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高級的素食餐廳

    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打包,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還是寄了四箱衣服出去,這四箱衣服是昨天就已經收好的。恍惚中有一種1950年從大陸逃難去台灣的感覺,那個時候戴笠的情人胡蝶不是一直被詬病帶了太多的行李而影響到軍需用品的運輸,想想看她的行李應該也沒有我的多吧。但那個時候裝行李的箱子都是木頭的,而且都是很大的箱子,搬運起來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這種運動式的國家天天都在搞運動,但往往並沒有好結果,你看前一段時間很流行的垃圾分類運動,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目前小區裡面的垃圾桶還會把垃圾按照易腐爛的和一般垃圾進行分類,但是當那台運輸垃圾的垃圾車過來的時候,他們會把所有的垃圾全都混在一起倒進垃圾車,更多的地方已經放棄了垃圾分類的做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很顯然,就是一個錯誤的政策,並沒有人要出來為他承擔後果。當然,我並不是說垃圾分類是錯誤的,而是這種試圖抄近路越過已開發國家的做法,大概也就和超英趕美是一個意思。

    晚餐吃一間素食餐廳,精巧細緻,但是沒有我上次在常州天寧寺旁邊吃過的好吃。

  • 莫名狂笑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到半夜,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止不住的開始笑,笑到有點抽搐,起來去喝一杯水,這才覺得好一些。

    大概是十五年還是十六年前的一個中午,劉叉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告訴我說,明春被他老婆打了,我說為什麼呢?他說因為他老婆在他們床上發現了一根紅色的頭髮。

    但是,他老婆的頭髮是黃色的,於是,明春被迫承認了,曾經帶女人回家來過夜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因為生病而租住了一間學校老師的房子,明春也租了一間房子就在我的隔壁。劉叉跟我說的時候手舞足蹈彷彿他就在現場一樣。明春這樣子的事情,其實有很多,他從老家來學校的路上甚至都能勾搭上鄰座的妹子,然後就把人家給睡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論壇組織了一次放風箏的活動,有大概十幾個人出席,這是我少有的幾次出席集體活動。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迎著夜色回宿舍的路上,明春搭著我的肩膀,說,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個星期之內就把曹禺給睡了,我說我不信,他說那我們打個賭。

    我轉過頭對著旁邊的劉叉說,他說他一個星期要把曹禺給睡了,劉叉笑呵呵的說呵呵呵呵,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劉叉早就把曹禺給睡了。
    感覺是這兩個,在攀比誰睡的多呢。

    過了大概一個星期,明春沮喪地跟我說,沒睡到。

  • 悄悄是離別的笙簫

    當確定要離開這片土地的時候,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唯一的一點想法是,離開了革命的洪流。

    忽然想起一個故事,大意講的是一位女子,被官人拋棄,雙眼刺瞎,女子心懷怨恨每日求神念佛意欲復仇,終於有一天神聽到了她的真心,給了她新的眼睛和美若天仙的新軀體。

    但是她卻沒去復仇,因為她心懷怨恨是因為她承受的惡意,如果她可以有更好的機會,她為什麼要糾結於過往呢?

    在這裡開的小汽車已經賣掉了,二手車商用了各種理由想要降低收購的價格,我本來想要戳破他們的謊言,但想了想,這差價應該不值得我反覆地為這件事情思量。

    失眠的晚上總是會想起媽咪,在她人生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裡,似乎我能做的並不多,如果重新再來一遍,情況也不會有特別大的改變,但這種心痛總是有那麼一絲絲在那邊扯過來又扯過去,她其實已經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但她卻沒有為自己的後事做出她自己想要的安排,又或者說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安排,又或者說她其實跟我一樣是一個相信奇蹟的人。但是人生中的大多數事情並不會有奇蹟。

    我曾經問過葳君一個問題,我說,你覺得媽媽們究竟是像佛教一樣所講的轉世去了下一世,還是像基督教一樣所講的去了天堂在天上看著我們,葳君嘆了一口氣,說,什麼都沒有,是一片虛空。

    這邊的箱子已經收了大概十個,看樣子應該還有十個,大部分是衣服褲子被子床單枕頭等等,我的各種3C產品也都差不多收好了,出乎意料的比我想像中的要少。

    中午吃白切雞,晚上又吃白切雞,似乎有一點膩,現在的餐廳有很多菜都是預製菜,吃起來都是一股黏糊糊的感覺,我感覺這個白切雞也是預製菜,畢竟他可以放很久。前幾天在義烏的時候吃了一個青木瓜沙拉,裡面的辣椒非常新鮮也很辣,沒有太過注意就把辣椒全都吃了,然後屁眼痛了一個星期到現在還在痛。

    晚上路過一個商場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在彈吉他,旁邊的女人抱著一個生病的小孩,男人前面的立牌上寫著給小孩籌錢治病等等等等,也許有些生命來到這個世界上注定就是為了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