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大哥来看看,我们还有其它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

    MLGBZD,等个公交车居然等了半个钟头,什么效率,还是始发站,人多得像塞在家乐福透明塑料袋里面的鱿鱼丝(我正在吃的那种,没见过沙丁鱼),上车后我迅速占领了一个制高点:钱柜旁边的台台,反正大部分人都是刷卡,一个北京大妈从上车就开始跟师傅大叔唧唧歪歪,到我下车还在那唧唧歪歪,听到MB的北京腔我就恶心,舌头没转开的那种,算了不说这种恶心的事情。第一次打疫苗的时候没给三块五毛挂号费,重庆MM说给了药费回来再给她,可是我给了药费回来没有给她,不如二十六号晚上去看是不是她值班,把挂号费给她。

    由于上次的蓝牙耳机买了日货,遭到了很多人的谴责,我自己也觉得很对不起那些在抗日战争中为了我们今日的幸福生活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舍生忘死的革命先烈,为了缅怀这些死去的先人,我断然将原来的日货抛弃,换了个摩托罗拉H605,造型怪异,原装正品,盒子包装都没拆的那种,以及一个原装摩托蓝牙适配器,国产蓝牙适配器的MAC地址全是一个,要么全部是0,要么全部是1,让我对国货造假的技能大加怀疑,造得很不专业,港台的造假,多是伪造一个MAC出来,多以日期加时间为MAC来源,这种MAC就是全数字的了,只有这些个原厂或是名牌蓝牙适配器,用着真正有效的MAC地址,这个耳机效果还不错,说明书上没说怎么关掉led,同时按住两个音量键就可以了。

    到卖牛奶的小情侣那里提了一箱纯牛奶,那个男人拿出提货单,指着上面的数字说:大哥你看,我们提了两箱,就四十块钱,就进价给你,我们自己留一箱卖。我说好的好的下次还来你们这买,边说边掏钱走人,他还在那里不停的说,我已经走出几步远他还在拽着提货单一边挥舞一边喊:大哥来看看,我们还有其它的你看看有什么需要~cow!我TM这么年轻居然被喊大哥,虽然你们看起来比我小一点也不至于这样嘛……

    千万不要喊我在儿童节之前去重庆,疫苗没打完哦……

  • 桃花溪

    几粒小雨飘落,地面刚刚打湿,又迅速干去,一路走向动物园,去体验所谓的批发市场,一个钟头之后,站在非常苏联的北京展览馆门口,这批发市场其实没有一个固定的场所,只是约定俗成的,像是重庆的朝天门或者成都的荷花池,我原以为是三峡广场地下商场那样的风格,看来是种误解,今天气压不高,骑车很容易就觉得疲倦,逛商场也是,批发市场,自然很多东西都没经过处理,各种化学物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一家牛仔裤门面差点把我当场熏倒,在二楼的一家门面看到一个黑衣服导购MM,很漂亮,像是成熟版的小伊,蓝色的眼影,鼻梁挺拔许多,就是小腿比较胖,由于一直在回味这个MM,所以连门面号码是多少都忘记看了…..最近经常发生这种事情,是不是夏天来临前的暂时性反应迟钝?我买了一个皮包,因为在郑州买的包包的确有点小,装不下多少东西。

    晚上在乐天府桃花溪吃饭,嗯,这个名字我喜欢,桃花溪,落座之后才想起,MD打疫苗期间不能吃辣椒,我还跑来川菜馆,泻特!这下吃个CC啊,只能挑着不辣的点了,烧白!哈哈哈哈哈哈,北京这些蛮夷是不习惯吃肥肉的,因为他们都已经长成面饼了,再吃肥肉要得什么心脏病啊脑溢血之类的,当然在菜单里面这个是叫梅菜扣肉,还有一份泡椒爪,每次都要吃的,一份泡菜,每次都要吃的,一份番茄牛腩,不是每次都要吃的,好吃啊,都不是很辣的菜,但是依然很好吃,去他妈的什么北京人大酒楼,靠!

    婷妹又踢了我一脚,就像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样,出血了,一点点渗出来,不过我不像葳君那样会晕血,我也不记得上次她踢的是不是左脚,我是说我的,之所以踢我是因为我下午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挂了她的电话(她说的),至于是不是这样,只有天知道了,最后,我还是得给她一个狠狠的拥抱了事。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不懂我伤悲就好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 狂犬疫苗第一天

    狂犬疫苗第一天,没有人为我计数。在医院水龙头下面冲洗了几分钟,让护士MM给伤口消毒,蘸上碘酒的棉签涂得那叫一个温柔啊,护士MM听我说话,问我是哪里人,我说重庆的,她说我也是重庆的,我用重庆话说是不是哦,她用重庆话说是噻,打完疫苗,放下注射器,她的双手舞向半空,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你的普通话完全就是重庆话!

    可惜她戴着口罩……

    搬了个地方住,隔壁是一对小夫妻,和美女帅哥为邻身心要愉悦许多,距离公司六点六公里,慢悠悠的骑车大概是三十分钟,葳君和杰妹过来帮我搬东西,原来我以为不是很多东西,结果居然收了十个袋子,有些衣服是应该丢掉才对,或者捐献给边远山区什么的,昨天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看到车上的杂志,《牛萌萌的北京人大酒楼情缘》,意在介绍这个酒楼,我看了一下下面的几个特色菜,简直就是垃圾一样的东西,凉菜也好意思拿出来做特色菜,你以为你是夫妻肺片啊!

    发的工钱刚好够还上信用卡的欠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