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特立独行罪

    今天似乎什么也没干,一整天纠结于一个技术问题,然后恍然大悟,我所实施的并非是我想要的直接目的,通常是这样,还没有规划好一个合理的路线就开始干了,然后发现方向不对……很显然,如果不开始干,那么就不可能知道方向是不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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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路上被车撞了,车主开门朝我走过来,还好我急中生智,眼睛一闭赶紧喊:“规矩我懂,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没命了,你赶紧开车走吧!!!这点钱算我孝敬你的!!!”说完我把钱包往地上一扔,闭着眼爬开了。现在想想好险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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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情大家都知道,很简单,都是记者们越搞越大,不过,要是没有那些个法院的傻逼问卷和傻逼大学生,可能记者们也不想搞这么大,低调一点嘛,说不定就混过去了,留下一条命,按照<Criminal.Minds>的剧情,像药八刀这种被砖家确认心理有问题的人的确可以不用死刑,终身监禁或者保守治疗,也许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治疗还可以转到精神病院这种地方,问题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美帝很多州没有死刑,法官作出那样的判断可能是基于州和州的区别,CCAV的砖家从纯学术角度来探讨也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在大陆这种法官只是个传话筒的地方,谁也不会相信药八刀会把他的终身监禁服完,可能大家都在期盼着死刑,不过,我倒是更期盼刀下留人。

    又翻阅了一下典籍,我发现民国时期那些针砭时弊的文章真的很适合当下,完全是一个字都不用改(呃,具体到什么部门的名字可能不太一样),but,indeed,虽然是一个字都不用改,但适用的环境并不一样,问题的关键在于,文人们并不care社会的性质和生活的品质,只要有饭吃,有笔写,有观点可以表达,他们就要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观点,家宝要大家讲真话的发言,海外媒体多认为是有人意识到大陆遍地谎言,而精明的大陆文人们则敏锐的意识到这更像是百花齐放,秋后算账,所以,身处的境地不同,得出的感受是全然不一样的。

    高中班主任和一些工作中的领导都曾经说过我“特立独行”,喔,希望这不要成为一种法定的罪行。

     

  • Goodbye Ai weiwei

    关于艺术创作和政治生活的关系,我曾经有过疑问,有一次在葳君住所,看到一些米勒的作品和他的博士论文,我问葳君,艺术和政治应该是可以没有联系的吧?葳君说,理论上,想象中应该好像是可以的,但以我对艺术史的研究而言,历史上是没有任何艺术作品可以脱离政治而存在的。

    <Sex.and.the.city>,<Gossip.Girl>里面的剧情,似乎都在述说着艺术作品可以是艺术家的灵感迸发,思绪闪现,无聊的生活感悟,或是冥思苦想所得,和当权者是全然没有联系的。老实说,我看过的艺术作品和见过的艺术家不多,以我有限的视界看来,大部分的艺术家既没有富产的作品也没有足够的金钱,使他们不得不蜗居在北京某个狭小的出租屋,三个月卖一幅商业画,换来生活费,再付完房租,购买颜料和画布,伴着一台半导体进行自己的创作,似乎这一点和历史书里面描述的极为类似,是的,的确是这样。家里有钱的艺术家们,稍微有钱的掏钱在各个美术杂志上发表作品,占据版面,这部分艺术家多是院校毕业,初出茅庐。更为有钱的则掏钱在各大画廊或是七九八这种地方举办画展,明码标价,作品上的价格有时候并不是代表着它们在这个艺术家心里的价值,而是一个高昂的价格可以让游客们觉得,噢,原来这幅画值这么多。不是只有大陆的艺术家这么做,旅美的中国艺术家和韩国艺术家们似乎特别喜欢到大陆来搞画展,我觉得可能是成本更为低廉的缘故。

    只不过,环球时报的社评实在是很有意思:(我建议大家看完正文之后关注于评论~)

    社评:是谁在严重违背法律精神
    http://opinion.huanqiu.com/roll/2011-04/1615335.html
    社评:法律不会为特立独行者弯曲
    http://opinion.huanqiu.com/roll/2011-04/1609672.html

    我并不觉得洋人们看似真真假假的呼吁会有任何效果,也不觉得艾未未究竟会怎么怎么样,只要付出足够的利益,可以确信洋人们会噤声不语,因为很显然,我们也不会对利比亚水深火热的劳苦大众给予除了同情之外的更多,一切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我觉得现在更多的是在吐口水,大家都往他身上吐,不得不说司马南当年揭露那些假气功师的时候我的确觉得这人很正派,但人是会变的,现在他已经变了,只有一些艺术家还在坚持说真话,这让我想起,在参加一个艺术家们的party时,我发现很多画家身边都有漂亮高挑的美女,年轻而且气质不凡,和葳君讨论艺术家到底是流氓还是清高的区别,葳君曾经说过,你不能说这些艺术家是假清高,当下的社会,已经没有比他们更清高的人了。

    所以,并没有什么损失是不可以接受的,Goodbye,Ai weiwei。

  • 他们想要自由

    早上妹妹打电话来说奶奶去世了,作为一个年轻的时候吸鸦片的女人来说,能活到九十多,说明绝大部分人都是死于非命的,奶奶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人,比起外公外婆他们,她既看不懂报纸,也不会说法语,更不懂听收音机,爷爷年轻的时候酗酒,我出生的时候已经不在,老汉年轻的时候一喝就是两斤,所以现在的我滴酒不沾。奶奶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儿女长大,其中的艰辛自然不必多说,大概是因为她拉扯着四个儿女,所以姥姥们总是比爸爸们在外面要厉害得多。自从她卧床不起之后,每年回去,她总是会拉着我说一两个小时,抱怨这个对她不好那个对她不好,不给她吃好吃的,但她绝不会当着爸爸姥姥们说,因为她的疾病,爸爸姥姥们认为她不能再吃肉和油腻的东西,多是清淡的面条和米饭,和外公教导我的不同,奶奶总是教导我要隐忍退让,不要挑起事端,可能她是出于女人的本能,像外公那样带着一家舅舅出去打人的事情,她也没有能力去完成,不管怎么样,她依然顽强的生存到了九十多岁,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依靠信念活着的,但我却不知道这种信念是什么。对于奶奶的去世,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人固有一死,我觉得她病卧在床,被身痛折磨,食而乏味,少见阳光,已然是了无生趣,我从不相信人死后会有灵魂或是轮回,所以,从物理的角度而言,她转换成为了另外一种能量的存在。

    下午在机场高速的出租车上,天气晴好,朵朵白云上有几只放飞到很高的风筝,小到难以被肉眼发现,车里很热,快要中暑的感觉,天气预报上说今天的气温会达到三十度,路过当代MOMA的时候,五颜六色的建筑外壳让人眼前一亮,那一个一个正方形的格子,突然让我明白了那些从楼顶跳下的人们,他们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