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入行十二年,不知冠希是色狼

    希希复吸吸,阿娇裆户湿。不闻唧咕声,唯闻女喘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有所思,女亦有所忆。

    昨夜见新帖,奇拿大点名。淫照十二卷,卷卷有娇名。

    阿娇无老公,欣桐无人疼。愿为冠希马,从此夜夜征。

    东市买蕾丝,西市买丝袜,南市买制服,北市买长鞭。

    朝辞爷娘去,暮宿陈公馆。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陈氏腊肠鸣溅溅。

    旦辞陈公馆,暮至鸳鸯店。不闻粉丝唤女声,但闻尼康相机声啾啾。

    万里赴君约,关山度若飞。淫气传霄汉,镁光照内衣。不畏百战苦,磨得六年龟。

    事破见记者,记者坐明堂。话筒十二部,观者百千人。

    记者问原因,“阿娇太傻太天真,要怪就怪陈腊肠,很坏很流氓。”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无暇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枪霍霍向淫黄。

    闭我房间门,坐我弹簧床;脱我累赘衣,着我睡时裳;打开显示器,对面一片黄。

    发图给伙伴,伙伴皆惊惶。“入行十二年,不知冠希是色狼”

  • 最新的AV短片

    我终于把若干天之前在宜家买的挂钩钉在了柜子上和玻璃门附近的墙上,挂外套裤子正合适,柜子上那个就挂帽子得了,把阳台拖了几遍,凳子拿出来坐着晒太阳,虽然室外温度计上显示的是二十度,不过和房间里面的温度还是差了一些,把外套穿上比较合适,那天跟葳君说的找个春日去他那边找张桌子拖过来,就可以在我这个阳台上面喝茶了,可惜了公司搬家丢下的那张玻璃桌,阿彬居然把那些椅子桌子直接不要了,靠,早说了我就去搬回来,那张小玻璃桌是多么地适合喝茶呀,当然我更为喜欢木桌,只不过太重了搬得死人的个,一边嚼着枸杞一边喝着菊花,恩,对眼睛有好处,大大缓解了最近眼睛不舒服的症状,在晒太阳的同时,我一直在想,新鲜的枸杞果子会是什么样子呢?嚼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

    因为在重庆的时候没有跟刘X以及mouse见面,使得他们忿忿然:MD在重庆就只知道女人,把兄弟忘得一干二净。末了发来最新的AV短片,长期以来,互联网传播最为广泛和最为迅速的,莫过于校园网了,因为校园网一向蔑视版权,崇尚自由,很多商业应用在正式面世之前都是在校园网上先做试验,因为即使失败了,学生们也可以接受,可是你要是在公网上失败了,那可就丑大了,可以说,校园网就是一片试验田,什么都可能发生,比如一塌糊涂的倒掉,小百合的关闭等等,扯得太远了,我想说的是,经典AV的传承,在很大程度上寄托于校园网的口口相传,额,我在修改图片的时候输入了一个jpg,然后QQ拼音给我联想了一个“鸡屁股”出来。

    吃了两个橙子,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倒在床边昏昏沉沉睡着了,不得不承认,这种有暖气的房间是很容易让人打瞌睡,被一声轻微的彩信音叫醒,小伊发来她最新的造型,波波头,前天她在做这个发型的时候我说我以前曾经留过这种发型,初中的时候,苗苗老是喊我蘑菇头,然后忍不住要来按两下,准确的说呢,我觉得小伊这个发型不是很好看,太直了,波波头要的就是曲线,刘海的曲线和耳鬓的曲线,放眼世界,卷发无论是在中古时代还是现代,都比直发有着更广阔的市场和吸引力,如果你非要说直发很流行,那我只能说是你是P&G的洗发水广告看多了,想想英式法庭上法官戴的那个假发,我好想去整一顶来戴哦,那个卷发,不错!

  • 每人每天不可超过六克

    我发现我的文件日益增多,很快各个分区就没有磁盘空间了,而压缩旧文件居然得到一个吉的空间,到底有多少是垃圾信息?偶然发现我最早的电话录音居然可以追溯到二零零三年~额,当然是手机的,如果是普通录音,根据葳君的统计,最早应该是在一九九九年,太遥远了。蜂胶的确很好,排毒养颜啊,只不过吃多了好像是很容易拉肚子的,二月份的电话费居然有一百多,太让我惊讶了,记得打过的电话只有那么几个,几毛几毛积累下来,也还是不少,刘X这Y的看到武藤兰了也要汇报下,武藤兰又不是美女,最多算个中等姿色。

    妈咪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去年在北京出过事,比如被车擦挂等等,说是一个叔叔在研究易经,给我算了一卦,当然,如果他没偷看我博客的话这卦基本上还是准的,但是有惊无险也算不得出事吧,你知道我对封建迷信那一套是深恶痛绝的,在搞弄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把式之后,我把那些什么鬼神辱骂了百遍,然后暗下决心:就算是那些鬼神的诅咒让我死去,我也不会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承认它们的存在。

    想起超市发里面的广告,科学用盐,每人每天不可超过六克,六克是多少呢?这种无效的广告在很多地方都有,除了毒品我想没人会天天去衡量到底吃了什么什么东西多少克,小伊说她们部门裁掉了七个人,她不是其中之一,其实我一直怀疑她并不是因为工作留在市场部的,虽然这种怀疑一直没有得到过证实,八卦一下没什么伤害嘛,彦萍大概是在广西没什么娱乐,每天上课下课到寝室,到了晚上就开始给我打电话,当然我一个也没接,虽然她还欠我几百块没还,主要是因为电话来的时候我都已经睡觉了,我就听着那电话在那一遍一遍的响着,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靠,她居然是教舞蹈的。柏秋君热情的告诉我一个龙湖紫都的二手房源,认为是投资的好项目,虽然我也这样认为,不过考虑到他曾经做过传销以及他现在这种萎靡的状态,加上老汉英明的判断,我决定把这事交给老汉处理。

    那天在君太,我跟曦君说,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才是最困难的环节,如若是这样,爱的本质那不就是自私了么?如若是自私,那为什么男男女女又要相互折磨他人折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