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下了一天的雨,现在还在下
婷妹说,这串水晶很贵,你要是没钱用了,就拿去当铺当了吧,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三十块钱那串水晶更好看,一个物件的价值,通常不由其本身决定,何况人有生离死别,物件于人其实本来是没有价值的,如同人民币,其实就是一张较为特别的纸,如同黄金,假如重庆掘地三尺即有黄金,恐怕重庆早就独立了,物以稀为贵,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往往不是这些平凡的物件,也许只是一张纸,几个字,比如达芬奇的手稿,比如毕加索的涂鸦,那串三十块钱的水晶显然承载了更多的东西,它的价值,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下了一天的雨,现在还在下,这种小雨很舒服,只是没有雾,还差一点情深深雨蒙蒙的氛围,窗外淅淅沥沥,多是汽车的声音,阿彬打电话来一会又打电话来,服务器居然挂了,这程序的效率,我昨天晚上考虑了一下这服务器架构,有问题,Tomcat的适用性根本没有得到过验证,虽然用作开发是最简单的方案,但用作生产,高负载下面,不甚可靠,还是用商业版本的算了,resin或者weblogic,jboss也是TM个虚的。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跳出来
我实在是莫语言了,说要也不是,说不要也不是,先收下回头再给她罢,整得我心惊胆颤的,不过,我不知道是我的记忆力特别好,还是女人的记忆力特别差,她居然忘记了曾经给我说过她的卡号和密码。

零点,桔子酒店,她从钱包里面甩出十张一百块的人民币,放到我面前,我拿起整理齐,缓慢的数了数,又递回给她,
“咦,你还不吃嗟来之食嗦”,
“那是撒”,
“那是个屁,那些女人给的钱你都要,我的你不要,不要算了”,说完她把钱又收进钱包,“我先洗澡,你帮我看下电脑先”
无聊的看着她的笔记本,我还是不喜欢光面的屏幕,半天,浴室的水流声停息了,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浴室跳出来,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肩膀,光滑的小腿,身上的水滴在酒店房间橙黄的灯光下闪耀着亮晶晶的光芒,我定神,转头,继续折磨电脑,
她从后面靠上我的肩膀,
“这么大股辣椒味道,你刷牙没哦”
“当然刷了”
“没刷干净,重刷过”
“切……”
一点,僵局,
我:我没办法了
她:你听起来好绝望
我:唉,我……
她:你别说了,你说了我也不懂,我也不想弄明白。
我:…..
她:要不我五月份来北京的时候再说吧。
两点,我走出桔子酒店大厅,大街上空无一人,坐上出租车,开往上地东里,无力的把脑袋靠在车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象,北京奥运大厦,学院路,常安福,清华西门,体育大学,电台里面放着歌曲“幸福的孩子”,夜色里面的歌声能穿透一切。
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今晚在湘临天下酒楼,欢迎来京学习的永吉先生,由于花痴尚在成都,小神有事不能出席,出席的尚余五人,本来舒妹在加班,不过经过Lyon一通添盐加醋的电话,在饭局尚未开始之前又来电说要过来,她居然就在安宁里的那个小学教英文,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到她那里不过十五分钟路程,席间大家进行了热情洋溢的发言,餐毕,我们认真听取了永吉先生的指导性意见,学习了家乡领导传达过来的指示,同时各抒己见,表达了对家乡美好未来的期望,最后大家合影一张,以资留念。
葳君上出租车的时候问我还有钱没,我说还有一百块,他说那我给你点,说着就从他破烂的蓝色牛仔裤口袋里面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钱来,把唯一的一张一百块给了我,我说你剩下的钱够吗?他说回去够了,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