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八月的最后一天,各个机房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断网或是不稳定的情况,所谓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便是如此,连出租车司机都知道,冬奥会是其它国家退出根本不想办,国父曾说: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20150831001 然而,就算要消亡,也是需要时间的,虽然能够看到大势,但却始终是看不到希望,就像我说的,个体生命在宇宙的长河里,根本就没有意义,因为无法跨越时间的维度啊。但国父其实也不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躲避追杀了。 即使在甲午海战后的1910年,日本各界依然在支持国父的革命运动,如果三民主义革命成功,中日关系必不是今时今日的样子,日本全面侵华战争是否会发生,都说不一定,至于满蒙,认真读历史的人都知道,那是俄国割让给日本的。如果你真的会换位思考,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当下的日本政府那么瞧不起大陆,要换成我,我也瞧不起。

    当然了,所谓政见都是扯淡,都是为了金钱,国父没钱搞锤子革命,蒋中正他老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美国要钱,汪兆铭他老婆要是没钱,他还未必就能戴上那顶所谓汉奸的帽子,现在而今当下,恶意做空,不也是钱吗?

    啊,对了!人民币贬值了哟,现在国内一美元要用七个多人民币才能买得到啦!(但是你拿着美金去银行还是只能换到六个多人民币哟)

  • 这必须是恋爱里最好的阶段呵

    回到鹏城市区的那个晚上手臂又痒又痛,根本就睡不着,抽搐了一夜,像极感冒发烧的症状,人总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反应过来这明明就是晒伤……和腿在崖县被晒伤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总之这两个月下来,好像真的被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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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梅沙和小梅沙下饺子的人比以前更多,我还是只喜欢在沙滩上静静的看海,黑夜里的波涛声从不让我觉得恐惧,反而有想要跳进海里去的冲动,我想这可能恰好是因为我不会游泳,如果是会游泳,可能就不会这样子想了,因为在大梅沙和小梅沙之间的栈道桥下石堆,没有估清楚海浪会爬升到什么高度,我差点就被海浪冲跑……还好我慌乱的抓住了两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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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以石头被海浪淹没最高的那块为标准,每次海浪强度不一,这一次不高,但下一次就可能会吞噬掉你。

    和飞飞约了在天虹早茶,但她说她没有买到回鹏城的二等座车票,作为一个天天炫富的女孩子,我觉得她一定在撒谎,但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就不要去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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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鹏城的每一天我都在等着下雨,直到我改变行程去了花都,它也没有下。Olivia催我去看肿瘤君,于是我买了一张电影票,这部片呢,还是有很多地方不合理的,我觉得我不应该关注这些细节的东西,这部片总是要给人信心的嘛,不能用残酷的现实去叫醒他们,但是,如果一个真正的肿瘤患者看完这部片子,就会觉得太假了,有人说郭导的小时代看起来不现实,虚伪,拜金,那你知道国际部的双人病房要多少钱吗?你知不知道帝都病房多是八人,四人,双人和单人的只能是特需和高干病房呢?而且没有关系根本就排不到,但,毕竟生命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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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护士妹妹才没有那么八卦,她们什么没见过,哪里会像片子里面那么指指点点,简直就是污蔑护士群体的情商,总结起来就是,编剧和导演,一定没住过院。

    到花都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这温度比鹏城高出很多,大概是因为湿度高得多的缘故,本来想打电话给彦子MM叫她夜宴,不知不觉又忘记了,还是有点忙的,戒网期间,短信竟也忘了发。

    花都的夜里真是好热,天气预报说有三十五度,我站在海珠大桥的桥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喜欢到这座桥上来,一定不是因为它连接着越秀,黑漆麻乌的江面什么也看不清。

