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这个时候我却又想去新疆

    在车站碰见了杜W,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清纯,头发一如四年前那样扎在头上,黄色的上衣,蓝色的牛仔裤,身材一如四年前那样苗条,我看不出来她身上一点 点的变化,甚至觉得我是不是看错了,我没和她打招呼,她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当初和她认识是因为在一起补课,补习我最不喜欢的数学,很多时候只有我和她两个 人周末到老师那里,因为是按次数计费,有的学生就不怎么来,偶尔来一次两次,大概那个时候她看起来更年轻更活力,不不,其实她并不怎么活力,我觉得她很死 板,她引起我的注意是一天补课之后,老师说:小舟,你下次把我布置给你的作业要做完,不做题怎么行呢?她在一旁窃笑:“小舟?小船哦,还小舟呢”。于是, 从那以后到大一,我QQ上的网名一直叫做小船,我想,也只有我和她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我说了她是比较死板的人,很多时候我和她说话,似乎她无法理解我说 的是什么,那年圣诞节我送了她一张卡片,上面写着I like you,这没什么,我送出所有的圣诞卡片上都是I like you,我把卡片递到她手上的时候她用奇特的眼光盯着我,我无法判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但是我能够判断的是,在毕业之前的那些补课,结束之后,她都是 立刻离开而不和我一起,然后干脆就不来了,于是乎,我也没再见到她,虽然我们的教室相隔不远,很多人都认识她,美女嘛,自然是这样,但是却很少有人能给出 一个对于她的完整描述,连我这样对美女有着极高兴趣的人,也不能对她有个完整的印象,我甚至记不起她骑的自行车是什么颜色的,唯一记得的是她超乎寻常的好 身材。她大概是去吃团年饭,很快就消失了,看不见了,记忆中,她应该是在成都,找个时间去打听打听,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化?

    一 大早就起来爬山,主要是因为有个叔叔请客,农家乐的菜不错,我吃了很多的腊肉和泡菜,以及一些羊肉和牛肉,我最喜欢吃的还是泡菜,回来这两天我吃了泡蒜 苗,萝卜干,泡萝卜,泡儿菜,泡青菜头,我知道泡菜吃多了不好,我也曾经想控制自己吃泡菜的欲望,就像以前觉得命贵似乎要好点,其实不是,命贱一点才是好 的,因为你可以很容易的就存活下来,命贵的就不一定了,所以我决定将泡菜进行到底,回重庆了去买点菜来泡~哈哈哈哈,谁要吃的个人来……

    我的高中语文书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作废纸卖了…….卖什么书不好?偏要卖我的语文书?而且只卖了我的语文书!我在书上写了那么多东西,笔记, 心情,事件,居然就这样被卖了,还有书里面夹的那些字条,借据,如果不是它被卖了,我也不会想起那里面还夹了这些东西,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 惜,问题是已经失去了,你还珍惜什么?珍惜个P!现在的人,总是讲究实用主义,工具书可以留着,语文书这种不着天也不着地的,就无所谓了,就像我前天晚上 走在学校小道上听见的一个年轻女人和若干个中年妇女的对话,中心思想就是几个老女人坚定的要那个年轻女人去找有钱的老公,不管他爱不爱她,因为只要钱在她 手上,他就会爱她,而那个年轻女人的回答是,要找一个既爱她又有钱的,几个老女人嗤之以鼻…….听到她们对话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是不是像个傻 子?

    雷肥肥说他家在一个酒店入股了,让我通知在城中的同学去吃饭,他买单,这么便宜的事情当然要搞一手,可是我手里很多电话号码 都失效了,新城的电话和旧城的电话不同。窗外绵延的群山在时有时无的烟花里面露出一点轮廓,多少年了还是这样,我终于发现了小城和大城的区别,那就是夜晚 的灯光,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城市争先恐后的上所谓的灯光工程,大城的人比小城多,大城的灯光就应该比小城多?人们惧怕黑暗,人很多,在一起,却还是惧怕 黑暗,不是夜色,而是人心,人类社会最终会走向灭亡,这是合理的推断,不要相信那些可持续发展的鬼话,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可持续发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 不过在我有生之年,人类社会大概还不会因为自然因素灭亡,人为因素倒是很有可能……看电视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喜欢新疆的风情,人有时候很矛盾,长 城电脑让我去新疆的时候被我拒绝了,这个时候我却又想去新疆,我想,是新疆歌曲和舞蹈里面的那种热情吸引着我,每次看见,我都想站起来跳舞,有很多事情是 无法实现的,比如这个,触手可及,但是我却无法实现它。

