于青葱的年代,柏秋君已经有了一大把女粉丝,每天追逐着他在校园里的身影,图书馆,操场,羽毛球场,哪里有柏秋君,哪里就有三三两两远观而不敢近前的女生,葳君曾经在校园中走过时亲耳听闻两个女生谈论柏秋君:

    “你知道一班那个X柏秋不?好帅啊!”
    “哪个?偏分头那个?”
    “是啊是啊,他打羽毛球的样子好帅啊!”

    听闻柏秋君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惊诧,因为亚琳是他大学第一个女朋友,我们都认为他不应该经历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太多波折的过程就进入了婚姻,但我没有料到第一个离婚的会是柏秋君,他在电话里靡靡颓废的语调也觉得第一个不应该是他。不管应不应该是他,柏秋君已然拨得此轮竞技的头筹,第二个会是谁呢?

  • 真正快乐的时光,很容易遗忘

    当我想把前两天的事情用文字表达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有点像很早之前的状况,真正快乐的时光,很容易遗忘,而且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短语,句法,来准确的表达它,甚至会想,这般快乐,会不会遭到报应,因为我总是相信命运的,悲伤不会与生俱来,快乐也不会。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女子在面对面的时候可以和我心有灵犀,没有面对面的时候彼此想的东西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又没心思去想这是为什么,因为这看起来似乎没那么重要。

    这好像回到了我之前的话题,投入的问题,很长时间以来,我无法专心的投入一件事情,我总是会跳出事件,以第三者,第四者的眼光来看待,分析,实际上,这种态度对工作是很有益处的,它可以保证在每一个环节都有着足够的警惕性,但对于生活,却是相当典型的精神分裂,加上我长久以来的神经衰弱导致的残破睡眠,这就无法专心了。

    过去的两天,我觉得很轻松,什么都没有想,吃吃喝喝,逛街拍照,睡眠也好了不少,就这样吧,写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