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亭希MM的烤鱿鱼丝和我的初吻

    其实是她吃了一半的,准确的说是她和牛牛吃了一半的鱿鱼丝,聊天的时候她说的烤鱼片,我还以为是很干的那种,结果不是,我尝了一下,还是蛮好吃的,据说是 她的前男朋友昨天晚上送给她的,真是搞笑,在一起的时候她男朋友就把旁边的房子空着不租,分手了就住隔壁……她们不吃这个鱿鱼丝不是因为不好吃, 也不是吃不下,而是她们两个都上火了,不能吃,吃了更严重……好贵的鱿鱼丝,这么一小袋,14块9毛6

    回来又坐的181,最后一排,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MM正好坐在角落睡觉,手里拽着一个立洋百货的大袋子,走到石门大桥,最后一排就只剩下我两个了,使得我 开始观察起她来,睫毛膏涂得一塌糊涂,我想大概是下雨导致的吧,唇彩也很淡了,手不停的从栏杆上掉下来然后又放上去,睡得脸上红彤彤的,一个刹车,她惊醒 过来,抿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太可爱了,直到她在A区后门车站下车,我才发现她的身材和身高……

    懒洋洋的去维也纳吃了炒饭,习惯性的去小卖部买蛋糕,想起了还没去看的新操场,雨淅淅的,走下台阶,鞋子里面像快进水的样子唧唧吱吱,不远处有两对情侣在 雨中漫步,我站在我初吻的位置看着他们,杨公桥的路灯还是那样昏暗,唯一不同的就是操场的地面,塑料的表皮……还是有坑坑洼洼,飘零的小雨洒落在 水洼里面,荡漾起一个又一个昏暗灯光下闪来闪去的小圆圈,看不到西政的标牌了,不知道是他们没开电源,还是夜色蒙蔽了我的眼睛。

  • 终究是要镇压的

    老汉今天来重庆,于是又去大鱼大肉了一番,本来中午在红灯笼已经吃得够油腻的了,老板炒错了一个菜,多给我们炒了一个肉丝,晚上又去鱼肉,吃到最后我觉得 脑壳都有点闷油了,据说县政府又被人民群众围起来了,又是因为老殷的那个亲戚,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到了晚上终究是要镇压的,高压水枪一喷,这种天气不冷 死两个才怪,蓄意闹事的毕竟是少数,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啊,能过上小康生活的都不会去围县政府,还不是为了生活。

    奇奇发了照片给我,刚看到的时候吓我一跳,鬼啊…..后来仔细看,其实也不怎么吓人,就是眼睛有点斜样……

  • 有些事情最好是当作从来没发生

    有些事情最好是当作从来没发生,就像昨天晚上我和珊珊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今天早上不提醒我,我还真的没发现,不管怎么说,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在寒风中伫立了10分钟,还是没等到863,只好上了一个181,坐下,左臂传来阵阵的寒意……原来是铁栏杆,现在的181是按照高级车的标准设 计了,低底盘,高空间,连栏杆都是磨花的,头痛得很,而且是偏头痛,让我觉得一阵一阵的眩晕,以前我很少头痛,大概是今天想多了,不过我更多的倾向于办公 室弥漫的烟雾导致了我的头痛,喝点咖啡会不会好点?或者喝点茶?但是等会睡不着怎么办呢……妹妹发了个消息过来说她要来耍,我没回,我不想她过 来,给她说的撒子她要滴水不漏的给她妈说,然后滴水不漏的转给我家里……我想找两根橡皮筋把这个路由器挂起来,不过用改锥钻了半天也没在那个层板 上钻一个洞出来,算了,没力气了,身心俱疲,读书与不读书,还是有区别的,迷信害死人啊,我妹妹就是这样牺牲的一个典型,就因为算命的说她读书不行,她父 母就让她在学习上放任自流,那样一个贪玩的年龄,造就了这样一个无奈的结果,她居然问我公司有没有擦桌子扫地之类的工作,次之于我的弟弟,因为父母打麻将 输掉了所有的钱财和房产,在几个亲戚的支撑下继续着他的大学,再次的弟弟,学习成绩很好,从来都是一二名,却在拿着砍刀和别人干了几架之后跟着几个社会上 的小混混离家出走跑江湖去了……他的压力很大,我理解,成绩好的人,从来压力都很大,再次的弟弟,也差不到哪里去,别人在厕所里面不小心踩了他一 脚,没道歉,他硬是喊了几个人去打了他一顿,不过他蛮帅,也蛮有人缘,经常有女生送他名牌衣服鞋子,他父母很少给他买衣服,我听他父母说起,感觉就像天方 夜谈,又要到过年的时候了,每年过年家族里面就要感叹一下那个离家出走的弟弟,妹妹每年都要哭,然后笑,看起来我好像是最安份的男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