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后身缘,恐结在他生里

    后身缘,恐结在他生里,一个女人向我诉苦,我答应了她不写出来,她也不愿告诉我更多的详情,她怕我写出来,我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她哼了一声,我第一次如此彻底的失去一个人的信任,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我希望是,我没有写过你。

    曼 莉很主动的和我打招呼,不过和往常一样,在我打起精神开始和她对话到了半截的时候她突然就熄火了,什么声音都没了……她还是如以往一样的扑在工作 上,丧失了生活乐趣的人,虽然她工资很高,不过我想也许是她不喜欢在网络上表达,她说的现实中她的话会很多,我已经很久没聊QQ了,不是因为公司不许上, 而是QQ太占资源了,一开启就卡得很,严重影响我正常的工作,本来打算回来就洗澡的,免得愧对了昨天晚上换的铺盖,却挨挨挨的挨了半天,我想给谁写信,却 不知道该给谁写,流氓兔的信纸买了几年了只用了几张。

  • 旁边MM的卤鸡爪

    我发现酸菜面吃多了也会腻,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泡菜是不会腻的,一回来我就打开取暖器,剥了个柚子吃,水莲MM的东西还不来拿,我估计她是不得来了,柚子皮 已经失水了,剥得很费力,皱巴巴的,也没有新鲜柚子用刀子划过溅出的汁液,我想,我老了之后大概皮肤也会变成这样的,皱巴巴的,没弹性,没水分,早上是不 是该涂点宝宝霜呢?这样皮肤可以老化得慢一点,等我吃颗海苔了来,今天早上坐我旁边那个MM一上车就开始吃鸡爪,早上闻到卤鸡爪的味道,的的确确是很想吐 的感觉,但是我一边想吐,一边又想吃,为什么会这样呢?既然是反感那种味道,就不应该想吃才对嘛,这完全是互相矛盾的,边吃边流鼻涕还边打电话:”我马上 到江北了,你出来陪我买裤子”。大清早的从沙坪坝跑去江北买裤子,肯定是去敲诈别人的……7点多的车厢里面,三个上班族男人,在讨论快餐的价格, 一男人突然提议去吃肿瘤医院附近的片片鱼,10块一个人,怎么不去陈家湾那边,开始给各自家里打电话:
    A男人是打给女儿的
    A:“XX丫,爸爸今天不回来吃饭,你告诉妈妈一声,乖哦”
    B男人打给老婆
    B:“喂,我不回来吃饭”
    “为撒子啊” (不知道具体说的什么,猜的)
    “同事的生日”
    “怎么早点不说”(不知道具体说的什么,猜的)
    “才说起的嘛我囊个晓得”
    “XXXXXX”(不知道具体说的什么,猜的)
    “哎呀个人出切随便吃点撒子嘛”
    C男人比较像我的性格,非常简洁的说明了不回来吃饭的要点之后就挂了电话,总结起来6个字:我不回来吃饭。

    我在想这样一个问题,B男人会不会说真话,说了会怎么样,假如他给他老婆说:我们临时决定去吃鱼,不回来了。大概他老婆会大闹一通,就像上周和他们去她公司附近吃饭一样,如果我欺骗她,似乎是更好。

    我找到一张以前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的女人的证件照,短发,还算清秀,证件照不大看得出来,和以前住在这个房子里面的男人的手机购买发票,夏新A8,还蛮支持国货的嘛,不过去重百买手机是不是变态了一点?上面没日期,我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了。

  • 天气真冷啊

    晚上在车上又碰见了那个MM,上周六晚上和老婆在三峡广场地下吃串串的时候,一个黑影飘忽过来,我定睛一看,是某个叔叔的女儿,我记不起他的名字,更不知 道她的名字,只不过因为她比较漂亮所以记得她,她比较小,可能还在读高中吧,我说老婆,我认识那边那个女生,老婆心不在焉道:又是哪个MM嘛?我说看嘛那 边穿黑色衣服的那个,短头发的,我觉得她有成长为美女的潜质,老婆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今天她穿的羽绒服,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她在沙坪坝下车干嘛呢?小 严难得上网一次,但是上一次就要和我说一次她要和老殷分手,这次更是正儿八经的说已经分手了,我总觉得她是想套我的话出来,小严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这花钱 如流水的习惯,恐怕无法改变了,我现在想起老殷他妈那么早打电话叫他回去,多半也是听了小严的控诉,如果小严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的话,上周日在路上我就跟老 殷说了,冥冥之中,一切皆有注定,无法改变的时候,只有忍,老桑把他两个归纳为都是很傲的人,我觉得这是不正确的,大概也只有老桑对待他的女人才会是这 样,天气真冷,虽然天气预报上面显示的是7度,但是我坐在床上敲键盘的时候,还是感觉双脚发凉,这该死的劣质地毯,如果是水泥地我就可以弄干净了铺上一层 彩色泡沫,多暖和,小伊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毛病,先是把钱包和手机丢了,然后喊我发给她以前发给我的所有的照片,因为她把电脑里面的自己的照片全部搞丢 了,捏个人一倒霉啊,xx都xx,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