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隨筆

  • 海淀黄庄的地铁站

    有一罐子青苹果味道的口香糖买了半年了还没吃完,我决定在一周内把它们消灭掉,啊,满嘴青苹果的味道……下午和葳君曦君在海龙电子城闲逛,葳君顺便买了一只相机送给他父亲作为礼物,曦君顺便买了一只二百五十吉毙的活动硬盘用于过年时拷贝A片回去观看,我顺便买了一只价值三十元的油诶斯逼二点零哈巴尔,体积相当小巧,不过经过我的试用发现,虽然它能带动移动硬盘,却依然带不动蓝牙适配器,也未有任何错误提示。

    晚上在眉州东坡酒楼吃饭,来得较早,空位都还很多也,大堂领班是个看起来很小的MM,长得很像小柔,嗓子声线很粗,大概是因为每天讲话太多的缘故,今天才看到海淀黄庄的地铁站已经开通了,正好可以坐十号线回去,只不过从猪笼城寨出发,似乎坐公交车更为快捷,而且价格更为便宜。

    前天晚上半夜两点小伊打电话说她刚洗完澡,从深圳回来下飞机同行的朋友就爆发了急性阑尾炎,于是直接奔向医院,折腾到现在才回家,我正在想瓦萨现在的手术这么快?结果她说是口误,慢性阑尾炎而已,阑尾炎,听说过很多,大学的时候李自慰曾经得过一次,我未曾亲见,不过他似乎在医院里面住了一段时日才出来,我觉得我是不太可能得阑尾炎的,因为我现在稍微不干净的东西吃了都会拉肚子,冷牛奶就更不用说了。

    我还是没找到这个blog程式对于部分繁体中文无法支持的问题所在,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灭有任何问题的,之前也正常使用过,可以服务商坚持认为他们没有修改服务器的设置,我对此深表怀疑,不过我最终在那个contact form里面找到了芳绮留下的联系方式。

    婷妹说她又开始恋爱了,并强烈申明昨日半夜一点他们是在公共场所聊天而非其它的共处方式。

  • 打牙祭

    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把在宜家买的窗帘挂线叮叮当当一阵敲定在墙上,好东西呀,二十块钱,我不是用它来挂窗帘的,我是用它来晾衣服的,虽说承重只有五公斤,我想我不会挂那么重的衣服上去的。晚上吃的酸汤鱼,我很难说它好吃,和七七在贵阳吃的那个酸汤鱼很不错,汤的味道,木姜子的味道,都是那么的香,我特意在这家店要了木姜子油,味道很淡,汤的味道估计也改良过,总之就是,不是那个味,但是葳君和曦君一致认为我是吃了一个星期的盒饭,专程过来打牙祭的。

    在葳君住所和曦君三人饮茶座谈了一个下午,由于我轻装上阵,没有带录像机,所以此次谈话较为开放,涉及诸多敏感内容,不做记录,葳君决定将婚姻正式提上日程让我很是惊讶,而曦君则依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足在什么地方,葳君预计本月二十日回到重庆,曦君则依然未决定回去的日期。

    哦或,零九年,这个开局让我未有兴奋的感觉,反而是充满了忧伤,何以要如此呢?

  • 知道什麼叫廢話麼

    昨天半夜三點四十分,起來噓噓,一般來說我是不會半夜起床噓噓的,我正在迷糊的想為什麼,便收到了桃桃的短信,當時我的瞌睡就醒了一半,很重要的郵件是什麼呢?


    上午的時候收郵件,我看完整個郵件之後不禁感歎,女人啊……知道什麼叫廢話麼,這就叫廢話……不知道手機品牌,不知道手機型號,不知道有沒有卡,不知道能不能接電腦上,總之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芳綺是怎麼找到我blog的,和她有關的關鍵字似乎都搜索不到這裏呀,她還是那麼喜歡搞怪,試圖用簡體中文來迷惑我,可是那個臺灣的IP地址卻毫無疑問的指向了她,看樣子她已經沒住在桃園,不過那封信她是怎麼收到的呢?那個地址實在是看不清楚,我是按照她的筆跡臨摹上去的,要我把那個地址表述出來恐怕是有困難的,大概她也是像我一樣,想起來了就聯繫下,我覺得爽妹可能不太理解我跟她之間的這種聯繫方式……啊,油紙傘,丁香姑娘~