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一起看夕阳西下

    天气凉下来之后,开始阵发性的头痛,小谭问我晚上去不去酒吧,我说我快感冒了,密封的办公室,空气比之前更为不流畅,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楼下偶遇一旧相识,上次见面已是五年前,到她们办公室看了下,做销售的日子就是过得滋润丫,当然,这也是以很多东西为代价的,比如身体,略微看了一下她们的产品,介绍一大堆,我用不着,至少现在还用不着。

    她说,必须和我分享这个场景,却不知道,要一起看夕阳西下,是一件多么有难度的事情,每每看到夕阳,我就想起两个老人坐在朝南阳台上的藤椅中,尽情享受这落日最后的红光,一个人的影子,可以叠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上,也许会是我,颤颤巍巍起身,掺上一些茶水,什么也不说,互相看着,笑笑。

    那个落日的造型,好像圣杯哦。

    小伊又换了一个新发型,看起来像是直发,略显平淡,还是卷发来得有感觉一些,小伊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快乐的女生,因为她太可爱了,就是一个大洋娃娃,只不过,她说的在那之后离开重庆去深圳的话,没有兑现,由此可见,那,给她留下的印象不是很深刻。

    昨天晚上回去忘记带钥匙,难道是寒冷把脑子搞混了?深更半夜的敲门,还是第一次,我喜欢在黑暗里面轻手轻脚一声不响的上楼,敲得楼上楼下灯全亮了,好不习惯。

  • 我们挽着走嘛

    风很大,我猛然醒悟,骑车,是个陷阱,不错,我会骑车,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骑车,特别是那些我以为会同行却不会骑车的人,何况,公交的体验会比骑车丰富得多,于是,我和她一大中午早早的上车赶去宜家,公交上阳光灿烂,不知道到哪里下车,争执之间,我把包里的ZASPF30给她,她把屈臣氏护手霜试用装15 ml给我,后面的男人听见我们说话,插嘴,原来是绵阳人,绵阳是个好地方,电子城,风靡一时的湖山音响就是出自绵阳,很快人们便发现国产音响的问题,因为假冒伪劣太多。

    四五级的阵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她突然挽着我的手,说,我们挽着走嘛,我说好啊,反正北京没熟人,没人认得到,她哈哈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宜家的卖场看起来很大,至少外面看起来是这样,蓝色的外壳上有一些齿轮,立刻让我意识到也许是DIY,二十九块七件的铁盒广告到处都是,连厕所里面都有,东西不少,不过我喜欢有一款棕色的落地灯,我跟她说,这宜家其实就是个卖灯和卖床的,你看卖灯的那些销售人员一个二个嗓子都要吼破了般,她推着小车,我穿来穿去找遍整个卖场也没有找到我要买的那个玻璃杯,不得不让我对宜家大失所望,但是这些花花草草,我想买一些回去,却怕路上不好拿,因为她说,我们先坐车去东直门,再从东直门坐公交回去。

    这风,吹得我呼吸不过来,她倒还好,只是无比怀念在深圳的日子,温暖的阳光和煦的微风,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金源燕莎一楼到五楼找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我要的那个造型的玻璃杯,倒是看见了同一个牌子的咖啡杯,一个店员介绍的德国玻璃杯看起来也不错,只是玻璃的质量,造型不见得独特,为什么买一个杯子这么难。

    号称是苗家菜的餐馆,我没看菜单,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别的菜品,因为我一向不点菜,这样多好,时刻都会有惊喜,哈哈,她居然点了个烤红薯,这个算是什么地方的菜呢,迷糊中…..菜的味道都还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最后的冰粉不太好吃,没有加芝麻,糖水放得太少。

    走过一座桥,河风极大,晚上的风少了许多砂子,比较纯比较凉,凉得我发抖,要去买个帽子。

  • Fashion and Style

    窝在铺盖里面看NewYorkTimes的Fashion and Style,流行时尚多要反复,一篇关于现代爱情的文章,五十岁的女人和二十五岁的男人,We lived in the present,Then the future arrived.像不像<My.Sassy.Girl>里面说的,我遇到了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尼采说,爱情的行为是无法用道德标准衡量的,当然,要承受这样的一切,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无畏前行,比如安娜,比如弗朗西斯卡,安娜逃离了家庭,然而却在情人离她而去的时候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来表达她的无助,弗朗西斯卡在伦理价值和情感平衡之间,最终选择了伦理,也就是家庭,使得无数的旁观者高呼应该私奔,摞到他们自己头上,未必会如此。

    去回龙观的户外店买了一个头套,紫色和蓝色的玫瑰图案,异常的妖艳,洗洗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