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会轻轻的飘来,重重的给你一下

    下午和小白视频的时候,发现她越加成熟了,不过她的脸蛋和身材一直都是不成正比例的,可能是我的看法比较苛刻吧,喜欢她的男人还是那么多,只是和我之间话 少了许多,有的只是“晕”,我说小白你不要晕,别人晕都可以,就你不能,你是在我面前真正晕过的,小白在我面前晕倒,是有一次到彦萍那里去,没找到人,回 来的路上,在重大A区后门的路上,走着走着她突然扶着墙,然后就晕倒了…..我上前扶起她,我说你是不是减肥没吃饭,低血糖,她说不是,我说那是为什 么,她说没什么,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小白的嘴巴严实得很,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就是每次写信她都要骂我为什么那么关心她的身材,“我肥我胖是我自己 的事情你操什么心”。她现在在江北区经委,一个不错的位置,看起来也快要结婚了,我不看好她的老公,老桑的意见大抵和我相同,但是我们的意见对小白是施加 不了影响的,仅仅是我们的看法而已,我曾经把小白归属为对我的人生有着重大影响的几个人之一,现在看来,依然如此,和小白之间的交往让我成熟了许多,如果 说有什么缺憾,那就是小白的母亲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保守到你我不能想象的地步,难以置信的是小白的成长很少受到这方面的影响,我想,这应该归功于小白一 直以来的独立思维,很多事情小白都有自己的看法,我们曾经很认真的在一起讨论过某些事情,已经记不起细节了,说起了小白就不得不说说其他的几个女生了,小 神,小弱,小颠,小痴,小疯,额,小疯是我,也就是我名字疯轻扬的来历,小神现在大概是在北京某酒店,小颠呢,几乎不上网,不知道在哪里,小弱应该还在辽 宁,唉,天寒地冻的,小痴在北京某电视台,也就是我相册里面做天气预报那个……小疯就是我了,现在某网站做内容编辑,天各一方了,只有我和小白在 亲爱的重庆,而且挨的很近,遗憾的是她不肯告诉我她的地址,怕我在她老公面前说她坏话,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小白,我会找到你的,江北区经委,我想是个没 多大的地方,我会轻轻的飘来,重重的给你一下。

    晚上和老婆在小屋里面吃鸭掌的时候明春热情的邀约我去823,老婆兴致盎然,几欲前往,被我断然拒绝,我去823,大概还是带着一种研究的心态,而不是享受的心态,所以我不会在没有心情的时候去。

    准备睡觉的时候,YR发消息过来说让我给她哥哥打电话,给她开门,让她回去,我想,是不是他们吵架了,亲兄妹的,还吵架,有这个必要?

  • 第一次和同龄女人同床

    不能说一定不会为老弱病残让座,至少我不会主动为老弱病残让座,因为我觉得有些老人比我要强硬多了,不过像我一样不给老人让座被售票员责骂的,责骂之后依 然没有让座的,恐怕没得几个,我承认那个时候不成熟,至少没有现在稳重,一个明媚阳光的下午,和彦萍去石桥铺游玩,回来在418上,半途上来一对老人,我 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模样,彦萍和我一人听着一半的收音机,重庆交通广播,她几乎已经睡着了,倒在我的肩膀上,很快的售票员找到我希望我们让座,因为我们坐在 第一排,售票员是一个男的,态度很不好,我想这是我不让座的重要诱因,在我表明不让座的态度后他居然骂了我一句,彦萍睡的迷迷糊糊,本来是打算让座的,听 他这么一骂,也不让了,然后是满车的唏嘘声,也不能说满车,如果是满车,那么必然会有其他人让座的,我觉得非常的窘迫,一直到我们下车,自那以后我下定决 心不给老人让座,当然也不会去坐第一排的老弱病残位置,也许我也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我想,等到那一天,再看看上天给我的报应,现在,我不会让。彦萍找我借 了2000多块钱,还了1000多,还有760块没还,毕业就跑去了桂林当体育老师(她是体尖儿),其间有几次聚会她都带了部分钱打算还给我,因为种种原 因,没能见面,于是乎就一直拖了下去,我和她已经有近两年没见面了,她妈妈似乎也知道她欠我的钱,每次我打电话去问彦萍的手机号码她都遮遮掩掩,说她没用 手机……彦萍和我是高中同学,又因为她父母和我父母的熟识,所以走得比较近,晚上下自习了都是一起回家,以至于我们那可爱的李班主任永吉认为我们 在谈恋爱,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捕风捉影和含沙射影是永吉先生的长项,很多时候他在班上讲某某某人,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把目光盯向我……不过我倒是很 庆幸有这样一个班主任,让我能看清人间世态的真相,比那种所谓的呵护学生,爱护孩子的老师要好得多,回到前面,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从来没当她是女人,而 她说她从来没当我是男人,这是后话。我和名字里面带“萍”的人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彦萍,袁萍,现在的电台NJ萍,我想这大抵是因为高中排演的话剧《雷 雨》里面的周萍那个角色,《雷雨》是一出经典的剧目,也是所有学校表演系的必修科目,当年我的角色正是周萍,台词数量远不及欢欢和海母,录音带还在,我下 次回去一定要转录成mp3,想过很久了都没有实现,磁带也保存不了多长时间了,5年,大部分磁带都快到寿终正寝的时候。