  • 那都和我无关,尽管有时候我想进去插一脚

    外面的火药味很浓,我洗澡的时候都闻到了,嗯,我洗澡的单间外面就是加油站…….从前年起我就不再放烟花,我不喜欢了,我体会不到那种乐趣了,就 像我不喝酒他们说我失去了人生一大乐趣的时候,所以我选择睡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鞭炮声音,感觉是有点莫名其妙,这几天晚上做梦我总是梦见一个人,是不 是因为知道要回家了有这种感觉,我不清楚,而且她现在越来越胖越来越砸翻越来越做作了,至少上次见面的时候是这样,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快乐,我不知道那 是不是真相,因为她好像不屑于理睬我,在酒吧那次她喝成那样,也许那个时候她很幸福,但是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现在身体又出问题了,爽了吧,不要以 为年轻的时候可以随便开玩笑,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在快速体验人生,然后说再见,也许不是这样,我们很少接触了,而且我们的理解通常不在一个层次上,我习惯于 解读身边的人,不管他是乞丐,还是妓女,而她习惯于沉溺在对虚无理想的追求,用华丽的词藻堆积自己的人生(这么说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写的东西大部分我看不 懂),你曾经豪情万丈,却是今天这般模样。

    ADSL还是没开,用手机上,速度慢,慢得扣,算了,我也不想做其它的事情,电影都拷在移动硬盘上的,窗外的烟花五颜六色,我想我是得了某种关键字敏感症,看见烟花我就想起烟花四月, 升上天空,然后迅速的湮灭,有几个倔强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终究逃不脱消失的命运,“新年快乐哥哥”,(2006-01-29 00:01:57) ,你自己都不快乐,能让你祝福的人快乐?一直以来我倾向于把万事万物的构成解释为电磁波,而且物理学里面有这个说法,所以,无论你和我相隔多远,终究都是 会产生感应的,当你不快乐的时候,你说出来的话,就不可能是快乐的,因为我能感觉到。手机里面的短消息越积越多,我们都被束缚着,许许多多的祝福,只是所 谓的例行公事,有意义?是的,对于不思考的人来说,有意义。

    真相总是不经意的在我面前出现,老桑昨天晚上在车上让我谈谈我和我身边的女人 们,我说,我身边只有一个女人,没有女人们,而且这个女人几乎每十天半个月才过来一次,是的我收集了很多的故事,但是那都和我无关,尽管有时候我想进去插 一脚,观棋不语真君子,既然命运决定了他们要那么走,那么他们就应该那么走下去,今天老桑说我可以去写博客赚钱,我觉得这好像谧谧给她妈咪说我是计算机高手一样可笑,因为他们都是门外汉,我自己知道,我没那么高。

  • 肯定是去上海炮MM去了

    老桑的飞机晚点两个小时,飞机也会晚点,难道是怕撞上?机场高速一路过来都是移动的广告,各式各样的广告霓虹灯闪来闪去,老桑从上海飞过来,Y的有问题, 怎么不从苏州直接飞,肯定是去上海炮MM去了,只不过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不知何故老殷又增添了两人上车,就像我之前担心的那样,还好有美女小严时不时的 和我说两句以缓解我心中的压抑,上了高速一路狂奔,不一会就到了梁平,这样的深夜,居然挤了一大堆人在张鸭子买东西,一路上的烟花还是让我感觉到了那么一 点点的春节气息,我疲倦了,想睡觉,很不舒服啊,早上吃了一袋豆腐干,晚上吃了两袋薯片,没吃饭真是不爽,上午去瓷器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买袋麻花 呢……上午在瓷器口的时候看见很多美女,天气变好了,裙装也就多了起来,美女加裙子加裤袜,舍不得走啊…….不过我不能流连,提了这么多 东西,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很大一团,冬天的阳光也会照得我脸上发热,走在我前面的美女穿着黑色的上衣和裙子,头发扎得很高,脸上还涂抹了一些粉色的脂粉,黑 色的衣服总是要在有光的地方才显得更有魅力,这种绒面的裙子更甚,她手里还拿着几串羊肉串,使得我想起了刚才路过麻花店时的恶心,如果一家两家麻花店也就 算了,连着开了七八家,30米范围内全部是油腻的麻花混杂着盐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还有许许多多的皮条客,或是混杂在人群中装作买麻花的人,或者是拿着 一个破烂不堪的盒子让你品尝里面的麻花,上次我就差点把一个人的盒子打翻在地。

    迷糊中就已经到了,提着大包小包下车。

    刚才去机场接老桑的时候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刚从贵阳飞回重庆,不过已经上了机场大巴,我说你不是已经回家了么?她说公司派她临时出差……嗯,我们就在一个城市,60分钟车程,但是却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换作别人,这大概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