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看他们,又好似他们看我

    很多人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很多人相信亲见的一定就是真理,然而事物并不是只有真象一面,若是见到了假象,却又把它当作真象,那可是极大的谬误呵。

    感性认知总是会有偏差的,零乱,片断,你以为看到了全部,其实你只看到了一点点,而且,这一点点,还未必就是真象。就像前面的马路,仅仅是三两粒小小的雨滴,就可以让我模糊了眼睛,既看不清车牌,也看不清是什么车,更不要说车里的人了,我看他们,又好似他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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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究竟是什么?真相无非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把她打扮成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罢了,从这一点上来讲,历史就是真相,从这一点上来讲,唯有已经发生且被揭示的一切,才是真相,那些没有发生,或是已经发生而被掩藏的一切,都不是真相。

    真象和真相并不是一码事,如果你把它看作一样,那你多半是唯心的。

    但,要把真象和真相细细的区分开来,那你多半是闲的,人对世界的认知无非是通过自然事物或是道法传承,这二者放到宇宙的高度,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 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

    Yet each man kills the thing he loves
    By each let this be heard,
    Some do it with a bitter look,
    Some with a flattering word,
    The coward does it with a kiss,
    The brave man with a sword!

    Some kill their love when they are young,
    And some when they are old;
    Some strangle with the hands of Lust,
    Some with the hands of Gold:
    The kindest use a knife, because
    The dead so soon grow cold.

    Some love too little, some too long,
    Some sell, and others buy;
    Some do the deed with many tears,
    And some without a sigh:
    For each man kills the thing he loves,
    Yet each man does not die.
    中文的译文实在是没有英文版读起来那么让人回味。

    谁都在把所爱的杀死,
    你不妨听听每人的方式,
    有人使用恶毒的尖眼,
    有人使用阿谀的巧言,
    懦夫使用轻轻的一吻,
    勇汉使用尖利的刀刃!

    有人毁所爱时还年少,
    有人毁所爱时已年老;
    有人用欲望之手扼杀,
    有人靠金钱之手屠戮:
    最心善的才使用利刀,
    为的是死者快死快了。

    有人爱得太深有人太浅,
    有人用钱买有人把钱换;
    有人毁所爱时泪水涟涟,
    有人却用不着长吁短叹:
    虽然谁都在把所爱毁掉,
    却未必谁都把绞索来套。

    —华丽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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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

    Oscar Wilde

    I

    He did not wear his scarlet coat,
    For blood and wine are red,
    And blood and wine were on his hands
    When they found him with the dead,
    The poor dead woman whom he loved,
    And murdered in her bed.

    (more…)

  • 看似温柔的阳光果然是传说中的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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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县看似温柔的阳光果然是传说中的暗伤,我不过静静的在露台上躺了短短三天,裸露的小腿就被晒伤,又麻又痒又痛又,不得不擦了烧伤药……烧伤药……在这寂静的森林里伴着各种鸟叫声自然醒来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每一天都是无边的寂静,我很喜欢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好像也没有蚊子啊,可能是因为蚊子不喜欢咬我的缘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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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我第一次进了派出所,婷妹立刻坐上了第二天的早班飞机到了鹏城,在我的坚持下她放弃了动用南粤刑治系统关系的念头,如同我在电话里跟爽妹强调的,若是朋友,合作伙伴,去参合一下无伤大雅,落个美名,接接地气都是可以的,但是两个人的事情,不可以去参合,劝好了那是你运气好,万一没劝好,那算谁的责任,即使如爽妹一般指责我明哲保身,我也坚持这个观点,但如此这般,或多或少我已经牵扯其中了。

    大娟夜里打电话给我,询问我在派出所的经历,我们说了一个多小时,她说她已经看不懂我了,她理解不了我对这个世界的大爱,我说我也看不懂我自己,剧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但看懂看不懂并没有那么重要,跟着感觉走就好,现在不懂的东西,以后说不定会懂的,突然想起来多年前北京MM的人生野草论,没有规划的人生,无非就是没有那么世俗罢了,那剪切成一般高矮大小的灌木丛,笔直划一,虽然有整齐的美感,但也缺少了野草般呼吸的自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