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突然有一种,结发的冲动

    昨天的空气很干燥,坐在摩托的后座上,我思考着一个问题,“男人也,你下个周末过来不?”,我的拇指无法控制,
    “女人,你今天晚上过来吧”
    “真的吗,你不是跟人合租的吗?”
    “是的,但是我住的单间”
    “男人也,我真的来了哦”
    我没继续回消息,因为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今天的事情很多,有一个关于论坛的策划和一个博客的修改,牵涉到个人域名的实现,应该不太复杂,主要是程序上的问题,吃过午饭,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天气已经阴沉下来,天空布满了乌云,随手拍了一张,主教楼上黑云压顶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昨天晚上没睡好,好困,回到家就一头倒下,直到十点,雷声和电话铃声一起把我吵醒,当然,回来前我没忘记在楼下药店买三个装的杰仕邦,居然要九块钱,普通的牌子也就六块。
    “男人也,你住在哪里的,好大的雨啊,快来接我”
    “你在我们小区外面三岔路口等着吧,我下来接你”
    接她上来的时候,小区里休息室坐着纳凉的老头老太太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像看西洋镜一样,我们看起来很怪异?不就是我穿了个睡裤嘛,她穿的黑色体恤和牛仔裤,没什么好奇怪的丫,也许是因为她的头发,她今天去烫染了头发,几缕黄色的碎发点缀在波浪里面,像个摩登女郎。
    同室的两个男人早早的入睡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那,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睡客厅那家伙发出的呼噜声暂停了三秒钟,然后继续。
    洗澡,上床,我打开入夏以来很少使用的空调,虽然它也能正常的使用,雷雨的天气反而显得闷热。
    “女人,你要挂QQ么?”
    “当然要了,快给我挂上”
    “我昨天在你那挂QQ被我女朋友发现了,她问我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别人帮我挂的QQ”
    “她相信你?”
    “相信啊,还能怎么样”
    我的床还是蛮大的,我们并排躺着,都望着天花板,刚刚熄灭的日光灯管四周飞舞着大大小小的蚊子。
    “哎,我男朋友很少问我,他只是,怎么讲,我知道他爱我,但是我没那么爱他了”
    “呵呵”
    “男人也,你和你女朋友怎么不住一起”
    “她在那边上班,住这边每天很早就要起来的,她嫌麻烦”
    “是不是她不爱你了哦”
    “嗯,那倒不是,只不过我们双方家里都不同意”
    “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还不是因为我的病”
    “哦!我就是说你为什么老是吃药啊,昨天我还以为是你带的感冒药,你家里就是因为你的病不同意你们?”
    “是啊,其实我明白,换了哪个女人,我家里都不会同意的,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就是她”
    “你很爱她”
    “当初我病发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告诉我家里人和她住在一起,家里人肯定会把我的病情推脱到她的身上,我也很清楚的指出了这一点,可是她偏不同意,偏要一个所谓的名份,就像33,闹来闹去,最后因为名份闹得分手了”
    “那你还是没分手……”
    “我,分手,她提出过不止一次了,每次我都尽我的全力挽留她,每次她都为我留了下来,如果她再提出分手,我相信我还是能把她挽留下来,我天真的以为真正的爱情能够经得起时间和空间的考验,能够经得起外界的任何压力,而我们也确实这样顶住压力度过了两年,我的家反对,她的家也反对,有时候我觉得她只是在赌那一口气而已。”
    “男人,我觉得你好可怜哦,有这么多的心事却没人说”
    “我这不是跟你说嘛,至少还有你在听撒,哎,我吃的药很奇怪,有一种药的副作用上面居然写着:忧郁”
    ”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我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你了,因为你是很忧郁的男人,而我是很阳光的女人,所以你才会这么吸引我,要是你也是很阳光的那种,我想我可能就不会喜欢你了“
    ”有道理,只是这个副作用,让我很是头痛“
    “嗯,你没有想过去调解你家里和她的关系吗?”
    “唉,战争一旦开始,就说不清楚谁伤得更多了,偏偏双方都是女人,要争个你强我弱”
    “我男朋友家里也不喜欢我,但是还没到你这种程度哈” 她抚摸着我的嘴唇 “男人,我喜欢你的嘴巴”
    “呵呵,嗯,其实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跟她都是得不到幸福的,而她比我更不幸,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男人就不同了,我想放手,却还是舍不得”
    “那你们就结婚撒不要管家里的意见”
    “我倒是无所谓,她不行,她太看重家里的人了”
    “好嘛男人我们不说这个了”
    “嗯,那说撒子也”
