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我的杯子一般放在左手边,但是我的左手今天还在痛,所以一下没拿稳,把茶水泼在了键盘上,我扯出纸来擦,键盘里面的灰尘一并擦了起来,有些烦躁,开始摔键盘,我一向喜欢耐敲击的键盘,估计有这方面的原因,像是笔记本的键盘,其实是在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被我敲坏的,还是外接一个稳妥,摔坏了换新的,星座运程上说本月份天蝎座开销很大,受情绪的影响,花钱时缺乏实际的考量,经常凭情绪决定,于是我去买了一只号称目前最小的迷你型蓝牙卫星定位接收机,信用卡终于被刷爆了……

    晚上,按照电话本里面的女生名字一个一个打电话,响一声就挂,很多人都换作了彩铃,到笳琪的位置才变成嘟嘟的声音,我听着,却觉得很不习惯,在重庆的时候我也玩过一段时间彩铃,老汉对我的国际歌彩铃大加赞赏,差点就让我帮他也弄个,有些人的号码过期了,于是删掉,有些人有几个号码,我还得一个一个的打,到头,删掉了大概十个人,无效号码删掉了十七个,有几个人回电话来,统统挂掉,呼叫转移到了公司的电话,反正她们也听不出来,有七个人在被挂掉之后发来短信问有什么事情,统统不回。

    七七说贵阳很冷,我说哪里赶得上北京,其实我的记忆力很好,我不想忘记的,绝不可能忘记,只是,想法的改变就在一念之间,肥肥说他过段时间要来北京玩,我靠你都说了无数次了还不来,他长期在各类娱乐场所徘徊,沾染了不少恶习,好在他身体不错,歌喉也还好,一曲《离歌》唱得全场轰动。

    这几天老是半夜醒来,睡不安稳,不是失眠,没有失眠那么痛苦,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你了,犹豫着,发还是不发呢,想着想着又睡着,而你,却总是怀疑,就像那张也许是从网上找来的图片一样,于是,今天晚上我喝了很大一杯红酒,应该不会再醒。

  • 去宜家找泡菜坛子

    去宜家买了一个落地式晾衣架,尝试了一下久违的搭积木的感觉,组装起来很简单,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是螺丝钉转不进去的时候不能用蛮力而应该轻轻摇晃以便吻合,这个晾衣架,准确的说是一个晾铺盖的架架,一直以来我很为晾床单铺盖头痛,那种烤肉架似的晾衣架,没有想象中的牢固,容易失去重心,而且没有滑轮,顺便买了一张大红色的妖艳毛巾,早就觉得蓝色的毛巾没什么意思,颜色太淡,当时觉得,浅色会比较清楚的提示我什么时候应该洗毛巾,现在发现,其实毛巾脏的时候并不多,于是换作了大红色,恩,亮啊~,喔,顺便还买了两个装茶叶的小巧的密封玻璃瓶,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找到泡菜坛子,实在找不到卖的只有找个人在重庆买了给我寄过来。看到一个三百九十九的床单,七彩的颜色,妖艳夺目,立刻去拿下,被杰妹坚决制止,丢出购物车……说是家乐福有更好看的床单……而且更便宜。

    在葳君住所,想起昨天挂掉的婷妹的电话,于是用他的办公电话给婷妹打了个电话,问她还活着没,她说我还没死,让您失望了,我说好,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你还活着。那天去朝阳公园的时候,公司急着催我回去,所以本来打算到葳君那里吃饭,也只得作罢,还好今天他在,加上他复婚的前妻,跟葳君下楼打包了两个素菜,然后他下厨炒了个腊肉,大桌子上看起来还是有些空旷,葳君说他也在找泡菜坛子,我说好啊,你要是看到了顺便帮我买个,我看到了帮你买。谈笑间杰妹一直叫嚣着要离开北京,葳君则一直在劝阻她离开北京,我跟葳君说你不要听她屁话,她走不了的。

    昨天是那个谁,说可以不穿棉毛裤了,于是我今天没穿,冷得我……

    看什么看,没东西,想想还是不写了,有些干扰思维的味道

  • 好累,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上午正在写文档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顿时一阵冷汗,打电话过去,不接,短信,不回,不回短信也许还没什么,但是不接电话这个问题就严重了,顾不得请假,回到住处拿上钱包(兜里没钱了),顺便换了个衣服,我跳上四么九路公交,走到菊园,突然反应过来,我要是这样慢慢摇过去,等我到了朝阳公园,她不是早就挂了?下车,打个的,司机问我怎么走,我说当然怎么快怎么走啊,有很多路吗?那司机没好气的嘟囔了两句什么,反正我是没听清楚的,一个短信接一个短信过去,只希望她没丢掉手机,看到燕莎,似乎是葳君的位置,打个电话说我等会过来吃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段路的人这么少,远远没有中关村那截多,很久不见,她的头发变短了,穿着单薄的小花衬衣和一件很薄的毛衣,加上一条绿色的丝质围巾,站在她的楼下,脸色惨白,两眼无神,嘴唇干裂,两手抱在胸前,想做什么又不知道做什么的样子,小皮鞋上积满了灰尘,牛仔裤下面的黑袜倒是显得光鲜。

