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的工作处于很忙碌的状态,差点就一次接三个电话,还好老子效率高,干什么都很快(领导说的),然后突然觉得,这短暂的人生其实并没有留出太多的时间给人这种生物来学习,如果可以永生,人类还会这么努力的学习吗。
昨天晚上去南锣鼓巷和珺珺吃饭,地铁上的人们依旧是如蝼蚁般拥挤不堪,这一列车的灵魂都在想些什么呢?
节前的工作处于很忙碌的状态,差点就一次接三个电话,还好老子效率高,干什么都很快(领导说的),然后突然觉得,这短暂的人生其实并没有留出太多的时间给人这种生物来学习,如果可以永生,人类还会这么努力的学习吗。
昨天晚上去南锣鼓巷和珺珺吃饭,地铁上的人们依旧是如蝼蚁般拥挤不堪,这一列车的灵魂都在想些什么呢?
普选变成筛选,暗地里偷笑的其实是台湾,虽然大陆人都瞎了,台湾人可没有瞎,香港走到今日这一步,只能说明大陆对两岸和平统一已经失去了信心,已经不在乎小马哥的看法了。
帝都的关键路口持枪武警似乎成了常态,关键是,他们并没有武警的肩章。
那位警察大叔其实也是满脸愁容的。
昨晚在葳君住所喝茶,刚好他老婆也在,顺便拿了一盆他种植的柳树回来,我觉得他像是进入了退休生活阶段,每天种树浇水养猫喂食,然而,最后讨论的结果,却是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有那么重要,而我高中的时候在操场上说着类似的话,却被他们以鄙夷的神情斜视,所以,你们懂的,有些东西就不能写出来了。
小米说她要离婚,由于她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我依然是当作笑谈,听她慢慢吞吞说了一个多小时,无非是生活中的各种不如意,然而不管是这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他们都没有变过吖,都是你们当时脑子进水了吗,所以,我对双子座其实是有偏见的。
埃博拉肆掠在西非,没有缓解的迹象,我发现我对于传染病的理解有一些误差,你看吖,我们以为死亡率高是很可怕的,但其实不是,死亡率越高,传染性就会越弱,它还没有来得及传播就死光了,只有当死亡率不那么高的时候,传染病才是可怕的,因为它会尽力传染开来。这里又要提到狂犬病了,狂犬病毒怕水,在水中不能存活,所以狂犬病人会害怕水声,病毒的世界我们真的不懂吗?不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对话而已,在这一点上,葳君和我的观点是一致的,西医貌似科学,其实跟中医没什么区别,都是在摸索中逐步前进,西医还不是有瞎鸡巴乱搞的。
随着各大短波电台的停播(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强力干扰),收音机里面已经越来越难以听到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了,只有朝鲜人民共和国依旧在那里慷慨激昂,和满是骗子广告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