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CRI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于听FM音乐台,北京音乐台成篇的广告终于减少了,因为大家都去听CRI的节目,新租房的另外一家人有三口,还带着一条狗和一只小鸟,蛮有情调,只不过我发现饮食成本急剧上升,一顿饭平均成本为十五元人民币整。打算把原来留在办公室的加湿器修一修,却发现是震荡片那个地方破裂,水直接漏下去了。

    小伊说她辞职了,看她信用卡怎么还,一天到处玩。写了删删了写,终于把给婷妹婚礼party的文章写完,如果不是时间有点紧,应该可以再多写点。爽妹被我折腾的精神所感动,她也想折腾,但最终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偃旗息鼓了,连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都没有。在葳君那里借了五千块交房租,加上中介费,正好还剩下五百块,到底够不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呢?公司发了一台Thinkpad T400,以前从来不用IBM的本子,感觉硬件限制太多,没想到启动速度也很慢,几乎可以肯定相同的硬件配置,Thinkpad会比其它品牌的笔记本跑得慢,何况这么重的本,我还是乐于把它放在公司。

    忙得很,其实忙得很无聊,工作流程都没建立,大家处于集体无意识状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国企风格?

  • 隔壁下铺床位有个漂亮MM

    算不上是第一次长途旅行,从广州到南宁的通宵大巴更有着长途的模样,火轮车上的床位比大巴车的床位好得多了,至少不会比我的身子还要短,在那些车身抖动的瞬间,我一度以为是飞机在剧烈颠簸而致神经紧张,然后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飞机。虽然大家都对曦君的行径义愤填膺,爽妹甚至冲动到要给他打电话,但我还是比较理解的,就像大家都极其不看好葳君和他女朋友,在他自己也深表怀疑的时候,我却依然主张他遵循自己的意志,我们都应当是一个自为的人,我们不能使用密友的身份去影响那些可能影响到他们一生的决定,即使我们的关系无比亲密,也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你能知道葳君和他女朋友在床上是什么感觉吗?不知道,对不对),对于这一点的承认也许有些无法让人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所以我们对于曦君也应该要理解要宽容。

    隔壁下铺床位有个漂亮MM,精致的脸庞长得很像小龙女彤彤,一头乌黑的长发,黑色薄毛衣,白色蕾丝边衬衣,黑色超短裙,黑色裤袜,红黄绿彩色及踝护膝,加上一双深棕色皮靴,彩色护膝是亮点,哇,一坐下就大腿毕现,只是习惯不好,喜欢在车厢里面吸烟。

    原本以为告诉婷妹和爽妹我要北上会被羞辱和唾骂,所以一直没有说,结果说了却是啥反应都没有,我估计她们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我折腾人生的方式,下次要来点刺激的。虽然爽妹跟我说,哪个不想过奔放的生活,但她依然很是擅长于家庭主妇的角色,很多话就像许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 似乎也没什么圣诞节的气氛

    平安夜的晚上,我在街边的烧烤摊和婷妹夫妇以及爽妹夫妇进行了时长约两个小时的烧烤,爽妹最近胃口很好,一天要吃很多顿,当然婷妹的胃口一直以来都很好,女人们对自己的情史都无所顾忌,男人们对自己的情史却讳莫如深,问题是,女人们的无所顾忌却没有男人们的讳莫如深更容易让我相信那些可能存在的界限,正像我一直所强调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恨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因爱而起。但另一个问题是,如前述,所有的禁忌都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如果不能被打破,那么禁忌也就不能成为一个禁忌了。

    结论:女人们更纠结于情绪的正误偏差,而男人们更纠结于行为上的正误偏差,如果说一切行为受制于思想,那么显然男人的出轨显得更兽性,而女人的出轨显得更理性,更显然的是,女人的出轨不能被归于偶然。

    似乎也没什么圣诞节的气氛,可能春熙路会比较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