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平总来了

    中午举铁的时候蕾蕾教了我一个新动作,就是举过头顶,好累……差点吐了,可能是因为牵拉到了胃,右手肘关节一直以来的疼痛似乎随着重量的增加有加重的趋势,骨头总是会发出异常的声音,两手出现了不平衡,左手比右手粗了……

    叫了个唐宫的外卖海鲜饭,感觉不行,还不如汤城小厨,也可能是举铁举得有点恶心的缘故,刚从美国回来的小橘跑过来用左手指着我说你一天到晚都在吃吃吃。

    哎卧槽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来挑衅

    我扔下筷子起身抓住她手里的文件猛的把她逼到办公室墙角,她靠着墙鼓着嘴瞪大眼睛拿手肘试图撑住我,但这是没有用的,我抓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墙上,快要凑上她的脸,已经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她慌了,眼光开始四处飘。

    “你干嘛啊”
    “你觉得呢”
    “摄,有摄像头”
    “我又不怕,我又没结婚”
    “平总来了平总来了”
    “我不怕”
    “我怕我怕行了吧”
    “认怂就好”

    我放开她的手,回到媛媛的工位上继续吃海鲜饭,一旁的琳琳说她妈是卖中药材的,我喝了一口汤说太好了赶紧帮我买点黄芪,市面上能买的我觉得全是假货,都是被萃取过的药渣,药渣!她说好啊我给我妈发短信你要几斤,我说先来一斤吃吃看。

    茹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的就吼我……可能是她工作压力太大。

  • 富有牺牲精神呢还是有勇气

    二十三点的时候,拿起电话想打个电话,却不知道要打给谁,其实我就是想随便说说而已,没有特别的主题,这个时间很不好,所谓的将晚不晚,有些人已经睡了,有些人刚开始夜生活。

    最近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外面和人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有人说,你一天真是闲呢,居然还有时间每天往返奔波五十公里,都这么大年纪了该踏实点了,我觉得你们还真是闲呢,不能自己选择堕落也要拖着纯真的我下水啊。看到妍丹同学发的顾维均,下面一群女生群起而哄之渣男,因为这个近现代最著名的外交家,不但有四段婚姻,而且还和有夫之妇有私生子,我觉得很不妥,她们试图用现代社会主义道德观去评判当时当日的场景,更何况,对于胡兰成,她们则完全不是这样子的态度,你要说看脸也就罢了,这不是看脸啊,胡兰成又不是靠脸吃饭,这tm就是偏见嘛。

    我之前曾经说过,身边那些男女,所谓的出走和背叛,实在是太多,按照世俗的分类标榜着个性和自由或卑劣和自私的出轨,追求或争夺,在我看来,其实是富有牺牲精神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这样子的改变一定就会导致更美好的结果,有些时候会变得丑陋且不堪,不愿牺牲又没有勇气,怎么可能会做得出这样的决定呢?ghi的老婆最近和别的男人开房了,他很烦恼而又低迷,但并不愤怒,先是冷静的去找私家侦探收集了很久的证据准备离婚,然后又觉得孩子都这么大了,然后又去找了几个西洋妹纸放纵了自己,最后决定不离了,他觉得是因为他对她的关心不够,但是我觉得,他不是关心不够,而是没有用心,ghi是二婚,他的前妻我也认识,还吃过几次饭,但是我们都比较喜欢他现在的老婆,在我们看来明显就是他老婆更爱他嘛。拿ghi讲这个故事,是因为他当年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随时都是有一群满脸花痴的学妹跟在身后的,只是他太被动,两任都是她追他,我们一直以为他可以演绎更精彩的人生。

    这种事情真的是很常见,和ghi同样的案例扳着手指可以数三个出来,还是在不同的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着,平常而又再平常不过,她们甚至给渣男们起了一个外号,叫喜鹊,因为喜鹊喳喳喳。就好比离婚的时候要放的那首歌,春天在哪里,因为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li。

    但是,这个故事好像不是说的渣男。

    那么问题来了,你觉得她是富有牺牲精神呢还是有勇气?

  •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最近有点不爱说话,常常是看着来电响了一阵又一阵,在想要不要接,就没有声音了,又或者是,直接挂掉,那头大概会提示,您拨叫的用户忙。

    下午看到手机上有茹姐上午的未接来电,打过去她说你为什么不接啊招聘的事情呢算了我懒得管你了,我还没有说话,她就挂了,挂了。

    下午小洁找我填个表格,无非是繁琐冗长的例行公务,每年都要搞几次,每次都差不多的内容但是却要搞出各种花里胡哨的表格来,

    “你怎么还不结婚”她在电话里突然问,
    “你结婚了?”
    “对啊”
    “什么时候结的”
    “六月六号”
    “啊,那是端午节之前”
    “对呀,2016年6月6号嘛”
    “蛮好的,结婚证发来看下,不是,结婚照”
    “不给你,你等会儿要发朋友圈”
    “我保证不发,你发来看下”
    “我等会儿先发了朋友圈再发你”
    “艸,有区别吗”
    “我没有表姐好看”
    “你给不给”
    “你为什么不和表姐结婚”
    “表姐哎,她是表姐哎”
    “好嘛”
    “那你说有什么事情必须得结婚”
    “生孩子啊”
    “哦,好像是”
    “你把表格填完了先发我,我给领导看一下”

    小洁这个人看起来胆小又天真,其实并不是,她内心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绝对没有想到她会有那么不同寻常的一面,所谓人不可貌相,当然这不是本文要赘述的重点。

    这两天帝都的雨蛮大,地铁大兴线有一段被关闭了,导致我不得不坐公交车去大兴,然后呢公交车司机大概是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头也痛,被几个人忽悠下了高速,在桥下的积水里面游了游,看着水从门缝里渗进来,然后忽悠上了四环,然后终于上了五环,直接从西五环开到了南五环,我在公交车上颠了接近六个小时,当我最后一个在没有路灯的积水马路旁下车的时候,满脸横肉的北京年轻女售票员终于露出了笑容:哎呀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他们其实也还是很辛苦的。

    表姐说,太危险就不要回去了吧,我觉得,她可能是剧本看多了。

    不过,看着坑洼里横七竖八只剩下车顶的小轿车,也还是蛮超现实的。

    所以我问你,除了当下,还有真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