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不要演这种low逼的戏码

    有很多时候有些人瞎搞,并不是因为他故意要那么干,其实就是因为他蠢。当我告诉甲方的执行人说dns没有自动切换是因为没有使用全局负载均衡,只能手动切换,话被转移两次的时候,就变成链路负载设备出问题了,我想了想,也许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给他,他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没有预料到他会那么蠢,也没有预料到他会那样去理解,对于这件事情而言,我的预计是不足的。

    但人生中预计不足的事情有很多,这个时候人的应变能力就体现出来,比如过马路的时候,当有汽车冲过来,我总是会停下来摆出一副再滴滴老子不走了的姿态,而葳君则会像屁股上被扎了一针似的加速狂奔,比如我的各式Ocean玻璃杯每次从桌子上掉下来我都接不住,然后挨个碎掉,比如初中二年级上课的时候唐九日试图从二楼的窗户平台翻到老师办公室然后溜出去玩结果被教导主任发现,于是他站在窗户外赶紧叫教室里的同学,“来把扫帚给我这里好脏”。

    这段时日我一直跟见面的友人们说,生命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意义在哪里,这个问题也许是个错误的问题。单个生命放到时间的维度上,对于宇宙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嘛,所谓的智慧生命,太过看重自我存在的意义,但也许于宇宙而言,生命根本就不是宇宙的目的,当然,所谓意义也只是一个人类社会的提法,那么脱离社会的自然人,有什么意义?食欲,性欲,虚荣心,没了,如果再放到混沌的初始,那就是没有词汇可以描述的世界。

    但也许,正是这样那样的词汇,将我们限制在这个虚伪的现实中,很多的感受,是没有词汇可以描述的,你只能用眼睛和口腔来表达它们,所以,记住,一定不要避开我的目光。

    任何情况下,人都只能作为阿拉伯数字的1存在着,不可能是2,也不可能是3,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这就决定了我们的生命中,有这样或者那样一些,不可避免的错过。如果这些错过是不可避免的,你觉得你的人生还是可以选择的吗?剧情早就已经写好,只是你还没有翻到那一章。

    昨天早上和婷妹在人民大学里面的漫咖啡,想起电影里面的情节,K的丈夫为他们结婚一周年准备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坐着车从办公室来到酒店,却发现K彻夜未归,于是把手里的卡片四折,撕了几个桃心出来,然后一把揉掉。于是我也折了几折,然后撕了四个桃心出来,展开放在桌面。婷妹说,你能不能按照帅逼的路线演一下,不要演这种low逼的戏码。

    20150721001

  • 博斯普鲁斯海峡

    最近我问的为什么太多了,这种试图寻找答案的做法不太对,因为很可能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

    今天到医院的时候才想起来,核磁做完好像没有找医生要取片条,这下取毛线啊,预约室的大妈果然是不给我片子,哪怕知道我的片子在哪里,只好周一再去核磁工作间找那天的医师妹纸,重新开一张取片条看行不行。任何事情只要长久不做,就会变得生疏而容易出错,一年一次的复查,骑车,开车,跑步,说话,约会,无一不是如此,然并卵,运气决定一切。

    20150719001昨晚和婷妹去电影资料馆看[The English Patient],我只记得这是一部描写婚外情的战争片,但是我不记得具体的内容,所以再去看一遍,果然看到很多之前没有看到的镜头,因为CCAV把所有露点的镜头都剪掉了,而这些镜头对于表现男女之间的爱欲纠缠是有很大意义的,比如A几次提及的博斯普鲁斯海峡(Bosphorus),也就是K脖子下面的位置,没有那几个镜头,你怎么让人去理解啊,你让人怎么去理解啊~广电总局那帮老不死的。

    这部片子看下来有两处让我落泪,第一次是Kip的同伴Hardy爬到小镇广场上的雕像上,被隐藏在广场上雕像中的炸弹炸死,Kip作为拆弹师深感内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犹如耶稣基督绽放圣光一般倚墙而坐,这种基情万丈的时候,怎能不让人感动。第二次是A把情报卖给德国人之后,开着飞机回到安置K的洞穴,把早已僵硬的K从洞穴里面抱出来,那种无声的哀嚎,最是让人震动。

    婷妹第二次看到我的时候在那哈哈大笑,我好想给她一耳光,看个电影完全没有代入感。

    电影末尾特意说明故事纯属虚构,无非是为了减少现实里故事主角的政治风险,英军在北非战场的失利当然绝不是一两张地图的原因,但英军的愚蠢倒是着了一些笔墨,A这个人呢,也是有原型的,只不过,Wikipedia中关于他的感情生活一段,更像是欲盖弥彰。

    Ur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C3%A1szl%C3%B3_Alm%C3%A1sy

    • Letters discovered in 2010 in Germany written by Almásy prove that, unlike the fictionalized character of the film The English Patient, he was in fact homosexual. His lover was a young soldier named Hans Entholt, who was an officer in the Wehrmacht and who was killed after stepping on a landmine. A staff member of the Heinrich Barth Institute for African Studies, where the letters are located, also confirmed that “Egyptian princes were among Almásy’s lovers”. The letters also confirmed that Almásy died from amoebic dysentery, in 1951.

    如图,博斯普鲁斯海峡中段,南北向看是不对的,需要从东西向看,才像脖子下面的位置嘛,嗯哼,你说是不是?

    20150719002

    20150719003

    我是不得相信你们认得出来谁是谁的。

  • 这种有雨的季节就会莫名其妙的犯困

    中午吃面,雨后的天气舒服太多,真是不知道那些没有雨的日子这些人是怎么过来的,灵境胡同地铁站附近的石台上,有一个叼着烟的少女,齐耳短发,蓝色热裤,黑色体恤,右腿翘在左膝盖上,但吸引我注意力的并不是她,而是她旁边布鞋,黝黑,白发的老父亲,老父亲看起来满脸愁容,用右手捋着她额头的头发,少女闭着眼睛像只猫等待抚摸一样对着父亲,右手的烟从她身后徐徐冒起。

    这种有雨的季节就会莫名其妙的犯困,二十一年来,貌似我从未单独约苗苗吃过饭,所以我决定约她吃个饭,但是她说“是花痴妹妹不跟你吃么”,我觉得苗苗对我有些偏见,但这也正是她性格中让人喜欢的地方,她从不说谎话,可是她怀孕了天天想吐看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上次饭局她送我回去的时候,我问过她为什么还没有生娃,当时她的回答并没有那么肯定,也许她也是妥协于父母了吧,这是她婚姻的第六年又六个月,是要赶在七年之前呵。

    一场雨下得我的Storm glass突然变出一大坨,像羽毛,不像雪花,因为它不是六角形,不是六角形啊

    20150717001

    Pluto的事情再次说明,只有美利坚是人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