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说的陪睡觉,又被你梭脱了

    昨天晚上33把我从床上撵到沙发上的时候,我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蹲在沙发前面,问:这样睡习惯吗?我说,你觉得呢?她还是蹲在沙发前面,我说,去睡觉吧。

    起床了直奔瓷器口,Mouse邀约去瓷器口吃鸡杂,说很多人,其实今天瓷器口的人并不多,遍地是美女,前面一个女人扎着新潮的发型,脸上的粉妆晶莹透亮,白色的外套上米色的毛领摇来晃去,黑色的裤袜在短裙下面衬托着曲线优美的双腿,唉,想到又要回到北京那个遍地是恐龙的地方,不禁一阵凄凉。瓷器口的臭豆腐我最喜欢,看看什么是臭豆腐,什么是色香味俱全的臭豆腐,看到北京的臭豆腐就想打人,Mouse说北京XXX地(我没听清楚)的臭豆腐好吃,不过我没听过那个地方,据说是在公主坟,突然想起,发了个短信,“说的陪睡觉,又被你梭脱了”。

    鸡杂不错,Mouse喊加了两份鸡胗,真奢侈,他说吃到我们以后看到鸡胗就想跑,那目的就达到了,老板在一边说,鸡胗十块一斤鸡肝三块一斤,刘X插嘴道又不是不给钱,COW。到对面的鞋店买了一些旧物,价钱居然没变,真难得,吃过鸡杂,口渴得紧,买了一碗凉虾和一碗冰粉,好东西呀,这种天物北方的蛮夷些是做不来的。

    回到网络中心,把我的电脑收拾了下,找了半天没找到纸箱子,这下搞什么,郁闷了。

    昕昕的内衣店在华宇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她留了一个蓬松的发型,终于想起要改变形象了,在她身后偷窥了半天,她聚精会神的发着短信,丝毫没有发觉。翡老师邀我见面,我撒谎说我等会要去江北,33忙到快十一点,问我在哪,我说在A区后门,她便不再吱声。

  • 啊!这就是重庆!

    一个人走在重庆的街头,还是以前那样的快步,美女啊好多美女啊,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看,到远东百货看望了下33,失算了,应该等她把衣服给我寄了再去,这下回去的路上又多了一拓东西,陪她在食堂吃饭,同样四块钱的饭菜在北京要卖十块。从711路公交下车,穿过三峡广场,想到沙铁村看一眼,我记不清楚路了,那截地形大变,只是,建筑依旧破败,铁路上也少有来去的火轮车,走到学校,人不多,大概都逛街去了,自习室里面的男男女女或是看书,或是看报纸,或是打情骂俏,或是拿着笔记本无线上网,行政办公楼看门的变成了一位大妈,带着红色的袖标在那里招摇,教学楼依然如故,几个民工叔叔围着火炉热情洋溢的聊着,我找了个教室,坐到最后一排,开始上自习。

    抬头,天已黑,到维也纳吃面,香菇炖鸡面,味道如故,没有突出的特点,但就是百吃不厌,开票的小妹儿一下认出我来,我想说我去了北京刚回来但是我没说,因为她肯定会以为垃圾一般的北京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首都,校园里面的小卖部全都改成了7-11的样式,货架上满满的堆积着东西,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走在我的前面,男生穿着单薄的黑色外套和黑色的牛仔裤,女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和兰色的牛仔裤,不知在争论什么,忽然,女生挥手狠狠的给了男生屁股一巴掌,发出响亮的声音,男生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啊!这就是重庆!

    交请假条的时候我跟阿金说我回来吃鸡杂,他说,COW!这么简单的理由,不可能吧!不可能,因为北京,让我感到痛苦和无奈,然而回到重庆,这种感觉却依然存在,中午的时候33对我说,你不要这样无奈的摇头嘛,我想,摇头应该会好过叹息,摇头可以被当作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叹息却不能。坐上805路公交到A区,司机提醒我投币,原来在这半年间,它已经变成了无人售票车,一中门口的油炸鱿鱼丝生意很好,只不过像是多了一块红色的招牌,我坐在钟塔下面路口的石栏上,看着行人和小车来来去去,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在夜色里发出不同的声音,二十三点十分,钟塔的灯光如常准时关闭,一圈来不及消失的绿色荧光若隐若现。

  • 梦中是一片草地

    现在是半夜, 我站在这无风的街口,用周星星同学的话说,就是,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搞得人都想尿尿了,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我打了很大一盘子菜,吃到撑,今天的菜不错,亭希MM说,走嘛,今天晚上去我那吃我做的大餐嘛,我说你个流氓一天勾引成年少男还好意思喊我出席~不切!她说真的不去丫,很多很多好吃的哟~我说呸,切4!每年的今天记得给我烧美女就行了。

    可惜飞机开得很平稳,没有掉下去,空军出身的飞行员就是要霸道些,一个叫杜可可的漂亮空姐,和后排的浮躁男进行着莫名奇妙的对话,因为那男人的顶灯不亮,我坐在Y舱第一排,所以旁边的位置是空闲的,浮躁男跳上窜下一会说要换成头等舱,一会说要赔偿他灯光损失费,终于坐到我旁边的位置安顿下来,划拉着巨大的报纸声音,让我无比烦躁,沉沉睡去,梦中是一片草地,像是雨后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