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Ken

  • 我看不像,你不够黑

    在这冬至的时候去夏都,看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合时宜,连包车的回族大哥都说,现在只收你们六折。

    青海湖的开放景区都关闭了,几乎没有人烟,黑马河附近的湖边,零零散散着藏民放置的祭祀物品,比如扎得花花绿绿的小枕头,看起来像垃圾堆,但又觉得不太像垃圾堆,我总是觉得那一堆一堆的石头像个坟包,但又觉得他们太小气,不堆大一点,然后又转念一想,堆那么高应该是需要技术的,堆大了一定会容易倒。

    塔尔寺的面积的确是很大,但有很多地方都是属于不开放的区域,所以也就不过尔尔了,门票上的第三个景点最高处的房屋附近有强烈放射性物质存在,使得我携带的盖革计数器发出极为激动的蜂鸣(本来是计划要去塔里木原子弹基地的),数值一度飙升至14uSv/h,这个数值呢,基本上相当于三倍的普通X光强度,我迅速的原路返回了。寺内所有的房屋都是禁止拍照的,我故作淡定的拍了几张,看了下觉得并无特别之处,于是删去,很显然,有价值的房屋或者物品都已经被藏起来了,摆在面上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货色,就像帝都故宫一样。

    天气寒凉,市内路边的电线杆上爬满雪花,像是小时候爱吃的松花皮蛋,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愿意再吃,送我们去塔尔寺的出租车司机一开车就打开CD开始劲歌嗨曲连放,一边跟着节奏舞动脖子一边问我们是哪里来的,我一边跟着节奏舞动脖子一边回答他,她们来自遥远的北方,您看我像本地人吗,他一边跟着节奏舞动脖子一边说我看不像,你不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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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的穿梭中,茶卡算是不错的景致,小雪雪说那是万丈盐桥,但貌似整个盐湖只要没有溶洞都是可以走的,盐湖上有好多人用石子摆的字,有的还带有日期,看得见的大抵是上个月的字迹,再早一些的,就陷入盐层下,隐隐约约,看不清了,我捡了好些石子,准备摆个雪字,停了大概三十秒,旁边的妹纸见我愣住了问我准备写什么字,我说,哎,雪字怎么写呢?妹纸说,上面一个雨下面一个那什么,我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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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布拉森林公园嘛,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特点了,只不过上山和下山的二十几个一百八十度弯道,着实让人头晕,论植被,林木,都赶不上阿尔山,大概李家峡水库,姑且可以算作这个公园的特点吧。

    感谢两位来自帝都的妹纸一路陪伴,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本是打算来个孤独的旅程,没承想变成了三人行,由于有一位妹纸是耶和华的子民,所以,愿神赐福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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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不欢迎你到我们家来做客

    随着国际形势的变换,国信办主任“我们不欢迎你到我们家来做客”理论的流行,各类封锁手段也逐步升级,我觉得这个经费应该可以和之前政法委的媲美才是,于是Openvpn的流量混淆遭到了定点封杀,我日常使用的通道也变得不够通畅,据说主要是因为obfs2的混淆模式被GFW的主动探测屏蔽了……据此Tor也开始开发更为先进的obfs4。由于GFW的主动探测模式,可以推断,未来的obfs4是一个动态混淆流量的分布式网络,现在的Tor网络由于存在网桥和目录服务器,遭到定点清除是可以预见的事情,而混淆流量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却是无法避免被主动探测的,被主动探测到,并且屏蔽之,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混淆始终是不如伪装的,我以为,把加密流量伪装成其它的流量也许会更为合理一些,现在的混淆方式,无非是“我不告诉你我在干什么,有本事你猜”,而不是“我告诉你我在干什么”但其实“我干的不止我告诉你的那些哦”,很显然这样会消耗更多的资源去做一些无用功。

    但各类屏蔽并不会发生在所有的网络上,貌似各个运营商有自己屏蔽的规则,有些宽松,有些更为严格,总之呢就是,由于“我们不欢迎你到我们家来做客”打死也不承认屏蔽了西洋的网站,这依旧完全是一个黑盒。

    但是我们坚信,方校长的孽子孽孙不会得逞,祝病魔早日战胜方校长。

  • 旻,特指秋季的天空

    小雪雪是八零后,但是她笑起来却像九零后,小雪雪是天蝎座,但是她笑起来却像双子座那样奔放,小雪雪读的是齐齐哈尔大学的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但是她从事的却是喝酒吃饭的市场工作,小雪雪拿着香烟翘着腿的时候的确是个女汉子,但是她走路妖娆的姿态和纤细的手指却像个文艺女青年,金色和黑色相间的美瞳流露出如山涧般的天真。蓝色的背带牛仔裤上破着几个洞,虽然有点非主流,但也赶不上她五年前的杀马特。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好多用力过猛的人,就像小雪雪,连吐带拉的还要去酒吧喝酒看球,可以连续一个月加班不回家,喝酒喝出紫癜还要去继续喝,啊,青春。小雪雪有窦发性心律不齐和应激性心肌缺血,她说是她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婚造成的打击,我没有那样的经历,没有办法去想象一个八岁的孩子经历了什么,但是她讲起这些的时候依然是有些吞吞吐吐,像是要在大脑里先勾画一下语言的轮廓,才能清晰的表达。

    小雪雪说她去年带着从小一起生活得了肺癌八十几岁的爷爷去广安门中医院看病,因为父母离婚,就剩下她来照顾爷爷,说着爷爷从小就骂她骂到她初中离家出走,直到去年在中医院附近租住的小屋里爷爷半夜里睡不着在她的床边踱步。小雪雪说她在东北读书时候的神婆端公,送给大学男朋友直到现在他依然戴着的翡翠吊坠,和她分手的原因,眼神闪烁,像极了她不愿意再去勾画剩下的笔墨。

    小雪雪说着自己在帝都买了两套房子,住在不到天竺的首都机场旁边,夜里飞机飞过整栋楼楼梯间的声感灯光都会被点亮,妈妈离婚后再婚,但是伯伯过世了,于是搬来和她一起住,惹妈妈生气了只要买一包好烟回去给妈妈,就可以逢凶化吉,眼神里闪过好大一片狡黠耀眼的光芒。

    小雪雪上车之前买了一大堆葡萄,但是她去洗完了又不太想吃,放在桌子上又怕沾染了上铺的灰尘,于是我们决定来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吃葡萄,一次三粒,然后很显然的是,每次我都从袋子里拿出三粒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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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雪说你们APEC放假吗?十一月七号?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是你生日那天吗?那肯定放吖,于是她咬住嘴唇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你八几的?她说我八六的,我说哦八六的,那是,今年贰零壹叁年,二十七……她迅速的纠正我,今年贰零壹肆了!我再过几天就二十八了!我说是吗,你生日哪天啊。

    虽然她笑得很美丽,但是我想,其实她也是一个爱哭的女生。

    对了,小雪雪的名字其实很有诗意,旻,特指秋季的天空,我想,现在,当下,正是秋天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