    “呵呵呵呵,你不要说你没买套套哈”
    “哈,我就知道,买了的” 我指着枕头上面,粉色的小盒子。
    “也,你还买的新的也,你和你女朋友不用?”
    “用啊,但是不能用和她一起买的啊,要不然少了几个怎么解释,你猪啊”
    “哦,对对对”
    窗外的闪电划过夜空,发出震耳的雷鸣,她趁势抱住我,凑近我的脸,伴着窗外雨棚板上的水滴声,我和她吻在一起,她显得熟练多了,深吻带来的缺氧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像是津液也变得甜蜜。
    “女人,你比昨天好多了哈,这下勾引男人又多了一手”
    “哎呀我才不像你那样到处勾妹妹,我男朋友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嗯,我女朋友也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切,打死我也不相信”
    “哈哈,我女朋友第一次的时候也说她不相信,但是最后,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相信没”
    “你们两个都是天蝎的哈,嗯都黑毒”
    “女人哦,你男朋友怎么没跟你住一起哎?”
    “他不在这边,他毕业了就在当地找了工作,我喊他过来他说了几次了都还没过来,我想可能是他觉得这边竞争太激烈了吧”
    “哦,哎,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觉得完全就是屁话,其实距离就是最大的问题,不解决距离,迟早都要出问题,像我有一个密友,和他女朋友分居两地,一年多了,分分合合,每次他女朋友都要挨个找我们哭诉,说他又不关心她了,还好这种算是有提示的,没提示的直接走人了,那个伤心啊”
    “男人,你会不会跟你女朋友分手也?”
    “分手?分手了跟你一起么?”
    “其实我现在跟我男朋友,一年多都没在一起了,上次毕业搬家的时候,我同学都问我,你男朋友怎么不帮你搬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沉默
    “男人,你要是和你女朋友分手了,我就立刻和我男朋友分手”
    “你觉得我会和她分手么?”
    “我觉得,你不会,哎,男人,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可是,我不能和她分手,在我眼睛里面,我早就把她当作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了,在我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她和我一起走了过来”
    “你是说你生病的时候?”
    “是啊,那个时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我原来是不怕死的,后来她告诉我,死了就不能爱了,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变得怕死”
    “男人,不要说了” 她抱得更紧了,我的手臂也被压得生疼,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
    我没关紧窗户,这个干燥的地方难得来一次雷阵雨,雨点顺着很窄的纱窗飘飞进来,白色的闪电一直在夜空肆掠,一个炸雷响过,楼下的小车报警器一个接一个的叫了起来。男人是欲望的动物,我脱下她的内裤扔在一旁,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并吐着热气的阴唇向外流着,我用嘴巴在她的阴道口舐着,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向上蛹动一下。
    “男人不要”
    “不要什么” 我本来懒得理会她说的话。
    “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你为什么会动”
    “我,嗯…..嗯……”
    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女人你的水好多啊”
    “哎呀,你” 她撒娇道。“我不要你的嘴巴了”
    “嗯?那你要什么?”
    “反正不要你的嘴巴了”
    “那我进去了哦”
    “嗯”
    “帮我把套套戴上”
    她从床头拿过套套,拆开。
    “咦?有三个丫”
    ”你怕用不完啊,用不完送给你“
    她取出套套,熟练的戴上,我把她的大腿扳过头顶,开始了抽插,绕过大腿,她坚挺的乳头显得格外诱人,雷声,雨声,喘息声,我们的汗水和肉体磨擦的渍渍声,她趁着雷鸣大声的欢叫,似乎想让整栋楼的人一起疯狂,两具不知足的肉体在闪电中交织,合二为一。
    激情过后,是无边的沉默。
    ”男人,你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去勾引其他妹妹了“
    ”为什么也?“
    ”嗯,反正你不要去勾引了嘛,这样我可以觉得你至少还有一部份是属于我的“
    ”好嘛,以后不勾引其他妹妹了“
    女人在我的臂弯里面慢慢睡去,我却睡不着了,你至少还有一部份是属于我的……你至少还有一部份是属于我的……
    人在心不在,心在人不在,窗外还在电闪雷鸣,雨声小了很多,床单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抚摸着她的头发,产生了结发的冲动。

