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Modem去掉,换一张无线网卡

    键盘越来越不灵敏了,把笔记本从下面打开清洁了几次还是没效果,终于想起来应该从上面拆解,搜索了一下资料,我这个型号的笔记本在台湾还算流行,拆解很方便,只是我拆机的时候把键盘的排线牙口弄坏了,估计压不紧,不过只要不剧烈震动就不会有问题,取下机器的键盘,下面完全是垃圾桶一样,头发,棉絮,黑色的灰尘,拿到厕所去清洁了半天,总的感觉是,厕所都比我这个笔记本里面干净,听说换个键盘得三百多,真是敲诈,考虑到各个机型的独立性和模具成本,这TM也得算暴利!果然键盘下面就是minipci插槽,我早就想把上面这张modem去掉,换一张无线网卡,这个modem看起来已经没有崭新的样子了,灰尘扑扑的,四角粘着不少的碎发,也许是我的,也许是老婆的,不过我觉得是我的,老婆的头发没这么短,应该是台湾原装的,不然不会是“交通部电信总局”,通用的软猫芯片,这块卡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单薄,我在想无线网卡的天线是不是可以接到modem的电话线出口,再加个增益天线哈哈哈哈。

    现在每天晚上回去我都顺着中关村软件园里面走,灰尘少,安静,比走公路好,而且没有什么围墙之类的,看起来很舒畅,大大小小的软件公司都是一栋楼一栋楼的,干净,比草坪灌木几米外的公路要干净得多。

    我比较喜欢北京的夕阳,暖得让我发呆。

  • 我一来就开始下雨

    老盛多次给我强调他带来的伞,都堆上灰尘了也没用,我来了北京,却接连下雨,也许说拉尿更合适,还是膀胱发炎的那种,一滴一滴,时大时小,始终处于无法预计的状况中,天气变化很快,北京人根本就不会穿衣服,我决定不再看他们穿什么而决定自己穿什么,早上十几度的温度他们居然只穿一件短袖体恤,我骑车就更冷了,那个风是呼呼的吹丫,据说冬天的风更大……

    晚上不再吃包子了,阿辉说回去煮面条吃,买了油盐酱醋,面条碗筷鸡蛋,平均下来一人花费了十几块钱,阿辉一直吹嘘他的厨艺,今天一看他煮的面条,还没我煮的好,算了,以后还是我自己煮罢了,本来想下去大排挡吃个毛豆,懒得走了。

    房东说要来维修一下厕所的排水,因为积水很严重,却老不打电话过来

  • 挣扎着去了天安门

    早上六点起来跑去办公室拿钥匙,操,算了不想说,我已经三天没睡好了,不过还是挣扎着去了天安门,上地铁,带上我的折叠车,虽然只有16斤,我觉得还是那么的重,小谭晚上才跟我说,进了地铁站就可以打开推着走,她第一次也是提着走,累得半死。天安门其实就是一个很小的城门,我还以为很大呢,天安门广场就更小了,不过当年游行应该是在公路的位置,本来想给下面这张图片命名为重庆流氓在北京,结果看了看我还是没有流氓的素质。

    美女很少,但也不是没有,肯定不是北京人,北京人的皮肤没有那么好。

    洋人没有我预料中的多,武警倒是不少,便衣在这个时候出来的也应该不会很多,监视器密布各个角落,一个楼顶上的角,装了三台监视器:

    只是国旗下面的保安站得标准又挺拔,很多洋人跑来和这个保安合影,他戴着墨镜,一动不动,全场就看见这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其它的全部是武警的军装。

    晚上小谭喊我一起出去遛车,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她一路到了清华,都是笔直的马路,还算好认,我不会走错,老盛下来聊了一会儿,老张过段时间就只能坐地铁过去了,老盛的地方也远,还好小谭和我近,可以给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