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箱子在哪裡

    今天白天打包了三個箱子,由於我在之前的三個箱子裡面放入了AirTag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離開浙江去了廣東,待在碼頭的倉庫裡。

    晚餐吃的很鹹,是一個農家樂,這間餐廳應該是一個農民工餐廳,這種鹹不是一種浮於表面的鹹,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鹹,用幾碗開水都涮不掉。然後又吃了一個蛋糕,今天晚上的鹽分和糖分都攝入過多。好在屁眼已經沒有那麼痛,畢竟已經塞了快一個星期的藥。

    路過湖邊的時候,看見一個男生拿著吉他,對著湖中間大聲地歌唱,歌詞居然是什麼?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們是不是老了?

    真是年少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辭強說愁。

    氣溫比昨天下降了,大概16度左右,晚上穿著同樣的衣服已經會被凍得瑟瑟發抖。然而有的同學還穿著短袖騎著單車在風裡飛呢。

  • 高級的素食餐廳

    今天什麼東西都沒有打包,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還是寄了四箱衣服出去,這四箱衣服是昨天就已經收好的。恍惚中有一種1950年從大陸逃難去台灣的感覺,那個時候戴笠的情人胡蝶不是一直被詬病帶了太多的行李而影響到軍需用品的運輸,想想看她的行李應該也沒有我的多吧。但那個時候裝行李的箱子都是木頭的,而且都是很大的箱子,搬運起來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這種運動式的國家天天都在搞運動,但往往並沒有好結果,你看前一段時間很流行的垃圾分類運動,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笑話。目前小區裡面的垃圾桶還會把垃圾按照易腐爛的和一般垃圾進行分類,但是當那台運輸垃圾的垃圾車過來的時候,他們會把所有的垃圾全都混在一起倒進垃圾車,更多的地方已經放棄了垃圾分類的做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很顯然,就是一個錯誤的政策,並沒有人要出來為他承擔後果。當然,我並不是說垃圾分類是錯誤的,而是這種試圖抄近路越過已開發國家的做法,大概也就和超英趕美是一個意思。

    晚餐吃一間素食餐廳,精巧細緻,但是沒有我上次在常州天寧寺旁邊吃過的好吃。

  • 莫名狂笑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到半夜,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止不住的開始笑,笑到有點抽搐,起來去喝一杯水,這才覺得好一些。

    大概是十五年還是十六年前的一個中午,劉叉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告訴我說,明春被他老婆打了,我說為什麼呢?他說因為他老婆在他們床上發現了一根紅色的頭髮。

    但是,他老婆的頭髮是黃色的,於是,明春被迫承認了,曾經帶女人回家來過夜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因為生病而租住了一間學校老師的房子,明春也租了一間房子就在我的隔壁。劉叉跟我說的時候手舞足蹈彷彿他就在現場一樣。明春這樣子的事情,其實有很多,他從老家來學校的路上甚至都能勾搭上鄰座的妹子,然後就把人家給睡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論壇組織了一次放風箏的活動,有大概十幾個人出席,這是我少有的幾次出席集體活動。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迎著夜色回宿舍的路上,明春搭著我的肩膀,說,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個星期之內就把曹禺給睡了,我說我不信,他說那我們打個賭。

    我轉過頭對著旁邊的劉叉說,他說他一個星期要把曹禺給睡了,劉叉笑呵呵的說呵呵呵呵,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劉叉早就把曹禺給睡了。
    感覺是這兩個,在攀比誰睡的多呢。

    過了大概一個星期,明春沮喪地跟我說,沒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