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你今天怎么不去表姐家呀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休息,然后他妈的竟然睡着了……睡着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茹姐跑过来问有没有伞,在柜子里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把。

    “那怎么办呀他们都没有多余的伞了”
    “那我下班送你回去呗”。

    茹姐有点naive,常常会给予一个人无限度的信任,这通常来说,都会导致惨烈的result,但是双鱼座嘛,受得了这样子的打击,反正就算结果不惨烈她们也会把自己代入一个惨烈的moment。这几天帝都的天气时冷时热的,俗话说二四八月乱穿衣,这六月的天气也这个样子,茹姐今天穿了一件蓝红色桃心蛮像V字仇杀队但那也许是个M的体恤衫,黑色破洞紧身九分牛仔裤,挎着蓝色的小包,公交车站看起来没有什么人,她对着我站在雨中伞下,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伞顶的雨滴,觉得很不自然,终于背过身去。

    “你转过去干嘛,你怕呀”,我说
    “我怕什么呀,你今天怎么不去表姐家呀”(升调)
    “她在闭关呢,拒绝接见我,她们娱乐圈都是没日没夜加班加点的,说我在那影响她们工作”(无奈地)
    “怪不得呢,今天这么闲送我回家,我是不是应该去地铁站门口买一把十块钱的伞你就不用送我了”(两眼放光地)
    “你就酸吧你,你去买啊去啊”(怒)
    “……待会儿有同事看到了”(心虚)
    “以前你坐这班车看到过同事吗”(疑惑地)
    “没有”(思索中)
    “那你演什么内心戏呢”(怒)
    “我……”(白眼)

    很久没有在上下班的时间坐过公交车,发现这个公交专用道还是蛮好用的嘛,十分钟就到了,完全一点都不堵,送她到楼下,正好她老公打电话过来,传来她儿子的声音,茹姐的声音真不适合教育孩子,太正经了,毫无童趣。

    “拜拜”
    “拜拜”
    “明天中午吃饭啊,等我去办完事回来”
    “啊,为什么要吃饭”
    “谢谢你送我回来啊”
    “哦,那你要记得带钱包哦”
    “哈哈”

  • Mary has a Daddy Dom

    欣茹从西雅图和她学校的那个农村分别给我寄了两张卡片,我第一眼的确没有注意到图案是什么,第二眼我觉得应该是一墙的安全套,心想嗯这洋人就是开放,什么都往墙上挂,还挂得花花绿绿的蛮有艺术感的呢,第三眼我想了想,安全套应该没有那么容易粘到墙上才对啊,突然明白过来,我似乎搞混了两个单词,gum和c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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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不禁让我想起一首在推上看到的小诗:

    Mary has a
    Daddy Dom
    Who loves
    Her little bum
    He pulls her hair
    And spanks her hard
    And fills her
    Holes with cum

    这是一首集合了BDSM精髓的小诗,实在是太了,我就不翻译了,看不懂的自己去查字典。

    周末跟着表姐做戏服,其中车开到半路方向盘助力阀漏油,修车使用了半天,逛宜家选好新的可以捆绑游戏的床和柜子使用了半天,给她把白头发挨个剪掉用了半天,还没剪完,拍戏其实跟我们做一个开发项目是差不多的,有项目经理,有管车管水管电管设备的,当然也有管钱的,在剧组中每个职能部门单独进行核算,自负盈亏,也有吃拿卡要的行为,但大家都是自由职业,凭着对行业的爱好和对梦想的追求聚集在一起,明枪还是不敢放的,但暗箭我觉得应该是有的。我突然觉得这样看起来娱乐圈其实蛮公平的,能者多劳,多劳多得,虽然资本在其中充当了重要的角色,但天分和资历也占据了hin重要的成份,不然出来就是一部烂片,比如黄圣依……看起来似乎和传统的建筑行业很像,但建筑行业更看重资本加资历,你看,比起来,其它的行业才是乌烟瘴气,比如互联网,百度刚抓了好几个贪腐的,都在广告业务部门,传统的媒体广告业务部门一直也都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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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的作息很不好,常常是半夜两三点睡觉,早上八九点就起床,每天中午又昏昏欲睡,前几天中午开车打瞌睡把两边车门都挂得花里胡哨,我认为她的时间是可以调整的,因为她的工作并不是必须要放到晚上去做,她却始终不以为然,于是头上就多了很多的白发,还把它们归咎于年龄的增长。周六的早上把她按在床上剪头发,她的白发不是浮在上面的一层,而是隐藏在里面,需要仔细的翻开检查才能找出来,大概剪掉三十四根,甩两下头也看不到白发,好多了。

  • 你看那个蓝色背景好像是假的

    小伊说她梦见我了,大意是她来北京出差,我带了一个女朋友给她介绍,然后我当着那女的面说我喜欢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她,然后女朋友很生气的走了……然后我们就换了个地方欢快的吃东西去了。

    我说,你给老子滚。

    周六的时候和小甜甜去奥森公园转了转,好像上次也是在奥森,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们徒步了大概四公里,她很不情愿的走完了这段路程然后说老子湿完了,但是我好像完全没有要出汗的样子,难道是我最近跑步比较多,不不不,一定还是因为她太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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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的时候和表姐去看电影,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这是我第二次看,本来就快要下线了,还是午夜场,诺大的场子总共就五个人,表姐和我坐在正中间,另外三个不知道咋坐的反正在后面我也没看。我就知道混娱乐圈的表姐会解构这部电影,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把脚搭在前排的椅子上,一会儿换到左边,一会儿换到右边,一会儿抖脚,一会儿把手撑在水瓶上晃来晃去,我抓住她的手让她不要晃,她还使劲的晃了几下才作罢,心思不在电影里面。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当我沉浸在奶奶在金佛寺回顾过往的忧伤情绪中,感受着民国的儒雅和共和国的粗暴,悲从心生黯然泪下的时候,她突然说,哎,你看那个蓝色背景好像是假的,哎,你为什么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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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看起来是个腼腆的人,她说她有社交恐惧症,但其实她一点都不腼腆,腼腆的时候只是她懒得理你罢了,或者是天秤座的犹豫不决随时发作,但天秤座并不是习惯性犹豫不决的,在宜家的时候,她纠结于两个柜子不知道该买哪一个,我拖着她走,不让她买,因为她的卧室已经有三个柜子,快要被塞满,终于还是扛不住她不停的游说,“买,买买”,我佯怒道,叹了一口气。

    她得意的笑着:“你同意我买了”
    我无奈的看着她:“我不同意你还不是要买”

    她欢快的跑到柜子前面,用手机拍下价签上面的产品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