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们去看电影吧

    UME,第一次听说UME,是亭希MM把她和阿金去UME的电影票拿给我看,不无炫耀的意思,第二次听说UME,是刘X和我前年在远东百货的时候,他在楼下纠结的心理让他买了一张电影票,而我则去往远东百货的男装部,第三次,终于轮到我亲自体验UME了,吃完火锅,小伊说,我们去看电影吧,哇,看电影,我上次去电影院是初中的时候……本来想看《闪电狗》,但是只有午夜场了,《疯狂的赛车》,电影票似乎和亭希MM当年发给我的彩信一模一样,小伊昨天晚上和我抢沙发,结果今天就感冒了,爆米花只吃了几粒,可乐也没喝完,也许还强忍着头晕随着电影剧情在哈哈大笑,真是让人于心不忍,我内疚地使劲地吃啊吃啊,电影结束的时候那个小份爆米花还剩下很多,看嘛,说自己睡过十天沙发,完全没有睡沙发的经验值嘛,倔强的女生,当然,她对睡沙发和头晕咳嗽二者的关联表示了全盘否认,到家的时候她似乎又什么都好了,剩下一丝头晕,也许是风吹的。

    下午的时候刘X过来聊天,他的副经理职位带给他的困扰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只不过据说Mouse现在处于长期性无主见的状态,所以预定的晚饭取消掉了,刘X不无忿恨的说,老子不想给他打电话。和小伊在她家楼下的白玲火锅店吃饭,哇,回来重庆四天,吃了三顿火锅,倒不是火锅不好吃,而是我的外套上充满了各种火锅的味道,有辣的有麻的有牛油味道浓厚的有鸡汁清汤味道的,衣服挂着吹了也不行,天哪……喷点香水看看。

    老汉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已经从杭州到了重庆,等二十五号和勇君的车一起回去,老汉说重庆没什么好玩的,我说回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做。

    今天晚上终于抢到了沙发,正好是我喜欢的重庆雨夜,从这样的窗口出去,看着马路上大大小小水洼泛出的点点星光,听着飞驰而过的汽车轮胎在减速带上伴着水声发出有节律的声响,这是一幅多么生动的场景啊,三年前我在重庆的住所,只有十个平米,进门左边是床,右边是书柜加衣柜加书桌,当然书柜可以忽略,因为我从来不看书,门对着的就是一扇窗,窗外对着的就是陈家湾的马路,重庆的每个雨夜我都会坐在窗下听着雨声,人声,车流声,像是欣赏一曲美妙的音乐,正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 谁睡沙发

    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窗外,我猛然想起重庆是多雾的,大概不会有阳光会投射进来,虽然这个窗户很大很大……

    零点二十分,小伊在楼下沙发上快速敲打着刚弄好的笔记本,偶尔随着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高唱几句,一点也看不出来喝多了的样子,她的笔记本只是驱动的问题,不知道谁给她装的系统,驱动就放在D盘的,那么明显居然不知道把驱动装上,不过在我装完之后我发现没有声卡的驱动……我以前无法理解,现在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有很多人喜欢把电视开着但是不看,如果是听的话,完全可以用收音机嘛……我发现这个衣服洗了晾了一天都不干哦……不干啊……

    睡到快中午,想着怎么解决午饭问题,于是起床,坐上六零四路公交车,前往柏秋君在南桥寺的住所,我以为是跟那些看起来差不多一块五的公交车,上车了才发现只要一块钱,柏秋君正在把他的DV素材导出,一堆DV带放在书桌上。饭后,我和柏秋君前往泰兴电脑城,小伊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缅怀那些曾经的过往,当然,她不相信我说的话,其实,我也不太相信。


    柏秋君说带一些树叶前景拍摄出来的照片比较有深度,我以为,的确如此。

    晚上和勇君以及小兰在庐山林吃火锅,MMP,老子一直以为是天天630那个630,恰好雷肥肥住在附近,喊出来一起吃饭,雷肥肥现在改做地产,看起来还不错,又是一身火锅味,看来要采用把衣服挂起来吹的方法了。

  • 新居

    我不得不说,虽然有很大的进步,但是她在沙发上乱丢的袜子仍然让人很头痛,我在沙发方圆三米内外搜寻了一遍,没有找到另外一只,只有一只袜子……虽然我很注意,但是洗澡的时候我还是把头轻轻的碰到了滚烫的浴霸上(额,我太高了)……搜遍客厅找不到一个喝水的杯子,在厨房里面继续找,终于在灶台下面找到几个玻璃杯,上面的灰尘表示它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了,拿洗涤剂刷了三遍,这杯子还是不够透明,大概是材质的问题,烧了一壶开水,重庆今年冬天温度不低,但是杯子里面的水依然是很快就凉了下来,哦,我前面好像用了太多的虽然但是,靠,看到她的钟又把我吓了一跳,每次都是这样,去年晚上十点钟看到那个停止在零点的钟我猛然觉得时光飞逝,结果是那钟没电了,今年这床头钟倒是走得滴答滴答,我回头一看,两点?不至于吧,我什么都没做啊……再看下我的手表,零点都还没到,她那钟是错的。嗯,从她的窗户看出去,这视野是相当宽广啊,不错,等明天早上看看阳光会怎么进来。

    布布埋怨我没有住她家,并邀我明晚吃饭,不知道明晚小伊会和我一起吃饭不,所以我没答应她,我说住在已婚女人家有所不妥,大概她没理解到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