    新港西路的星巴克里有一对小情侣,准确的说应该还不是情侣,因为他们很明显的处于还没有那么熟络的阶段,刻意的保持着距离,避免可能发生的肢体接触。女孩早到十五分钟,等待的间隙一直东张西望,时而会盯着一个人又一个人目不转睛,无法判断她是大方还是好奇,男孩到了,女孩拿出一张打好底稿的白纸,开始在上面画画,男孩在另外一边纸上写上一些单词,也许是学校里布置的作业。他们时不时的发出笑声,笑声不大,但有一种沁人心脾的真实,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关注他们。作业的间隙,男孩靠在沙发,展开手臂放在沙发上,女孩抬笔起身,快要碰到男孩的手臂,男孩忙不迭的收回手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珠上下左右无处安放就快要变成手忙脚乱,哈哈哈,那就是青春啊,因为肾上腺激素分泌而导致的心跳加速,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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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必须是恋爱里最好的阶段呵。

  • 为什么一定要限制人的欲望呢

    昨天晚上大概是喝了茉莉花茶的缘故,不知道三点还是四点才睡着,迷迷糊糊之中做了好多个梦,却都想不起来内容,今天早上好像梦见Olivia,起床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但是她没回,然后又像嗑了药一样八点就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公司,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关于信任这个问题,这个看起来很重要的元素,其实在时间面前,也不过是道德的遮羞布罢了,当然,这不是说我不重视信任,也不是说我不重视道德,这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不道德,什么是非道德,道德应该由谁来定义。

    爱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功能,除了通过“Find Friends”这个app可以加好友知道彼此的位置之外,还可以在icloud中通过网页跟踪手机的具体位置,开发者的本意是一旦手机被盗,窃贼将无法通过刷机或退出账号来隐藏手机的位置。于是,很多的男人,在他们的女人手机里,设置了自己的icloud账号,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网页来跟踪她们。

    这种事情我也干过,那个时候爱疯还没有这样子的功能,Google地图很早的时候有这个功能,但后来位置共享的功能被取消掉,据说是因为这个功能太过非主流,因为它纯粹就是要知道你在什么位置,爱疯里这个功能是以安全的形式出现,才避免了争议。

    然而,它们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无非就是手机将自己的位置发送到Apple的服务器,然后就可以通过网页知道手机的位置。我至今想起那一幕还觉得好笑,在钓鱼城门口的摆渡车上她拿着手机问我这个查找我的iphone怎么关掉呢,我说只能退出账号啊,这个账号不是你的?她说不是啊是我老公的,我说那你不知道密码?她说不知道啊,我说哦,她吸了一口气,用标准的四川话说:捏个狗日的。

    我说,你可以飞行模式啊,飞行模式就找不到你了。

    她并不是个例,这样的case还有几个,有些女人知道,有些女人不知道,但共同的一点是她们都不知道怎么避免被追踪。

    前面说到,这种事情我也干过,还有打电话,查通话详单,但后来我仔细的进行了反思,这其实是一种非常不自信的表达,因为我并不是在每段感情中都会这个样子,它除了会增加误会的可能,真的没有更多的用处,但世事往往是旁观者清,我也是在分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身边那些男女,所谓的出走和背叛,实在是太多,按照世俗的分类标榜着个性和自由或卑劣和自私的出轨,追求或争夺,在我看来,其实是富有牺牲精神的啊,虽然下意识的,我们会同情弱者,但是,相比起来,那些不想出手,惧怕伤害,无法承受拒绝,害怕失败的人,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更爱自己吗?与其说是道德束缚了他们,不如说是他们更爱自己被当下世俗道德吹捧成那个虚无的影子罢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定都是因爱而起,要么是你,要么是我,要么是他。

    何况,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不道德,什么是非道德,道德应该由谁来定义?

    如果礼义廉耻是道德,那三纲五常是不是,如果三纲五常不是,那我们凭什么要认为当下社会普遍认同的道德就是对的?道德从来都是一个用来被逾越的标准而已,道德是用来限制人欲的,朱熹曾讲,“饮食者,天理也;要求美味,人欲也。”,当然,这是结合到“存天理,灭人欲”的那句来看才明白他要提倡的是什么。如果饭都吃不饱,那还讲什么道德,如果饭吃饱了,我觉得,除了力所不能及,为什么一定要限制人的欲望呢?

    葳君问我,你在三亚和她睡一张床,难道没有冲动吗?我说,没有啊,我忙着视频电话没时间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