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那一小盆含羞草茁壮成长着

    昨天夜里三点十一分,雨急风骤,我听见雨的声音,想爬起来看雨,披着被子走到窗边,雨点打过纱窗,冰凉,眼睛睁不开,决定还是回床上睡觉,于是又倒回床上。是不是有点坐立不安的状态?但是我却能一坐以小时为单位,手边缺少一个用来把玩的精致的小东西,天气预报说今夜有月,我特意看了下,没看见。

    那一小盆含羞草茁壮成长着,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卖花的大爷特别给我说过这个是长不大的,如果不是我记错了,那就是我的幻觉,出去的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中间加上了护栏,准确的说是早上我都没看见,下午回来就有了,白色的油漆像是没干,地上星星点点,我快速的走着,只想回去立刻坐下,也顾不得阅读那些来去的路人了,我想着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了北京,一定会用这样一句话来总结北京给我的印象:不是残花败柳,就是歪瓜劣枣。

  • 阵阵蓝色的火花和噼里啪啦的声音

    飘回来的,走路像在飘,要保持清醒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香烟和美酒,去沉醉,我一直在寻觅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拖往另外一个方向,比如,我是不喜欢开灯的,现在却在每个走进房间的第一时间打开床头灯,当我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敲键盘的手指已经愤怒了,导致我连接打错很多字,就差摔键盘,不是每个角色都那么好演,如果对每一个角色都全身心投入的话,昨天半夜和小伊在电话里面,她说她以为我喝酒了,我说我不会喝酒的,她说那我给你寄吃的过来,可是她也很累了,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面带着疲倦,但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用小新的语气跟我对话,直到我说挂电话,我翻遍通讯录,我不知道还有谁会半夜了跟我不着边际的废话,夜半的大街空无一人,就算我走在马路中间,应该也不会被车撞,因为出租车都是空的,开得很慢,北太平桥下面有夜啤酒,那个老板守着毛豆直勾勾的把我盯着,我很口渴,我想去拿一瓶啤酒,但是我没有。

    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右脚一软,正好坐下去,阿彬和酒神大概没有注意到我的状态,开头就让我先讲,我硬是晃了三下脑袋才搞清楚要讲什么,然后是满头大汗,查了下新浪星座运程,我坚定的认为那些编辑搞出来的东西是在放屁,以后不查星座了,今天晚上恢复来电的时候,插座上面闪现出阵阵蓝色的火花和噼里啪啦的声音,投射在我那一点二升亮铛铛的热水壶再反射出去,本来没有开灯的房间顿时亮堂起来,当然还有一阵塑料被烧糊的味道,经过我英明而仔细的检查,并未发现任何电器有损坏,COW,耍我,闪那么厉害居然什么都没搞坏,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只是看着窗户外面,一坐便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可以做好多事情了,也不管做得有意义还是没意义。

  • 志新桥北,我再也走不动了

    志新桥北,我再也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掏出手机,一点一刻,one quarter past one,多顺口,脚底的感觉慢慢传到腰间,再到大脑,人的脑子反应总是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