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又在沙发上睡着了

    美女就是喜欢折腾,小伊发来彩信说她又换了新发型,大概她是想着趁年轻多折腾下头发,不然再过两年折腾不了了,这个发型比之前的黄色看起来要扎实一些,饱满一些,也许是她卖楼的需要,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去忽悠买楼的人,那么我想她也卖不出什么楼的。

    笳琪说她又搬家了,说是个男人帮她搬了家就赖着不走,我说不要把一些特例当作普遍存在的现象,她说那为什么她碰到的都是特例,大渝网的采访录像里面,她看起来是那么的世俗,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个表情带着忧郁,不要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成熟不一定要付出一些不必付出的代价,这种日益增多的不信任只会让你最后崩溃,恩,遇人不淑,我想这个还是运气的问题,因为这个前提,是“遇”。

    回来坐在椅子上就睡着,或者叫沙发更合适,比椅子要略微舒适,于是乎就更容易坐下就进入休眠状态,一阵洗澡的水声把我惊醒,看看温度计,三十度,湿度百分之五十,比办公室好多了,办公室长期性的保持在湿度百分之三十,不憋出病来才怪。

  • 台灯,地灯

    从北五环骑到东四环,路上还在想着是不是去吃那个什么五哥鸡翅,因为晚上要去宜家,放弃。原来昨天展览的那个艺术家还是个共产党员呢。

    在美术馆看了三个小时的展览,回头奔向宜家,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三十七度,于是我的手臂被晒脱皮,因为我没有擦防晒霜,葳君早有准备,满脸的沙尘也不洗,担心把防晒霜洗掉。我在宜家买了一个台灯,一个地灯,若干衣架,一个特大号的塑料口袋,那个特大号价值一块的黄色塑料袋,刚好可以背在背上,要不然还真没办法搬那么多东西回去。

    晚上还是在潭洲酒楼吃饭,虽然不是川菜,招牌菜不错,建议大家去吃吃看,葳君认为他的博客是学术博客,看吧,博士就是这样的思维,不能兼容并包,他自己也承认,做博士是越研究越窄,所以他写的东西不能贴在他的学术博客上,只能贴在我这种八卦博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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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行

    一个艺术史博士、酒吧女郎和IT从业者常常一起骑车在大街上闲逛,有时也逛逛超市或路边小店。职业组合固然怪异,写成荒诞派戏剧也不足为奇,但却也和谐愉快——
    即便是在荒诞派戏剧中,恐怕也算离奇。

    仔细想来,三个人认识竟然有十三年了,这大约相当于他们现在的年龄的二分之一。那时都是刚入校的初中生,身着统一制服,脑子里充斥各种怪异而荒诞的想法。(被)上课的时候,眼神唯一难以聚焦的地方可能便是黑板,尽管如此,成绩也还算过得去,多半时候严守内陆小县城无聊的道德规范和师长教导——毕竟都是很乖的孩子,一如今天这样单纯和正直。

    十三年属于那种不长不短的时间,只不过世事但凡回头看来,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倘若称之为“光阴似箭,时光如梭”,那也未尝不可。

    三个人中的一个按部就班地成为大学里研究艺术史的博士。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努力上进,一切都仿佛小学老师对“三好学生”的标准评价。幼年时的想法是将会成为服装设计师,说到底,和现在做的一切倒是还有些关联。人生计划进行得规规矩矩,即便越界,也不过形同在高速公路上东张西望一下,谈不上什么大的变动。和大学时认识的女友和平相处,波澜不惊却也和和美美——“相敬如宾”的古训如此,博士自当身先士卒。

    唯一一个女孩在酒吧供职,工作性质即是我们通常说的bar girl,原初的理想是以《战地钟声》为模板做一个前线记者,想来当是不乏浪漫。大学经济专业毕业后也如愿以偿地成为京城某知名报社的体育记者,若单从事业上考虑,前途无疑堪称一片光明,但却突然某天因为无聊而俗套的三角恋情火速辞职,匪夷所思抑或宿命般地成为酒吧女郎——如若将之称为“神圣的召唤”恐怕有点不合时宜,但事实便是如此。吧女的生活自然拮据不少,但自由却是彻头彻尾的,一个完全只需考虑自己生活的人,至于战地记者什么的,恐怕也早已抛诸脑后,成为记忆中的陈年旧事。

    最后一个是从事IT行业的古怪家伙,从小希望成为动画片里科学怪人那一类的角色,制造灾难、毁灭地球,每天在家独自捣鼓大堆破烂零件——因此,在他自己独居的房间中收留流浪女而并不与之发生关系这样的事情在人们看来似乎也理所当然。尽管七年前高考时信心十足并让人目瞪口呆地公开宣布报考北大,但一切都如大家事先预料——分数不济而复读重考。<…内容略…>事后遂搬离家乡去往另一个城市,美女资源匮乏几乎是他对这个城市的唯一评价。“神说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因此,IT从业者遵从神的旨意,在新的城市与艺术史博士和酒吧女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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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着大袋小袋回到住所,开始组装台灯和地灯,台灯好看,地灯仅仅是合用,把上个房客留下的简易衣柜拆掉,看着就烦,本着废物利用的精神,居然也拆下来一堆螺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着,不如来动手做些小东西,做什么好呢。

  • 大哥来看看,我们还有其它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

    MLGBZD,等个公交车居然等了半个钟头,什么效率,还是始发站,人多得像塞在家乐福透明塑料袋里面的鱿鱼丝(我正在吃的那种,没见过沙丁鱼),上车后我迅速占领了一个制高点:钱柜旁边的台台,反正大部分人都是刷卡,一个北京大妈从上车就开始跟师傅大叔唧唧歪歪,到我下车还在那唧唧歪歪,听到MB的北京腔我就恶心,舌头没转开的那种,算了不说这种恶心的事情。第一次打疫苗的时候没给三块五毛挂号费,重庆MM说给了药费回来再给她,可是我给了药费回来没有给她,不如二十六号晚上去看是不是她值班,把挂号费给她。

    由于上次的蓝牙耳机买了日货,遭到了很多人的谴责,我自己也觉得很对不起那些在抗日战争中为了我们今日的幸福生活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舍生忘死的革命先烈,为了缅怀这些死去的先人,我断然将原来的日货抛弃,换了个摩托罗拉H605,造型怪异,原装正品,盒子包装都没拆的那种,以及一个原装摩托蓝牙适配器,国产蓝牙适配器的MAC地址全是一个,要么全部是0,要么全部是1,让我对国货造假的技能大加怀疑,造得很不专业,港台的造假,多是伪造一个MAC出来,多以日期加时间为MAC来源,这种MAC就是全数字的了,只有这些个原厂或是名牌蓝牙适配器,用着真正有效的MAC地址,这个耳机效果还不错,说明书上没说怎么关掉led,同时按住两个音量键就可以了。

    到卖牛奶的小情侣那里提了一箱纯牛奶,那个男人拿出提货单,指着上面的数字说:大哥你看,我们提了两箱,就四十块钱,就进价给你,我们自己留一箱卖。我说好的好的下次还来你们这买,边说边掏钱走人,他还在那里不停的说,我已经走出几步远他还在拽着提货单一边挥舞一边喊:大哥来看看,我们还有其它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cow!我TM这么年轻居然被喊大哥,虽然你们看起来比我小一点也不至于这样嘛……

    千万不要喊我在儿童节之前去重庆,疫苗没打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