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

    天干雾燥,在这季节变换的时候,很多人都会疲惫,比如我,比如另外又一栋起火的楼房,虽然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看似凶猛,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恣意肆虐,转眼,却在清风阵阵中消失无踪。

    美好说她要到北京来娱乐数日,打过电话给我,说这是她的号码,看来她有不被认同的感觉,因为那个号码自我离开重庆就一直保存在那,当然,我通常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一个人用自己的手机而不记得你的号码,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和他联系了,其实我一直很怀疑六度分隔,因为并没有数据来支持这个结论,像连锁信那种试验,也只能划定在相当的范围内,跨国界的就更不要说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中国的国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杰妹在明年年初就会去美利坚,到时候就剩下我和葳君在北京,虽然曦君也在不过我们对他已经是相当失望,我开始期待着北京的雪花来,因为有很多人都不相信上次我大衣上那个雪花是六角形的。

    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重来,你希望它是什么?

    谧谧:我会好好学钢琴
    叶子:从来不回群发的短信
    桃桃:我的灵魂可以选择飘荡而不是堕入凡体感知五味
    :踏实爱他不再唧歪
    :有且只有一件事情可以从来我希望是大学时的爱情。

  • 蜷缩在这高楼

    加班,我一个人坐在增湿器下面,享受面膜的感觉,酒神走过来耍我的光盘,耍着耍着就把光盘盒子耍成了两半,泄特。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感冒了,我把心相印的紫罗兰香水味面巾纸裹在脸上,走来走去,我每天就蜷缩在这高楼中间,看看对面偶尔起火产生的浓烟……

    挎包脏了,把东西全部抖出来收拾了一番,还是脏,回去要洗洗,猫猫说,我要是没上班就来北京玩一盘~用面巾纸堵鼻子的效果还不错,尚未有感冒的前兆。

  • 两百块购物券

    上次买的KAO牌香皂,不如这次就买个FA牌好了,早上从杰妹家里跌跌撞撞跑出去赶城铁,MD比我上班的时候起得还早,到车公庄的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不出意料的迟到,不过很显然不止我一个人迟到,座谈会在帅哥主持人萎靡细微的声音下开始,我一眼望去怎么都是老头老太,要么就是看起来会计模样的眼镜女,有三两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男生,正好坐在我这边,开始发言,老头老太们,额,应该说时尚的老头老太们(能使用网上银行的老头老太那可是有着相当高的潮流敏感性)拣着基金股票说,我就在想,这部分人真是农行的忠实客户,农行基金业务那么难用,他们还坚持了下来,太让我惊讶了!因为我都用到不想用!毋庸置疑,我的发言是最长和最精彩的,因为他们都没准备发言稿,在我发言之后,一片掌声响起,主持人无奈的说:您太专业了,然后无奈的问: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然后我拿着发的两百块购物券,去物美超市买了一堆纸回来,杰妹说,你应该把各种牌子的面巾纸买回来,用一遍然后写个测试报告,然后心相印就会打电话来说:“您有时间参加我们的用户座谈会吗?”

    额,这两天逛遍了百货商场,君太中友华宇海龙鼎好,买了不少东西,一双短靴,一堆面巾纸,一堆果冻,四块香皂,两只牙膏,一台笔记本电脑,额,笔记本电脑是葳君买的,钢琴漆的表面,居然带播放器遥控!靠!星期六中午在渝信吃的那个豆花还可以,但是乐天府的泡椒凤爪就不及以前的味道了,可能是吃的人越来越多,品质便下降得厉害,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强过北京其它任何地方的泡椒凤爪,而且是喝茶的好地方,虽然比较远。

    路上,北大东门,一个中年妇女,拿着字典一般的东西,估计是圣经,对着学生模样的人以极其雄浑的声音:“越学越坏!你们这些人,迟早要被撒旦所利用!”第一反应:法XX?后来一想,法XX不会说撒旦这种词汇,难道是传教的?也不会,可能是地下教会,爱国会不会这么做的。

    运通时代科技的前台MM真不错,笑起来很甜美呀,就是笑起来很甜美。鼎好九层,大家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