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盯着车窗玻璃里面她的眼睛

    2005年的最后一天,吃饭都成了问题,下班之后去附近的面馆,被告知他们提前休息了……饿着肚子摇摇晃晃的回了沙坪坝,都已经不饿了,下车的地 方一群一群的人,准备上街夜游,娱乐成了主题,我很累,但是看着又想一个人上街去逛逛,忍了,逛一晚上,估计我第二天就挂了,到维也纳吃饭,一个人都没 有,怎么也得放个美女给我看看啊,刚才车上有个穿绿色衣服的美女,头发就像老婆起床时候的一样凌乱,在车上她不停的整理着她的头发,我站在她的座位旁边, 盯着车窗玻璃里面她的眼睛,她也盯着玻璃里面我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移开彼此的目光,她穿着一双很可爱的布鞋,但是我想,这样的天气穿布鞋是不是有点凉 爽…..白色的梅花样的花纹在指甲上随着车灯的时明时暗熠熠发光,睫毛还是涂得一塌糊涂,我发现大多数女生都涂不好睫毛,又或者是她们忍不住揉了一下 眼睛?她手里拽着一个小灵通,是我比较喜欢的蓝色背景灯,胖胖的样子让我想起说要辞职的那个网通女人,还有我在她那里拿的自用电脑以来第一次接触的正版杀 毒软件:

    在重大的后门她下车了,而我刚刚好落座,叹没看见她下车的模样。

    梅姐上午来给我们三个小组长一人发了一个周历,我是不用这些东西的,偶们搞IT的,直接用PDA记录嘛,应该一人发一个掌上电脑比较合适……

  • 33的电话和小妖的短消息

    亭希下午说她昨天晚上4点才睡觉,早上起来的时候差点倒在地上,我才想起今天早上我也打了个趔趄,因为我昨天晚上2点多才睡觉,一个疯女人和我说了一个半 小时电话,本来是差不多要睡着的状态,和她一说电话就得费脑筋,以至于浑身发热打了铺盖今天额头略感不适,半夜说了那么久她还是没反应过来,意气用事在环 境良好的情况下是可以的,在恶劣的环境中,则是行不通的,恶劣的环境需要更多的理性,困了累了,喝红牛,喝了继续去疯。

    公司要将服务器平台切换,我看主要还是程序的问题,这两天的测试表明,大多数都是程序有问题,设计不合理,使用了很多的绝对路径,似乎程序员们对于相对路 径很不来电,如此一来,很多程序都需要修改,而且不便迁移,代码管理任重道远,应该有专人来负责代码的检查,修正,合理化,不说这些了,反正我又不是程序 员,也许我的观点并不是很合理的。晚上出来的时候,刚吃完三两酸菜肉丝面就接到了33的电话,很久没看见她了,听起来她过得还不错,就是某些方面出了一点 小问题,她说话的声音好像上气不接下气,就像在电台里面的声音一样,每句话后面拖了很长的叹息声,又好像是每句话最后都加了一声“唉”,让我开始考虑她身 体的健康状况,总之,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让人担心,接完电话,发现有一个短消息,语气很像小妖,但是我不敢确定,因为她说的不会告诉我她的手机号码的,而我 也接受了这个说法,自从上次手机通讯录坏了之后,唯一没有找回的号码就是她的手机号码了,因为她不告诉我…….不管怎么说,这个可爱的女生终于还 是给我发消息了,每次她做的事情都会让我感到意外,啊,surprise~kao,本来想把surprise翻译成法语,结果发现法语助手启动失 败……偶晕…..人生中总是有很多的意外,我喜欢意外,而所有的意外当中,我最喜欢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没有顺滑的感觉

    刚才洗澡的时候看见水阀上有一根长发,是隔壁MM的,黄色的头发在浴霸下面闪闪发光,感觉上很硬,发根还是透明的新芽,可能是刚才洗头掉下来的,摸起来就 像劣质的鱼线一样凹凸不平,没有顺滑的感觉,水汽太大,打开浴霸上的风扇吹啊吹,顿时清爽了许多.今天早上我迟到了,昨天晚上我居然失眠了…..因为 刘X昨天说到我们可能失去某些东西,很久以前我就以为我能够接受这种失去,现在看来似乎是有一点困难,不过我不太相信刘X所说的话,因为一是这太不合常 理,二是我觉得他们还没到那么变态的地步,如果这是没有的事情,那当然是最好,如果这件事情发生了,那么我们肯定会作出相应的反击,当年的聊天室都被年少 轻狂的我一手掀翻,更不要说现在了,上次你们都赶不上我的脚步,这次依然会赶不上,长期以来我一直在避免使双方产生冲突,以及钳制部分不和谐的言论,我很 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双方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利用自有的优势资源并不过分,但是非要造成冲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疯女人这两天一直困扰在她男人和她男人的姐姐造成的困境中,忍啊,忍不得一时,得不到一世,再说了没人能够保证你可以得到一世,万事万物都是处在变化之中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黑暗的(如果你非要这么走下去)。
    许久不上QQ,居然没得人理我了…….我晕…….发一个不搭理,发两个不搭理,不理我算了,全部删掉,重新加载好友名单,在久未去过的空间瞟了一眼,还有人在访问…..还有一张很可爱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