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和红绿灯下的汽车相撞

    近来沸沸扬扬的湖北高莺莺案,完全可以媲美窦娥,“襄樊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内裤精斑疑为其父所有”看到这句话,先是笑,然后,一阵剧烈的寒意,我哭了,不想说太多,有太多的要说,只能无语,哎,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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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年前,陈学荣的女儿高莺莺在宝石宾馆意外死亡的一系列事件,在老河口闹得沸沸扬扬。4年之后,《民主与法制》的一篇九问高莺莺之死的文章,将该事件再次推向了舆论前台,一时间成为全国的焦点话题。国家和湖北省有关领导作出批示,要求彻查此案。湖北盛襄樊市组成复查专案组展开调查。专案组成员经过严格遴选,包括法医、刑侦专家等近40人。公安部也派出权威专家赴襄樊协查督办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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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差点把我热死了,外面在下雨,却还是这么热,这都八月中旬了,在四个季节里面,我最喜欢的是秋天,不是因为它的收获,而是因为它的落叶,如同一件事物,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我明白我为什么从来不后悔了,因为我一直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看作历史的必然,我不会说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只会说当时我只能那么做,这种想法到底正不正确,还有待考证,考证这个词似乎也不正确,一般是用在陈旧的事物上,有人跟我说不要背叛,我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什么样的行为才算背叛,有没有一个行为准则,没有。

    《春秋左传》还是有一些看头,我对于文言文始终抱有一种景仰的心态,寥寥数字可以表达出丰富的含义,下班之前在网上订购了一套全四本的《神雕侠侣》,我想,星期一应该会到吧,不止是小说,连电视剧版本的神雕侠侣我都没看过,听说了一些情节而已。想想,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回家,就怕在沉默的思索中和红绿灯下的汽车相撞。

    牡丹花昨夜不动声色的潜回,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大概是被某某逼得实在郁闷,没力气说了。

  • [转]雪人(FOR KEN)

    http://www.blogcn.com/User9/33s/blog/39441213.html

    当然知道
    太阳出来时
    雪人就会融化
    还是忍不住 想拥抱你
    大声地告诉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穿着大tee的时候,泪水会落到裸露的双腿上,让哭泣变得真实。

    几米的一段字过于贴切现在的心境,所以才会产生共鸣。

    从来没有这么深切的渴望能够说话,能够抱着一个亲近的人一边哭一边说话。

    晚上给KEN说的一番话发自肺腑。背叛的介定虽然有所不同,无私的只有付出,自私的却是占有。我爱的人要是和别人上了床,我的心会痛。所以KEN,即使是我这样口无遮拦的女子,其实也把性看得狠重要。狠多东西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但我绝对不会和自己不爱的人上床。思绪有些混乱但你应该明白我说的什么。就像前夜你发给我的短信:没有感情的生活我看你怎么过。

    SORRY,我狠失败,现在的确没有人像男人喜欢女人一样喜欢我。

    因为自己已经狠倒霉了,在感情的剧场中不是扮演玩偶就是扮演替身。所以KEN猪,请你好好珍惜于我来说遥不可及感情与关系,坦白说我狠羡慕。

  • 人家又没死,为什么框起来

    一个美女,起码在北京这种地方可以称为美女的美女,跨着很大的步子走在我的前面,那个身材,如老张所说,北京这地方就只能看个身材,蓝色的半透明衣服飘摇在风中,米黄色的长发飘在风中,“你那修长的头发,轻抚着我那已迷醉的眼”,她的步子跨得很大,似乎是急着去做什么事情,于是乎臀部显得格外的招摇,左右摇摆。

    食堂吃饭,人越来越多,忽然看到那个打菜极其吝舍的师傅正在出口那里分香瓜,对一旁的小工指指点点,根据我英明的估计,多半是在指导他们如何把香瓜分得更小,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香瓜分成了十二瓣,再对半分,原来每个人一瓣的香瓜,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只有半瓣……我只能无语。口干舌燥的讲了近三个小时,已经是快到二十一点,终于讲完了,不过还要改,走在路上飘啊飘,脑子恍惚的,阿金说应该把文档里面“许民玲”外面的框框去掉,人家又没死,为什么框起来,我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清楚直观嘛,本来就是页面了,只不过框得不太精致而已,下次框精致点就是了。

    北京的发展的确很畸形,本来就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条件非要来发展经济,造成资源的大量浪费和人口拥塞,国务院批复的将天津定位为北方经济中心,似乎是不打自招的一说,以前就是刻意压制天津的发展罗,亏它还是一个直辖市,志祥在天津四年,唯一的印象就是外国人比重庆多,太多事情受制于官僚思想,如老张所说,法治不像法治,人治不像人治,以德治国,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是谁都没责任,国家的大锅饭,还是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