  • 男人也,你下个周末过来不

    走下楼梯,我发现忘记了自己的钱包,还在她的房间里面,匆匆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她的女友,“她洗澡去了”。

    昨天晚上我摸索着找到了这个小区,打一个的,问几个人,从未来过,经过小区下面的药店,我思考了若干次要不要买杰士邦,终于还是没有买,说好只聊天,不做爱,打电话,她下来接我,穿着淡绿色的短袖和蓝色七分裤,只是头发没有像以往那么扎起来,散落在肩上,上楼,这个小区有点历史了,都是红砖墙,楼梯口的右手边还爬满了青藤,进门了先洗澡,这样的天气,热不算热,冷不算冷,带着一点点的闷,出那么一点点的汗,用的是她的毛巾和香皂,我从来不用白色毛巾,都是家里拿的印花毛巾,工厂里面发的那种,她的毛巾是白色的,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和她的体香。洗完澡就上床罗,只是聊天。
    “要不要我帮你把QQ挂起” 她问
    “挂上去吧,他们肯定要问我在哪里”
    “你怕他们知道吗”
    “不怕啊,我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
    挂上QQ,关掉显示器,她也上床了。
    “男人也,你撑着脑袋干什么”
    “我的头发还没干的嘛,你这又没电吹风”
    “女生都不喜欢吹头的,损伤发质”
    “我知道,所以我只有撑着了啊”
    “你穿着长裤不热吗”
    “额,我等会睡的时候脱”
    “哦,我去把空调开大点,看你满头大汗的”
    “别,我是洗澡了太热了”
    她没说话了,躺在我旁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开始谈天说地,从天文到地理,从男人到女人,从传教士姿势到蝴蝶式姿势,从她的男朋友到我的女朋友,窗外就是一条高速公路,夜半昏黄的路灯射进来,紫色的床单上泛起白光,我还以为是月亮,头发干了,脱掉长裤,放出手腕给她的脑袋,她很自然的靠了过来,我闭上眼睛,不说话。
    “男人也,你睡着了么”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哎,想很多东西啊,很多事情可以随便做,很多话却不能随便说,至少现在只有你在倾听我,我还有一个人可以倾诉,知道我为什么说只聊天不做爱么,因为我担心,我们做了,就不会再像这样聊天了”
    “是么,我不觉得也,这有关系吗”
    “恩,有关系”
    于是一阵沉默,我始终没睁开眼睛,虽然我们面对面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她一动不动,我以为她睡着了,睁开,她望着我笑,她的嘴唇很有轮廓,几乎不用描唇线就能呼之欲出的那种,让人有触摸的欲望,这么近的距离,我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还是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可是我很快发现,她不会接吻,她没有把舌头伸出来。
    “女人,你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啊,我从来没……”
    “你可以试着把舌头伸出来到我的嘴里,我会把我的舌头伸出来到你的嘴里”
    “好嘛”
    显然她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她的身体随着我们双唇的蠕动变得有节奏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女人,我怀疑,我怀疑你可以被吻到高潮”
    “也,那还是不至于吧,虽然我很敏感,但是也不至于被吻到高潮嘛”
    我的手在她的后背摩挲,丝绸的睡衣感觉很光滑,我们不停的接吻,直到呼吸不过来,我的手向她下面探去,她象征性的挡了一下,湿热的三角地带渗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
    “女人,我给你脱下来吧,这样你不难受吗”
    “嗯,好吧” 她逃避我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女人,你下面已经泛滥了”
    “是也,你勾引我的,我觉得你好像碰我哪里我都觉得很敏感”
    “是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后背会敏感的”
    “那还有哪些地方是敏感的地方呢?你们男的也有敏感的吧”
    “当然啊,我最敏感的是乳头和下面了”
    “我男朋友不敏感,我不知道怎么弄他,他也不知道我哪里敏感,反正我跟他每次都像例行公事,但是我要求他每次都戴套的,不然就不做”
    “哈哈,不敏感,那是因为你没去发现,你们两个缺少交流”
    “嗯可能嘛,男人也,你最敏感的是乳头哈,我来试”
    她从枕头上缩下去一截,凑到我的胸前,用错落有致的嘴唇吮吸着我的乳头。
    “你可以试着舔一下” 我说。
    “嗯,男人你不要这样嘛,好像真的老师教学生那种感觉,好奇怪哦”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再笑,男人也,我下面很痒给”
    “你说过没套子不会做的”
    “你没带套子来?”
    “我来之前不是说过么,只聊天,不做爱的”
    “你……”
    她一拳打在我胸口,不过是很轻的,然后抱着我撒娇似的嗯了几声。我依然在她的后背和股沟摩挲,她时而咬着嘴巴望着我。
    “女人,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你把别个勾引起来了,然后又不给”
    “嗯,那好嘛,不勾引你了”
    “好嘛,我们就这样抱着睡嘛”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的手臂被压疼了,她还是没睡,看着我的手臂数汗毛,外面有鸡鸣,已经有一点曙光了,我拿出带在包里的药,吃了下去,不算难吃,但是胶囊会导致胃口不好,感觉眼睛是肿的,睁也睁不开,闭也闭不上。
    “男人,你是不是很难受也?”
    “嗯?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下面一直很硬撒,我帮你吧”
    “你帮我什么”
    “我帮你…..口交嘛”
    “你?你和你男朋友做过吗?”
    “做过啊,不过每次我都嘴巴没力气了他还是硬起的”
    “哈,肯定是你不得要领,没找到他的敏感地带”
    “那你说哪里是敏感地带嘛,你不是说男人下面全都是敏感的嘛”
    “是啊,但是也分特别敏感和一般敏感嘛,”
    “那你哪点最敏感也?”
    “女人,我喜欢听你说‘也’字,很好听”
    “是也,快点说你哪点最敏感也”
    “我想是龟头下面一点和四周吧,反正根部是不敏感的”
    “喔,嗯,你不准偷看”
    “为什么也?”
    “我不习惯,反正你不许看”
    “好嘛不看”
    我闭上眼睛,她从枕头上滑下去,滑到我的下半身,一股温暖而潮湿的感觉从下面传遍全身,我睁开眼睛,她的脸颊在微弱的晨光中绯红,我拨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她“嗯嗯”的挣扎着,把头发甩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挡住我的视线,骤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舌头不太灵活的在我龟头四周绕动,一股酥麻的感觉,她用舌尖顶住我龟头的下面,绕动越来越快,她没有控制节奏,很快我就喷薄而出,她用力的吸吮,将醒的迷懵和快感让我的思绪极度拔高,她的嘴唇像是一台抽水机要抽干我的下体。
    她停了下来,用嘴巴清理干净我的阴茎,然后把嘴巴里面的精液吐到手上,丢到旁边的废纸篓。我想亲吻她的嘴巴,刚一接触,精液的味道传来,吃过药的胃一阵猛烈的翻腾,不得不放弃,她失望的躺到我旁边。
    “男人也,其实我不觉得恶心也,如果是甜的就好了,是甜的我就吃下去”
    “最好是巧克力味道的哈”
    “那不可能撒,嗯,男人也,我男朋友从来都没这样射出来过”
    “嗯,一是你不得要领,二是我比他敏感嘛”
    “哎呀又来了,你不要像老师一样嘛,真的很奇怪”
    外面的日光越来越强烈,窗户从灰色变成了白色,我们躺在床上继续谈天说地,我想逮住她的手,她挣脱,我再逮,五指扣住,她挣脱不了了,是的,很多OL都是这样,因为她对婚姻还怀有憧憬,她可以为你BJ,可以69式,甚至可以SM,但是她不会主动牵你的手,也不会让你牵她的手,因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窗外的鸡鸣越来越大,此起彼伏,又睡了一会儿,看看手机,已经是十一点了。
    起床,道别,学校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甚至没有说下一次见面的时间,我匆忙走出她的小屋,却忘记了拿自己的钱包,如果不是因为要坐车回去,我想我会很乐意把钱包留在那里下次来取的,可是我需要那可恶的两元人民币。匆匆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她的女友,
    “她洗澡去了”
    “哦,我来拿我的钱包”
    进到她的小屋,她已经打开了电脑的显示器,我的QQ依然挂在上面,N个头像一闪一闪,右边整理得很干净的床单上似乎一点都没有昨天晚上痕迹的残留。
    我走下楼梯,找了一辆摩的,往学校方向去,呼呼的风中我依然清晰的听到了手机短信声。