    曾经和彦萍之间有过一段时间比较暧昧的关系,大一的生活实在是无聊,每天上课睡觉,下课上网,上网还得自己给202电话费,很贵,她搬家到外面去住,邀我 去欣赏她的厨艺,欣然前往,不过说实话,她根本就不会做饭……晚上留在她那里,看《寻秦记》,还没在电视里面放,租的碟子,她居然给我打来了洗脸 水和洗脚水,我非常的惊讶(这个环节要是现在被以前的同学知道,我想她一定会否认的),她说没什么,在家她给她爸爸妈妈都打水的,而且她爸爸会洗脸洗脚都 在一个桶里面,大概是当兵的后遗症。第一次和同龄女人同床,心里还是有点杵,很快就适应了,因为我的注意力到了《寻秦记》上面,看到半夜两点,她戴着耳机 睡着了,里面收音机的声音还在响,我给她取下,她也没什么反应,于是我躺下,和她背靠背的睡着了;第二天陪她去逛街,大部分买的是食品,依然是《寻秦 记》,看到大约2点,她还没睡,我躺下和她聊起天来,其时她那个南京林业大学的男朋友似乎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彦萍和我的对话多停留在比较浅显的层 次,大概是体育尖子造成的,想和她聊点什么,说了半天她没听懂……昏昏然睡去;睡到早上10点,我摩挲着她的耳朵,直到她醒来,却发现其实她好像 早就醒了,突然她问:你说我两个可能耍朋友不?我非常坚定的说:不会,因为我不喜欢你,突然意识到说得不对,又加了句,你也不喜欢我,因为我从来都没当你 是女人。她说:我也从来没把你当男人。(按照现在的成人笑话来理解,她这句话就有两层含义了,不过我愿意相信她说的是含义比较浅显的那一层)。需要说明的 是,我和她之间,没有产生任何过于亲密的身体上的接触,说我没有冲动那是假的,因为她的的确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克制住了,自那以后我便意识到可能产生 的误会,不再到她那里去,并催促她尽快还钱,钱这个东西我是不看重的,我一向认为没钱有没钱的过法,有钱有有钱的过法,做人最重要是开心,为钱所累,就没 有意思了,我只是担心我这里的钱少了父母问起来没法交差,也许正是我的这种想法,使那几百块直到现在她都没还我……

  • 冰冷寒夜里的傻女33

    想出去买点吃的,刚走下楼梯,就发现衣服穿少了,一阵透心的寒意,冷得我哆嗦起来,脑子里面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浮现出昨天晚上电话里面33反复强调的那个词:世态炎凉。眼睛里面涌出暖流。
    世事难料,上午还在兴奋的给我说星期天就去她男人家里了,晚上就打电话来说要分手了。

    她把他送的戒指扔了,她快要哭出来,她要一个人在冰冷的黑夜里面过,因为她男人不愿意今天晚上和她在一起,即使他送到公寓门口,她说:我现在能进去等会也能出来。

    我 试图为她的男人辩解,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她的情绪狠不稳定,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我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冷的小雨,还是她心底的痛楚,或 者两者兼而有之,她说能劝她回寝室的人只有三个,刚才已经没有了一个,一个不在重庆,一个是她妈妈,我说你不回寝室我就给你妈妈打电话,她冷笑了一声:刚 才他也是这么说的。看起来我是走错了这步棋,已经意识到她的情绪还这么说……很快就到了寝室关门的时间,她依然在外面享受着冰凉小雨的洗礼,

    “我看着外面进来的车灯,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他,会不会是他,虽然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他”,3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哽咽了,我告诉她我感觉到了她传递过来的寒意。(注:她男人自己有车)

    她说她能坚持到天明,我以为她真的能,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绝决,33终究不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半夜的时候还是跑到七七那里去了,小女人啊,傻得可爱,身体上 的痛苦终于还是占了上风,心里的痛苦,等到吃饱穿暖之后再考虑,马思洛算个P,我们的祖宗早就总结出来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我狠奇 怪,为什么古人早就总结出来了而旧时徇情的比现在要多?

    附:21日,刻骨铭心。点击这里

    单人房。三人床。。。 点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