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打牙祭

    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把在宜家买的窗帘挂线叮叮当当一阵敲定在墙上,好东西呀,二十块钱,我不是用它来挂窗帘的,我是用它来晾衣服的,虽说承重只有五公斤,我想我不会挂那么重的衣服上去的。晚上吃的酸汤鱼,我很难说它好吃,和七七在贵阳吃的那个酸汤鱼很不错,汤的味道,木姜子的味道,都是那么的香,我特意在这家店要了木姜子油,味道很淡,汤的味道估计也改良过,总之就是,不是那个味,但是葳君和曦君一致认为我是吃了一个星期的盒饭,专程过来打牙祭的。

    在葳君住所和曦君三人饮茶座谈了一个下午,由于我轻装上阵,没有带录像机,所以此次谈话较为开放,涉及诸多敏感内容,不做记录,葳君决定将婚姻正式提上日程让我很是惊讶,而曦君则依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足在什么地方,葳君预计本月二十日回到重庆,曦君则依然未决定回去的日期。

    哦或,零九年,这个开局让我未有兴奋的感觉,反而是充满了忧伤,何以要如此呢?

  • 知道什麼叫廢話麼

    昨天半夜三點四十分,起來噓噓,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半夜起床噓噓的,我正在迷糊的想為什麼,便收到了桃桃的短信,當時我的瞌睡就醒了一半,很重要的郵件是什麼呢?


    上午的時候收郵件,我看完整個郵件之後不禁感歎,女人啊……知道什麼叫廢話麼,這就叫廢話……不知道手機品牌,不知道手機型號,不知道有沒有卡,不知道能不能接電腦上,總之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芳綺是怎麼找到我blog的,和她有關的關鍵字似乎都搜索不到這裏呀,她還是那麼喜歡搞怪,試圖用簡體中文來迷惑我,可是那個臺灣的IP地址卻毫無疑問的指向了她,看樣子她已經沒住在桃園,不過那封信她是怎麼收到的呢?那個地址實在是看不清楚,我是按照她的筆跡臨摹上去的,要我把那個地址表述出來恐怕是有困難的,大概她也是像我一樣,想起來了就聯繫下,我覺得爽妹可能不太理解我跟她之間的這種聯繫方式……啊,油紙傘,丁香姑娘~

  • 多么青春的心态

    欧,我换了个手机,手机和电脑的功能其实是不能混淆的,手机就应该有个手机的样子嘛,原来那个手机三千八百元,现在这个只要六百元,零头都不到,关键是现在这个可以通话录音,嗯,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昨天半夜一点我从睡梦中醒来小伊说她去相亲了,噢,这是一种让人歧视的行为,窃以为,相亲的人必然都是心理不健全的,正常青年男女应该“新词婉转递相传,振袖倾鬟风露前”才对,当然,她也是这样的观点,不过说到底其实她并不是很喜欢户外活动。


    ORZ,本高先生居然给班上每个同学的电子邮箱发了一张圣诞贺卡,多么青春的心态呀,不知道这次过年回去会不会碰见,据说他已经到了万州教书育人,据说他今年连续出了两次车祸。昨天晚上的短信让我觉得婷妹状态很不正常,然后我又想,也许是我有定势思维吧……上个周末葳君在798策划的展览我没有出席,今天打电话给曦君,他也没有出席,只不过我的原因是因为加班,他的原因是因为路途遥远,我讨厌假期。

    今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走路有点飘,估计是连续几天半夜接电话导致的,于是我中午吃了一份咖喱牛腩米粉,吃完米粉喝完汤,神清气爽呀,不过北京没有牛杂卖,可惜。今天是老汉的生日,大佬打电话来让我给老汉打个电话,于是我给老汉打了个电话,听起来他精神不错,房间里面很多人吵闹着,老汉说他五十六岁了,我说老汉祝你生日快乐,老汉相当腼腆的嘿嘿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多么朴素的老汉啊。

    下午天威诚信的技术支持工程师送来了一百个独立包装的U-KEY,型号是北京某公司的epass3000,对于使用U-KEY存储数字证书的想法,我坚持认为,私钥既然能在KEY中存储,那么就一定能从KEY中读取,只不过窃取私钥硬件的难度恐怕要远远大于其算法加密的难度了,正所谓没有黑不掉的防火墙,U-KEY只是一个相对提高了的门槛,并不是可以完全信赖的万全之策,IBM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有了使用智能卡控制的电脑,当时做广告最多的应该是西门子利多富,只不过西门子的PC部门似乎已经倒闭,退守在超市POS终端市场,看来智能卡的应用还是依赖于PC市场的技术普及,如果没有USB接口技术,何以会有U-KE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