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心理上的距离

    “伴着凄凉的夜色,冰冷的车门,我闻到了那潮湿的空气和熟悉的火锅味道,重庆,我来了!我挚爱的重庆,你是那样的富有魅力,我是这样的无法离开你!”

    ——“再短信群发就……你”

    ——“神啊~会保佑你的~阿门”

    ——“变态。老家在哪里。老家在哪里。”

    ——“我晕,你是个诗人”

    其 实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岔路口的饭店吃饭,老殷点了一个麻辣鱼,一个回锅肉,一个四季豆,那个鳝鱼和豌豆尖是没点的,但是小严说吃就吃吧,也就吃了。出 发的时候,在第一个公路收费站,发生了一起群体性事件(现在都流行这么讲,比说暴民好听点,就像下岗这个词一样富有人性),一个小混混经过收费站的时候被 里面的人骂了几句,将摩托停在收费站中间,导致车辆无法通行,争执了许久,使得我们不得不下车看看是什么情况,几通电话打过,十几辆摩托拖了一些人过来, 将收费站里面那个人拖出来打了一顿,以每个人三脚计算,我估计他被踩了七八十 脚左右,值得一提的是一辆深绿色皮卡的司机,因为逆行左边车道试图穿过收费站被拦下,插了几句嘴,也被拖出来踩了若干脚,惨状没照下来,因为我当时边看打 架边在吃小严给的柚子,两米之遥灰尘滚滚,虽然是昨天的泥泞,也被若干双快速运动的脚步踩出了灰尘,妇女男人齐上阵啊,一位中年妇女在旁边叫嚣:你个狗日 的要你插嘴,踩死你!

    在收费站耽搁了半个小时左右,驱车上路,那天我回来的时候似乎在这段是睡着了,我怎么没发现这段的路这么烂,也是意料之中,我很久没回来了,一路天气阴 霾,不见一点阳光,小严说她在深圳会想我的,我说不可能,我会想你还差不多,你何曾主动联系过我,她无语了,然后转移到我的短消息上面来,问我是不是群 发,以她的EQ,是想不到群发的(老殷生日那天老张和老殷异口同声的说是我群发),不过这又延伸到另外一方面,很多时候女人愿意被欺骗,即使她们很明显的 知道那是谎言,不错,我每天晚上会群发一个短消息给数十个女生,我很早就想表明这一点,但是我又担心有些人无法接受,因为她们已经想当然的将短消息界定为 P2P,我是不是群发,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么?第一个消息不过是引子,就像我来开启一个话题,愿意聊的就聊,不愿意聊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是不是群发, 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因为你回了消息之后,我不可能再群发,这是很理智的想法,我还有个疑问,究竟有多少人,明明知道我是群发,还是很认真的在回复 我,因为,有人知道我是群发之后就不再回复我的消息了,而很认真的回复我的人之中,又有多少人,一直认为我是在给她一个人发短消息呢?一个人的心灵是不是 纯净,我想在这里就可以排个序了:一直认为我是在给她一个人发短消息的(纯净度)大于 知道我是群发还是很认真的回复的(纯净度)大于 知道我是群发就不回复的。当然了,一直没回复的不在这个范围内,也无从谈及纯净度,我每次发消息的时候都要在几个人的名字上迟疑一下,到底发,还是不发, 主要是因为她们离 我太近了,随时可能冲过来,也许这说明我和她们之间还是有距离感,我说的距离感,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心理上的距离,如果你有哪天没收到短消息,大概就 是因为这个原因。

    笳琪用 她老爸的手机给我发了两张照片,还是惯用姿势,没点新意,这样不太好,同时我们还讨论了她的离去,在批评她写了太多的隐私之后,她说,你还不是在你博客里 面写了很多隐私,我本来想回一个,你怎么知道我写的都是真的?但是我没发出去,也许这样说会让她很不舒服,删了重新写过:我敢写出来,因为没有人知道我是 谁,也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问题是,你呢?曝光太多的唯一后果,就是很多事情会让你越来越疲于应付。

    我估计应该是我的身体对手机射频有着良好的吸收能力,在我的窝里面,直接拿着手机就是很难打通电话,插上有线耳机,就很容易打通了。

  • 明天,重庆,我来了!

    曼莉说她家住在城市,看不到小雨绵绵的乡间,我说你要是想看,下次我把你带回家好了,她傻笑:真的呀,不好吧,呵呵。我平时最讨厌谁跟我呵呵呵呵的,这个 时候却没这种感觉了,小雨让我踩得一脚的稀泥,走路都在打滑,远郊的植物很显然比城市周围的要精神许多,看起来都要健康一点,盗伐林木的人越来越多,去年 只有一家,今年就有了三五家,手臂粗的树,也砍了下来,什么世道,他们会受到惩罚的,不过不是被人惩罚,脑袋里面嗡啊嗡的,让我怀疑是不是这几天吃多了有 点高血压,乡间的空气很好,我打了一把伞,还是有点小雨的,脚下菜叶上面的水滴,就像露珠一样,但又不是露珠,路上碰见一个老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矗 立在细雨中,精神很好,还在那大声嚷嚷,错觉?我可是穿的两件毛衣加毛裤……

    走之前终于还是拍了一个胶卷,只是拍的都不是我想拍的,闪光灯也老化了,电子器件的寿命真的很短暂,特别是闪光灯里面那个硕大的电容,每一次电流通过,就 是一次肉体上的严刑拷问,无数次的拷问之后,它就挂了,我的鼠标也不好用了,卖的也就是个牌子,当初要不是因为鄙视M$,可能就买微软的那款了,我还是去 换一个37块的logitech机械鼠标用着舒服,我不喜欢光电的。

    明天,重庆,我来了!

  • 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偏偏要轮到你我来承受

    终于有时间提前回来,春来茶楼的服务越来越差了,老板的态度十分恶劣,像我这样尊重劳动人民的革命工作者都不由得心生厌恶,茶的味道也不行,没有鲜茶的味 道,今天是老殷的生日,严妈妈,不好意思,是小严的妈妈,给老殷订了一个蛋糕,那个龙爪,和粑粑的确很像,小严吵着要吃龙粑粑,哦不对龙爪,我一直在考虑 老殷和小严会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分手,又或者是他们已经经历了各种严峻的考验,小严不打算回西南,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奥莉维娅姐姐说她老公又抛下她一个人出去玩去了,她孤零零的在家上网,可怜的女人,婚姻吧,那天我们还在 讨论结婚证书的效用,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结婚证书向周围的异性表明,这个人是属于我的,你们不要动他,可是,他自己要动,你管不了,就麻烦了,我一直在 想到底有多少婚姻是成功的,又或者说谈不上成功,只是能持续若干年?什么都挨不过时间,生命是有限的,更无论感情,我有一个阿姨,她只比我大几岁,我们以 前常在一起玩,不记得是几年前,她和一个比她老公年轻的男人私奔了,我以为她真的能跑掉,却在四川某地被她父母抓了回来,有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却来劝说我 了:生活不是爱情那么简单,柴米油盐都要自己去弄的。我真想把旧事拿出来刺激她,不过我忍了,我知道,她对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也许心里正在挣扎,因为她说 话的时候手都在抖,眼睛在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女人的活力,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偏偏要轮到你我来承受。

    老殷说我的日志写得太平庸,流水帐,一点都不刺激,他说我的生活应该是比写出来的更刺激些,我说,你不是自己都给小严说了么,不要相信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