    “男人也,你下个周末过来不?”

  • 昨天晚上的雷雨

    我一个人迷茫的站在公司楼外的三叉路口二十分钟感悟人生,雾水让天气显得阴沉,今天地面较湿,不会有汽车经过的尾气和扬尘,北京居然也有这种雾朦朦的天气。极度失落,失控的心绪体现在了本该控制良好的车速上,后轮的泥浆溅起,一点一滴飘落在座垫下面的铝管。我停在公司楼下不远的三叉路口,来来往往的小车,这条路上的货车很少,都是往中关村里面去的出租车或者私家车。昨天晚上的雷雨,雷声大,雨点小,迷懵惺松的双眼感觉到窗外不时划过漆黑夜空的闪电,有个人说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缠绵。

    现在已经没有人嫌我说话不罗嗦的了,哪怕是开始愿意听我说话的人,我说话真的很罗嗦么?我甚至觉得我还没表达出我想要说的一半意思,我只不过想把它更富感情色彩的表达出来,很多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显得很麻木了,大概是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导致的。

    顶楼的空气也不好,今天好像是打了杀蚊子的药水,弥漫的味道像是农药,我隔着一道玻璃门望着对面神州数码的楼顶,几个破旧的塑料椅子散乱的摆放着,楼顶有几个“锅盖”接收器,透明的锅盖上划拉着雨水的痕迹,天空有天空,下雨的苦衷。

    谧谧前些时日说她马上放假回重庆了,异常的兴奋,谧谧的妈咪说,”为了一个从未见面的北京MM这么执着……所以我说你好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