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脖子里面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昨天晚上睡觉把脖子扭了,每次我睡觉之前趴着看东西,那天晚上就要扭脖子,大概是习惯了,觉得这两天没有刚降温的时候冷,躺在床上拿着那本诗集背啊背,英文诗歌写得很白话,没有中文诗歌的那种意境,可以这么说吧,英文诗歌更显辞藻的华丽,为了喝水我不得不扭着脖子起来以便吻合杯子边缘,只听得脖子里面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杰妹拿着我的信用卡刷衣服刷鞋子刷爽了之后,还闹着要去吃涮羊肉,不是看在她男人的面子上早就把她踢飞了,爽妹说我歧视女性,恶意贬低女性地位,我左想右想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她会这样想,看来我的想象力还是差了那么一截,二十一点刚过婷妹打电话来说和她某个仰慕者在一起邀我去夜店,我说我过来王府井都要一个小时,她说算了,明天还要上班,回酒店去,挂掉电话,我越想越不对,按照正常逻辑,我应该回答马上打车过来才对,大概是加班加昏头了,汗啊,想起她似醉非醉穿着厚重的大衣在东北旺中路的薄冰上摇晃的样子……风挂得太猛,把我挂在阳台上的毛巾都吹到地上了。

  • [转]谁是我的安全感

    http://www.blogcn.com/User9/33s/blog/68109604.html

    昨天拉血,吓得我一瞬间蹲在厕所里不知所措,头脑里居然还挣扎着今天有周年庆重要的选品工作,然后心一横给老大发了信息说我要换休,把自己这一段时间努力的劳动成果让同事揽功去了。我强忍着眼泪告诉妈妈这个状况然后她和我一样不明所以的一起BAIDU,也没BAIDU出个名堂。

    睡下了老不塌实就给KEN打骚扰。奇怪捏本来我是非常恐惧的结果一打骚扰恐惧就烟消云散了。到后来话题彻底转换,我只记得脸上挂着眼泪想到两个男人,我说我想找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然后他声音越来越迷糊语言越来越跳跃,挂了电话发现已经快两点了。再换人打骚扰,被拒接。睡不着,数绵羊,数了一百多只。做梦,一只皮鞋顶在我的胃上,像石头一样痛。醒来,果然如石头一样痛。4:48。展转了痛得无法再入眠,立马想到胃出血胃穿孔一系列名词。再一次给KEN打骚扰,问我现在去医院还是天亮去医院。他说喝开水。

    去医院几大瓶药水下去,迷迷糊糊的做梦,想起我把KEN从床上赶到沙发上的事情,还想起春天吃烧烤的时候他身上浓郁的香皂味,我在想我曾经认为狠有安全感可以依靠的人为什么就不是KEN呢?

  • 九百九十七的包包

    筱漪说她买了个九百九十七的包包,我说这么便宜什么包包,她说Larissa,好浪漫的名字,不过中文翻译得太难听我就不写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公关是怎么想的,这个包包,看起来平淡无奇,等我看完包包还没来得及决她,她已经从线上消失了……玩失踪。

    去西门看望杰妹,不过加班到二十一点半才出发,一路上落叶纷纷,不够缤纷,西门依旧,只是没了门前那堆雪,等我到达,一直缠着她的那个男人已经消失,说是去机场接人,等会再过来,杰妹迫不及待的说快走快走,免得等会来了走不脱。

    这浴袍很不错呀,珊瑚绒面料很舒服,就是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