    “又怎么了”,我问
    “好累啊,我”,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听不到
    “累就休息啊,要么就放弃要么就撑着”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你穿这么点,我们找个地方坐下”
    于是上车,这块地我不熟悉,朝阳区来过两次,都是公司的事情,她一上车便倒在车窗上,这该往哪儿走啊,只得告诉司机一直往前开,
    “你没干傻事吧?”我说,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心想,这是代表干了还是没干啊?
    “你没乱吃东西吧”我又问,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来,
    “没有,我两天没吃东西了”
    “你想死啊,那我们现在去吃东西?”
    “不去,我不饿”
    “那我们现在去哪?”
    “我不知道”
    “哎,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去我那?”
    “好远”
    “那你叫我来干嘛,你都还顾及着远近的问题,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你说,他也不喜欢解释,我也不喜欢解释,有了问题就……”
    “这样怎么行啊,或者是你解释,或者是他解释啊,两个人总得沟通交流吧”
    “他,我都还要人呵呢,我总不能去呵他吧”
    “我没说要你去呵他,我是说你们需要交流”
    “可是我们都不喜欢说话”
    “不喜欢说话?两个人在一起都不知道说什么那还在一起干嘛?直接分了算了”
    “那你说什么”
    “我,我单身”
    “那你以前说什么”
    “以前啊,说天气啊,说路人啊,说广告牌,说那家店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写错了,当然是说一些无聊的东西罗,有意义的东西只在工作的时候说”
    “喔,他就是不喜欢说,还小气”
    “小气说明他在乎你呗”
    “不是啊,一件很小的事情他都会小气”
    “额,这个,小气是很烦人,恩,我见过这样的女生”
    她不说话了,倒在车窗上,不知道望着哪里,
    “你那短信什么意思啊,就这点事情?”
    “不是”
    “那还有什么”
    “你在上班,不那么说你不会出来的”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下次不要这样了啊,你不那么说我也会出来的,你这样很容易让我产生紧张的情绪,明白?”
    “知道了”
    “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才十九岁,动不动就叫嚣着要自绝于人民”
    “什么?”
    “自绝于人民啊”
    “什么?”
    “没什么,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看吧…你们都…这样,又不说…还有理由”,她带着哭腔,我顿时无语……她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好累啊……”
    “有那么累吗?给点勇气好不好”
    “不好,我到哪儿去找勇气啊,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天蝎座”
    “那你到底有什么疑问?”
    “没有”
    “那我们现在去吃饭?”
    “不去”
    “那你总得喝水吧”
    “我要绿茶”
    她终于开始缓和过来,下车买了一瓶绿茶,又在抽奖,一等奖是好心情香港游,只是抽奖办法和参加办法都不知所云,她只喝了一小口,就递给我,又倒在车窗上,出租车司机开始烦躁,问我到底去哪,我说开回去吧,就刚才上车的地方,下车的时候没零钱,“买点水果回去吧?”我问她,她点点头,
    “苹果?香蕉?橘子?”
    “香蕉”
    “好吧,老板,这个”
    “这个太多了,换个小点的”
    我只好拿起另外一把,放到电子称上,刚好九块钱,“喏”,我把香蕉递给她,
    “还要我送你上去吗?公司在催我了”
    “好吧,你走吧,我送你上车,那边有黑车”
    我走过去,打开一辆黑车的车门,她拉住我,
    “你不跟他讲价啊,你不怕被黑啊”
    我不禁笑出声来,“我上车了再跟他讲价行不行啊”
    “哦”
    “回去好好休息,回去睡觉啊,饿了吃东西,明白?”
    “知道了”
    “好吧,拜拜”,我向她挥手,她一手拿着她的包,一手提着香蕉,只是看着我。

    “好累,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你能不能过来?”

    以前买牛奶我一次买五袋,后来我一次买十袋,住的地方放一半,办公室放一半,办公室的早上喝,小卖部的老板和老板娘在我买十袋的每次都只收我十一块(当然不是北京三元那种垃圾牛奶),我不想让他们少赚这一块钱,所以我又改成了一次买五袋。

    下班了就想睡觉,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