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转]KEN

    上班无聊的时候,会去KEN 的空间溜达,纯粹的溜达。

    记得我跟 KEN最要好的时候(我自认为最要好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喜欢刘某人,即使所有朋友都讨厌刘某人。跟 KEN的接近,无非是变相的去接近刘某。但接触得多了,就自觉得熟络起来(我自觉而已),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讲,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虽然最后我很快与刘某人分开了,但我有时候仍然会大晚上的跑去KEN 家,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或者歪在他的床上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发呆,或者学校的澡堂关门了,晚上就跑去他家洗澡;或者是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唱歌给他听,又或者是看他给我的连接然后通过网络看他跟别的女人聊天。我时常在想为什么要去靠近这样一个怪人,不可否认一开始的目的是不单纯,而之后却变得习惯起来。习惯被一个奇怪的人吸引,而不是习惯去喜欢一个奇怪的人。我想我是对的,也是庆幸,至少我还没有爱上KEN。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有他吸引人的奇特的魅力。

    伤春悲秋的女子,时尚干练的女子,脾气火爆的女子,温柔贤淑的女子,刁蛮可爱的女人。。。

    他的身边总有这么多那么多的女子络绎不绝的出现(不一定是爱他),然后就像他的珍藏品一般,成为他日记里不能缺少的风景。

    看他对身边的女子做形形色色的评论,无论如何都是打发无聊上班时间的最佳选择。

    不过,我与 KEN也许算不上朋友,一开始就是我主动用“热脸”去贴人家不冷不热的“屁股”(他比较奇怪啊,就是不冷不热的中性体),他不过是被动接受而已,所以一旦决裂起来就更加没有什么值得去挽回的意思了。

    犹记得刘某人事件告一段落之后,我曾写过一封痛定思痛的电邮于他,他的回复固然是冷酷而一针见血。我也曾因为他的某些行为,而写文章口诛笔伐于他,最终呢,我为之抱不平的女子,最后依然是他暧昧知交之一,而刘某人事件里,我已成为他眼里一个不成大器花痴的小角色(恍惚记得他曾大声讲过的一句话,大抵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最后的最后,我与 KEN只是偶尔搭腔的陌生人而已,这篇文章无非是无聊的上班时间的残念。。。大家都无视吧。。。

    —全文转载,包括标点符号。之所以转载这篇文章,是因为她为之抱不平的女子,也写过一篇类似的文字,让我觉得,是不是大家有着某种局限性。

  • 夜游西湖

    本以为西湖的夜色会是不错的,没想到却和我想象中相去甚远,还好成都MM没过来,要不然她一定会砍死我。虽然还不到晚上八点,但湖边已然没有人迹,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望着黑漆漆的湖水发呆,湖水中偶有声响发出,大概是鱼儿,或者是白蛇……湖边守夜的保安热情的跑来向我介绍西湖,什么集会什么塔,水鸟松鼠猫头鹰,反正我是没听懂几句,我沿着湖边走了半个西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在K7路公交车站孤零零站着一个等公交的黄衣美女,于是我决定不打车回去。这个美女有点像是丰满版本的小柔,头发扎得很细腻,跟港版白蛇传里面的白素贞发型有得一拼,但是没那么蓬勃,几缕黄色发丝从耳际滑落下来,但头发是黑色,大概是以前染过黄色吧,一件青黄色的外套,深紫色的裤袜,黑色桶靴,棕色的毛线手套,加上一个棕色的挎包,眼睛很大很漂亮,嗷,为什么南方这么多大眼睛的漂亮MM呢?难不成过于猛烈的北风对于眼睛的大小形成是有影响的?K7路公交车,她在第三站下车了,看起来像是一个繁华的市中心地带,人头鼎沸,噢,K7路公交车。


    在西湖边上找布布说的那家布艺店,把附近的店全找完了还是没找到她说的东西,倒是丝巾很便宜,一家要我十块钱,一家只要我五块钱,睡衣只要五十块,但是我觉得那些丝巾似乎质量不好,而且也不是很好看,便没有购买。

  • 谁动了我的扣扣

    异常登录:2009年1月13日,21点15分,上次登录地点:重庆市。谁动了我的扣扣?重庆似乎没有人知道我的扣扣密码呀,何况昨天下午公司停电,六点之后我的笔记本就没有开过,所以一定不是我自己登录的,那么到底是谁呢?难道是因为我的密码简短到只有四个字符,被大家猜出来了?

    酒店的饭菜真TM难吃,甜的,我一直不喜欢吃甜食,棒棒糖只是买来消遣时光的,但是医生说盐吃多了心脏容易出问题,所以我不得不偶尔吃一些甜食。爽妹的家庭问题似乎愈加严重,因为她已经开始不叫嚣离婚了,倒不是不相信她具有强悍的忍耐能力,而是担心她一旦爆发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政府机构的办事效率就是低,主要是领导很忙,每天要应酬不同的饭局啊会议啊,只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处理下面的报告和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